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疯狂,林夏感觉自己像是死过几次一般。
每一次逃脱,都会被他强硬地拽回。
腿根处的酸胀感,让她屈辱的将头埋进枕头里。
眼泪止不住的涌出。
一周前。
结婚前夜,她开车回家的路上,撞见被追杀的男人。
他截停自己的车,挟持她驱车带他逃离追杀。
结束后,男人却变态地命令下属,将她连人带车一起撞入水里。
“咔嚓。”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林夏吓得浑身一颤,眼泪被憋回眼眶。
灵动的眸子,惊恐地看向门口。
霍司澈姿态慵懒,缓步走至床边,轻轻俯身。
这副模样,还真是……勾人。
林夏害怕得撑起身,微微后缩,薄被瞬间滑落,**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她连忙扯过,将自己自己盖住。
男人低笑一声,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将人拖至自己身前,语气痞坏:
“遮什么遮,又不是没看过!”
他掀开被子,掰过她的腿。
“霍司澈,不要!”
“别动!”
林夏屈辱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一阵冰凉感,从下面传来。
“你……”林夏羞红着脸看他。
霍司澈眼神玩味儿的盯着她:“宝贝以为是什么?”
林夏屈辱的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男人擦好药后,将她抱到更衣室换好衣服。
“走吧,去楼下,带你看点有意思的!”
林夏隐隐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手腕却被男人死死攥住,挣脱不开。
楼下,所有佣人都静立在院子中央,林夏依稀听到微弱的求饶声。
被男人拽着走近,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脸色惨白。
一个女仆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见霍司澈出现,慌忙低声求饶:
“先生,我错了,你饶我一次吧!”
男人拽着林夏,姿态慵懒地坐在前面的木椅上,姿态散漫,周身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林夏坐在她的怀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抖什么?”
男人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目光凝视着她:
“知道她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吗?”
林夏慌忙摇头,不敢去看那残忍的画面。
“因为,她背叛了我!”
林夏脸上瞬间血色全无,他让自己过来,是杀鸡儆猴。
“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她呢?”霍司澈勾着嘴唇,轻声问道。
林夏不敢作声,生怕下一个躺在那儿的就该是自己了。
她不想死……
霍司澈缓缓抬手。
身后的穆弋立刻上前,将枪恭敬地递到男人手里。
霍司澈轻轻握住她的手,将枪强硬的塞进她的掌心。
猜出男人的意图,林夏惊恐地看着他,拼命挣扎,试图收回手,害怕地拒绝:“霍司澈,我不要,你放开我......”
男人却不理会她的挣扎,带着她的手,瞄准地上那个女佣。
林夏拼命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颤抖着声音乞求:“不要,我不要。”
男人嘴角带着嗜血的笑,带着她的手猛地扣动扳机。
“砰!”
“啊!”
枪声和尖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女仆瞬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林夏彻底崩溃,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她对着男人失声嘶吼:
“霍司澈,你这个疯子!
男人收回手,将枪抵在她的下颚,低声警告:
“昨天是你第一次逃,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但再有下次,宝贝儿,躺在那儿的,就是你。”
林夏肩膀立刻噤声,肩膀止不住的发抖,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霍司澈扔开枪,将她打横抱起,走到餐桌前坐下。
在他眼里,怀里这个可人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娇小纤弱,稍稍折腾便受不住。
佣人迅速端上备好的吃食。
男人端起碗,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递到她唇边:
“吃点东西!”
“你身子太虚,没几下就晕过去了,多补补。”
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的调侃,落在林夏耳中,却只剩**裸的羞辱。
林夏坐在男人怀里,死死抿着唇,不肯张嘴。
男人眼眸倏地变冷,“昨天的惩罚还不够?”
林夏浑身一僵,乖乖地张开嘴,小口地吞咽,可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
喝完汤,霍司澈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别再想着逃,我的耐心有限。”
“上次我了你一周时间,你选择了逃。”
“这次,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在我回来之前,乖乖在房间等我!”
林夏咬着嘴唇,不敢吭声。
男人靠近她的唇,冷声命令:“松开!”
林夏立刻照做,不敢犹豫半分。
男人直接吻住,直到女孩嘴唇红肿,才餍足地松开。
将她放到旁边的餐椅上,起身径直离开。
直到那道冷硬的背影彻底消失,林夏才终于敢哭出声。
她不喜欢这里,她想回家。
她也不知道,明明马上就要结婚,拥有幸福的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个魔鬼。
霍司澈,D国四大家族之首,霍亨格勒家族的当家人,
踩着亲人尸骨上位的魔鬼、疯子。
掌控着D国军火与经济命脉,就连皇室,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她要怎么才能逃出,这个男人特意为她定制的牢笼。
………………
夜幕降临
D国城区一栋私人别墅内。
霍司澈坐在高位,指尖轻点,眼神睥睨着下面。
一个浑身**男人,被穆弋死死踩在脚下,男人动弹不得,狼狈地趴在地上。
旁边还跪着个裹浴巾,瑟瑟发抖金发女人。
地上男人嘶吼:“霍司澈,就算现在你是当家人,可我是你叔叔,你敢这么对我!”
男人是霍司澈外祖父的养子,贡纳尔
霍司澈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又不是亲的。”
贡纳尔脸色瞬间涨成青紫色,还想再叫嚣,却被穆弋脚下的力道压得喘不过气。
霍司澈朝手下递了个眼神。
白天被杀的女仆尸体,被直接扔在贡纳尔面前。
贡纳尔瞳孔猛地一缩,强装镇定,扯着嗓子硬声道:
“你弄个死人来我这儿,想要做什么?”
“没证据,我不会来找你。”
贡纳尔还想狡辩,霍司澈猛地抬手抽出穆弋腰间的匕首,一刀扎进男人的肩膀。
“啊!!!”男人发出猪一样地惨叫。
霍司澈抽出刀,嫌恶地在他脸上擦去手上的血,冷声下令:“处理掉。”
手下立刻上前拖人,贡纳尔还想挣扎反抗。
穆弋一拳砸在他腹部,男人瞬间没了力气,被径直拖了出去。
旁边的女人吓得瘫软在地上,见霍司澈看过来,连忙扭着身体,爬过去求饶。
“霍先生,求求您,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霍司澈冷睨了一眼,脑海里却浮现出林夏倔强的模样。
也不知白天的警告,有没有让她学乖一点。
他收回目光,淡淡开口:“拉下去。”
女人脸色瞬间惨白,哭喊挣扎着,被保镖强行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