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是魔鬼的“杀猪盘”
我是李强,刚搬新家老婆就跟隔壁那光鲜建筑师搞上了。
她以为找到了解风情的灵魂伴侣?放屁!
我在那**家里安了窃听器,真相是——他和前妻专业玩“杀猪盘”。
“搞定这种蠢女人太简单,”录音里男人得意道,“她家储蓄全进了我的投资计划。”
我假装原谅老婆,转头把假投资合同塞进她包里。
当晚就听见邻居在阳台咆哮:“钱呢?你那个蠢货老公怎么偷走合同的!”
看着老婆被打肿的脸,我端起红酒轻笑:这才刚开始呢。
既然他们喜欢演戏,我就用这剧本送他们进监狱去唱铁窗泪。
李强把手里半凉的咖啡墩在油腻的茶几上,“嘭”一声闷响。他刚从那个赶工赶得快要吐血的北方项目滚回来,骨头缝里都透着散不开的疲乏。
“老婆?”他朝屋里喊,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家里飘着股陌生的香水味,淡淡的,有点甜腻。
老婆陈敏没应声。晾台那边有衣服簌簌响动的细碎声音。李强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走过去。搬家三个月,他丢下新婚的房子在外头扑了一个多月项目,家里全丢给陈敏打理,心里是有亏欠的。这趟回来,他还特意带了个她念叨很久的镯子。他盘算着今晚带她出去好好吃一顿,补个迟来的生日。
“敏子,看我给你带……”后面的话卡在李强喉咙里,生生憋了回去,炸得他胸口生疼。
晾衣架上飘着几条灰黑白三色的男式**。那款式、那配色,一股子高街潮牌的劲头,骚包得晃眼,裤边上烫印的那个小小的金色飞鹰标志更是该死的眼熟!就在上周,他还亲眼看见隔壁那个高鼻深目、一脸雅痞范儿的建筑师林哲,穿过工作室炫耀似的穿着这牌子的**版运动裤!当时林哲还假惺惺地跟他聊了两句设计,说什么“李哥眼光真是专业”。
一股火苗“蹭”地就从李强脚底板直接燎到了天灵盖!他猛地转头,眼珠子死死钉在正在抖一条湿床单的陈敏身上。
陈敏被他这一眼瞪得心里一哆嗦,手里的动作僵住了。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强子…你,你怎么站这儿?不是说…晚上才到?”那笑又僵又假,嘴角往上扯,眼底却全是惊慌。
李强没接话,他手指头抖着指向晾衣架上那几条迎风招展的**,牙缝里挤出寒气:“谁的?”那三个字重得像秤砣。
陈敏的脸唰一下褪得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张了几下才发出声:“…隔壁…林哲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头死死低下去,“就…帮忙顺手…他洗衣机坏了…”
“顺手?”李强嗤地一声冷笑,那笑声又冷又硬,砸得陈敏肩膀一缩,“顺手洗他妈的裤衩?陈敏!你把我当傻子耍?!”
他这暴怒的一嗓子吼出来,陈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她“哇”一声哭嚎出来,手里的衣架咣当掉地上也顾不上,扑过来就想抓李强的手臂。“强子!强子我错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抖得像风里树叶,“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了…就…就聊聊天…什么也没真干…真的!我心里只有你!你别不要我…”
李强恶心得不行,胳膊狠狠一甩,陈敏被他掼得踉跄一下,差点摔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滚!”李强眼底的红血丝像要爆开,拳头捏得咯咯响,“给老子滚进屋里去说!”
他根本不想听什么“什么也没真干”。当他是瞎子吗?!出差提前那天回来,在他家门口就撞见过一双刺眼的鞋——
那天李强原本打算给陈敏一个惊喜。项目收尾比他预想的快了一天。他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地打开新家大门,防盗门的嘎吱声在空寂的楼道里特别响。他还来不及放轻动作,玄关处一样东西就直直砸进了他眼里。
那是一双灰黑色的皮拖鞋,鞋帮矮矮痞痞的,上面印着个张扬的爪子图案。**绝版款,设计圈里有点小名气的都认得这东西贵得要死,买都得靠抢。林哲那孙子前两天还在他工作室里,翘着脚显摆过这双新到的“艺术品”!
“强…强子?”陈敏听到声音,脚步慌慌地从客厅小跑过来。她穿着身真丝家居服,头发有点乱,脸上还有层没睡醒似的红晕。一看到李强,还有他死死盯着的门口那双拖鞋,她的表情瞬间凝固,像被冻住的水泥。
李强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刀,刮过陈敏的脸:“他来过?”声音低得可怕。
陈敏猛地回过神,急急上前想把那刺眼的拖鞋踢到一边,语无伦次地说:“没…你别多想!林哲他…今天下午我们家水管接口有点渗水,滴滴答答的,我实在弄不好…他刚好在家,就,好心过来帮我看看…”
“看看?”李强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像是笑,又比哭还难看。“看完就忘了穿鞋?陈敏……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你觉得我跟你一样不长脑子?”
他说着,根本没踏进家门,转身拖着行李箱就“砰”一声甩上了门走了,留下陈敏一个人对着那双拖鞋,面如死灰。第二天他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来,只字不提拖鞋的事。
“强子…你听我解释,那天真就修个水管…”陈敏在卧室床边哭得抽抽噎噎,肩膀抖得像筛糠,“我对天发誓!就是…就是心里闷得很,搬家后你天天忙,电话都打不通…他…他是挺会说话,老是嘘寒问暖…”
“心里闷?”李强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什么垃圾,“闷了就跟野男人睡我家沙发上?睡我卧室床上?”
陈敏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说什么!没有的事!”
