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说后备箱里是修车师傅

妻子说后备箱里是修车师傅

主角:徐蔓陈宇小李
作者:东来紫来

妻子说后备箱里是修车师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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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备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时,妻子徐蔓握着我的手,指尖冰凉。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柔声说:「老公,可能是上次修车师傅的扳手掉下来了,别管它。」我没说话,

只是把车缓缓停在荒无人烟的国道应急车道上,打开了双闪。我拔下车钥匙,扭头看着她,

平静地说:「我下去看看。」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我打开了后备箱。

看到了她那个没穿上衣的前男友陈宇,像条被剥了皮的狗,蜷缩在里面,

正用一双怨毒又恐惧的眼睛看着我。01空气仿佛凝固了。国道上除了风声,

和远处偶尔呼啸而过的货车声,只剩下后备箱里陈宇粗重的喘息。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牛仔裤,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一股廉价香水和汗液发酵后的酸臭味,

直冲我的鼻腔。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闯入家里的蟑螂。然后,我笑了。我转头看向驾驶室里脸色煞白的徐蔓,

她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蔓蔓,这就是你说的扳手?」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徐蔓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恐惧。我没有再理她。

我弯下腰,凑近后备箱里的陈宇,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肌肉紧绷,

像一只准备迎接攻击的野兽。「冷吗?」我问。他没吭声,

只是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看你抖得厉害,别冻坏了。」我语气温和,

伸手从后备箱角落里拿出一件我备用的外套,那是一件阿玛尼的风衣。我随手扔在他身上,

盖住了他**的上半身。「盖上吧,感冒了不好。」我的动作让陈宇和车里的徐蔓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中的暴怒、殴打、质问,全都没有发生。我平静得像一个局外人。可越是这样,

他们眼中的恐惧就越浓。陈宇死死地攥着那件风衣,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烙铁。我直起身,

轻轻地「砰」一声,关上了后备箱。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下来。我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坐了回去。徐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向我,声音嘶哑:「周……周屹,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哦?」我发动了汽车,平稳地驶回主路,

「那是什么样?难道是我把他绑架塞进去的?」「不是!不是!」她疯狂地摇头,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他……他只是想搭个顺风车,我们怕你误会,所以才……」

「搭顺风车需要**了衣服钻后备箱?」我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蔓蔓,

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的目光直视着前方,仿佛旁边坐着的不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

而是一个陌生人。「你想让我误会什么?」我淡淡地问,「误会你们旧情复燃,

想趁着回你娘家的机会,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我没有!」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周屹,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冰冷的寒意,

「蔓令,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最讨厌烟味。可你这件新买的香奈儿外套上,

全是陈宇最喜欢抽的‘利群’的味道。」「你说你跟他没关系,那这味道是哪儿来的?

他隔空给你熏上的吗?」徐蔓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是啊,她一直以为我是个温和、体贴,甚至有点迟钝的男人。一个只会埋头工作,

对她百依百顺的所谓「好老公」。她从没见过我这样的一面。冷静、敏锐、字字诛心。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开车。车速越来越快,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徐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看着导航上完全陌生的路线,

终于忍不住颤声问道:「周屹……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我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让她遍体生寒的弧度。「回家。」我说。「回我们的家。」

「然后,好好聊聊,关于那个‘扳手’的故事。」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

还多了一丝绝望。她知道,那个她认识的周屹,已经死在了这个冰冷的夜晚。

02车子平稳地驶入我名下的一处私人别墅区。

这里不是我和徐蔓常住的那个市中心的大平层,而是我婚前购置的,

一处更私密、更安静的地方。她从来没来过这里。当雕花的铁门缓缓打开,

露出里面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和巨大的花园时,徐蔓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这里是……」

「我的地方。」我言简意赅,将车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

车库里并排停着几辆我偶尔才开的跑车,每一辆的价值都远超我们平时代步的那辆奔驰。

徐蔓看着那些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车标,嘴巴微微张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熄了火,

车库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车灯延迟熄灭的光,照亮了我们两个人的脸。「下车。

」我解开安全带。徐蔓没动,她像是被钉在了座位上。「周屹,我们谈谈,好吗?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我没理她,直接下车,走到后备箱前。「滴」

