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关十年,归来时,宗门多了个众星捧月的小师弟。他满身是伤地躺在师尊面前,
哭诉我因嫉妒而将他打成重伤。师尊震怒,全宗门对我口诛笔伐,逼我自废修为以谢罪。
我看着那个修为不过筑基、却在眼底藏着得意的师弟。我笑了,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就凭你,也配我动手?”【第1章】青云殿内,檀香缭绕。本该是清心凝神的味道,
此刻却混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和药膏味,闻得人胃里翻腾。我的师尊,青云宗宗主魏渊,
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玉石扶手。碎裂的玉石迸溅开来,其中一块划过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我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孽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魏渊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其中满是失望与痛心。在他脚下,
躺着我那刚入门不到三年的小师弟,林风。林风此刻面色惨白如纸,
一身白衣被血染得斑斑驳驳,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他正被宗门里最受宠的小师妹,也就是师尊的女儿赵灵儿扶在怀里。赵灵儿眼圈通红,
一边为林风输送着灵力,一边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厌恶与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叶师兄……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林师弟他那么敬重你,你闭关十年,
他每日都去你的洞府前打扫,十年如一日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控诉。
周围的长老和弟子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叶师兄平时看着清冷,没想到心胸如此狭隘!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林师弟天资卓越,入门三年便已筑基,叶师兄怕是感到了威胁。
”“太狠了,我刚才探查过,林师弟丹田受损,经脉寸断,这……这分明是想废了他!
”我听着这些声音,目光终于从地面抬起,落在了林风身上。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
身体瑟缩了一下,往赵灵儿怀里躲得更深了,肩膀微微颤抖。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在他低垂的眼帘下,我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得意与怨毒,我可能真的会以为,
是我闭关走火入魔,失手伤了他。十年。我闭关整整十年。十年前,
我为宗门夺得三宗会武头名,却在归来途中遭人暗算,修为停滞不前。师尊遍寻灵药无果,
我只得选择闭死关,寻求一线生机。没想到,十年后出关,迎接我的却是这样一出大戏。
“叶尘!”师尊魏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风乃宗门百年不遇的奇才,
你因一己私妒,险些毁我宗门未来!我罚你……”他顿了顿,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林风适时地咳出一口血,虚弱地开口:“师尊……不怪叶师兄,
都怪弟子……都怪弟子天资愚钝,惹师兄不快了……”他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你听听!
你听听!”魏渊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林风到了此刻还在为你说话!
你……你让我太失望了!”赵灵儿更是哭得梨花带雨:“爹!你不能轻饶了他!
必须让他给林师弟一个交代!”“对!给他一个交代!”“废他修为!以儆效尤!
”殿内的气氛被推到了顶点。所有人都用一种审判的目光看着我,
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师尊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叶尘,
我罚你跪在思过崖,自废一半修为,为林风赔罪!你,可服?”自废一半修为?
我现在的修为,本就是在十年前那一战后跌落的,若是再废一半,便与凡人无异。
这是要彻底断了我的仙路。我看着师尊那张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笑声不大,在这充满怒火与哭泣的大殿里,
却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愣住了。师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笑什么?
”赵灵儿也停止了哭泣,错愕地看着我。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
朝着他们走去。我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你要干什么?”赵灵儿抱着林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走到他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她怀里,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林风。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我抬起了脚。轻轻地,踩在了林风那张惨白而“无辜”的脸上。我微微用力,
将他的脸碾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这打败他们认知的一幕。我低下头,弯下腰,凑到林风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你这身伤,是我一个时辰前,
在你勾结合欢宗妖女,准备给你师姐下药时打的。你说,是我现在把这事说出来好呢,
还是……”林风的瞳孔骤然收缩,抖得更厉害了,眼神里不再是伪装的恐惧,
而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惊骇。我直起身,环视了一圈殿内那些呆若木鸡的长老和弟子,
最后将目光落回师尊脸上。我冲他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师尊,
小师弟他只是睡糊涂了,说胡话呢。打一顿,就好了。”【第2章】我的话音落下,
大殿内死寂了足足三个呼吸。随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孽障!!