“没有?”李强点开手机屏幕,“啪”一声把屏幕直接怼到陈敏满是泪水的脸上。
屏幕上正播放着家里客厅的画面。一个高个子男人穿着明显是大号的浴袍,正悠然自得地站在沙发旁倒红酒!那浴袍李强只在结婚纪念日用了一次,宝贝似的收在柜子最里面。紧接着,一个穿着宽大男式T恤的女人也从卧室方向小跑着出来,那T恤领口松松垮垮,下摆刚遮住一点大腿根。正是陈敏。
女人脸上带着一种陈敏从未在李强面前流露过的娇憨,她凑到那男人身边,男人自然地伸手在她**上拍了一下,然后揽着她的腰,低头就亲了上去!两人嬉笑着,扭捏着,一起坐进沙发,画面暧昧得让人想吐!
画面的角落还清晰地定格在了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正是李强提前一天回来的上午十点半!就在他被那双拖鞋挡在门外的几分钟前!
陈敏盯着手机里她和林哲搂抱亲热的画面,像被雷劈中了天灵盖,浑身僵住,脸上的泪都忘了流。几秒钟的死寂后,“哇”地一声,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从床沿滑落到冰凉的地板上,抱着头缩成一团,发出崩溃绝望的嚎啕大哭,身体猛烈地抽搐着。
“强子……我该死,我不是人……你怎么知道的啊……我完了……”她匍匐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颤抖着想去抓李强的裤脚,像个卑微的信徒乞求神明的最后一丝怜悯。“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最后一次……我跟他一刀两断!我发誓!林哲他就是个王八蛋!他不是东西!求你别离开我……离开你我就活不成了……我这就打电话!”
她哭得几乎断气,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头发黏在脸上,样子狼狈又可怜。她手忙脚乱地在身边摸索,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抖抖地翻出林哲的号码,摁下绿色拨号键,慌乱地举到耳边。手机外放的嘟嘟声在死寂的卧室里空洞地响着,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
过了很久,那边才慢悠悠接通,传来林哲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声音:“怎么了?宝贝儿?想我了?”语气亲昵又随意。
“林哲!”陈敏几乎是用尽力气吼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我们结束了!彻底完蛋了!从现在起!你给我滚远点!有多远滚多远!再也别来找我!别再联系我!听到没有!”
电话那边明显一愣,沉默了足足有两三秒。林哲轻松调侃的语气消失了,音调冷了下来:“你受什么**了?吃药了?”
“吃你妈!”陈敏对着手机疯狂咆哮,唾沫星子都喷在屏幕上,“我是他妈被你骗惨了!你王八蛋!不得好死!别再来害我了!我老公回来了!他都知道了!他…他什么都知道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像要把自己和他最后那点不堪的牵连彻底撕断。
电话被猛地挂断。
陈敏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砖上发出“啪”的一记脆响。她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乞求地望向李强,身体依然因哭泣而剧烈颤抖:“强子……你看……我说到做到……断干净了……真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李强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像一个冰冷没有生命的铁砣。看着她哭天抢地断尾求生,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直到陈敏的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去,他紧绷得像条弓弦的下颌才极其轻微地松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咽下了什么极其苦涩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黑夜上,又飘回来,扫过地上那摊烂泥一样的女人。
良久。卧室里只有陈敏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李强终于动了。他没有拉她,也没有碰她,只是走到墙边,无声地关掉了刺眼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暗淡的壁灯,在墙角投下模糊暧昧的光晕。
黑暗和阴影给了他脸上最后一丝残存的动摇最好的掩护。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说话,每个字都磨砺着粗糙的声带,疲惫得令人心惊:“……起来吧。”三个字,耗尽了力气。
陈敏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笼罩在阴影里的轮廓,巨大的不敢置信和一种卑贱的狂喜在她眼中疯狂交织闪烁。
“强子……你……你真的……”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抓李强的手,又不敢,只能无措地紧紧攥着自己衣角。
“别碰我!”李强猛地甩开一点距离,语气瞬间又冷硬如铁,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现在看见你,听见你说话,都他妈恶心!想吐!”
陈敏被喝得一哆嗦,眼泪又毫无征兆地决堤而下。
“但……”李强喘了口粗气,声音疲惫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这个家,我刚砸了积蓄买的……离了,房子怎么弄?家里长辈怎么交代?我丢不起那人!”他眼神空洞地投向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你那些破事,别张扬出去……”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力量,更像是最后的一道枷锁:“就当……为了这个破壳子一样的地方!最后一次!”这句话说得极重,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决绝和冰冷的绝望,“陈敏,你给我听好——这是你最后、最后的一次机会!把那些脏烂破玩意儿都给我收拾干净了!管好你那个**念头!别让我再闻到一丝丝隔壁那烂货的味道!否则——”他死死盯住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冻到骨子里的寒冷,“就不是离婚那么简单了!我会让你活着的每一天,都后悔他妈认识我!”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砰”一声狠狠砸上了卧室厚重的门。巨大的声响震得整面墙都嗡嗡回荡,也像重锤砸在陈敏脆弱不堪的心脏上。门被从外面反锁的金属撞击声异常清晰。
陈敏瘫坐回冰冷的地板,门外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地走向书房。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啜泣声在黑暗里回荡。她紧紧抱住自己,像个被遗弃在荒野的孩子。黑暗中,只有一丝近乎虚脱的庆幸支撑着她——他…终究还是留下来了。
门板之外,书房昏暗的台灯下,映出李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他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的冷光反射在他的镜片上,一片诡异的幽蓝。眼底深藏的那点冰锥般的冷光,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疯狂滋长蔓延。
一丝微不可查的、冰冷刺骨的弧度,极其缓慢地挂上了他的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