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太太陷杀猪盘?我反手监听邻居赚翻

全职太太陷杀猪盘?我反手监听邻居赚翻

主角:李强陈敏林哲
作者:青春若待晴曛

全职太太陷杀猪盘?我反手监听邻居赚翻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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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有些刺眼。李强拉开书房的百叶窗,眯着眼看了看外面被晒得发白的街道。新的一周开始了。昨晚在书房那张硬邦邦的折叠沙发床上凑合了几个钟头,脖颈后面梗着的劲儿还没下去。他胡乱洗了把脸,冰水激得他一哆嗦,那点残留的疲乏困倦也被压了回去。

餐桌上静悄悄的。陈敏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两杯牛奶孤零零地摆着,几个包子在盘子里冒着若有似无的热气。听见李强的脚步声,她飞快地抬头瞥了一眼,又迅速垂下,下巴几乎要戳到胸口。

李强没看她,拖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他拿起一个包子大口咬下去,嚼得很用力,腮帮子绷着。空气里的尴尬快凝成块了。

“强子…”陈敏终于开口了,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磨木头,“锅里还有…”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后半截话在李强抬头那冰凉的一瞥中自动消了音。

李强咽下嘴里的食物,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又放下杯子,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磕碰声。“今天没事在家待着,”他用的是陈述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哪也别去。”

陈敏捏着筷子的手指指节发白,头垂得更低了:“嗯…我知道…”

李强擦了擦嘴,站起身:“工作室有事,中午不回来。”

他没再说什么,也没看陈敏那张瞬间灰败下来的脸,径直走到玄关换鞋。门被关上的声音干脆利落,咔哒一下,隔绝了屋内的沉闷压抑。

楼下的阳光亮得晃眼。李强戴上墨镜,发动自己那辆半旧的黑色大众。引擎发出一串沉闷的吼叫声。他没去工作室的方向,方向盘一打,车子像尾滑溜的鱼,汇入了早晨不算拥挤的车流,但目标明确地驶向小区附近一个大型建材市场的角落——一个不怎么起眼、招牌被灰尘模糊了的五金电器杂货铺。

停好车,掀开店铺油腻腻的塑料门帘,一股混杂着金属生锈、机油和劣质塑胶的怪味扑面而来。李强面不改色地走进去,目光直接扫到柜台后面那个靠着墙打瞌睡的老头。老头稀疏的几缕头发搭在油亮的脑门上,身上一件分不清原色的工装油腻发亮。

“老板。”李强敲了敲玻璃柜台。

老头一个激灵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扫过李强,带着常年混迹底层的麻木和一点点精明。“买点啥?”

“有好的微型录音笔吗?续航长点,灵敏度高的。”李强开门见山,声音压得低低的。

老头没立刻回答,只是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李强,目光从他手腕上不算便宜的表滑到脚上做工精良的休闲皮鞋。“兄弟,录音笔…可是个敏感东西…”

“废话。”李强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指头一捻,发出清脆的声响,直接放在满是油污痕迹的玻璃柜台上。崭新的票子在一片污浊里显得扎眼无比。“要隐蔽的,磁吸或者能粘在哪儿不容易发现的。”

老头浑浊的眼睛在那几张钞票上定了一秒,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立刻堆起一层油滑的笑:“嗨呀,看你这话说的,做生意的嘛,和气生财!讲究的就是满足客户需求!”他麻利地拉开身后一个旧木抽屉,里头塞满了各种塑料壳包装的、形迹可疑的小玩意儿。他扒拉一阵,从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底下刨出来两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塑料外壳磨得有些旧了,看着其貌不扬。

“这个,”老头拿起其中一个晃了晃,“续航好得很,充一次至少二十个钟头待命!关键是带这个!”他手指戳了戳方块侧面一个不起眼的突起,又指了指方块底部一层薄薄的黑色胶层。“强磁片加工业级无痕胶!找个犄角旮旯一贴,包管跟它生了根似的!风吹雨打都不带掉的!”

“清晰度?”李强拿起来掂了掂,很轻。

“顶好的小咪头,”老头拍着胸脯,唾沫星子飞溅,“隔壁猫叫春都能给你录得清清楚楚!”

