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施咒者的气息……她很熟悉。

苏清瑶。

难怪前世苏清瑶修行速度一日千里，二十岁结丹，震惊整个修真界。

原来是靠吸她的血。

林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痛吗？愤怒吗？

这些情绪此刻都化作了《疯魔诀》最好的养料。她能感觉到体内灵力在疯狂运转，那道裂缝越来越大了。

“最终决战，抽签决定对手！”执事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前十名弟子重新抽签，两两对战，决出最终排名。

林晚抽到的对手，是一个炼气九层的刀修，名叫雷震。此人身材魁梧，背负一柄宽刃大刀，据说曾一刀斩杀过一级巅峰妖兽，实力在外门能排进前三。

“林师妹，请。”雷震抱拳，眼神凝重。

刚才林晚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给他的感觉比一些筑基初期的修士还危险。

“雷师兄，请。”

两人行礼后，同时动了。

雷震的大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破风声。而林晚的身法更加诡异，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总能在刀锋及体的前一瞬避开。

“铛！铛！铛！”

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

林晚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剑，剑身黝黑无光，却硬生生挡住了雷震的全力劈砍。

“那是什么法器？竟然能抗住雷震的虎魄刀？”

“没见过的款式……”

台下议论纷纷，却没人认出那柄短剑的来历。

那是林晚用昨晚剩余的怨念值，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幽冥刃”（仿品），黄阶上品，特点是锋利和隐蔽。

两人交手三十余招，雷震越打越心惊。

他的刀法以刚猛著称，一般对手撑不过十招就会被震飞兵器。但林晚的短剑总能以诡异的角度切入他刀法的薄弱处，逼得他不断变招。

更可怕的是，这姑娘的眼神。

平静，冰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不能再拖了！”雷震咬牙，体内灵力疯狂涌入大刀，“虎魄刀法——裂山击！”

刀芒暴涨至三丈，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

这一刀，已经触摸到筑基期的门槛。

高台上，有长老点头：“这雷震不错，可入内门重点培养。”

所有人都以为林晚会躲。

但她没有。

她反而迎着刀芒冲了上去，短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反手握住。

《疯魔诀》第一式——饮血。

这一式没有固定的招式，它只有一个核心：以伤换命。

刀芒劈中林晚左肩的瞬间，她的短剑也刺穿了雷震的护体灵气，抵在他咽喉前半寸。

鲜血顺着左臂流淌而下，染红了半边衣衫。

林晚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平静地看着雷震：“还打吗？”

雷震喉结滚动，额角渗出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如果这是生死搏杀，他的喉咙已经被刺穿了。

“我……认输。”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哗然。

“林晚赢了雷震？！”

“她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可她连表情都没变……这姑娘是铁打的吗？”

执事愣了一下才宣布：“林晚胜！进入前五！”

林晚收剑，转身走下擂台。

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径直走到医疗区，拿起一瓶金疮药，面无表情地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血肉的刺痛让周围弟子牙酸，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苏清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白玉瓶，温柔道：“林晚师妹，这是我炼制的生肌丹，你快服下……”

“不必。”林晚打断她，撕下一条衣摆，三两下将伤口缠紧，“苏师姐的丹药，我受不起。”

苏清瑶笑容一僵，眼眶瞬间红了：“师妹还在怪我吗？我知道小梅之前做得过分，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教训？”林晚抬眼，似笑非笑，“让她拿爆炎符杀我，就是苏师姐的教训方式？”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都听见了。

苏清瑶脸色微变：“师妹这是什么意思？爆炎符的事我完全不知情，定是小梅私自……”

“苏师姐，”林晚站起身，虽然比苏清瑶矮了半个头，气势却丝毫不弱，“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不必在这儿演了，看着——恶心。”

说完，她转身走向休息区，留下脸色青白交加的苏清瑶。

高台上，秦墨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眉头皱得更紧。

“墨羽师兄，”苏清瑶回到他身边，泪光盈盈，“林晚师妹她……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秦墨羽沉默片刻，道：“等比试结束，我去问问她。”

接下来的比赛，林晚带伤作战，却越战越勇。

《疯魔诀》的特性开始显现——伤势越重，爆发力越强。她体内的封印在战斗的冲击下不断松动，泄露出的混沌道体本源滋养着身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当林晚击败最后一个对手，站在擂台上接受第一名奖励时，全场鸦雀无声。

这个三年前差点被赶下山的外门杂役，今日横扫所有对手，登顶外门第一。

执事将奖励递给她：一瓶筑基丹，一件黄阶上品法衣，还有进入内门藏经阁挑选功法的令牌。

林晚接过，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林晚，”白发长老忽然开口，“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林晚抬头，平静道：“回长老，弟子修炼的是《引气诀》。”