”师尊魏渊的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青云殿的屋顶。他身上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
化作一股狂风朝我席卷而来。离得近的弟子被这股威压冲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而我,
站在风暴的中心,衣袂甚至都没有飘动一下。我脚下的林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似乎想挣扎,却被我脚上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重若山岳的力量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当着我的面,你还敢行凶!”魏渊气得浑身发抖,他并指成剑,
一道凌厉的青色剑气凭空出现,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刺我的胸口。
这是青云宗的绝学,《青云剑诀》的起手式。我认得这一招,十年前,
师尊曾手把手地教过我。他说,青云剑诀,剑出随心,心中有正气,剑气自浩然。可此刻,
他这一剑里,只有怒火,没有正气。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长老们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则是一脸冷漠,似乎已经看到了我被剑气洞穿,
血溅当场的画面。然而,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道足以开碑裂石的剑气,
在距离我胸口还有三寸的地方,就那么突兀地停住了。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接着,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那道凌厉的剑气,开始寸寸消散,化作点点青色的光芒,
如同萤火虫一般,飘散在空气中。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我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长老失声惊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出现了幻觉。
师尊魏渊更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剑的威力,
就算是我全盛时期,也绝无可能如此风轻云淡地化解。这已经不是修为高低的问题,
而是境界上的碾压。大殿内的气氛,从愤怒,瞬间转为了诡异的寂静与惊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审判,而是带上了深深的忌惮与不解。
他们看不透我。十年前,我的修为是金丹初期,是青云宗三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十年闭关,
在他们想来,我即便没有因为走火入魔而修为倒退,能保住金丹初期的境界已是万幸。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打败了他们的认知。“你……你的修为……”师尊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我收回脚,看都懒得再看一眼瘫在地上,
已经分不清是装晕还是真晕的林风。我抬起手,掸了掸那块玉石碎屑划破的衣袖,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师尊,我说了,他只是睡糊涂了。”我慢条斯理地开口,
“至于我的修为,这些年闭关,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进步。
”我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淡淡地继续说道:“我有没有打他,他心里清楚,
我心里也清楚。”“不过,既然宗门上下都认定是我做的,那我若是辩解,
岂不是显得我心虚?”“这样吧。”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
便是宗门十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届时,我会当着全宗门,以及各位前来观礼的友宗前辈的面,
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不仅要证明我没有废他,我还要让大家看看,有些人,
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样的心肝。”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这番话,
无异于当众向宗主,向整个宗门下了战书。“你!”一名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指着我,
“叶尘,你太放肆了!宗主面前,岂容你在这里定下什么三日之约!”我瞥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那名长老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中胸口,蹬蹬蹬连退七八步,
一**坐倒在地,张口喷出一口血来。他可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大殿内,
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如果说刚才化解师尊的剑气,还可能是什么障眼法或者法宝。
那现在这一个眼神就重创一名金丹中期的长老,就是实打实的,无法想象的恐怖实力。元婴?
还是……元婴之上?所有人的脑子里都一片空白。师尊魏渊的脸色,
已经从愤怒变成了青白交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战了权威的羞恼。“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三天!
我就给你三天!”“来人!将叶尘……带去后山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他终究是宗主,哪怕心里再没底,面子上也绝不能输。立刻有两名执法弟子上前,
他们看着我,眼神畏惧,想靠近又不敢。我没为难他们,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经过赵灵儿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她身体一僵,脸色煞白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那个曾经跟在我身后,
甜甜地叫着“叶师兄”,说要永远相信我的小姑娘,终究还是长大了。也变得,
和他们一样了。我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大殿。阳光洒在身上,有些刺眼。
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风,还有他背后的人。希望你们这三天,
能把戏台子搭得再大一点。不然,这出戏,唱起来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第3章】后山禁闭室。这里是青云宗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四壁由千年玄铁铸成,
能隔绝一切灵力探查。对我来说,和普通的客房没什么区别。我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十年前,我遭人暗算,一种名为“化灵散”的奇毒侵入我体内,不断消解我的灵力。
闭关十年,我并非在寻求突破,而是在与这奇毒对抗。我几乎走到了油尽灯枯的绝境。
但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却因祸得福,神魂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归墟”之境。
在那个境界里,时间失去了意义。我的神魂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无比的轮回,
看遍了沧海桑田,星辰生灭。当我再次醒来时,外界不过过去了三年,而我的神魂,
却仿佛历经了万载。体内的“化灵散”早已被我神魂中那股沧桑浩瀚的气息同化,
甚至反过来,成为了一种淬炼我灵力的养料。我的境界,也从金丹初期,
一跃跨过了元婴、化神、合体,直接踏入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
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乘期。如今的青云宗,修为最高的太上长老,也不过是元婴后期。
而我的师尊魏渊,金丹后期。在我眼中,与蝼蚁无异。这也是为什么,
我根本懒得和他们解释。当你的力量足以碾压一切规则时,你本身,就是规则。
你不需要向蚂蚁证明自己不是另一只蚂蚁。你只需要,在它惹恼你的时候,轻轻抬一下脚。
……禁闭室外。林风的住处,此刻灯火通明。几名宗门最好的丹师正围着他,
一个个愁眉不展。“奇怪,真是奇怪。”一名白发丹师捻着胡须,百思不得其解,
“林师侄这伤势,看起来经脉寸断,丹田破碎,
可偏偏……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的根基又稳固无比,血气旺盛得不像个伤员。
”“就好像……这些伤都是表象,内里根本毫发无损。”另一名丹师也附和道:“没错,
这等伤势,按理说早就昏死过去了,可林师侄神智清醒,灵力运转虽有阻滞,却源源不断,
这……老夫行医百年,闻所未闻。”躺在床上的林风,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伤是怎么回事。叶尘那一脚,根本不是要废他,
而是用一股玄妙至极的力量,在他体内布下了一层禁制。这层禁制,让他看起来伤重欲死,
实际上却锁住了他与外界灵力的联系。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还在不断**他的经脉,
让他时时刻刻都承受着万蚁噬心般的痛苦,偏偏又无法昏过去。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折磨!