“行,就这个。”李强没废话,又抽出几张票子压在第一沓上面,“电池配齐。”

“好勒!老板爽快!”老头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动作麻利地从一个发黑的布袋子里掏出几节小小的纽扣电池塞了过去。

东西入手,李强没再多停留一分钟,掀开门帘就走了出去,把那股油腻腻的腐败气息丢在身后。重新坐进车里,金属的外壳和阳光的热量都让他烦躁。他扯下墨镜丢在副驾上,深吸了一口外面不算新鲜的空气。打开其中一个黑色的录音小方块,指尖在那个冰冷的金属强磁片上摩梭了几下,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手指发力,咔哒一声,掰开外壳,检查电路板。又拆开另一个。

下午三点多,林哲家楼下的地库里静悄悄的,只有冷气机发出单调的嗡嗡声。李强靠在自己车旁抽烟,烟头明灭不定,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不远处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电工正忙活着修理几个出问题的车位顶灯,工具叮叮当当响。

他掐灭烟头,走过去,走到一辆明黄色的跑车旁边停下脚步,故意拿出手机,煞有其事地打着电话,声音不高不低。

“诶,物业吗?对,就我这车位,顶灯坏了半个月了!每次回家摸黑下车,差点踩沟里!你们这服务效率也太低了吧?对,就是B区28号!什么?电工在楼下?行,我看看去……”

他举着手机,一边“嗯嗯”着,一边脚下却像是不经意,顺着维修电缆拖拉的方向,溜达着靠近了林哲那辆崭新的黑色大G的后轮。

那两个电工正在梯子上拧一个灯罩的螺丝,嘴里还唠着下班去哪喝酒。李强假装打完电话收线,脚底下“一不小心”,“哗啦”一声踢到了梯子脚旁放着的那个半敞开的、装满杂七杂八工具和小零件的帆布袋。

瞬间,钳子、螺丝刀、小盒的螺丝弹簧垫片、绝缘胶带……哗啦啦倒了一地,稀里哗啦滚得到处都是。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李强立刻“慌了神”,连声道歉,满脸不好意思,赶紧蹲下去帮忙收拾,“真不好意思兄弟们!没注意看路!这灯弄得人着急!”

一个电工连忙从梯子上跳下来:“没事没事,老板,我们来我们来!”

“哪能啊!都怪我毛手毛脚的!”李强坚持要收拾,动作利索,帮着把散落的工具往回捡。混乱中,没人注意到他沾了灰的手在几个滚到车轮内侧的零散弹簧垫片上按了那么一下。也就在指尖触及冰凉金属的、不足一秒的瞬间,一个同样被蹭得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小小黑色方块,被他用极快的动作,巧妙地按压塞在了大G巨大的后轮轮拱内侧一条狭窄的缝隙里。那位置极其隐蔽,从外面看进去几乎是黑乎乎一块,只有强磁片吸附在钢骨上的轻微“哒”声,被淹没在电工们收拾工具的碰撞声里。

“行了行了,老板您忙你的,真没事!”电工已经把大部分东西收回了工具袋。

“好勒!辛苦师傅们!”李强拍拍手站直,脸上带着点歉意的笑,转身利索地回到了自己车上。

引擎启动,他缓缓驶离,目光掠过倒车镜里那辆黑色越野车后轮拱内的阴影,嘴角绷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纹路。

回到家已是暮色四合。

钥匙**锁孔,门打开,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厨房传出来的油烟机和锅铲碰撞的声音。

“回来了?”陈敏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一点的刻意。她端着两盘菜放到餐桌上,盘子里堆得满满的。“洗洗手,吃饭了。”

餐桌上摆着三道菜,都是李强以前喜欢吃的。麻婆豆腐油汪汪,清炒虾仁雪白透亮,还有个小炒肉片配着青椒。米饭也盛好了。陈敏解开围裙坐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换鞋,洗手。

李强没说什么,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虾仁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味道…还行吗?”陈敏试探着问,手指轻轻扣着桌沿,眼神跟着李强的筷子走,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嗯。”李强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节,又夹了一筷子肉片,嚼得很沉默。

