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钱奈奈天生一副清甜嗓音,带着无辜的诱惑,懂得如何将情话兑换成好处的钓系美人,她的每一分温柔都明码标价。裴肆,矜贵的京圈太子爷,人生从未有过“求而不得”。直到偶然被发小安利的一段语音——那娇软撩人的撒娇声,让他第一次有了想占为己有的念头。明知她是图利的漩涡,他仍纵身跃入,将她从发小那里“要”了过来。本以为捡了个温柔宝贝,却察觉她脚踏两条船。醋意与怒火交织,裴肆要求见面清算,结果先等来的却是她断崖式的分手,所有联系方式被拉黑得干干净净。随后,他亲耳听见她与室友调情的笑声。嫉妒疯长,裴肆开始不动声色地接近她那位“男友”,耐心十足地撬墙角。他清醒地沉沦,甘愿做她的提款机与裙下臣,只为将她圈回自己领地,还霸道地不许旁人沾染分毫。令钱奈奈最近头疼的事就是自从陪着“男友”受邀参加比他更高层次的上流聚会,就招惹上刚脱手的网恋前男友。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会这么难缠,床上床下,肆无忌惮地入侵她的生活圈子。和他分手!跟我!你这样撬兄弟墙角不好吧!分手,我说分手,你听到没?不分…什么时候给我名分家花哪有野花香,这样不好吗?“…不好。”他咬住她耳尖,宣告主权,“我要做正宫。”
钱奈奈九岁那年,忽然明白了这件事——村子是活的!
村子像一头蛰伏在群山褶皱里的巨兽,有呼吸,有心跳,有消化食物的规律。
清晨鸡鸣是它在打哈欠,午后炊烟是它在喘息,夜晚狗吠是它在磨牙。
而每隔一段时间,当村口老槐树下又围拢起人群时,就是这头巨兽在进食。
今天,它又饿了。
猪草篓子的荆条深深勒进自己的肩胛骨,钱奈奈知道那里一定又磨破了皮……
驶向地狱的火车开了三天两夜,中途换了一次车,又坐了八个小时的汽车,最后是一辆突突作响的拖拉机。
在坑洼的山路上,颠颠簸簸晃了整整一天,轮胎碾过石子路的轰隆声裹着尘土灌进车厢。
林雪和另外两个姑娘跌坐着挤在冰冷的铁皮斗里,骨头像被拆了重装,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拖拉机终于“哐当”一声停下,那粗暴的颠簸戛然而止,只剩下耳膜里嗡嗡的余响和散架般的酸疼。……
在一片混乱和嘈杂的议价声中,林雪还没完全从麻木中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不要,不要动我,我不要去,我不要跟她们分开。”林雪挣扎着,想摆脱他们都桎梏。
老钱头还在一旁沾着口水,数着一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看守。
“走吧,跟着老钱头去你的新家吧。”架着她的一个男人没什么表情地说,手下用力,将她往门外拖。
“小雪……不要,你们不能……
对于钱富贵的话,现在的林雪根本听不进去,任谁也不想被困在这里,给别人当牛做马伺候他。
最初的抗争,林雪做得歇斯底里。
她用头撞土墙,额头磕出一道血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她绝食,饿了三天,最后头晕眼花栽倒在地,被钱老汉捏着鼻子灌下一碗馊掉的米汤才呛醒过来;
她像被逼入绝境的幼兽,撕咬每一个试图靠近控制她的人,钱老汉粗糙的手背……
最初,林雪不是没有在心底存着一丝侥幸。钱老太毕竟是这个家里除了她之外唯一的女人,且年长许多。
有一次,在灶房只有她们两人,屋外下着瓢泼大雨,雨声掩盖了其他声响。
林雪趁着添柴的间隙,猛地抓住钱老太枯瘦如柴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
“大娘……求您……帮帮我……告诉我怎么才能出去?您知道的,对不对?您也是……”
钱老太被抓住的手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