的一声,后备箱再次弹开。陈宇显然在里面被颠簸得够呛,脸色更加苍白,眼神却依旧凶狠。

他看到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空间狭小而失败。「想出来吗?」我问。他咬着牙,

不说话。「想出来也行,」我蹲下身,与他平视,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跪着爬出来。」

陈宇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屈辱和愤怒交织。「周屹!你别太过分!」

车里的徐蔓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她冲下车,想来拉我。我头也没回,

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他第三条腿打断。」

徐"蔓"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她了解我。我从不开玩笑。我耐心地看着陈宇,

笑容不变:「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三秒钟,自己选。」「三。」「二。」

陈宇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是个混社会的,最重面子。让他跪,

比杀了他还难受。「一。」就在我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陈宇猛地低下头,双手撑地,

屈辱地、一点一点地从后备箱里爬了出来。他高大的身躯,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

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很好。」

我走到徐蔓面前,她吓得后退了一步,撞在车门上。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但我的指尖冰冷,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蔓蔓,你看,」我柔声说,

「你的前男友,也并不是那么有骨气。」我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喂,小李,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声音:「周总,

您有什么吩咐?」「来我观澜山庄的别墅一趟,带两个靠得住的兄弟。」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车库里,却清晰得可怕。「另外,帮我查个人,叫陈宇,

身份证号码我待会儿发你。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

包括他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财务状况,以及……所有的案底。」「半小时内,

我要看到结果。」挂掉电话,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徐蔓和陈宇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周总?」徐蔓喃喃自语,眼神迷茫。

我冲她笑了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周屹,‘风华资本’的创始人兼CEO。

很高兴认识你,徐**。」风华资本。这个名字像一颗炸雷,在徐蔓和陈宇的脑海里炸开。

那是本市最顶级的投资公司,传说中的资本巨鳄。徐蔓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

她嫁给我三年,一直以为我只是风华资本一个比较能干的中层管理,年薪百万,有车有房。

她做梦也想不到,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神秘低调、从不露面的幕后老板。

她以为自己嫁了个潜力股,没想到直接嫁给了金矿本身。而她,亲手把这座金矿,

推向了别人。不,是推向了地狱。「不……不可能……」徐蔓疯了似的摇头,「你骗我!

你一直在骗我!」「我从没骗过你。」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只是没有告诉你全部。就像你,也从来没有告诉我,你心里一直藏着一个‘扳手’。」

陈宇跪在地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他是一个能轻易捏死自己的魔鬼。「周屹……不,周总……」

陈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放我一马……我跟徐蔓真的没什么……」「哦?」我挑了挑眉,「没什么?

那你们为什么要一起回她娘家?还是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是我……是我逼她的!」

陈宇急切地喊道,「她不同意,是我求她,说我老家的母亲病重,买不到票,

求她带我一程……都是我的错!跟她没关系!」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保下徐蔓。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是真爱,还是愚蠢?我看向徐蔓,她也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陈宇。

「蔓蔓,」我轻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徐蔓的嘴唇动了动,最终,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点头:「是!是他逼我的!我没办法!」听到这话,

跪在地上的陈宇,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他不惜一切也要保护的女人。那眼神,从爱慕,到错愕,

再到彻底的失望和冰冷。真是一出好戏。我拍了拍手,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好了,

故事听完了。」我说,「虽然很老套,但还算感人。」「现在,该我讲个故事了。」

我走到陈宇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你知道吗,陈宇。我这辈子,最讨厌的,

就是别人碰我的东西。」「不巧,」我顿了顿,笑容残忍,「我的妻子,也是我的东西。」

03不到二十分钟,别墅的门铃响了。我通过监控看了一眼,是我的助理小李,

带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

他们都是我从特种部队退役人员里高薪聘请的安保人员,处理这种事情,专业对口。

我打开车库通往客厅的门,让他们进来。

小李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陈宇和站在一旁失魂落魄的徐蔓,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躬身。「周总。」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我点点头,接过平板。小李办事,我一向放心。屏幕上,

是陈宇的“人生履历”。出生于三线城市的普通工薪家庭,父母下岗,家境贫寒。高中辍学,

混迹社会,开过台球厅,放过高利贷,因为打架斗殴、聚众堵伯,进过几次局子,

但都因为情节不重,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了。典型的社会底层小混混。他和徐蔓是高中同学,