陈敏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干涩笑容,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的肯定。“那就好…多吃点…”她自己也拿起筷子,动作有些拘谨,筷子头在碗里挑着饭粒,没什么吃的心思。“我下午…把主卧彻底打扫了一遍…东西都…都收拾过了…”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没了声息,小心翼翼瞥着李强的反应。

李强没停筷子,也没看她,专注地吃着碗里的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

餐桌上再次陷入压抑的沉默,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的声音。空气沉得能压死人。陈敏几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看着李强那张毫无波澜、似乎彻底沉浸于食物的脸,最终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埋头,无滋无味地扒拉着碗里凉了一半的米饭,味同嚼蜡。

饭桌上令人窒息的沉闷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李强就放下了碗筷。碗底空了,米饭吃得干干净净。

陈敏猛地抬头,带着一种巴结的急切:“饱了吗?锅里还有汤……”

“饱了。”李强打断她,站起身,语气听不出喜怒,“晚上要加个班赶图,在书房,你别进来。”他转身要走。

“强子!”陈敏声音里透着慌乱,也跟着站起来。

李强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我…我想了又想…”陈敏声音带着点哽咽,似乎在积蓄勇气,“我知道我**,不是东西…可我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我、我想弥补…哪怕一点也好…”她吸了吸鼻子,“下个月…是我妈生日,我想…我想把我户头上攒的那五万…给她买点东西…表表心意…也算…也算给你分担点…压力…”她说得磕磕绊绊,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和期冀,“你看……行吗?”

户头上的钱?李强背对着她的脸上,一丝极冷的嘲讽瞬间划过眼底。买点东西表心意?真是好“弥补”。他几乎能看到林哲那张伪善的假脸和听到他那充满诱惑力的“投资理财计划”——“嫂子,你这钱放着贬值多可惜,放我这里,朋友操盘稳得很,几个月轻松翻个倍,到时候你想给家里添什么都行……”

心里翻江倒海,但他转身时,脸上只剩下一片近乎于疲惫的平静,甚至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弧度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某种肌肉的痉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板:“家里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说完,他不再理会陈敏脸上那种混合着失望和茫然的神情,径直走向书房,反手锁上了门。

门内,黑暗笼罩下来。李强打开电脑,却根本没有碰绘图软件。幽蓝色的荧光照亮他半个下颌紧绷的线条。他掏出手机,指尖冰凉地点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监控APP。界面上赫然出现两个不同视角的画面:

一个是自家楼下车库入口处某个固定摄像头的影像,安静如初。另一个,正是他下午刚刚放在林哲车毂里那个“火柴盒”的监听状态——显示着“信号正常”,无声地运行着。代表录音时长的数字,在黑暗中,一点点、一点点地向前跳跃,冷酷地吞噬着时间。

李强的身体陷在电脑椅的阴影里,像一块没有任何温度的礁石。只有眼底深处潜伏的那一点点凶戾的光,在幽蓝屏幕的反光下,随着那个缓缓跳动的数字,冰冷地、无声地燃烧着。

书房里没开灯。台式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映着李强的脸,一半埋在浓厚的阴影里。他叼着根烟,没点,目光却死死钉在桌面上那个小小的黑色方形录音笔接收器上。旁边一个巴掌大的小喇叭连在上面。

下午他刚把它捡回来。轮毂里闷了一天多,蹭了不少灰,外壳刮花了点。他戴着手套拆开,用气吹仔细吹掉缝隙里所有的尘土——主要是为了检查有没有被行车时的颠簸震出问题。清理干净,他又给那微型录音笔里的微型纽扣电池换了全新的,充满电再小心封装,像对待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手指划开手机上那个监控APP,界面切换到实时录音状态,显示林哲家的坐标。

他点开了播放键。小喇叭里瞬间刺啦刺啦的电磁噪音涌了出来,混着电流的噼啪声和远处模糊的引擎声响,像坏掉的收音机在刮锅底。李强皱眉,拖动播放条,快进。噪音依旧。突然,背景声里传来一声清晰的金属碰撞闷响,似乎是开锁和沉重的关门声。接着是脚步,在地板上拖沓移动的脚步声。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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