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日夜照顾植物人,我提离婚她秒慌

妻子日夜照顾植物人,我提离婚她秒慌

主角:苏晚陆泽顾言
作者:锦字流年

妻子日夜照顾植物人,我提离婚她秒慌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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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的蛋糕,已经放到发馊了。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

在提醒陆泽,这个家曾有过女主人。苏晚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电话里,

她永远只有一句话:“阿言今天情况不太好,我走不开。”阿言,她的前男友,

三年前成了植物人。而他陆泽,是她结婚三年的丈夫。“陆泽,你能不能懂点事?人命关天!

”这是她昨天吼出的话。懂事?陆泽自嘲地笑了。他懂事地把婚房给了她和她的前任“住”,

懂事地把自己的积蓄变成医疗费,现在,他不想懂事了。1冰冷的雨水顺着车窗滑落,

在黑夜里划出一道道扭曲的光痕。陆泽将车停在“仁心私立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年的纪念日。他没有准备礼物,也没有订餐厅。他只带了一份文件。

一份离婚协议。他走进电梯,按下12楼的按钮。VIP特护病房区,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走廊尽头,一间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橘色光芒。

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地传来,带着一丝疲惫。“阿言,医生说你今天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听到了吗?你快醒过来好不好?”是苏晚。他的妻子。陆泽的脚步停在了门口。透过门缝,

他看到苏晚正坐在病床边,仔细地用热毛巾擦拭着床上男人的手。那个男人叫顾言,

苏晚的前男友。一个躺了三年的植物人。苏晚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擦完手,又开始给顾言**小腿,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肌肉不能萎缩,我每天都有给你**,等你醒来,就能马上走路了。”“阿言,

我们大学时最喜欢去的那家书店,上个月拆迁了,好可惜。”“对了,你最爱的那支乐队,

要开巡回演唱会了,等你好了,我陪你去看第一场,好不好?”她说的每一件事,

都与顾言有关。他们的过去,他们的未来。陆令站在门外,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他甚至觉得,自己站在这里,都是一种打扰。这三年来,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了无数次。

从一开始的心如刀绞,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冰冷。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痛了。

可当他看到苏晚俯下身,亲吻了一下顾言的额头时,心脏还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那个吻,

轻柔而珍视。是他从未得到过的。陆泽推开了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苏晚猛地回头,看到是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不悦。

“你怎么来了?”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挡在了病床前,仿佛陆泽是什么会伤害到顾言的病毒。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像一根针,扎进了陆泽心里。“我不能来吗?”他反问,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晚的眉头皱了起来,“阿言需要静养,

你这么突然闯进来,会打扰到他。”陆泽的视线越过她,

落在病床上那个毫无生气的男人身上。打扰?一个植物人,能有什么打扰?

这不过是她的借口。“苏晚,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陆泽问。苏晚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躲。“什么日子?”她似乎在努力回想,但很快就放弃了,“我最近太忙了,

记性不好。”陆泽笑了。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苏晚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愧疚,但转瞬即逝。“抱歉,我忘了。等阿言情况稳定了,

我再给你补上。”又是这句话。永远都是“等阿言好了”。“他永远都不会好了。

”陆泽冷冷地戳破了她的幻想。“你胡说!”苏晚瞬间激动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医生说他有恢复的可能!他今天手指都动了!”“那是无意识的神经抽搐,

诊断报告我看过了。”陆泽平静地陈述事实。为了这个男人,他自学了基础的医学知识,

看过的医学报告比苏晚看过的言情小说还多。“你懂什么!你不是医生!

”苏晚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就是嫉妒!你就是见不得我对他好!

”陆泽看着她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一个活在自己幻想里的人,

是争辩不出结果的。他不再废话,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那份文件。“这是什么?

”苏晚警惕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离婚协议。”陆泽把文件扔在旁边的桌子上,

发出一声轻响。三个字,像三颗炸雷,在苏晚的耳边轰然炸响。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泽。“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陆泽一字一顿,

清晰地重复。“不可能!”苏晚尖叫起来,“陆泽,你疯了!就因为我忘了纪念日?

