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真的要进去吗?”“师父严令,任何人不许靠近藏经阁第三层!”“怕什么,
师父他老人家闭关了,没人知道。”“可……那里面封印的,可是《万灵归一诀》啊!
”“闭嘴!就是为了它才来的!”“练了它,咱们就能一步登天,
再也不用看那些核心弟子的脸色了!”“可是哥,据说练这个会……”“会什么会!
富贵险中求!你到底进不进?”**色如墨,泼洒在玄清山的每一寸角落。两道鬼祟的身影,
借着廊柱的阴影,敏捷地窜到了藏经阁外。为首的青年叫张莽,贼眉鼠眼,
脸上带着一丝贪婪与决绝。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弟弟张狂,身形稍显瘦弱,
脸上满是犹豫和恐惧。他们是玄清山的外门弟子,地位低下,平日里受尽了核心弟子的欺辱。
“哥,我还是觉得不妥。”张狂拉住了正要推门的张莽,声音都在打颤。
“三层入口有玄光镜,咱们一进去就会被发现的!”张莽回头瞪了他一眼,
压低了声音怒斥:“没出息的东西!我早有准备!”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黑色小旗,
旗面上绣着诡异的符文。“这是我花光了所有积蓄,从黑市换来的‘噬光幡’,
能暂时蒙蔽玄光镜一个时辰。”张莽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一个时辰,
足够我们找到《万灵归一诀》的拓本了!”张狂看着那面邪气凛然的小旗,
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他总觉得,今晚会出大事。可看着哥哥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他只能将所有劝阻的话咽回肚子里。张莽不再理会他,将噬光幡往门缝上一插,
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小旗无风自动,一缕缕黑气从中飘散而出,如同有生命的触手,
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阁楼大门。“吱呀——”原本被术法封锁的大门,竟真的开了一道缝。
一股陈腐、阴冷的气息从缝隙中扑面而来,让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张莽脸上却露出了狂喜的笑容。“成了!”他一把推开门,率先钻了进去,张狂咬了咬牙,
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藏经阁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书卷腐朽和灰尘的味道。
两人不敢点灯,只能摸着黑,沿着旋转的楼梯一路向上。第一层,是些基础的心法口诀。
第二层,则是玄清山的一些进阶剑招和术法。这些,张莽都看不上。他的目标,是第三层!
那个被列为禁地的第三层!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通往三层的楼梯口。楼梯口上方,
悬浮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光滑如水,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这就是玄光镜。
它能映照出一切进入者的灵力波动,并瞬间将警讯传遍整个玄清山。
张莽小心翼翼地将噬光幡举过头顶。黑色的旗帜微微一颤,一团浓郁的黑雾喷涌而出,
将兄弟二人完全笼罩。他们就像是披上了一层黑色的隐身衣,一步步踏上了通往三层的阶梯。
玄光镜的镜面荡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并未发出警报。
张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双脚踏上三层的地板,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成功了!”三层的空间比下面两层小得多,四周空空荡荡,只有中央的一个石台上,
静静地摆放着一个被层层符箓包裹的黑色铁盒。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正从那铁盒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毫无疑问,那就是《万灵归一诀》!
张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眼赤红,仿佛看到了无上的力量在向他招手。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颤抖着手,就想去揭开那些符箓。“哥!别冲动!
”张狂一把拉住了他。“这些符箓是掌门亲手布下的封印,一旦强行撕毁,
整个藏经阁都会被惊动的!”张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劝。“滚开!
别挡我的路!”他一把甩开张狂,双手已经摸到了符箓之上。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
突兀地在空旷的第三层响起。“我劝你最好不要碰它。”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兄弟二人耳边炸响。两人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在角落的阴影里,不知何时,
竟然坐着一个人!那人斜靠在一堆废弃的书卷上,手里拿着个酒葫芦,翘着二郎腿,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此人身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杂役服,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懒散。是陈凡!玄清山人尽皆知的废物,
负责打扫藏经阁的杂役弟子!张莽和张狂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一楼的杂役房里睡觉吗?而且……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三楼的?
