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骗我丁克却给白月光生了三胎

妻子骗我丁克却给白月光生了三胎

主角:陈雨
作者:两程轩

妻子骗我丁克却给白月光生了三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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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妻子坚持丁克,说怕疼,不想要孩子。我很心疼她,顶着父母的压力去做了结扎。

直到我妈病重,想看一眼孙子,妻子却冷漠地拒绝,导致我妈含恨而终。整理遗物时,

我发现了妻子的秘密微博。里面全是她和初恋白月光的恩爱日常,还有他们一家五口的合照。

原来,她不是怕疼,只是不想给我生。我没吵没闹,默默转移了所有财产,

反手举报了她挪用公款。当她在狱中哭着求我原谅时,我怀里正抱着新婚妻子生的双胞胎。

“抱歉,我不认识你。”1我和陈雨的婚姻,在外人看来,是教科书级别的模范夫妻。

我们是大学同学,从校园到婚纱,走了整整五年。结婚十年,

感情依旧浓烈得像是刚谈恋爱的小情侣。我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年薪百万,

事业有成。陈雨在一家外企做市场部经理,同样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我们有房有车,

生活优渥,唯一的“缺憾”,便是没有孩子。这不是我的意愿,是陈雨的选择。

刚结婚那会儿,我也曾热切地期盼过一个小生命的降临,一个融合了我和陈雨血脉的孩子。

我无数次幻想过,他会有陈雨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会像我一样,鼻梁高挺。

可每当我提起这个话题,陈雨总是会蹙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Bare的恐惧。

“阿墨,我怕疼。”她会靠在我的怀里,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颤抖,“我听公司的同事说,

生孩子就像在鬼门关走一遭,骨头缝都会被撑开。我真的……很害怕。”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我满腔的期盼瞬间化为心疼。我的妻子,从小就被娇惯着长大,连打针都要哭鼻子,

我怎么舍得让她去承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怕不怕,”我搂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们不生了,这辈子都不要孩子了。有你一个就够了,你就是我的大宝贝。

”陈雨在我怀里用力地点头,眼眶红红的,她说:“阿墨,你真好。”为了让她彻底安心,

也为了杜绝父母的催促,我下了一个决心。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我瞒着所有人,

独自去医院做了一台小小的手术——输精管结扎术。医生再三向我确认:“林先生,

这虽然是个小手术,但也是永久性的。您真的想好了吗?您还这么年轻。”我没有丝毫犹豫,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想好了。我爱我的妻子,我不想让她因为生孩子的事情担惊受怕。

”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麻药还没过,下腹部传来隐隐的坠痛感,

但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我把手术单藏在了书房最隐秘的抽屉里,

像藏着一个只属于我和陈雨的,关于爱的最高勋章。那天晚上,我没有告诉陈雨手术的事情,

只是像往常一样,为她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她似乎察觉到我情绪有些不对,

关切地问我:“阿墨,今天怎么了?在公司受委屈了?”我摇摇头,握住她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没什么,只是觉得,能娶到你,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陈雨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盛开的玫瑰。从那以后,

“孩子”这个词,就彻底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每当有亲戚朋友问起,陈雨都会靠着我,

用一种略带炫耀的语气说:“我们家阿墨心疼我,我们决定丁克了。”而我,

则会配合地揽住她的肩膀,接受着旁人或羡慕或不解的目光,心中充满了保护了挚爱的骄傲。

我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们白发苍苍,互相搀扶着去看夕阳。我以为,

陈-雨对我的爱,和我对她的爱一样,纯粹、深沉,不容任何杂质。我以为我为她做的牺牲,

是爱情里最坚固的基石。可我错了。我所有的“以为”,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了十年的,

天大的笑话。而我,就是那个舞台上自得其乐的小丑。2摧毁我整个世界的,

是我母亲的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脑干动脉瘤,一个听起来就让人胆寒的词。医生说,