曾经的校园情侣。徐蔓考上大学后,两人分手。徐蔓毕业后留在了大城市,而他,

一直在老家混日子。直到一年前,他不知道从哪儿搞了点钱,也来了这座城市,

开了一家小小的汽修店。然后,就和我的好妻子,徐蔓女士,重新联系上了。

资料里甚至有他们最近半年的开房记录,精确到分钟。还有徐蔓给他转账的记录,

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二十多万。用的是我的副卡。我看得面无表情,但客厅里的气温,

仿佛又下降了几度。徐蔓看着我手里的平板,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把平板扔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陈宇,」我叫他的名字,「二十八岁,

无业游民,有多次前科。一年前,你用一笔五万元的启动资金,开了家汽修店,对吗?」

陈宇茫然地点点头。「那笔钱,哪儿来的?」我问。陈宇脸色一变,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我帮你回答。」我替他说,「三个月前,城西发生了一起肇事逃逸案,

一辆黑色本田撞倒了一个正在过马路的老人,当场死亡。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没有归案。」

「那辆车,在你的汽修店里出现过,对不对?」陈宇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雷劈中。

「你……你怎么知道?!」他失声喊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站起身,

踱到他面前,「你帮那个司机处理了车,销毁了证据,他给了你五万块封口费。我说的,

对吗?」陈宇不说话了,只是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我的那件阿玛尼风衣。我转头看向徐蔓。

「蔓蔓,你知道这件事吗?」徐蔓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我拿起她的手机,她甚至没敢反抗。我轻易就解了锁,她的密码是我的生日。真是讽刺。

我点开她和陈宇的聊天记录,举到她面前。其中一条,是三天前的。

陈宇:「那老东西的家属还在闹,警察好像又在查了,我有点怕。」徐蔓:「怕什么?

你不是都处理干净了吗?钱都收了,别想那么多。」铁证如山。徐蔓看着那段聊天记录,

身体一软,瘫坐在了地上。「不……不是我……我只是安慰他……」她语无伦次。

「好一个安慰。」我收起手机,冷笑一声。「包庇、销毁证据、妨碍司法公正。蔓蔓,

你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这些罪名,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不再看她,

而是对小李挥了挥手。「小李。」「在,周总。」「把这位陈先生,『请』到地下室去。」

我特意加重了「请」字的发音。「找个好点的摄像头,

把他知道的关于那起肇事逃逸案的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地,全部录下来。」「记住,

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小李心领神会,点点头:「明白。」

他朝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

像拎小鸡一样把瘫软的陈宇架了起来。「不!不要!」陈宇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

「周屹!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徐蔓!救我!救我啊!」徐蔓坐在地上,只是抱着头,

一个劲地哭,根本不敢看他。陈宇的眼神,从求救,变成了怨毒。「周屹!你敢动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还有徐蔓!你这个**!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他的叫骂声,

随着地下室沉重的铁门关上,戛然而止。客厅里,只剩下徐蔓压抑的啜泣声。我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用手指抬起她满是泪痕的脸。「蔓蔓,别哭了。」我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

「妆都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现在,轮到我们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的名字,叫『净身出户』。」04「净身出户?」徐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周屹,你……你要跟我离婚?」「不然呢?」我反问,

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可笑,「留着你,等下一个‘扳手’被塞进我的后备箱吗?」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不!我不要离婚!」

她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夫妻?」我低下头,

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厌恶。

「从你让别的男人钻进我的后备箱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人了。」我用力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紧抓着我裤腿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周屹,你不能这么对我!」她见求饶无用,语气开始变得尖锐,

「我们是合法夫妻!婚后财产一人一半!你这栋别墅,你的那些车,还有你公司的股份!