“你……你怎么上来的?”张莽惊骇地指着陈凡,声音都变了调。陈凡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
打了个哈欠。“我一直都在啊。”他指了指身下的书堆,“这儿睡觉舒服,冬暖夏凉。
”张莽和张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一个杂役,竟然敢在禁地睡觉?
他不要命了吗?不对!张莽的脸色猛地一变,杀机毕露。“他看到我们了!不能留!
”管他是怎么上来的,既然撞破了他们的好事,就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张莽眼神一狠,
一个箭步就朝陈凡冲了过去,五指成爪,直取陈凡的咽喉。他虽然只是外门弟子,
但好歹也修炼了十几年,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杂役,还不是手到擒来?然而,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的手爪在距离陈凡脖颈还有三寸的地方,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了他的面前。张莽涨红了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那只手却像是被焊死在空气中一样。陈凡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只是抬起眼皮,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力气太小了。”他屈指一弹。“砰!”一股沛然巨力传来,
张莽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
喷出一大口鲜血。一招!仅仅一招,就重创了张莽!张狂彻底傻眼了,
呆呆地看着那个依旧懒散地靠在书堆上的杂役,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陈凡吗?陈凡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尘,
慢悠悠地走到石台前。他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铁盒,又看了看地上的张莽,叹了口气。
“你说你们,不好好修炼,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他伸出手,
无视了那些闪烁着灵光的符箓,直接将手穿了过去,轻轻拿起了铁盒。封印,
对他仿佛不存在一般。“这玩意儿,是你们能碰的吗?”陈凡掂了掂手里的铁盒,
像是在掂量一个普通的饭盒。张莽挣扎着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到底是谁?
”陈凡打开了铁盒。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邪气冲天的景象。铁盒里,
只有一片薄薄的、泛黄的竹简。竹简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比蚂蚁还小的古老文字。
这就是《万灵归一诀》。传闻中,能够吞噬万物生灵的精气神,化为己用,
从而达到实力速成的邪恶禁术。也是三界之内,所有正道修士谈之色变的魔功!
陈凡拿起竹简,像看一张废纸一样扫了两眼,然后随手就揣进了自己怀里。整个过程,
行云流水,自然无比。仿佛这本让无数人疯狂的禁术秘籍,就是他自家的东西。
张狂已经吓得腿都软了,一**瘫坐在地上。他终于意识到,
他们今晚招惹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杂役弟子,其实力,
恐怕比掌门还要深不可测!陈凡将空铁盒扔回石台,转身看向兄弟二人。“偷窃宗门禁术,
按门规,当废除修为,逐出山门。”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让张莽和张狂如坠冰窟。
张莽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他挣扎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前辈饶命!
前辈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张狂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下求饶。陈凡却摇了摇头。
“门规是门规,不过……”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在你们帮我把这东西‘拿’出来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张莽和张狂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前辈请说!无论什么我们都愿意做!
”陈凡指了指门外。“从这里滚出去,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记住,是‘滚’出去。
”兄弟二人愣住了。就……就这么简单?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不愿意?
