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尿毒症那天,影帝官宣了新欢

确诊尿毒症那天,影帝官宣了新欢

主角:傅谨言苏宸苏言
作者:作者6a3q5l

确诊尿毒症那天,影帝官宣了新欢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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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影帝傅谨言隐婚五年,他是高高在上的顶流。我只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下情人。

今天是他的生日宴,也是他新剧庆功宴。他却搂着新晋小花林晚晚,高调宣布恋情。

傅谨言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蛋糕上的皇冠取下,亲手戴在林晚晚头上。“晚晚,

祝你永远是我的小公主。”周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祝福。“天啊!傅影帝好宠!

”“林晚晚太幸福了!简直是现实版童话!”我站在角落,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

痛到窒息。手机震动,是他发来的消息。“苏言,过来把这堆礼物处理掉,碍眼。”“还有,

记得把主卧那张床换了,晚晚不喜欢别人睡过的。”我强忍着泪水,打下一行字。“傅谨言,

我们离婚吧。”——————“离婚?苏言,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傅太太了?”“我告诉你,

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我想让你滚,你才能滚。”我提着垃圾袋走出别墅时,

傅谨言正和林晚晚在花园里吻得难舍难分。林晚晚娇喘着推开他,嗓音甜腻。“谨言,

别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傅谨言低笑,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宠溺。

“怕什么?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林晚晚是我傅谨言的女人。”原来,

他不是不屑于公开,只是公开的对象不是我。

我木然地将一袋又一袋的“垃圾”扔进外面的垃圾桶。

那些都是粉丝和朋友送给傅谨言的生日礼物,现在却成了碍眼的东西。

林晚晚似乎这才发现我,她依偎在傅谨言怀里,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这不是苏言姐吗?

这么晚了还在辛苦啊?”我平静地回答:“分内之事。”傅谨言搂着她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卑微的佣人。“苏言,手脚麻利点,处理完就滚,

别在这里碍晚晚的眼。”林晚晚立刻拉住他的手臂。“谨言,别这么说苏言姐,

她一个人处理这么多东西也挺不容易的。”她转向我,笑容纯真无害。“苏言姐,

你可千万别怪谨言,他就是心疼我,怕我看见这些不属于我的礼物会多想。”“你说对吧?

这些礼物,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那你觉得,

什么该出现在这里?”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甜了。“当然是我呀。”她踮起脚尖,

在傅谨言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对不对,谨言?”傅谨言的喉结滚动,他捏了捏林晚晚的脸,

满是纵容。“对,只有你。”“听见了?处理不完就别想走。”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胸口的翻涌。“傅谨言,我再说一遍,我们离婚。”傅谨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离婚?苏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他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当初为了让你安心给我爸捐肾,

我才找人做了张假证骗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爸手术很成功,你这颗肾,

用得还挺值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我的血肉里。原来,

五年的婚姻是一场骗局。原来,我失去的一颗肾,只是他为了救他父亲设下的一个圈套。

林晚晚好奇地问:“谨言,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傅谨言直起身,重新揽住她的腰。

“没什么,跟她说,让她滚远点。”他不再看我,拥着林晚晚转身往别墅里走。“外面冷,

我们回房间。”“讨厌,你刚才说要换床的,换好了吗?”“早就让人换了,

保证又软又舒服。”他们的对话声越来越远,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2手机忽然响起,

是我主治医生打来的。“苏**,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医院复查?你的身体情况……不太乐观,

上次就让你尽快过来,不能再拖了。”我握着手机,看着那扇紧闭的别墅大门,轻声说。

“好,我明天就过去。”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那栋我住了五年的别墅。

这里没有一件东西属于我,除了满身的伤痕。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医生拿着我的最新报告单,神色凝重。“苏**,情况很不理想。你剩下的那颗肾,

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和功能性衰竭。”我平静地问:“还有多久?

”“如果不进行换肾手术,最多三个月。”“换肾?”我自嘲地笑了,“用谁的肾?