我都有份!」她终于露出了她最真实的一面。贪婪,且愚蠢。「我的公司股份?」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徐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婚前签过财产协议。」

婚前财产协议。这五个字,像五道惊雷,劈得徐蔓外焦里嫩。她当然记得。结婚前夜,

我拿着一份协议让她签。她当时还假惺生情地推开,说:「老公,谈钱多伤感情,我相信你。

」我当时只是笑了笑,坚持让她签了。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双方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

婚后收入,若无特殊贡献,也优先归创造方所有。她当时以为我只是个年薪百万的打工皇帝,

名下不过一套房一辆车,签了也无所谓,还能落个不爱钱财的好名声。她哪里想得到,

我这个「打工皇帝」,是给自己打工。我的婚前财产,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不可能……」徐蔓瘫坐在地上,失神地喃喃自语,「那份协议……那份协议……」

「那份协议,一式三份,我的律师,你的律师,还有公证处,各有一份。

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我冷酷地打破她最后的幻想。「所以,徐蔓,我们离婚,

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你名下的那套公寓,那辆保时捷,还有你衣帽间里所有的奢侈品,

都是我买的,属于婚内赠与。现在,我要求全部收回。」「也就是说,你,徐蔓,」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判了她的结局,「要从这个家里,滚出去。除了你来时穿的那身衣服,

什么也别想带走。」「不——!!」徐蔓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她从地上爬起来,

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抓我的脸,咬我的胳"膊"。「周屹!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你骗我!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我没有动,任由她发泄。站在一旁的小李想要上前,

被我用眼神制止了。直到她打累了,哭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我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衬衫,看了看胳膊上浅浅的牙印。「发泄完了?」

我问。她趴在地上,只有肩膀在抽动。「发泄完了,就该谈正事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扔在她面前。「签了它。

」「签了,你和陈宇包庇肇事司机的事,我可以当做不知道。那段视频,会烂在我的电脑里。

」「不签……」我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我想,警察局的王队长,

应该会对这段‘珍贵’的影像资料很感兴趣。」「到时候,你和你的好前任,

就可以在监狱里,再续前缘了。」徐蔓猛地抬起头,那张曾经美丽的脸上,

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恨意和无尽的绝望。她知道,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给她的,是一道选择题。

A,失去一切,但保留自由。B,失去一切,外加几年牢狱之灾。

这是一个聪明人都会做的选择。她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钢笔。笔尖在「女方签字」

那一栏上,悬停了很久。每一秒,对她而言,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她一笔一划地,

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写完,

她把笔一扔,整个人都虚脱了。我捡起那份协议,满意地看了看,递给小李。「拿去,

明天一早,办好手续。」「是,周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徐蔓,

就像在看一堆被丢弃的垃圾。「现在,你可以滚了。」「记住,除了你身上的衣服。」

徐蔓没有动,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死了一样。我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小李,」

我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送徐**一程。如果她不愿意走,就帮她一把。」「好的,

周总。」身后,传来了徐蔓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我没有回头。今晚的月色,

真冷。05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袍。浴室的镜子里,映出我自己的脸。平静,

冷漠,甚至带着一丝陌生。我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事情还没结束。仅仅是让徐蔓净身出户,让陈宇身败名裂,还远远不够。我要的,

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们活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里。

我走出浴室,小李已经等在我的书房门口。「周总,都处理好了。」他恭敬地说,

「徐**已经离开了。地下室那位,也已经‘开口’了。」「嗯。」我点点头,走进书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我,像一个俯瞰棋盘的棋手,

冷酷地摆弄着棋子的命运。「视频发给王队长了吗?」我问。「按照您的吩咐,

匿名发送到了他的私人邮箱。并且,做好了技术处理,绝对追踪不到来源。」小李回答。

王队长是我打过几次交道的市局刑侦队长,为人刚正不阿。我相信,他看到那份视频,

知道该怎么做。「很好。」我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陈宇呢?」「按照您的吩咐,

已经把他送出去了。扔在了城郊的垃圾场。」小李顿了顿,「他身上的东西,包括那件风衣,

都已经处理掉了。」「嗯。」我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无法温暖我冰冷的心。「关于那个肇事司机……」「也查清楚了。」

小李立刻递上另一份资料,「叫李三,是本市‘宏发集团’董事长王宏发的独生子。

典型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宏发集团?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冤家路窄。