”陈凡的眼神微微一冷。一股如山岳般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压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愿意!愿意!”张莽和张狂哪还敢有半点犹豫,连滚带爬地朝着楼梯口冲去。
他们真的用“滚”的姿势,从三楼一路滚到了一楼,撞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却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直到滚出藏经阁的大门,感受到外面清冷的夜风,
两人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们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夜色中沉默的阁楼,
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今晚的经历,将成为他们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藏经阁三楼。
陈凡重新靠回了那堆书卷上,又掏出了那个酒葫芦。
他将那片记载着《万灵归一诀》的竹简拿了出来,放在眼前端详。竹简上的古老文字,
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中不断跳动、组合,演化出无穷的奥秘。“万灵归一,
吞噬天地……有点意思。”陈凡轻声呢喃。他在这里扫地已经三年了。三年来,
他签到获得了无数的神功秘籍、仙丹法宝。玄清山的藏经阁,上上下下,所有的功法,
他都看遍了。对他来说,这些都太基础了。直到今晚,他才签到获得了进入第三层的权限。
然后,就遇到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原本,他是想等签到奖励刷新,
直接获得这本《万灵归一诀》的。没想到,这两个活宝倒是帮他省了点事。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他将神念沉入竹简。轰!一股庞大而驳杂的信息洪流,
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无数生灵的哀嚎,无数世界的幻灭,都在他识海中一一闪现。这门功法,
充满了暴戾、贪婪和毁灭的气息。寻常修士若是接触,心神稍有不慎,便会被这股气息侵蚀,
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但在陈凡那浩瀚如星海的识海中,这点冲击,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片刻之后,他便将整部《万灵归一诀》完全解析、洞彻。“原来如此,这功法有缺陷啊。
”陈凡撇了撇嘴。这门功法虽然能快速提升实力,但吞噬来的灵力驳杂不纯,后患无穷。
修炼到高深处,必然会引火烧身,爆体而亡。“不过,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影响。
”他拥有“混沌道体”,可以炼化世间一切能量,化为最精纯的本源之力。这点小小的缺陷,
随手就能补全。他心念一动,脑海中,《万灵归一诀》的功法路线开始自行推演、优化。
那些晦涩、危险的关隘,被一一抹平。那些驳杂、狂暴的能量转化方式,被修改得温润如水。
一部全新的,完美无缺的《万灵归一诀》,在他的识海中缓缓成型。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可以试试效果了。”他盘膝而坐,按照优化后的功法,开始运转灵力。
一股无形的吸力,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藏经阁内,
那些积攒了千百年的书卷之气、尘埃之气,甚至木质结构中蕴含的草木精气,
都化作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流光,朝着陈凡汇聚而来。整个藏经阁,
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而陈凡,就是漏斗最中心的那一点。随着功法的运转,
这股吸力越来越强。很快,就不再局限于藏经阁内部。它穿透了墙壁,蔓延到了整个玄清山。
月华、星辉、草木精气、灵脉地气……所有游离在天地间的能量,
都开始疯狂地朝着藏经阁的方向涌来。玄清山,后山禁地。
正在闭关的玄清掌门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骇然。“怎么回事?
天地灵气为何如此暴动!”他能感觉到,整个玄清山的灵脉,
都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枯竭!所有的灵气,都像被一个无底的黑洞吞噬,
疯狂地涌向同一个方向——藏经阁!“不好!”玄清掌门脸色大变,身形一闪,
瞬间消失在闭关的石室中。与此同时。玄清山各峰的长老、首座,
也纷纷被这惊人的异象惊动。一道道强横的神念,从四面八方扫向藏经阁。“灵气暴走!
源头在藏经阁!”“难道是禁制出了问题?有妖魔入侵?”“快去看看!
”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划破夜空,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藏经阁疾驰而去。整个玄清山,
彻底沸腾了。而此时,作为始作俑者的陈凡,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正沉浸在实力飞速提升的**之中。海量的天地灵气涌入他的体内,经过混沌道体的转化,
化作最精纯的修为,推动着他的境界一路飙升。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他的修为就突破了凡人修仙的极限。
化神、返虚、合道、渡劫!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让整个藏经阁的空间都开始扭曲、震颤。那片记载着《万灵归一诀》的竹简,
承受不住这股威压,“咔嚓”一声,化为了齑粉。陈凡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双眸中,
仿佛有星辰生灭,宇宙轮转。“动静……好像搞得有点大了。”他挠了挠头,
感受着外面数十道急速逼近的强大气息,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只是想试试新功法而已,
怎么就捅了马蜂窝了?下一秒,藏经阁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玄清掌门须发皆张,
手持拂尘,第一个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神色凝重的长老。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三楼那个巨大的人形灵气漩涡。以及,漩涡中心,
那个盘膝而坐的杂役弟子。所有人都懵了。玄清掌门更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陈……陈凡?!”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毁天灭地般的灵气波动,
竟然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这怎么可能!就在所有人震惊之际,异变再生。苍穹之上,
风云变色,厚重的劫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玄清山。
紫色的雷龙在云层中翻滚、咆哮,散发出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天威。“这是……九九重劫!