情况非常凶险,动脉瘤像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破裂,一旦破裂,死亡率极高。

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进行介入栓塞手术。“林先生,手术的成功率还是比较高的,

但是费用不菲,前期手术加后期康复,至少需要五十万。”医生拿着片子,

表情凝重地对我说。五十万。对于我们这个年收入过百万的家庭来说,

并不是一个拿不出来的数字。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医生说:“钱不是问题,医生,

请您务必用最好的方案,最好的药,救救我妈。”回到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

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母亲,我心如刀割。我爸在一旁抹着眼泪,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也慌了神。“阿墨,你妈她……”“爸,你放心,医生说能治,我已经安排好了,

马上就交钱动手术。”我强忍着心里的酸楚,安慰着父亲。我立刻给陈雨打了电话。

家里的钱,大部分都在她那里管理。她有投资天赋,这些年把我们的积蓄打理得井井有条,

资产翻了好几番,所以我对她百分之百信任。“老婆,妈生病了,在市一院,脑干动脉瘤,

急需五十万动手术。你现在方便吗?把钱转给我。”我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的陈雨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说:“怎么这么突然?五十万?阿墨,

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大部分资金都投在了一个长期理财项目里,这个月月底才能到期,

现在取出来,要损失一大笔利息的。”我愣住了。这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陈雨吗?

“利息算什么?现在是救命啊!”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陈雨,那是我妈!

就算是把理财全亏了,也得先把手术费交了!”“你吼什么?”陈雨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不是说不给,我只是想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这样吧,

我先问问我爸妈那边能不能凑一点,你再找你那些朋友借借,先把手术做了。

等月底我们的钱一到账,不就都还上了吗?这样利息也不用损失。”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

我心里的火气被压下去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在她的逻辑里,

几十万的理财收益,竟然比我母亲的命更重要。“好,我先找人借。”我挂断了电话,

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开始给朋友打电话。

好在我人缘还不错,东拼西凑,一下午的时间就凑了三十多万。还差将近二十万的缺口。

我又给陈雨打了电话,问她那边凑得怎么样。“哎呀,我爸妈手头也紧,

他们最近也刚买了个理财。你也知道,他们就那点养老钱,我怎么好意思让他们取出来。

”陈雨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敷衍。“那怎么办?还差二十万。”我心急如焚。

“我再想想办法吧,比如找公司的同事预支一下薪水?不过你也知道,

我们外企流程很麻烦的。你别急,我尽力。”她嘴上说着“尽力”,

可我却丝毫感受不到她的急切。她好像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公事,冷静得可怕。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个疯子一样守在医院,一边求着医生宽限几天,

一边不停地给陈雨打电话。可她的回答永远是“在想办法了”、“快了快了”、“你别催”。

直到第三天下午,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动脉瘤破裂,被紧急送进了抢救室。

我疯了一样冲到缴费窗口,刷爆了自己所有的信用卡,才勉强凑够了手术的押金。

我在抢救室外面的走廊上,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陈雨的电话,可这一次,电话通了,

却无人接听。五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对我摇了摇头。“对不起,

我们尽力了。病人送来得太晚了……”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瘫倒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木然地拿出来,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陈雨转来了五十万。短信下面,是她发来的一条微信:“阿墨,钱我凑到了,已经转给你了。

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我实在走不开,等开完会我马上就过去。妈怎么样了?

”我看着那条信息,看着那五十万的到账提醒,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太迟了。

一切都太迟了。我妈,那个给了我生命,我却没能守护住她的女人,

最终还是没能等到这笔救命钱。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围的一切声音都仿佛离我远去。

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陈雨能早一天,哪怕是早几个小时把钱拿出来,我妈是不是就不会死?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拖延?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第一次钻进了我的心里。

3.母亲的葬礼,陈雨表现得像一个无可挑剔的儿媳。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她忙前忙后,招待前来吊唁的亲友,安排葬礼的各项事宜,

甚至比我这个亲儿子还要周到。亲戚们都夸我娶了个好媳妇,说我妈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我爸也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地说:“阿墨,别怪小雨,她也尽力了。妈的病来得太急,