你要不要这么小题大做!”“小题大做?”陆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晚,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这三年来,你尽过一天做妻子的责任吗?”“这个家,

你回过几次?”“我的生日,你记得吗?”“我生病住院,你来看过我一眼吗?

”陆泽每问一句,苏晚的脸色就白一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

陆泽说的都是事实。“我……我那不是因为阿言需要照顾吗?”她小声地为自己辩解,

“他一个人在这里,无亲无故,多可怜……”“他可怜?”陆泽的气息陡然变冷,

“那我就不可怜吗?”“苏晚,为了给他治病,我们卖了婚前我全款买的房子,

搬进月租三千的出租屋。我父母留给我的三十万存款,变成了他账上的医药费。

我每天除了上班,还要去做三份**,你问过我一句累不累吗?

”“我……”苏晚被问得哑口无言。这些事情,她都知道。但她刻意忽略了。在她的世界里,

只有顾言的病最重要。“现在,我没钱了。”陆泽摊了摊手,脸上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负担不起他每天一万块的特护费用了。所以,我们离婚吧。”“离婚后,

这套婚内共同财产的房子,归你。”陆泽指了指脚下这间豪华的病房,讽刺地说道。

这间病房,是以公司的名义长租的,而公司的法人,是苏晚。这是陆泽当初为了让她安心,

特意为她成立的公司。现在,成了压垮他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能离婚……”苏晚慌了,她冲过来抓住陆泽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

“陆泽,你不能这么对我!阿言他……他马上就要醒了!你再等等,再等等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陆泽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苏晚,

你知道吗?压垮我的,不是没钱了。”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昨天,

我看到你,把我们准备给未来孩子的长命锁,当掉,换了三万块钱,交了今天的住院费。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尽。2苏晚的瞳孔剧烈收缩,

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秘密被揭穿。她抓住陆泽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开了。

“我……我只是暂时周转一下……”她的声音干涩,辩解显得苍白无力,“等我发了工资,

马上就赎回来……”“不必了。”陆泽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像一潭死水。

他抽回自己的手臂,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袖口。“那个长命锁,是我妈留给我的。她说,

要给我未来的孩子。”“现在,我觉得没必要了。”陆泽的话很平淡,却像一把钝刀,

一刀一刀割在苏晚的心上。她看着陆泽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了她。这个男人,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三年来,

他永远都是温和的,包容的。无论她怎么闹,怎么忽略他,他都只是默默地承受,

默默地为她收拾烂摊子。所有人都说她嫁了个好男人,是个窝囊的好男人。

她也习惯了他的好,习惯到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以为,无论她做什么,

陆泽都会在原地等她。可现在,他不要她了。“陆泽,你不能这么绝情!

”苏晚的声音颤抖着,眼泪终于决堤,“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感情?

”陆泽嗤笑一声,“你指的是哪一段?是你躺在我怀里,嘴里却叫着‘阿言’的那一段?

还是你拿着我的钱,去给他交医药费,回头对我说公司需要**的那一段?

”苏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堵得说不出话。“我承认,

我是在这些事上骗了你……”她低下头,试图用示弱来博取同情,“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是爱你的!”“爱?”陆泽重复着这个字,觉得无比讽刺。“你的爱,

就是让我守着一个空房子,过着无性的婚姻,然后眼睁睁看着你把我们的一切,

都耗费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苏晚,收起你那廉价的爱吧,我嫌脏。

”陆泽的话像淬了毒的冰箭,狠狠刺入苏晚的胸膛。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扶住了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她从未想过,陆-泽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也签了吧。”陆泽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房子,车子,都归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必须还给我。

”那套老房子,是陆泽父母唯一的遗物,也是他最后的念想。当初为了给顾言凑钱,

苏晚软磨硬泡,让他把房子抵押了出去。苏晚的视线落在离婚协议上,

那三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她猛地摇头,像个无助的孩子。“不……我不签!我死都不会签!

