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我昨晚没回家,你不问问我去哪了吗?”周末的早晨,
妻子许静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正在厨房煎蛋。我头也没回,“你不是说去闺蜜家了吗?
”“我撒谎了。”她走到我身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
“我昨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手一抖,蛋液溅到了手背上,一阵灼痛。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红色连衣裙,眼中带着陌生的挑衅。“我说,
我昨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听清楚了吗?”我放下锅铲,关了火。
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那一晚,彻底碎了。
而她不知道,她亲手打碎的,是一个她永远无法想象的世界。1“陈安,我昨晚没回家,
你不问问我去哪了吗?”周末的早晨,阳光正好,我正在厨房给许静准备她最爱的溏心蛋。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慵懒。我头也没回,专注于控制火候,
“你不是说去闺蜜家打牌,太晚了就住下了吗?”“我撒谎了。”许静走到我身边,
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这不是她常用的那款淡雅的橙花香。她故意凑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我昨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的手猛地一抖,
滚烫的蛋液溅到手背上,一阵尖锐的灼痛。“滋啦——”鸡蛋在锅里发出一声脆响,
蛋黄破了,迅速凝固成一块丑陋的黄色饼状物。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我转过身,关了火。
我看着许静,仔细打量着她。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全妆,眼线勾勒出几分媚态,
唇上是鲜艳的正红色。身上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红色吊带连衣裙,
将她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
和平时在家穿着卡通睡衣、素面朝天的随意模样,判若两人。
她眼中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挑釁和期待,仿佛在等待我歇斯底里的质问。“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许静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不满。她重复了一遍,
加重了语气:“我说,我昨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听清楚了吗?陈安。”我放下锅铲,
将手背在水龙头下冲洗。冰凉的水流带走了灼痛,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许静,
你今天怎么了?”我皱着眉头,“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谁说我在开玩笑?”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朝卧室走去,
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我一个人站在厨房里,看着那颗煎坏的鸡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手心开始冒汗,一种巨大的、失控的感觉将我淹没。我和许静结婚三年,
从大学相恋到步入婚姻,七年的感情,我以为我们坚不可摧。我是一家小公司的普通职员,
月薪一万,生活平淡但安稳。我自认对她百依百顺,她想要的,我都会尽力满足。可现在,
她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2我深吸一口气,跟着走进卧室。
许静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摘下耳朵上的钻石耳钉。那对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我确定,我没给她买过。“静静,我们谈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许静从镜子里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不满?陈安,你觉得我应该对你哪里满意?”她转过身,
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意你每个月一万块的死工资?
还是满意我们住在这个六十平米,还了三年贷款还没还完的破房子里?”她伸出手指,
指甲上是和口红同色的蔻丹。“你看看我这条裙子,古驰的,两万块。你再看看这对耳钉,
蒂芙尼的,三万。这些,你买得起吗?”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我最脆弱的地方。“所以,就因为这些?
”我感到一阵荒谬,“就因为钱?”“不然呢?”许静笑得更厉害了,“陈安,你别天真了。
爱情能当饭吃吗?我今年二十七了,我不想再跟你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我想要名牌包,
想要住大别墅,想要开跑车。这些,你给不了我。”她顿了顿,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崭新的男士钱包,扔到我脚下。“他叫张浩,是宏发集团的公子哥。
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她语气里带着炫耀,“陈安,我们离婚吧。房子归你,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尽快签字。”我低头看着那个印着LV标志的钱包,
上面还带着包装的折痕。我忽然想起来,下周是我的生日。原来,
她早就为我准备好了“生日礼物”。我抬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和得意而微微发红的脸,
七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灰飞烟灭。我没有去捡那个钱包,只是点了点头,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好。”3]许静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她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挽留,会像个失败者一样祈求她不要离开。但我没有。当爱意消失,
剩下的只有体面。“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说,“离婚前,我想见见他。