这是命啊。”是啊,所有人都觉得她尽力了。钱也拿出来了,虽然晚了点。

葬礼也办得风风光光。她看起来那么悲伤,那么憔셔。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当她在我面前掉眼泪的时候,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真正的悲痛,

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心虚。那天晚上,送走所有的亲友后,

空荡荡的灵堂里只剩下我和她。她走过来,想抱抱我,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阿墨,你还在怪我吗?”我看着她,

眼前的这张脸,我爱了十五年,熟悉到闭上眼都能描摹出每一个细节。可此刻,

我却觉得无比陌生。“陈雨,我问你,那五十万,你到底为什么拖了三天才拿出来?

”我的声音嘶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她眼圈一红,眼泪又流了下来:“阿墨,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真的在想办法啊!那个理财项目是公司的,不是我个人的,

我动用需要层层审批,我为了这个,都快给我领导跪下了!你以为我不想救妈吗?

那也是我妈啊!”她哭得梨花带雨,字字泣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是以前,

我早就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不停地道歉了。可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因为就在刚才,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足以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秘密。

处理母亲的后事时,我整理她的遗物。在一个旧木箱里,

我发现了一个她生前一直宝贝着的平板电脑。这是有一年母亲节,我送给她的礼物。

她不怎么会用,平时也就看看天气,和我视频一下。我打开平板,

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留下什么照片。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微博的图标。

登录的账号不是我妈的。头像是一个卡通的兔子,昵称叫“追星星的鱼”。我皱了皱眉,

心想或许是我妈不会用,陈雨帮她注册登录的。可当我点开主页,看到里面的内容时,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了。那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

一个属于“追星星的鱼”的世界。里面记录着一个女人的幸福生活。

她会分享自己做的精致早餐,会抱怨工作太累,会晒出新买的包包和首饰。而最刺眼的,

是那些关于她家庭的记录。一张照片里,一个温柔的男人从背后抱着她,在海边看日落。

配文是:“和Z先生的第七个纪念日,愿岁岁常相见。”我认得那个男人的侧脸,那是赵凯,

陈雨大学时的初恋男友。当年他们爱得轰轰烈烈,毕业时因为赵凯要出国而分手。

陈雨为此消沉了很久,最后是我,陪着她走了出来。我的心开始往下沉。我继续往下翻。

一张照片,是两只小小的脚丫,**可爱。配文:“欢迎我的小王子来到这个世界,

妈妈会用尽全力爱你。”发布时间,八年前。那一年,我们结婚第二年,

我第一次和她提想要个孩子,她抱着我说她怕疼。而就在她说怕疼的几个月后,

她给别的男人生下了一个儿子。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像一个自虐的疯子,

手指颤抖着,继续往下滑。又一张照片,是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

笑得天真烂漫。配文:“我的小公主三岁啦,抓周抓了画板,

看来是遗传了爸爸的艺术天赋呢。”发布时间,五年前。那一年,我升任财务总监,

带着她去马尔代夫庆祝。她躺在沙滩上,枕着我的腿,告诉我:“阿墨,有你真好,

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吧。”而就在我们庆祝的时候,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女儿,已经三岁了。

最后一张,也是最新的一张。发布时间,是三天前。我妈病危,我打电话向她要钱的那一天。

那是一张全家福。背景是在一个装修豪华的儿童乐园里。

赵凯抱着一个看起来一两岁的小男孩,陈雨笑容灿烂地抱着那个大一点的男孩,

旁边站着那个漂亮的小女孩。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照片的配文是:“我的三个宝贝,

祝我的小寿星生日快乐!妈妈祝你永远健康快乐!”三个宝贝……原来,

在我苦苦哀求她拿钱救我母亲性命的时候,她正陪着她的另一个家庭,

为她的私生子庆祝生日。原来,她不是怕疼,只是不想给我生。原来,她不是决定丁克,

只是在为另一个男人生儿育女。原来,我这十年的婚姻,我这十年的深情,

我为她做的结扎手术,我为她顶住的所有压力,全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嗡”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平板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而我的心,