”她冲过去,抓起那份协议,就要撕掉。但陆泽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瞬间变了脸色。“疼……陆泽,你放开我!”陆泽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另一只手拿过协议,重新放回公文包里。“苏晚,我今天只是来通知你,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签,或者不签,这个婚,都离定了。如果你不配合,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婚内财产如何分割,你挪用共同财产去救助前男友的事情,

我想法官会有一个公正的判决。”“不!不要去法院!”苏晚彻底慌了。她知道,

一旦闹上法庭,她做的那些事,都会被公之于众。到时候,她不仅会失去陆泽,

还会身败名裂。“陆泽,我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她放软了姿态,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管顾言了,我回家,

我好好跟你过日子,好不好?”她试图去抱陆泽,却被他嫌恶地躲开。“晚了。

”陆泽丢下这两个字,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陆泽!”苏晚在他身后凄厉地喊着。

回答她的,是毫不犹豫的脚步声,和重重关上的房门。“砰”的一声,

仿佛也关上了她所有的希望。苏晚瘫软在地,眼泪模糊了视线。病房里,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一下一下,敲打着死一般的寂静。她扭过头,

看向病床上那个安静沉睡的男人。就是为了他,她失去了那个最爱她的男人。值得吗?

这个问题,第一次在她脑海里浮现。而另一边,陆泽走出医院大楼,

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他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夹杂着雨水的腥气和泥土的芬芳。三年的压抑和委屈,在这一刻,似乎随着这场大雨,

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律师吗?是我,陆泽。

”“协议她不肯签。按B计划进行吧。”“对,明天开始,冻结她名下所有的卡。另外,

帮我准备起诉材料。”“嗯,辛苦了。”挂掉电话,陆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款式简约的男士钻戒。这是三年前,他准备用来求婚的。可苏晚说,顾言出事了,

她没心情,婚礼和求婚都以后再说吧。这一等,就是三年。戒指,也在这里,

静静地躺了三年。陆泽拿起那枚戒指,没有丝毫犹豫,摇下车窗,用力地扔了出去。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小的抛物线,伴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扑通”声,

消失在路边的积水潭里。就像他那段死去的爱情。再见了,苏晚。再见了,我那愚蠢的三年。

陆泽发动车子,黑色的辉腾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融入了茫茫夜雨之中。他没有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待。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栋戒备森严的江景别墅区门口。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牌,立刻立正敬礼,

迅速打开了道闸。这里,是云城最顶级的富人区,揽月湾。而其中最中央,

视野最好的一号别墅,才是陆泽真正的家。三年前,为了和苏晚结婚,

为了体验所谓的平凡人的爱情,他从这里搬了出去,伪装成一个家境普通的上班族。现在,

这场荒唐的游戏,该结束了。他把车停进车库,走进那栋三年未归的别墅。指纹解锁,

大门应声而开。里面不是冰冷的黑暗,而是温暖明亮的灯光。一个穿着得体,

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正恭敬地站在玄关处。“少爷,您回来了。”3老管家姓林,

陆泽习惯叫他林伯。林伯看着陆泽略显狼狈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但什么都没问,

只是默默地接过他湿透的外套。“少爷,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嗯。

”陆泽应了一声,换上拖鞋,走向二楼的浴室。别墅里一尘不染,

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显然,即使他不住在这里,

林伯也每天都在精心打理。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身体的疲惫,也冲刷着心里的尘埃。

陆泽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过脸颊。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像一部快进的电影,

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苏晚,是在一场朋友的聚会上。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干净得像一朵百合花。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他紧张得手心冒汗,说话都有些结巴。他想起他向她表白时,

她又惊又喜的表情。那时的一切,都那么美好。他以为,他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灵魂伴侣。

为此,他不惜隐瞒自己“盛世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伪装成一个父母双亡、靠自己打拼的普通白领。他想给她的,是一份纯粹的,

不掺杂任何物质的爱情。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自以为是的纯粹,在现实面前,

被击得粉碎。或许,从一开始,苏晚爱的就不是他陆泽。她爱的,只是一个在她情感空窗期,

对她无微不至,能让她暂时忘记伤痛的替代品。而当那个“正主”出事后,他这个替代品,

就变得无足轻重了。甚至,成了她奔向“真爱”的提款机和垫脚石。水流渐渐变小,

陆泽关掉了花洒。他擦干身体,换上了林伯准备好的真丝睡袍。镜子里,男人身形挺拔,

五官深邃。只是那双曾经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他走下楼,

林伯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宵夜。一碗热气腾腾的鲜虾云吞。“少爷,先吃点东西暖暖胃。

”陆泽坐到餐桌前,拿起勺子,慢慢地吃了起来。味道很鲜美,

和他记忆中母亲做的味道一模一样。“林伯,手艺没退步。”陆-泽难得地夸了一句。

林伯笑了笑,眼角露出了欣慰的皱纹。“少爷喜欢就好。”“公司最近怎么样?

