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了救小舅子患白血病的儿子，偷偷给我刚出生的女儿停了药。女儿高烧惊厥，

她却把家里的救命钱全拿去给侄子交了住院费。我质问她为什么这么狠心，

她反手给了我一巴巴掌。“你女儿反正是个赔钱货，早死早超生，我侄子可是老李家的独苗！

”岳母更是堵在医院门口，骂我自私自利，不顾娘家人的死活。看着女儿冰冷的尸体，

我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签了死亡证明。他们不知道，

我刚拿到了京圈首富亲生儿子的DNA鉴定书。1.「陈默，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暖暖的火化费你都不肯出？」妻子李静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尖锐又刻薄。

我抱着女儿暖暖小小的骨灰盒，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火化费，我出了。

用我信用卡里透支的最后两千块。而她，我的妻子，暖暖的亲生母亲，正在为了她侄子，

质问我为什么不把这笔钱也拿出来。「那是暖暖的钱。」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什么暖暖的钱，她一个死丫头片子能花几个钱？」

李静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缴费单，看到上面的数字，脸上的鄙夷更重了。「两千块？

陈默你真行，给一个赔钱货花这么多，我侄子皓皓在医院等着救命呢！」

「皓皓的病有我们全家顶着，你一个大男人，连两千块都拿不出来，你算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这张脸，曾经在我求婚的时候，

哭着说愿意陪我吃糠咽菜。这张脸，在暖暖刚出生的时候，抱着小小的婴儿，笑得温柔。

可现在，这张脸上只剩下贪婪和恶毒。「李静，暖暖也是你的女儿。」「我呸！」

她一口唾沫吐在我脚边。「要不是为了生个儿子，你以为我愿意给你生？

结果生出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儿，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晦气！」「现在死了正好，

省得拖累我儿子皓皓！」她口中的皓皓，是她亲弟弟的儿子。那个孩子，和我女儿暖暖，

只差了三个月。皓皓被诊断出白血病，需要一大笔钱。于是，我们家成了他们全家的提款机。

先是家里的积蓄。然后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李静跪在我面前，哭着说那是她亲侄子，

是她家的命根子。她说，只要我卖了房子，她下半辈子给我当牛做马。我信了。

我卖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换来八十万，全部给了她。可我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钱很快就花光了。他们需要更多的钱。而我刚出生三个月的女儿暖暖，因为早产，

一直在吃着昂贵的续命药。那天，我加班回来，发现暖暖浑身滚烫，呼吸微弱。

我疯了一样把她送到医院，医生告诉我，孩子停药三天，引发了严重的感染，

高烧导致了惊厥。我冲回家，翻遍了整个屋子，才在李静的枕头底下，

找到了我给女儿买的药。整整三盒，一粒未动。下面压着的，

是我准备给女儿看病的五万块现金。那是我低声下气，求遍了所有朋友，才借来的救命钱。

钱，也不见了。我冲到医院，李静正满脸笑容地给她弟弟李伟递交费单据。「姐，多亏了你，

皓皓的住院费总算交上了。」李伟一脸感激。李静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姐在，

肯定不能让咱们老李家的独苗出事。」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我冲上去，

抓着她的手腕，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李静，钱呢？暖暖的药呢？」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甩开我的手。「什么钱？什么药？我不知道！」「那是暖暖的救命钱！

你为什么要拿去给你侄子！」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被我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甚至给了我一巴掌。「陈默你疯了！为了一个丫头片子跟我嚷嚷？」

「你女儿反正是个赔钱货，早死早超生，我侄子可是老李家的独苗！」这一巴掌，

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也打碎了我对她最后的一丝幻想。我的暖暖，在ICU里撑了七天。

最后还是没能挺过去。她走的时候，小小的身体上插满了管子。我甚至不能好好地抱一抱她。

2.我抱着暖暖的骨灰盒，从民政局出来。李静没有来。她说晦气。离婚协议是我寄过去的，

她签得很快。除了要走了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的所有权，她没提任何别的要求。哦，不。

她还让我把剩下的二十万抚养费一次性付清。「陈默，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那死鬼老爹给你留了一笔信托基金，二十岁之后每个月都能领一笔钱。」「这二十万，

就当是你补偿我们李家的。」「要不是你没本事，皓皓的病早就治好了，暖暖也不会死。」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扎在我心上。何其可笑。当初，