宏发集团是我公司最近正在洽谈的一个收购对象,王宏发那个老狐狸,一直想抬高价格,

跟我玩心眼。现在,我手里有了一张最好的王牌。「明天,」我对小李说,

「约王宏发来我办公室。」「就说,我想跟他聊聊他儿子的未来。」「是,周总。」

小李领命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周总还有什么吩咐?」我看着窗外,

沉默了片刻。「帮我查一下,徐蔓回了哪里。」小李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点头:「好的。」

他离开后,书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为什么要查徐蔓的去向?是还念旧情吗?不。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一只习惯了锦衣玉食的金丝雀,在被打回原形后,

会是怎样一副狼狈的模样。我想欣赏我的“作品”。第二天上午,我像往常一样,

准时出现在风华资本的顶层办公室。员工们看到我,都恭敬地问好:「周总早。」没人知道,

他们的老板,昨晚刚刚处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背叛。十点整,

王宏发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满面红光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周总!稀客啊!

您主动约我,我可是受宠若惊啊!」他伸出肥厚的手,想跟我握手。我没有动,

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王董,请坐。」王宏发尴尬地收回手,在我对面坐下。「周总,

关于收购案的事,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谈谈……」「不。」我打断他,「今天不谈公事。」

「我请你来,是想给你看样东西。」我将桌上的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屏幕上,

正在播放一段视频。正是昨晚,陈宇在地下室「坦白」的全过程。视频里,陈宇涕泪横流,

将李三如何找到他,如何威逼利诱让他处理肇事车辆,如何支付封口费的细节,

说得一清二楚。王宏发的脸色,随着视频的播放,一秒比一秒难看。当视频播放完毕,

他那张肥胖的脸,已经汗如雨下,毫无血色。「周……周总……」他声音发颤,

「这……这是哪里来的……这是污蔑!纯粹是污蔑!」「污蔑?」我笑了,「王董,别紧张。

我不是警察。」「我只是一个商人。」「而且,」我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上,

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我是一个刚刚才知道,差点被你们这种垃圾撞死的那个老人,

是我资助了十几年的孤儿院的老院长。」王宏发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柄重锤击中。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盯上他。「所以,王董,」**回椅背,慢悠悠地说,「现在,

我们来谈谈收购案吧。」「宏发集团,我出十个亿。」「十亿?!」王宏发尖叫起来,

「周总,这比市场价低了整整一半!你这是抢劫!」「你说对了。」我点点头,笑容和煦,

「我就是在抢劫。」「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卖。」「那么这段视频,半小时后,

就会出现在所有媒体的头条上。」「到时候,别说十亿,你整个宏发集团,

恐怕会立刻灰飞烟灭。而你的宝贝儿子,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我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损失一半家产,但保住儿子和剩下的钱。要么,一无所有,父子俩一起完蛋。

王宏发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

打湿了他名贵的衬衫。他挣扎了很久。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说道:「我卖。

」06收购宏发集团的合同,当天下午就签了。王宏发像老了十岁,签完字,

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他得到了十亿,但失去了他大半辈子的心血。

而他的儿子李三,在我的“建议”下,当天下午就去警察局自首了。等待他的,

将是法律的严惩。至于陈宇,他因为“主动”提供了关键线索,构成了重大立功表现,

或许能在包庇罪上得到一些轻判。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傍晚,

小李敲门进来。「周总,您要查的事情,有结果了。」他递给我一个地址。

「徐**离开别墅后,没有回她父母家,也没有去朋友那。她去了这里。」我看着那个地址,

有些眼熟。是市郊的一个老旧小区。「这是哪里?」「陈宇的住处。」小李回答。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真是可悲又可笑。被我赶出家门,被全世界抛弃,

她唯一能想到的去处,居然还是那个男人身边。哪怕那个男人,刚刚才出卖了她。

「她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过吗?」「没有。」小李说,「我们的人一直在楼下盯着。」

我沉默了片刻。「备车。」「周总,您要过去?」小李有些惊讶。「嗯,」我站起身,

拿起外套,「去看一场好戏的结局。」车子停在那个破旧小区的楼下。我和小李没有上去,

只是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那栋亮着昏暗灯光的居民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垃圾发酵的酸腐味。这里和我住的观澜山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很难想象,习惯了精致生活的徐蔓,会在这里待下去。我们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晚上九点,

一辆警车闪着灯,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小区。几个警察下了车,径直冲进了那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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