”陆泽一边吃,一边随口问道。“一切都好。”林伯恭敬地回答,“按照您的吩咐,

这三年来,公司的所有重大决策,都由董事会投票决定。不过,几个老家伙总念叨着您,

盼着您早点回去主持大局。”盛世集团,是陆泽的父亲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产业遍布全球,

市值早已超过万亿。三年前,陆泽为了所谓的爱情,当了甩手掌柜,

把偌大的集团扔给了董事会和一众职业经理人。“我知道了。”陆泽放下勺子,

云吞只吃了一半。他已经没有胃口了。“林伯,帮我准备一下,我明天回公司。

”林伯的眼睛瞬间亮了。“是!少爷!我马上去安排!”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转身快步离去,仿佛年轻了二十岁。陆泽看着他兴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苏晚,你不是觉得我没钱,没本事,配不上你那位才华横溢的前男友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你放弃的,到底是什么。……第二天。苏晚是在医院的折叠床上醒来的。她几乎一夜没睡,

眼睛又红又肿。陆泽那句“我嫌脏”,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一整夜。她不相信,

那个爱她如命的男人,会变得如此绝情。一定是她在气头上。对,一定是这样。等他气消了,

她再去好好求求他,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苏-晚这样安慰着自己,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拿出手机,想给陆泽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从包里翻出充电器,插上电,开机。屏幕亮起,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

有她母亲的,有她闺蜜的,还有……银行的催款通知。【尊敬的苏晚女士,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已逾期,欠款金额为58321元,

请尽快还款……】【尊敬的苏晚女士,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消费12万元失败,

卡片已被冻结……】一连十几条短信,全是关于信用卡被冻结和催款的。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这些卡,都是陆泽的副卡。他真的把她的卡都停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她赶紧拨通了陆泽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遍,两遍,

三遍……永远都是这个冰冷的提示音。他把她拉黑了。苏-晚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又拨通了自己母亲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母亲焦急又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苏晚!

你总算接电话了!你跟陆泽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妈……”苏晚的鼻子一酸,哭了出来,“他不要我了……”“你还有脸哭!

”苏母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对陆泽好一点!你非不听!

整天就知道围着那个半死不活的顾言转!现在好了,陆泽要跟你离婚了,你满意了?”“妈,

你别骂我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啊?”苏晚六神无主。“还能怎么办!赶紧去求他!

去给他下跪!无论如何,这个婚绝对不能离!”苏母的语调不容置疑。“我求过了,

他根本不理我……”“那就再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苏晚我告诉你,

我们家现在全靠陆泽,要是离了婚,我们娘俩都得喝西北风去!”苏晚还想说什么,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苏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你们干什么!

凭什么封我的店!这是我的心血!”苏母尖叫起来。“你的咖啡店,

是用你女婿陆泽先生的资金开的,现在陆先生要收回投资。这是法院的执行令。

”电话被挂断了。苏晚呆呆地拿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陆泽不仅停了她的卡,

还要收回给妈妈开的咖啡店?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小护士探进头来。“苏**,不好意思,麻烦您去缴一下费,

顾先生的账户已经欠费三天了。”“再不缴费的话,我们只能按规定,

停止一切治疗和药物供给了。”4-小护士的话,像是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浇在了苏晚的身上。“欠费?怎么会?”她下意识地反驳,

“我前几天刚交了三万块!”“三万块只够三天的费用。”小护士公式化地回答,

“顾先生用的是最好的进口药,还有24小时特护,每天的开销就是一万。”“苏**,

您看……”苏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的卡全被停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母亲的咖啡店也被封了。她现在,拿什么去缴费?“我……我马上去想办法!