叶尘……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几位丹师不必费心了。”林风强忍着剧痛,
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叶师兄他……他或许只是一时失手,弟子修养一段时日便好。
”他越是这么说,丹师们便越是认定叶尘心狠手辣。待丹师们走后,
林风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与怨毒。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音玉简,
灵力注入。玉简那头很快传来一个阴柔的男人声音。“怎么样了,事情还顺利吗?
”“出岔子了!”林风咬牙切齿地说道,“叶尘那个废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修为暴涨,
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他还定下了什么三日之约,看样子是想翻盘!”“哦?
”对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能让你如此狼狈,看来这叶尘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别说风凉话了!”林风低吼道,“张长老,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让叶尘翻盘,
把我们勾结的事情抖出来,你也吃不了兜着走!”“慌什么。
”被称为张长老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他越是想翻盘,就越会露出破绽。
你忘了我们的最终目的了吗?”林-风一愣。“你是说……”“不错。
”张长老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祭天大典,多好的机会。既然他想唱戏,
我们就帮他把戏台搭得更大一些。”“你听着,你现在就去散播谣言,说叶尘闭关十年,
早已走火入魔,神智不清,被心魔所控。”“然后,去寻那些平日里就对叶尘心怀不满,
或是被他抢过风头的弟子,许诺他们好处,让他们三天后站出来,指认叶尘。
”“最重要的一步……”张长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会给你一包‘蚀心散’,你找机会,
下在祭天大典的祭品里。此散无色无味,一旦发作,能让人产生幻觉,狂性大发。
”“到时候,大典之上,宾客满座,青云宗弟子突然发狂,自相残杀。
而唯一清醒的‘外人’叶尘,自然就是唯一的嫌疑人。”“勾结魔道,图谋我青云宗基业!
这顶帽子扣下去,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百口莫辩!”听着这恶毒无比的计划,
林风心中的恐惧被贪婪与兴奋所取代。他仿佛已经看到,叶尘被千夫所指,被废去修为,
像条死狗一样被他踩在脚下。“好!就这么办!”林风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叶尘,
三天后,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并不知道。他和张长老的每一句对话,
都通过一道无形的波纹,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后山禁闭室中,那个盘膝而坐的身影耳中。
叶尘的眼皮,动都未动。只是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第4章】三日时间,
一晃而过。这三天里,整个青云宗暗流涌动。关于我闭关走火入魔,被心魔控制的谣言,
如同插上了翅膀,传遍了宗门的每一个角落。版本越传越离谱。有的说我修炼了禁忌魔功,
已经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有的说我早已被域外天魔夺舍,
回宗门是为了打败整个正道。林风则继续扮演着他那善良宽厚的受害者角色。
他拖着“重伤之躯”,四处安抚人心,劝说大家不要误会我,说我只是一时糊涂。
他越是如此,大家就越发同情他,对我这个“丧心病狂”的师兄厌恶到了极点。
他还联络了不少弟子,有的是曾经被我击败过的对手,有的是嫉妒我天赋的庸才,许以重利,
让他们准备在大典上,一同“指证”我的罪行。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剧本,
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终于,祭天大典之日到来。青云宗主峰之巅的祭天台上,人山人海。
除了青云宗全体弟子长老,还有来自各大友宗的宗主和名宿,都已到场观礼。高台之上,
师尊魏渊一身锦袍,面色肃穆。赵灵儿扶着林风,站在他的身后。
林风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但脸色依旧苍白,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引来不少观礼女修的同情和怜爱。“吉时已到!
