“来得刚好,”傅沉璟放下酒杯,声音薄凉无比。“我刚好想看好姐妹互相残杀的戏码,三分钟之内,你们四个谁先让她哭出来,谁今晚就可以上我的床。”
语音刚落,女孩们喜不自胜,争先恐后地朝她扑了过来。
表姐第一个冲了上来,抓着她的头发就往茶几角上狠狠一撞。
砰的一声,安夏头破血流,眼前一黑。
她突然想起好多年前,表姐工作被欠薪,是她陪着上门去讨公道的。
可现在,表姐和疯了一样地打她,血落在安夏送她的手链上,那是她省吃俭用两个月买来送她的生日礼物。
“都磕二十下了,”表姐气喘吁吁地说道,“怎么还不哭?”
傅沉璟懒懒抬手:“真没用,换人。”
紧接着,堂妹和闺蜜冲了过来,一个把红酒瓶往她脑袋上砸,一个用酒起子硬生生掰弯她的手指,霎那间,全身疼得死去活来。
安夏死死咬住唇,强忍着疼,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居然是她从小拉扯大的堂妹,一个是她无话不谈,笑着说要给她当伴娘的闺蜜。
现在,她们俩为了傅沉璟,像嗜血的疯子般残害她。
火辣的液体烧灼着眼睛,安夏疼得浑身抽搐,也不肯掉下一滴泪。
“下一个,”傅沉璟不耐烦地看着眼前一幕,“最后一次机会。”
同事站在角落里,什么也没做,只是笑着把一条绿项链从兜里掏了出来,让安夏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那是她珍藏在衣帽间,母亲去世前送她的最后一件礼物。
“不要,”她终于发出声音,眼神恳求地看着同事。“那是我妈妈给我的东西,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
同事只是笑得和个恶魔一样,将绿宝石项链摔得粉碎。
安夏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妈妈……”
“我赢了!”同事开心地跑到傅沉璟身边邀功,“沉璟,今夜你属于我!”
傅沉璟笑着捏住她的下巴,下一秒,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他眉宇带着不耐烦地怒意:“我什么时候说今晚属于你了,保安,把她们这群人统统拉出去!”
“什么?沉璟,你明明说好的……”
很快,保镖冲了进来,粗暴地将这群女孩越拖越远。
包厢里顿时一片寂静,唯独安夏跪坐在满地碎片里,哭着紧紧抓住项链,仿佛能抓住母亲的余温。
“傅沉璟,”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哭得撕心裂肺,“你凭什么这样折磨我,就因为我喜欢你吗?”
“你这样的人,不配得人喜欢,只配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些话戳中了傅沉璟,他眸光发寒:“安夏,有没有可能是你不配我的爱?”
语音刚落,他转身开了门,一个娇俏无比的女孩子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