”一位长老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有人要在此地渡劫成仙!”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汇聚到了陈凡的身上。除了他,还能有谁?玄清掌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一个杂役弟子,在宗门禁地,偷学了禁术,然后一不小心,
就要渡劫成仙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啊!更要命的是,这九九重劫的范围,覆盖了整个玄清山!
一旦天雷落下,整个玄清山,连带着他们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陪葬!“快!快阻止他!
”玄清掌门发出凄厉的嘶吼。然而,已经晚了。“轰咔!”一道比山岳还要粗壮的紫色神雷,
撕裂了苍穹,带着灭世之威,轰然劈下!目标,直指藏经阁中的陈凡!
2恐怖的雷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那张张面孔上,写满了绝望和惊恐。完了。
玄清山传承千年的基业,就要在今日,毁于一旦!
玄清掌<USER_DEFINED_DATA>门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宗门的覆灭。
然而,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并没有发生。那足以将整座山脉夷为平地的紫色神雷,
在劈入藏经阁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声音,没有冲击,
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电光都没有泄露出来。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睁开眼。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只见陈凡依旧盘膝坐在原地,
甚至还伸出右手,打了个哈欠。那道恐怖的紫色神雷,正化作最精纯的雷电本源,
如同一条温顺的小蛇,缠绕在他的指尖,缓缓被他吸收。他……他在吸收天劫之力?!
玄清掌门和一众长老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那可是九九重劫啊!
仙人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毁灭之雷!他竟然当成补品给吃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嗝~”陈凡打了个饱嗝,脸上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神色。“味道还行,就是量少了点。
”量……少了点?众人听到这话,差点集体晕厥过去。苍穹之上,
劫云似乎也感受到了莫大的挑衅,开始剧烈翻滚。雷声轰鸣,震耳欲聋。云层中的紫色雷龙,
变得更加狂暴,数量也越来越多。“轰咔!”“轰咔!轰咔!”这一次,是足足九道神雷,
同时劈下!每一道的威力,都比刚才那一道只强不弱!九雷齐降,封锁了所有空间,
仿佛要将这片天地彻底从世间抹去。玄清山护山大阵的阵盘,在这股天威之下,
直接“咔嚓”一声,布满了裂纹。山下的弟子们,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然而,
藏经阁内的陈凡,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他甚至都懒得再用手去接。只是张开了嘴,
轻轻一吸。呼——那九道足以毁天灭地的神雷,竟化作了九道紫色的气流,
被他一口吞入了腹中。整个过程,就像是普通人喝了一口水那么简单。天威浩荡的雷劫,
在他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静。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石化了,
呆呆地看着那个把天劫当饭吃的男人,世界观被彻底打败、碾碎。就连天上的劫云,
似乎也懵了。它在空中凝滞了片刻,仿佛在思考“我是谁,我在哪,
我该干什么”这个终极哲学问题。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厚重的劫云,
竟然……开始缓缓散去了。是的,散去了。就好像一个气势汹汹的债主,上门讨债,
结果发现欠债的是个惹不起的大佬,于是灰溜溜地跑了。天劫,竟然被吓跑了!万古奇闻!