也跟着那块屏幕一起,碎成了亿万片,再也拼凑不起来。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肯拿钱了。

因为那笔钱,根本不在什么理财项目里。那笔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是被她拿去养活她和赵凯,还有他们的三个孩子了!所以她才要拖延,

她需要时间去拆东墙补西墙,去想办法填上这个窟窿!而我母亲的命,

就在她的拖延和算计中,一点点流逝了。是她,是陈雨,亲手杀死了我的母亲!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吐出血来。极致的悲痛过后,

是极致的冷静。我看着眼前还在声泪俱下地为自己辩解的陈雨,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心里再也没有一丝波澜。爱?早就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恨。我缓缓地走过去,

抬起手,轻轻地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就像过去十年里我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她以为我心软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阿墨,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温柔地,却又残忍地说道:“陈雨,

我们……完了。”4.说完那句话,我没有再看她错愕的表情,转身走出了灵堂,

走进了冰冷的夜色里。我没有回家,那个曾经被我视为避风港的地方,如今对我来说,

比地狱还要肮脏。我在外面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洗手间的镜子里,

映出一张憔悴、苍白、死气沉沉的脸。眼眶深陷,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林墨吗?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一阵阵的陌生。

我在浴缸里放满了冷水,然后整个人沉了进去。刺骨的冰冷瞬间包裹了全身,

也让我混乱、灼热的大脑得到了一丝片刻的清醒。我该怎么办?冲回去,和她当面对质?

撕碎她那张虚伪的面具?然后呢?大吵一架,离婚,让她带着我的钱,

和她的奸夫孩子双宿双飞?不。太便宜她了。她带给我的痛苦,带给我家庭的毁灭,

岂是离个婚就能一笔勾销的?她不是爱钱吗?不是把钱看得比我母亲的命还重要吗?

那我就让她变得一无所有。她不是爱她的白月光初恋吗?不是为了他甘愿欺骗我十年吗?

那我就让她亲眼看看,她爱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她不是最在乎她那三个宝贝孩子吗?

那我就让她失去做母亲的资格,让她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们。我要让她为我母亲的死,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她为这十年的欺骗,悔不当初。我要毁了她。彻彻底底地,

毁了她。一个冷静到可怕的复仇计划,在我的脑海中慢慢成型。第二天一早,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刮了胡子,对着镜子,扯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从今天起,

我还是那个爱她、信她、宠她的好丈夫林墨。我回到家,陈雨正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

显然一夜没睡。看到我回来,她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我:“阿墨,你昨晚去哪了?

我好担心你!你不要说那种话好不好?我害怕……”我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反手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用一种疲惫而沙哑的声音说:“对不起,老婆。

昨天我妈刚走,我情绪太激动了,说了胡话,你别往心里去。”“真的吗?”她抬起头,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真的。”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个吻,

冰冷得像是在亲吻一块墓碑。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阿墨,妈的事情我们都很难过,

但日子还要过下去。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好。”我微笑着点头。接下来的日子,

我表现得像一个失去了母亲后,更加依赖妻子的丈夫。我会主动把我的工资卡交给她,

对她说:“老婆,以后家里的钱都你管,我信你。”我会带她去吃她最喜欢吃的餐厅,

给她买她一直想买的最新款的包。我会在她加班晚归的时候,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等她。

我的“深情”和“依赖”,让陈雨彻底放下了戒心。她以为那晚的危机已经过去,

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瓜。

她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出差”和“加班”。我知道,她是去见她的赵凯和她的孩子们了。

我甚至会在她“出差”前,体贴地帮她收拾行李,叮嘱她:“老婆,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别太累了。”她满口答应,眼里的得意和轻蔑一闪而过。她大概觉得,

我真是天底下最好骗的男人。她不知道,在她转身出门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就会立刻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她更不知道,我送给她的那个最新款的名牌包里,

早就被我装上了一个微型GPS定位器和录音器。她和赵凯的每一次幽会,

每一次在酒店的翻云覆雨,说的每一句情话,花的每一笔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与此同时,