”五年前,傅谨言的父亲傅振国急需肾源。配型成功的只有我。那时我刚刚大学毕业,

对未来充满憧憬。傅谨言跪在我面前求我。“苏言,求你救救我爸,只要你肯捐肾,

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但我还是害怕,我问他:“傅谨言,

你会爱我吗?”他紧紧抱着我,信誓旦旦。“会,我会娶你,一辈子对你好。”我信了。

我瞒着家人,签下了手术同意书。手术前一天,他拿着一本红色的结婚证放到我床头。

“言言,我们现在是夫妻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办婚礼。”我摩挲着那本结婚证,

幸福得快要晕过去。可我等来的,不是婚礼,而是长达五年的地下婚姻。他说他是明星,

公开会影响事业。他说他爱我,只是不能说出口。我体谅他,理解他,

默默扮演着他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影子。直到昨天,他亲手撕碎了所有的谎言。原来,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都给我让开!

病人需要急救!”几个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从我面前飞奔而过。

病床上躺着一个面色灰白的老人,戴着氧气面罩,呼吸急促。我认出他,是傅谨言的父亲,

傅振国。紧接着,傅谨言和他的母亲张岚行色匆匆地跟了上来。傅谨言没有看见我,

他满心满眼都是病床上的父亲。张岚却一眼就发现了我,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苏言!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出现在这里!”她上来就想给我一巴掌,被我侧身躲过。

我冷冷地看着她:“放手。”“放手?你把谨言害得还不够惨吗?”张岚双目赤红,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要不是你昨天非要闹什么离婚,谨言会和他爸吵架吗?

他爸会被气得心脏病复发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们傅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惹上你!”我简直觉得可笑。“我闹离婚?

你儿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别的女人,你现在怪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晚晚比?

”张岚的言辞尖酸刻薄,充满了鄙夷。“晚晚家世好,人又懂事,能帮衬谨言的事业,你呢?

你除了会拖后腿还会干什么?”“当初要不是看你那颗肾还有点用,

你以为你能进我们傅家的门?”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傅谨言面无血色地走出来。“妈,

医生说爸的情况很危险,肾脏并发症,急需二次移植。”张岚一听,腿都软了。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拽住我。“苏言!你听见没有!你必须再救一次老傅!

”“你不是还有一颗肾吗?再捐出来!”3张岚的话让我觉得荒唐至极。“你疯了吗?

让我再捐一颗肾?”我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

“我只剩下一颗肾了,捐出去我怎么活?”“你活不活关我什么事?”张岚理直气壮地尖叫。

“只要我丈夫能活就行!苏言,我命令你,马上给老傅捐肾!”傅谨言走过来,

将他母亲护在身后。他看着我,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冷漠和不耐。“苏言,

别闹了。”“我爸的情况很紧急,你先去做个检查,看看还能不能配型。”我气得浑身发抖。

“傅谨言,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会再捐了!”“我的肾,五年前已经给你父亲了!

现在我自己的肾也出了问题,我凭什么还要救他?”傅谨言的眉头紧紧皱起,

似乎我的反抗让他十分意外。“苏我,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这五年,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傅谨言掏的钱?”“让你捐颗肾怎么了?

就当是你还债了。”“还债?”我笑出声来,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好一个还债!

傅谨言,你算得可真清楚!”“我失去的健康,我耗费的五年青春,在你看来,

就只值一颗肾?”我的质问,换来的是他更加冰冷的回应。“不然你以为呢?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真的爱你吧?”他俯身,凑到我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说。“苏言,

别给脸不要脸。我能把你捧起来,就能把你踩下去。”“我劝你乖乖听话,不然,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那个在乡下种地的爹妈,都活不下去。”“你**!”我抬手想打他,

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捐,还是不捐?”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谨言,

伯母,你们怎么在这里?”林晚晚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走了过来。

她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妆容精致,和我身上的廉价病号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一看到我,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苏言姐?你怎么也在这里?生病了吗?严不严重啊?