当最后一丝乌云消散,灿烂的星空重新显露出来时,整个玄清山,
还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陈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一拳就能打穿这个世界。
这就是《万灵归一诀》加上九九重劫的力量吗?感觉……还不错。他转过头,
看向门口那群已经彻底傻掉的掌门和长老,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那个……掌门,
各位长老,晚上好啊。”这一笑,差点把玄清掌门的魂给笑出来。他一个哆嗦,
手中的拂尘都掉在了地上。“你……你……你……”他“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一位长老颤颤巍巍地指着陈凡,声音抖得像筛糠。
“你……你把天劫……吃了?”陈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肚子有点饿,没忍住。
”众人:“……”神特么肚子饿!你家肚子饿是吃天劫的吗?!玄清掌门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今天遇到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眼前这个当了三年杂役的弟子,根本不是人!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远古大神!
他小心翼翼地躬下身,用一种近乎谦卑的语气问道:“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我玄清山,
有何指教?”他已经不敢再把陈凡当成弟子了,直接用上了“前辈”的尊称。陈凡愣了一下。
前辈?他指了指自己:“掌门,你是在叫我?”“不敢不敢!”玄清掌门吓得连连摆手,
“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恕罪!”说着,他竟然真的对着陈凡,
深深地鞠了一躬。他身后的那些长老们,也有样学样,齐刷刷地弯下了腰。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头,对着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行此大礼。
陈凡有点懵。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正常流程,不应该是他被发现偷学禁术,
然后被掌门和长老们围攻,最后他王霸之气一露,震惊全场吗?
怎么直接就跳到纳头便拜的环节了?他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掌门,你们别这样,
我就是个杂役弟子,叫陈凡。”“不敢!前辈说笑了!”玄-清掌门把腰弯得更低了,
“前辈定是游戏人间的绝世高人,来我玄清山体验生活,是晚辈等人愚钝,未能早日察觉。
”陈凡:“……”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他叹了口气,知道再解释也没用了。
“行吧,你们起来吧。”玄清掌门和长老们这才战战兢兢地直起身子,但依旧低着头,
不敢直视陈凡。在他们看来,这位“前辈”的威严,比刚才的天劫还要恐怖。
玄清掌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问道:“前辈,不知您……修炼的是何种神功?
竟能……吞噬天劫?”他实在太好奇了。陈凡想了想,
晃了晃手里那已经化为飞灰的竹简残渣。“哦,就是你们这儿的《万灵归一诀》啊。”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天劫对众人的冲击还要大。《万灵归一诀》?那不是魔道第一禁术吗?
修炼此功者,无一不是心性大变,滥杀无辜,最终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可眼前这位前辈,
修炼了之后,非但没有半点魔气,反而气息圆融,宝相庄严,甚至还引来了成仙的雷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宗门流传下来的记载是错的?
《万灵归一诀》其实是一门无上道法?一位长老忍不住问道:“前辈,
此功法……真的可以修炼?”陈凡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哦,原来的功法有点缺陷,
我随手改了改,现在应该没问题了。”随手……改了改?众人再次石化。
那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禁术啊!你说改就改了?还改得比原版更牛逼,直接就能渡劫成仙了?
你当这是小孩子的涂鸦,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吗?玄清掌门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了。
他活了几百年,今天一晚上受到的**,比过去几百年加起来都多。他看着陈凡,
眼神变得无比火热。这哪里是什么游戏人间的绝世高人!
这分明是一条行走在人间的金大腿啊!玄清山要是能抱上这条大腿,何愁不能一统三界,
万古长存!他当机立断,再次对着陈凡深深一拜。“前辈大才!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为贺前辈功法大成,晚辈决定,自今日起,奉前辈为我玄清山……太上长老!
”“地位与我平齐!”他身后的长老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眼中同样爆发出炽热的光芒。对啊!把这位大神留在玄清山!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我等附议!”“恭迎太上长老!”一时间,藏经阁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陈凡彻底无语了。他就想安安静静地扫个地,签个到,怎么就成了太上长老了?而且,
刚刚才偷了人家的镇派禁术,转眼就成了人家的领导。这升职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正想开口拒绝,却见玄清掌门一脸郑重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紫金色的令牌,双手奉上。
“太上长老,此乃玄清令,见此令如见掌门,可调动本门一切资源!