我找到了全市最好的离婚律师和**。我把我的故事告诉了律师,律师听完后,

镜片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和同情。“林先生,您放心。您妻子的情况,

已经不仅仅是婚内出轨那么简单了。她将夫妻共同财产大量赠予第三者,

已经构成了恶意转移财产。并且,她在您母亲病危时故意拖延支付医疗费,

虽然很难从刑法上追究她的责任,但在道德和离婚财产分割上,她将处于绝对的劣势。

”“我不要分割,”我冷冷地说,“我要她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并且,

我要追回她给那个男人的所有钱。”“可以做到。”律师肯定地回答,“我们需要证据。

您妻子转给那个男人的每一笔账,消费的每一笔记录,

以及他们长期以非法同居关系共同生活的证据。”“证据,我会给你。

”我把从陈雨那里拿到的银行卡流水,以及我通过GPS和录音器收集到的信息,

源源不断地交给了**。侦探的效率很高,很快就顺藤摸瓜,查出了赵凯的全部信息。

赵凯,当年出国后混得并不好,所谓的深造不过是读了个野鸡大学。

回国后一直没有正经工作,开了一家半死不活的画室,主要经济来源,就是陈雨。

陈雨不仅为他租了高档公寓,为他买了豪车,还承担了他们三个孩子所有高昂的费用,

从国际学校的学费到日常的吃穿用度。十年间,陈雨从我们共同的账户里,

以“投资理财”、“父母周转”、“公司人情”等各种名目,

陆陆续续转移了超过一千万的资产给了赵凯。一千万!那是我起早贪黑,在公司熬夜加班,

一杯杯咖啡灌下去,牺牲了健康和时间,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我以为这些钱,

在陈雨的打理下,变成了我们更美好的未来。却没想到,它们都变成了滋养另一家人的养分。

看着侦探报告上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我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但我没有发作。时机,

还未到。我要的,不仅仅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让陈雨,为她的所作所为,

付出法律的代价。我的目光,投向了她所在的公司,和她市场部经理这个职位上。

一个巨大的,可以让她万劫不复的陷阱,正在悄然张开。5陈雨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大型外企,

内部管理流程虽然繁琐,但也有空子可钻。尤其她作为市场部经理,

每年手握上千万的市场推广预算,权力不小。我利用我财务总监的专业知识,

仔细研究了他们公司的财务制度和审计流程。然后,我用一个匿名的身份,

注册了一家皮包公司,一家看起来实力雄厚、资质齐全的广告策划公司。接着,

我设计了一个完美的“鱼饵”。一个看起来极具诱惑力,回报率高得惊人的市场推广项目。

这个项目需要一大笔预付款,而这笔预付款,

最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流入我注册的这家皮包公司的账户。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

是如何让陈雨主动咬钩,并且让她认为,这是她自己发现的,

一个可以捞取巨额回扣的绝佳机会。为此,我做足了戏。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抱怨”我公司的效益下滑,奖金缩水,

甚至暗示我们目前的财务状况有些紧张。“老婆,最近手头有点紧,

下个月的房贷可能要动用一些理财了。”有一次晚饭时,我故作发愁地说。陈雨果然上心了,

她皱着眉说:“怎么会?你不是刚升职吗?”“唉,大环境不好,公司也在裁员。

我这个位置看着风光,压力大得很。”我叹了口气,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中年男人的事业焦虑。连续几天的铺垫后,

我“不经意”地在我家的书房电脑上,留下了那个虚假项目的计划书,

以及那家皮包公司的资料。并且,我特意在计划书的预算部分,

做了一个非常隐蔽但经不起推敲的漏洞,一个只要是懂行的人仔细看,

就能发现其中有巨大油水可捞的漏洞。我知道陈雨有偷看我电脑的习惯。她总是不放心我,

想掌控我的一切。而这一次,她的多疑,成了我最好的武器。果不其然。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她洗完澡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阿墨,我最近在看一个新的推广方案,

觉得特别好,想跟我们老板提一下。”她试探性地对我说。“哦?什么方案?”我故作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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