正是因为这笔每月五千块的“稳定收入”，岳母才点头同意了我和李静的婚事。现在，

这笔钱也成了我的原罪。我没有跟她争辩。我平静地签了字，把卡里最后两万块钱转给了她。

剩下的，我说我会想办法。她拿到钱，立刻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跟我说。

我一个人，抱着暖暖的骨灰盒，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房子里空荡荡的。

所有属于李静和暖暖的东西，都不见了。哦，不。角落里，还留着暖暖的婴儿床。

上面挂着我亲手给她做的小木马。我走过去，轻轻拨动了一下。木马摇晃起来，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伸出手，想去触摸那张小床。

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女儿的温度和奶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一滴，

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键，声音嘶哑。「喂？」「请问是陈默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非常恭敬，

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男声。「我是。」「陈先生，您好，

我是傅氏集团董事长傅先生的首席助理，我叫林谦。」傅氏集团？京圈那个一手遮天的傅氏？

我以为是诈骗电话，想直接挂断。「陈先生，请您先不要挂电话。」

林谦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二十五年前，傅夫人在京城第一医院诞下一名男婴，

但因故与家人走失。」「我们找了您二十五年。」「您的亲生父亲，傅振东先生，

他很想见您。」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亲生父亲？傅振东？那个只在财经新闻上出现，

跺一跺脚整个京圈都要抖三抖的男人？这比诈骗电话还要离谱。「你们打错了。」

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就要挂断电话。「陈先生！」林谦的声音急切起来。「您的母亲，

名叫苏婉，是一位江南的评弹演员。」「您的左肩上，有一块梅花状的胎记。」

「您父亲给您留下的信物，是一块正面刻着‘平安’二字，背面是‘默’字的和田玉佩。」

我猛地顿住了。那块玉佩，是我从小戴到大的。我爸，不，我的养父，

说是我出生时就带在身上的。他说，“默”这个字，是希望我能平安顺遂，少说多做。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那块玉佩，在我卖掉房子凑钱的时候，被李静拿去当掉了。

她说，一个大男人，戴这玩意儿干什么，还不如换点钱给皓皓买点好吃的。当时，

我觉得心像是被挖掉了一块。现在，那块空洞的地方，被一个巨大的、荒谬的真相填满了。

「陈先生，傅先生现在就在楼下，他想……亲自来接您回家。」3.我没有立刻下楼。

我看着怀里小小的骨灰盒，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回家？我哪里还有家？我的家，

随着暖暖的离开，已经彻底没了。我给林谦回了电话。「我需要处理一些私事。」「处理完，

我会联系你们。」林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好的，少爷。」「我们尊重您的决定。」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您有任何需要，二十四小时都可以打给我。」「另外，

董事长让我转告您，无论您做什么决定，傅家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挂了电话，

我将暖暖的骨ax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我摸了摸她的小床。「暖暖，

爸爸带你……去讨个公道。」我找到了李静。她正和她妈，她弟，一家人，

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为她那个宝贝侄子，庆祝“康复出院”。我到的时候，他们正在切蛋糕。

一个三层的大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祝皓皓宝贝早日康复，长命百岁”。真是讽刺。

我的女儿，连办百日宴的机会都没有。她的侄子，却在这里庆祝长命百岁。「哟，

这不是陈默吗？你怎么来了？」岳母，不，现在应该叫前岳母了，看到我，

脸上没有半点尴尬，反而一脸嫌弃。「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李静也皱起了眉头。

「陈默，你跟踪我？我告诉你，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别想再来纠缠我！」

「我不是来纠缠你的。」我平静地看着她。「我是来要债的。」「要债？」李伟，

我的前小舅子，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默，你脑子没病吧？

你欠我们家的还没还清呢，你好意思来要债？」「你卖房子的八十万，给我儿子治病，

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女儿自己命不好，死了关我们什么事？」「就是！」

前岳母立刻帮腔。「一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还想赖上我们家皓皓？」「陈默我告诉你，

你今天要是敢在这里闹事，我……我就报警抓你！」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我笑了。

「好啊，报警。」「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评评理，是谁，为了挪用救命钱，

故意给我女儿停药。」「评评理，是谁，眼睁睁看着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被活活折磨致死！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他们心上。

李静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从口袋里，

掏出了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这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暖暖的死因，