”看着那块象征着玄清山最高权力的令牌,陈凡陷入了沉思。好像……当个太上长老也不错?
至少以后喝酒,可以光明正大地记在宗门账上了。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接下这块烫手山芋时,
异变再次发生。“轰隆!”一声巨响,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藏经阁的地下。整个藏经阁,
连带着整座玄清山,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从地底深处钻出来。
一股比《万灵归一诀》还要邪恶、还要古老的气息,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方圆百里。
在这股气息之下,万物凋零,生机断绝。玄清掌门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糟了!
是魔祖封印!”他失声惊呼:“《万灵归一诀》的气息,
惊动了被镇压在玄清山下的上古魔祖!”所有长老的脸上,
都露出了比刚才面对天劫时还要恐惧的神情。上古魔祖!那可是远古时期,
差点毁灭了整个三界的恐怖存在!最后由三界无数大能联手,才将其勉强镇压在玄清山之下。
而《万灵归一诀》,据说就是这位魔祖所创!现在,陈凡修炼了这门功法,
等于是向魔祖发出了信号。沉睡了万年的魔祖,要苏醒了!
“吼——”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从地底深处传来,震得所有人气血翻涌,
神魂欲裂。玄清山的护山大阵,在这声咆哮之下,瞬间崩溃,化为漫天光点。
藏经阁的墙壁上,浮现出无数道裂纹,摇摇欲坠。一只由纯粹魔气构成的滔天巨爪,
撕裂了大地,从玄清山的主峰之下,猛地探了出来,一把抓向了灵气最浓郁的藏经阁!目标,
正是刚刚吸收了海量灵气和天劫之力的陈凡!3魔爪遮天蔽日,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
那股纯粹的毁灭与恶意,让玄清掌门和一众长老心神俱颤,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在这等伟力面前,他们就像是蝼蚁。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刚送走一个天劫,又来一个魔祖。
玄清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际,
那个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太上长老”,终于有了动作。陈凡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吵死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只几乎要将整片天空都覆盖的魔爪。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掉出来的动作。他伸出右手,对着那只魔爪,竖起了中指。
“就你叫唤的最欢是吧?”话音未落。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剑气,
从他指尖迸发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那道剑气,
就像是夜晚的萤火,微不足道。然而,就是这道微不足道的剑气,
在接触到那只滔天魔爪的瞬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恐怖威能。“嗤啦——”一声轻响,
如同热刀切黄油。那只由纯粹魔气构成的,坚不可摧的魔爪,从爪尖到手腕,被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如镜。庞大的魔爪在空中凝滞了一瞬,然后轰然溃散,化作漫天精纯的魔气,
消散在天地之间。一指。仅仅一指,就破掉了上古魔祖的惊天一击!
玄清掌门和长老们已经麻木了。他们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
无法处理眼前这匪夷所си所思的景象。如果说,之前吞噬天劫,
还可以解释为“前辈”功法特殊。那么现在,一指秒杀魔祖的攻击,这又该怎么解释?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惊疑不定的闷哼。显然,那位刚刚苏醒的魔祖,
也没想到自己的试探性一击,会被如此轻易地化解。短暂的沉寂之后,是更加狂暴的愤怒。
“吼——!”整座玄清山,连同周围的数十座山脉,同时剧烈震颤起来。大地开裂,
岩浆喷涌。一个巨大无比的头颅,缓缓地从玄清山主峰的裂缝中升起。那头颅青面獠牙,
双目赤红如血,头生双角,仅仅是显露出的部分,就比一座山峰还要庞大。上古魔祖,
真身降临!他那猩红的目光,穿透了无尽空间,死死地锁定了藏经阁内的陈凡。
一股蕴含着无尽怨毒和愤怒的神念,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是谁……偷了本座的功法……还敢……伤我魔体!”“本座要将你……挫骨扬灰,
神魂永镇九幽!”恐怖的魔威,如同实质性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所有人的心神。
修为稍弱的长老,已经口吐白血,瘫软在地。玄清掌门也只能勉强支撑,脸色惨白如纸。
唯有陈凡,依旧站在原地,负手而立,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看着那个巨大无比的魔祖头颅,眼神平淡,甚至还有点嫌弃。“长得真丑。
”魔祖:“……”玄清掌门等人:“……”大佬,现在是吐槽对方长相的时候吗?