”许静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一丝优越感取代。她或许觉得,
这是让我彻底死心的最好方式。“可以。就今晚,在‘云顶餐厅’。”她报出一个地址。
云顶餐厅,本市最顶级的法式餐厅,人均消费五千起步。我曾经开玩笑说,等我发财了,
一定带她去那里吃一次。没想到,我第一次去,却是以这种身份。傍晚,
我换上了一身最体面的西装,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如今穿着有些紧了。我提前到了餐厅,
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如同星河,
却照不亮我心底的黑暗。七点整,许静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出现在餐厅门口。那个男人,
应该就是张浩。他比我高半个头,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阿玛尼西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硕大的理查德米勒手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贵”的气息。
许静在他身边,笑靥如花,是我从未见过的娇羞模样。两人走到我对面坐下。“陈安,
我来介绍一下。”许静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炫耀,“这位是张浩,我男朋友。
”张浩伸出手,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微笑,眼神里却充满了轻蔑和审视。“你好,久仰了。
”他说道,声音油滑。我没有和他握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张先生。”气氛有些尴尬。
许静瞪了我一眼,然后娇嗔地对张浩说:“浩哥,你看他,就是这么不识抬举。
”张浩笑了笑,抽出一根雪茄,熟练地剪开、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朝我吐出一团烟雾。
“陈先生,我听静静说,你是一个很务实的人。所以我长话短说。”他靠在椅背上,
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离开静静,这套房子剩下的贷款,我帮你还清。另外,
我再给你五十万,作为补偿。够你开始新生活了。”他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乞丐。我没有动怒,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块理查德米勒手表上。型号是RM052,骷髅头陀飞轮,
公价大概在四百万左右。但是,他这块表的陀飞轮框架,似乎和正品有些微的差别。而且,
表壳的陶瓷质感,也显得过于油亮了。我又看了看他西装袖口露出的衬衫。针脚粗糙,
线头都有些外露。一个戴着四百万假表,穿着几百块仿版衬衫的人,在这里跟我谈“补偿”。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张浩,
平静地问:“张先生是宏发集团的?”“当然。”张浩一脸傲然。“我听说,
宏发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不知道进展如何?”我随口问道。
张浩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商业机密,不方便透露。不过,
那块地,我们势在必得。”我笑了。宏发集团确实在竞标那块地,但他们的最大竞争对手,
是我一个朋友的公司。据我所知,宏发因为资金链紧张,已经快要出局了。
眼前这个所谓的“公子哥”,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草包。而许静,
我那曾经自诩聪明的妻子,却被这样一个草包骗得团团转,
甚至不惜为此抛弃我们七年的感情。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4“不必了。”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房子是我婚前财产,贷款我自己会还。至于那五十万,
张先生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看你,可能比我更需要它。”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离开了餐厅。走出餐厅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没有感到屈辱,
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许静的母亲打来的。我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丈母娘尖锐的声音:“陈安!你什么意思?静静都跟我说了,你还想纠缠不清?
我告诉你,我们家静静现在找到了更好的归宿,你别不知好歹,耽误她的前程!
赶紧把字签了!”“就是!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骨气?一个月挣那点钱,
还好意思拖着我们家女儿?赶紧离!别让我们瞧不起你!”岳父的声音也从旁边传来。
他们一句句的指责,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将我心中对这段感情仅存的最后一丝留恋,
也割得干干净净。我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回到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
屋子里还残留着许静的香水味。我打开所有的窗户,让冷风灌进来,吹散那些属于她的气息。
我走进书房,打开那台三年没有碰过的电脑。电脑屏幕亮起,映出我冰冷的脸。
我熟练地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登录了一个名为“Archimedes”的账户。
账户界面很简单,只有一串跳动的数字。余额:$1,327,450.88。
这是我大学时靠着自己编写的量化交易模型,在美股市场上赚到的第一桶金。毕业后,
为了和许静过安稳的日子,我封存了这个账户,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扮演着一个普通的丈夫。我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现在我才明白,所谓的平淡,
只是因为我没有遇到足以让我掀起波澜的风浪。而许静,亲手为我制造了这场风暴。
她想要钱,想要她眼中的上流社会。那好,我就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世界。
我将账户里的资金,全部转入一个在香港注册的投资公司账户。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陈先生,
您终于联系我了。”“老周,”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帮我准备一下。
我要做空一支股票。”“哪一支?”“港股,宏发集团。”5接下来的几天,
我没有再去公司,直接办了离职。我搬出了那个充满了回忆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