是由于人为停药导致的急性感染并发多器官衰竭。」「李静，这上面，有你的签名。」

那是我让医生朋友帮忙调出来的，暖暖的病历副本。当初李静为了省钱，

签了放弃治疗的同意书。她以为我不知道。「我还查了医院的缴费记录。」

「我给暖暖存的五万块救命钱，在你侄子李皓的账户上，一分不差。」「李静，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李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抢过那份文件，被我一把按住。「你……你这是伪造的！陈默，你为了报复我，

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下三滥？」我看着她，觉得这个词用在她自己身上，

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比起你做的事，我这又算得了什么？」「你这个疯子！」

李静终于绷不住了，她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我杀了你！」我没有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像个泼妇一样，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餐厅的保安很快就赶了过来，将她拉开。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抓乱的衣领，拿起桌上的文件，

转身就走。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地狱，

还在等着他们。4.我走后，李静一家并没有消停。前岳母甚至闹到了我租住的小区，

坐在楼下花坛边，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杀千刀的陈默，逼死我女儿，

现在还要逼死我们全家啊！」「他自己女儿保不住，就赖我们家皓皓，

我们家皓皓可是独苗啊！」「大家快来评评理，有这样做女婿的吗？

离婚了还像个索命鬼一样缠着我们！」她嗓门极大，很快就引来了一群围观的邻居。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站在楼上的窗边，冷漠地看着楼下那场闹剧。我没有下去。我知道，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越是跟她理论，她就越是来劲。果然，没过多久，

物业的保安就来了。前岳母见有人管，闹得更凶了，甚至躺在地上打滚。保安拿她没办法，

只好报警。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毕竟，这是家务事。前岳母被警察口头教育了几句，

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冲着我的窗户，恶狠狠地比了个中指。我拉上了窗帘。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谦的电话。「林助理，

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少爷，您请吩咐。」林谦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让人安心。

「第一，我需要李伟，也就是我前小舅子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第二，帮我查一下，

他儿子李皓，就诊的医院，以及他的主治医生。」「第三，我前妻李静，现在住的房子，

是我婚前财产，我想收回来。」林谦一一应下。「好的，少爷，这些事，我马上去办。」

「还有一件事。」我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我女儿的玉佩，被李静当掉了，

在城西一家名叫‘聚宝斋’的当铺里。」「帮我……赎回来。」「是，少爷。」

林欺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天，所有我需要的东西，都发到了我的邮箱里。李伟，三十岁，

无业游民，嗜赌成性。外面欠了一**的赌债。他儿子李皓，根本不是什么白血病。

只是一场比较严重的贫血，需要长期调养。那个主治医生，是李伟的牌友，收了李伟的好处，

联合起来，给我设了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骗我卖掉房子，拿到那笔钱。而李静，

从头到尾，都是知情的。甚至，她还是这个计划的提议者。我看着邮件里的内容，手脚冰凉。

我一直以为，李静只是愚孝，只是被她娘家的亲情绑架了。我从来没有想过，

她会恶毒到这种地步。为了钱，她可以联合外人，欺骗自己的丈夫。为了钱，

她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死。虎毒尚不食子。李静，你真该死啊。我关掉电脑，

拿起外套，走了出去。我去了李静家。她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陈默？你怎么有钥匙？

」「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不能有钥匙？」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那是物业刚给我换的新锁。「你……你什么意思？」李静的脸色变了。「意思就是，请你，

和你的家人，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陈默你别太过分！

这房子我们住得好好的，凭什么让你赶出去！」前岳母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就凭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房产证的复印件，

甩在她脸上。「白纸黑字，看清楚了。」「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跟你们李家，

没有一毛钱关系。」「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滚出去。」「否则，

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前岳母看着房产证，傻眼了。李静也慌了。「陈默，

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已经没地方去了！」「那是你们的事。」**在门框上，

冷冷地看着她们。「当初，你们把我女儿的救命钱拿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们也没地方去？」「当初，你们眼睁睁看着暖暖死在医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她有多绝望？」「陈默……」李静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走到我面前，试图拉我的手。「老公，

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我们复婚吧，我再给你生个儿子，

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我甩开她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滚。」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林谦。「少爷，您要的东西，拿回来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惊恐的尖叫。「别打我！我说！我都说！是李伟！是李伟让我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