那可是上古魔祖啊!差点毁灭三界的终极BOSS啊!您能不能给点最起码的尊重?
魔祖显然被这句话激怒了。“蝼蚁!找死!”他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色的毁灭光柱,
混合着足以腐蚀万物的魔气,朝着陈凡喷射而来。这道光柱的威力,比刚才的魔爪,
强了十倍不止!空间在它面前,都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轻易洞穿、融化。
玄清掌门等人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吸进去了。他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陈凡只是抬起了右手,屈指一弹。“叮。”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道足以毁灭山川的黑色光柱,在距离他还有三尺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瞬间停滞。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寸寸湮灭。从前端到末端,
化作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魔祖那山岳般巨大的瞳孔,
猛地一缩。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人类,是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恐怖存在!
“你……你到底是谁?!”魔祖发出了惊疑不定的咆哮。“三界之内,
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强者!”陈凡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走出了藏经阁,悬浮在半空之中,
与那巨大的魔祖头颅遥遥相对。他看着魔祖,淡淡地开口。“你被镇压在此地,太吵了。
”“所以,我决定,让你换个地方睡觉。”话音刚落,他伸出了右手,五指张开,
对着魔祖的头颅,凌空一握。“镇。”一个古朴、沧桑的字符,从他口中吐出。天地,
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风停了,云住了,连喷涌的岩浆都凝固在了半空。
一股无法言喻的至高法则之力,凭空降临。那巨大的魔祖头颅,
连同他那还在地底深处的庞大身躯,都被这股力量死死地禁锢住。魔祖惊恐地发现,
他引以为傲的滔天魔气,他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这一刻,竟然完全被压制,
一丝一毫都动用不了!他就像是被琥珀封住的虫子,除了眼珠子能动,什么都做不了。“不!
这是什么力量!这不可能!”魔祖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咆哮。然而,他的咆哮,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喉咙里,根本传不出来。陈凡手掌缓缓下压。
轰隆隆——那巨大无比的魔祖头颅,连带着他那深埋地底的万丈魔躯,
竟然被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压回了地底深处!大地在悲鸣,
空间在哀嚎。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魔祖被重新镇压的命运。“本座不服!你究竟是谁!