”随着司仪长老一声高喝,大典正式开始。繁琐的祭祀流程走完,师尊魏渊清了清嗓子,
目光扫过全场,沉声开口。“今日,除了祭告上天,庇佑我宗门昌盛之外,还有一件家事,
要当着诸位同道的面,做一个了断。”他的目光,落在了台下人群的最后方。我正站在那里。
禁闭三天,我并未被押解而来,而是自己走来的。一身朴素的青衫,
在周围那些华服修士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带叶尘上台!”魏渊下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轻蔑,有幸灾乐祸。我神色平静,
缓步走上高台,站在了正中央。“叶尘。”魏渊看着我,眼中已经没有了师徒之情,
只剩下冰冷的失望,“三日期限已到,你,有何话说?”我还没开口,
他身后的林风却抢先一步,对着我深深一揖。“叶师兄,收手吧。”他声情并茂地说道,
“我知道你恨我夺走了师尊的宠爱,恨我抢了你的风头。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堕入魔道啊!
”“只要你肯回头,我愿意不计前嫌,恳求师尊从轻发落!”好一招先声夺人,
直接给我扣上了“堕入魔道”的帽子。果然,他话音一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什么?
堕入魔道?”“我就说他身上的气息很不对劲,原来是魔功!
”几个被林风收买的弟子立刻跳了出来。“我等可以作证!三日前,
我们亲眼看到叶尘师兄在后山修炼一种诡异的血色功法,吸食生灵精血,恐怖至极!
”“没错!他还威胁我们,不准我们说出去,否则就杀了我们!”几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仿佛亲眼所见。观礼的宾客们也纷纷皱起了眉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魏渊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指着我,痛心疾首:“叶尘!人证在此,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看着这拙劣的表演,终于笑了。“狡辩?”我摇了摇头,“我不需要狡辩。
”我的目光转向林风,“你说我嫉妒你,打伤了你。可对?”林风一愣,随即点头,
义正言辞:“人证物证俱在!”“好。”我又看向那几个“人证”,“你们说,
亲眼见我修炼魔功,可对?”几人对视一眼,梗着脖子喊道:“千真万确!”“很好。
”我拍了拍手,环视全场,朗声说道:“既然林师弟说我打伤了他,
想必是对我的实力有所不满。而这几位师弟又说我修炼魔功,实力大增。”“不如这样。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林风。“我与林师弟,在此地,当着天下同道的面,公开一战。
”“我若输了,不必师尊动手,我当场自裁,以谢天下。”“我若赢了……”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也不要他怎样,只需他,把他刚才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一个被指控打伤人的凶手,竟然反过来要和受害者公开对决?
这是何等的狂妄和嚣张!林风心中一突,他本能地不想答应。叶尘的诡异实力让他心有余悸。
可此刻,骑虎难下。如果他拒绝,岂不是说明他心虚?
他身旁的赵灵儿立刻说道:“林师弟伤势未愈,如何能与你动手?你这是存心羞辱他!
”“无妨。”林风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觉得叶尘是在虚张声势。他就不信,
在天下英雄面前,叶尘还敢像那天一样,用那种诡异的手段对付他。只要他一出手,
自己就立刻倒地认输,更能坐实叶尘“仗势欺人”的罪名。想到这里,他站了出来,
一脸大义凛然。“好!我答应你!我虽身负重伤,但为了揭穿你的真面目,为了宗门清誉,
区区一战,何足挂齿!”他这番话,又引来满堂喝彩。魏渊皱了皱眉,虽然觉得不妥,
但话已至此,他也无法阻止。“点到为止。”他冷冷地叮嘱了一句。场上的弟子迅速退开,
留出一片巨大的空地。我和林风,遥遥相对。“叶师兄,请。”林风摆出一个起手式,
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你先吧。”我双手负后,淡淡地说道,“我怕我一出手,
你就没机会了。”狂妄!林风被我彻底激怒,不再伪装,眼中杀机一闪。
“既然师兄如此自信,那师弟就得罪了!”他大喝一声,脚下生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一掌朝着我胸口拍来。掌风凌厉,带着风雷之声,正是青云宗的上乘掌法“惊雷掌”。
台下众人纷纷点头,暗赞林风天赋果然了得,重伤之下竟还有如此威力。然而,
面对这雷霆一击。我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就在林风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衣衫的刹那。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林风前进的身体,突然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猛地向后一仰!
紧接着,他拍向我的那一掌,方向一转,竟然结结实实地,“啪”的一声,
扇在了他自己的脸上!声音清脆响亮。整个祭天台,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操作?自己打自己?林风也被自己这一巴掌打蒙了,脸上**辣的疼,
脑子里一片空白。“看来林师弟热身还没做够。”我平静的声音响起。林风回过神来,
又羞又怒,他怒吼一声,再次朝我攻来。这一次,他用上了剑。一剑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