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转过身,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刘芳被我吓了一跳,但旁边的刘强却满不在乎地站了起来,拍了拍他崭新的“的确良”裤子。“姐夫,你找那个啊?嗨,多大点事儿。”刘芳也缓过神来,叉着腰,嗓门比我还大:“江河你吼什么吼!不就几张破画纸吗?我给你弟换了辆凤凰牌自行车!崭新的!二百八十八块呢!你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
车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照着一排排冰冷的机床。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屑的味道,这个味道,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我把找来的废料放在工作台上,脑子里飞快地构思着。
凤凰牌自行车,二百八十八块。
一整版猴票,八十张,被他们用二百块钱就打发了。
平均一张,两块五。
我心里冷笑。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这两块五……
厨房里,米缸见了底,菜篮子也是空的。
我默默地淘了米,下了锅,然后从咸菜罐子里捞出几根蔫了吧唧的咸菜,切成丝。
晚饭,就是一锅白粥,一碟咸菜。
刘芳和刘强坐在饭桌前,看着这清汤寡水的晚饭,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江河,你什么意思?”刘芳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我让你买肉,你就给我们吃这个?”
“家里没钱了。”我平静地盛了一碗粥,放在自……
我下班回家,爷爷留下的传家宝,一整版猴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盒子里一只咯咯叫的塑料黄鸭。
老婆叉着腰:“不就几张破画纸?我给你弟换了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小舅子在一旁帮腔:“姐夫,一个破玩具换一辆自行车,你赚大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得意的嘴脸,笑了。
他们不知道,他们亲手卖掉的,是未来首都的一套房。
他们更不……
刘强觉得没趣,冲着我的背影喊:“喂!我姐让你赶紧回去做早饭!我今天要去见个朋友,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我头也没回,直接上了楼。
推开门,刘芳正坐在桌前,一脸的怨气。
看到我,她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
我没理她,径自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
这是我结婚前,用来装自己东西的。结婚后,刘芳嫌它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