”魔祖用尽了最后的神念,发出了不甘的怒吼。陈凡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道:“我叫陈凡,
玄清山藏经阁扫地的。”说完,他五指猛地一合。“轰!”大地合拢,裂缝消失。
喷涌的岩浆倒灌而回,仿佛时光倒流。整座玄清山,恢复了原状,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只有那股残留于天地间的恐怖魔气,
证明着上古魔祖,真的出现过。然后,又被一个扫地的,随手给按回去了。藏经阁门口,
玄清掌门和一众长老,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张大了嘴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陈凡那句平淡的回答。“我叫陈凡,玄清山藏经阁扫地的。
”原来……一个扫地的,真的可以这么强吗?陈凡拍了拍手,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走回藏经阁,
重新拿起那块掉在地上的紫金色令牌,塞到了还在发呆的玄清掌门手里。“太上长老什么的,
还是算了吧。”“我这人懒散惯了,不适合当领导。”“我还是继续扫我的地吧,挺好的。
”说完,他也不管众人是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走到角落,拿起扫帚,
开始认真地打扫起刚才被震落的灰尘。仿佛镇压上古魔祖,还不如扫地重要。
玄清掌门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玄清令,又看了看那个认真扫地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
在今晚,被反复地碾碎、重塑、再碾碎。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无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着那个背影,颤抖着,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躬,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臣服。
“前辈……大恩!”他知道,从今天起,玄清山,乃至整个三界的格局,
都将因为这个扫地的男人,而彻底改变。而他,有幸见证了这一切的开端。夜色渐深,
风波平息。玄清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所有经历过今晚的人都知道,有些东西,
已经永远地不一样了。那个在藏经阁扫地的青年,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谜团,
让所有人都充满了敬畏与好奇。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陈凡自以为随手解决了麻烦,却不知道,他修炼《万灵归一诀》所引发的动静,
以及那股一闪而逝的成仙天机,早已惊动了三界之中,那些真正恐怖的存在。九天之上,
仙界天庭。凌霄宝殿内,正在闭目养神的天帝,猛地睁开了双眼。他的眼中,
闪过一丝金色的神光,仿佛看穿了层层虚空,望向了人间界。
“好霸道的功法气息……竟能吞噬天劫……”“还有那一闪而逝的成仙契机……不对,
比成仙更强!”“传令,命托塔天王李靖,率十万天兵天将,下界彻查!
”“任何胆敢扰乱三界秩序者,杀无赦!”与此同时。西方佛国,大雷音寺。
端坐于莲台之上的佛祖,也缓缓睁开了慧眼。他掐指一算,眉头微蹙。“魔祖气息,
昙花一现……又有无上道法降世……”“变数,大变数啊。”“观音尊者,你持我玉净瓶,
去那东土玄清山走一遭,探明究竟。”幽冥地府,森罗殿。十殿阎罗齐齐色变,
惊骇地看着生死簿上,一个名字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超脱于三界五行之外。“查!
给本王查!”“动用所有力量,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一时间,仙、佛、魔、妖、鬼,
三界六道之中,所有沉睡的、隐世的古老存在,都被惊动了。无数道目光,穿透了无尽时空,
齐齐汇聚到了凡间那座名为“玄清山”的小小山门。一场席卷三界的巨大风暴,
正在悄然酝酿。而风暴的中心,陈凡,对此还毫不知情。他刚刚扫完地,
正舒服地躺在书堆上,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他以为,今晚的麻烦,已经结束了。
他却不知道,他因为不小心偷学了一门禁术,已经悄无声息地,成为了整个三界的公敌。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4.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了藏经阁。
陈凡打着哈欠从书堆里爬起来,感觉神清气爽。昨晚虽然动静大了点,但吸收了那么多能量,
修为暴涨,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对不住那位魔祖,刚睡醒就被按了回去,
估计挺郁闷的。他拿起扫帚,哼着小曲,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扫一楼的卫生。对他来说,
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然而,他很快就发现,
今天有点不一样。藏经阁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玄清掌门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前……咳,陈凡,你醒啦?
”他差点又把“前辈”叫出口,想起陈凡不喜欢,赶紧改了口。陈凡停下扫地的动作,
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掌门?您怎么来了?”“我……我来给您送早饭。
”玄清掌-门将食盒放在桌上,一层层打开。只见里面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
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还有几个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仙果。这些东西,别说是外门弟子,
就算是核心弟子,都未必能天天享用。“都是厨房用最好的灵材做的,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玄清掌门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凡。陈凡:“……”掌门亲自送早餐?这待遇,
是不是有点太高了?他有些哭笑不得:“掌门,不用这么麻烦,我平时随便吃点就行。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玄-清掌门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您为我玄清山镇压魔祖,
劳苦功高,这点东西算什么!”“以后您的一日三餐,都由我亲自负责!
”陈凡看着他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能拿起筷子,
夹了口小菜。嗯,味道确实不错。见陈凡开吃了,玄清掌门顿时喜上眉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