”“我听说伯父住院了,特地炖了点补汤送过来。”张岚一见到她,

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爱的面孔。“哎哟,还是我们晚晚贴心,快进来坐。

”她热情地拉着林晚晚,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我。

傅谨言也对她柔声说:“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跑来这里干什么。”“我担心你嘛。

”林晚晚撒着娇。“伯母,这是我亲手炖的鸡汤,您和谨言都辛苦了,快喝点补补身子。

”张岚喝了一口,赞不绝口。“真好喝!晚晚你真是心灵手巧,

比某些只会惹是生非的丧门星强多了!”傅谨言接过林晚晚递来的汤,喝了一口,

然后看着我,下达最后的通牒。“苏言,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现在就去配型,

否则后果自负。”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疲惫。我转身就走。

傅谨言在我身后怒吼:“苏言!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停下。4突然,

身后传来张岚的尖叫声和林晚晚的惊呼。“老傅!老傅你怎么了!”“医生!快来人啊!

病人不行了!”我脚步一顿,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傅振国所在的病房门口,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几个医生和护士匆忙冲进病房。傅谨言和张岚被拦在外面,

满脸焦急。林晚晚站在一旁,体贴地安慰着他们。“谨言,伯母,你们别担心,

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张岚哭喊着,一把推开她,又想来抓我。“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害的!如果我丈夫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傅谨言拦住他状若疯狂的母亲,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苏言,如果我爸出事,

我要你给他陪葬!”我冷冷地看着他,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好啊。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我等着。”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决绝地离开。

这条通往地狱的路,我已经走了五年,不想再走了。回到我租住的小公寓,

我脱力地倒在床上。这里很小,很旧,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拿出手机,

翻出通讯录里那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温润磁性的男声。“言言?”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哥……”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边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声叹息。“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哥,我……我可能要死了。

”我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电话那头的男人,是我的亲哥哥,苏宸。

国内顶尖心外科的权威专家,苏氏医疗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五年前,我为了傅谨言,

不惜和家人断绝关系。我哥气得差点动手打我。他说傅谨言不是良人,让我离他远点。

我不听,我觉得他们都不理解我的爱情。现在我才知道,愚蠢的人是我。“在哪家医院?

”苏宸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静而专业。我报上了医院的名字。“别动,在原地等我,

我马上过去。”他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我慌乱的心安定了不少。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傅谨言。我不接,他就一遍又一遍地打。几十个未接来电后,

他发来一条信息。“苏言,我爸死了。”短短六个字,让我浑身一震。紧接着,

第二条信息跳了出来。“医生说,他死于急性肾衰竭。苏言,你满意了?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傅谨言的第三条信息再次弹出。是他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份文件。一份是我的病历报告,上面关于我肾衰竭的诊断结果被红笔圈出。

另一份,赫然是我父母的身份证照片。他的信息紧随其后,充满了疯狂的报复欲。“苏言,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查到了,你那个植物人父亲,就在苏氏旗下的疗养院住着。”“你猜,

如果我把苏氏医疗的违规操作、偷税漏税的证据全部捅出去,

你父亲还能不能安心地躺在那里?”5“还有你,你不是也快死了吗?正好,

下去给我爸赔罪!”我看着手机屏幕,血液一寸寸变冷。这时,公寓的门铃被人疯狂按响,

外面传来傅谨言歇斯底里的砸门声和怒吼。“苏言!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杀人凶手!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门板被捶得砰砰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砸开。血债血偿?傅谨言,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四个字?我的手机再次亮起,是我哥苏宸发来的消息。“我到了,

你住几楼?”我回复了地址。几乎是同时,公寓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踹开。

傅谨言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狠狠掼在墙上。“苏言!你为什么不救我爸!为什么!”窒息感瞬间涌来,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扭曲的脸。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凭什么?

”“就凭你欠我们傅家的!”他手上用力,我几乎能听到自己颈骨错位的声音。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给我爸陪葬!”他已经彻底疯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时,一个身影从门口冲了进来。“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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