”苏晚慌乱地说道,抓起包就往外冲。她必须找到陆泽。只有他,能解决现在的一切。

她一路跑到医院楼下,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盛世集团。”她突然想起,

陆泽的公司,就在盛世集团的大楼里租了一层办公。她要去那里找他,

当着他所有同事的面求他。她就不信,他能真的不要脸面,狠心到那个地步。

出租车在云城市中心最宏伟的摩天大楼前停下。苏晚付了车费,

抬头仰望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建筑。阳光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以前也来过这里几次,但都是陆泽开车带她来的。每一次,

她都只是在大楼下的咖啡厅里等他,从未上去过。因为陆泽说,他们公司小,没什么好看的。

现在想来,他或许只是不想让她看到他工作的环境,怕她嫌弃。苏晚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

“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礼貌地问道。“我找陆泽,

他在28楼的‘创想科技’上班。”苏晚回答。前台**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

然后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这里没有叫‘创想科技’的公司。”“没有?

”苏晚愣住了,“不可能啊,他一直说他在这里上班的。”“我们大厦的企业名录里,

确实没有这家公司。”前台**肯定地说道。苏晚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陆泽骗了她?

他根本不在这里上班?那他会去哪里?苏晚茫然地站在大厅中央,看着人来人往的精英白领,

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助和渺小。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大厦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门口一字排开停下。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下车,

拉开警戒线,清出一条通道。紧接着,中间那辆车的后门被打开。

一只擦得锃亮的定制款皮鞋,踏上了红色的地毯。然后,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卓然。

深邃的五官如同刀刻,神情冷峻,不怒自威。他一出现,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有敬畏,有仰慕,有惊艳。苏晚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当她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那个被众人簇拥,

如同帝王一般,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男人。竟然是陆泽!怎么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

这一定是她眼花了!陆泽不是一个家境普通,月薪两万,开着一辆二手大众的普通白领吗?

他怎么会坐着劳斯莱斯,带着一群保镖,出现在这里?苏晚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没有错!就是他!虽然气质和穿着天差地别,但那张脸,她绝对不会认错!此时,

盛世集团的一众高管,已经快步迎了上去,恭敬地站成一排。为首的,是集团的CEO,

一个在财经杂志上经常能看到的商界大佬。只见他对着陆泽,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而恭敬。

“董事长,欢迎您回来!”身后的一众高管也齐声高喊。“欢迎董事长!

”“董事长”三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苏晚的脑海里炸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都无法思考。陆泽……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那个市值万亿,

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神秘商业帝国的掌舵人?这……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她嫁的人,不是一个平凡的上班族。

而是一个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云端之上的神祇?她这三年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她让一个万亿集团的董事长,去挤地铁,去做出租屋,去做三份兼-职,

去卖掉父母的遗物……就为了给她那个所谓的前男友,续命?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

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想冲过去,问个清楚。可她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泽,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走过,

走向了那部专属的董事长电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她一眼。仿佛,

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透明的空气。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身影,苏晚才猛地回过神来。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疯狂地按着电梯按钮。“陆泽!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说清楚!”她的举动,立刻引来了保安。

“这位女士,请您冷静一点!”“这里不能大声喧哗!”两个保安一左一右,

架住了她的胳膊,要把她拖出去。“放开我!我是你们董事长的妻子!你们敢动我!

”苏晚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妻子?”听到她的话,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前台**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这位女士,您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我们董事长三年前就出国了,今天才刚回来,什么时候有个你这样的妻子了?”“就是,

想攀高枝想疯了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穿得跟个菜市场大妈一样,

还敢冒充董事长夫人?”周围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刺进苏-晚的耳朵里。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因为熬夜而皱巴巴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

脸上没有化妆,头发也乱糟糟的。跟这里衣着光鲜的精英们比起来,她确实像个笑话。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是他妻子!我们有结婚证的!”苏晚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够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气质干练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苏晚认识她。林溪,她大学时最好的闺蜜。

也是陆泽的……秘书?5苏晚看着款款走来的林溪,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林溪!

你快告诉他们,我跟陆泽是夫妻!”她急切地喊道。林溪是她最好的朋友,

毕业后进了盛世集团,是她介绍给陆泽认识的。她以为林溪只是陆泽手下的一个小员工。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林溪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晚狼狈的模样,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那眼神,带着一丝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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