“胡言！”另一位黑脸长老拍案而起，“《引气诀》能有这等威力？你刚才最后击败周武那一招，分明带着血腥煞气！”

气氛骤然紧张。

苏清瑶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秦墨羽站起身：“陈长老，林晚师妹的比试我看得清楚，招式虽然凌厉，但灵力纯净，并无魔气。”

“墨羽，你莫要被表象迷惑。”黑脸长老冷哼，“此女修为进步神速，打法狠辣，绝非正道所为。老夫建议，立即将她拿下，搜魂查验！”

搜魂！

台下弟子哗然。搜魂之术极其霸道，轻则损伤神魂，重则变成**，是修真界公认的禁忌。

林晚握紧了手中的短剑。

如果真要被搜魂，她宁可拼死一搏。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天而降：

“老夫看中的弟子，谁敢搜魂？”

话音未落，一个邋里邋遢的老者出现在擂台上。

他穿着件油腻腻的道袍，头发乱得像鸡窝，腰间挂个酒葫芦，醉眼朦胧，走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摔倒。

但高台上所有长老，包括秦墨羽在内，全都脸色大变，齐齐起身行礼：

“见过酒剑长老！”

酒剑长老，青云宗三大太上长老之一，元婴后期大修士。性格乖张，行事全凭喜好，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走到林晚面前，眯着眼打量她。

林晚不卑不亢地行礼：“弟子林晚，见过长老。”

“唔……”酒剑长老凑近闻了闻，忽然咧嘴笑了，“疯魔诀的味道，老夫喜欢。”

这话一出，全场色变。

《疯魔诀》？那不是早已失传的魔功吗？

黑脸长老厉声道：“酒剑长老！此女果然修炼魔功，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魔功？”酒剑长老抠了抠耳朵，“谁告诉你《疯魔诀》是魔功的？那是上古战仙疯道人所创，杀性重点，怎么就成魔功了？”

“上古战仙？”众人面面相觑。

酒剑长老灌了口酒，懒洋洋道：“三千年前仙魔大战，疯道人一人一剑屠了魔族十八路先锋，杀得魔尊闭关三百年不敢出。你们这群小辈，连历史都学不明白，就知道扣帽子。”

黑脸长老被噎得说不出话。

酒剑长老又看向林晚：“小丫头，愿不愿意拜老夫为师？”

全场哗然。

太上长老收徒？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苏清瑶的脸色瞬间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一个五灵根的废物，凭什么得到酒剑长老的青眼？她苏清瑶堂堂单灵根天才，想拜入太上长老门下都被婉拒……

林晚沉默片刻，问道：“长老能教我什么？”

这话问得大胆，连秦墨羽都为她捏了把汗。

酒剑长老却哈哈大笑：“问得好！老夫能教你——怎么光明正大地当个疯批，还让人无话可说！”

林晚也笑了。

她撩起衣摆，跪地叩首：“弟子林晚，拜见师尊。”

“好好好！”酒剑长老满意地拎起她，“走走走，跟师父回峰喝酒去，这破大比无聊死了。”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拎着林晚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天际。

留下一地面面相觑的弟子和长老。

苏清瑶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

酒剑峰，青云宗最偏僻的一座山峰。

与其说是山峰，不如说是个荒岛。杂草丛生，乱石嶙峋，几间破茅屋歪歪斜斜地搭在半山腰。

酒剑长老把林晚往地上一扔，自己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翘着二郎腿道：“丫头，说说吧，怎么回事。”

林晚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师尊指什么？”

“别装傻，”酒剑长老又灌了口酒，“一夜之间从炼气三层蹦到炼气六层，还练成了《疯魔诀》第一层。要么你是绝世天才，要么——你死过一次。”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

林晚心头一震，面上却不显：“师尊说笑了。”

“不说拉倒，”酒剑长老摆摆手，“老夫收你为徒，一是看你顺眼，二是看你够疯。青云宗这些年越来越没意思，全是一群情情爱爱的小屁孩，看得老夫倒胃口。”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扔给林晚：“这是《疯魔诀》全本，当年老夫从一个上古遗迹里扒拉出来的。你练的残卷不全，容易走火入魔。”

林晚接过玉简，神识一扫，果然是完整的功法，共九层，修至大成可战真仙。

“多谢师尊。”

“先别谢，”酒剑长老眯起眼，“修炼《疯魔诀》需要大量战斗和杀戮，光在宗门里切磋可不行。三个月后东域秘境开启，你去一趟，杀够一百头妖兽，或者——十个修士。”

他笑得像个老狐狸：“当然，要杀得名正言顺。咱们是名门正派，不能滥杀无辜，懂？”

林晚点头：“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酒剑长老打了个哈欠，“峰上屋子自己挑一间，缺什么去杂务堂要，报老夫名号。没事别来烦我，老夫要睡觉了。”

说完，他竟真的往石头上一躺，鼾声如雷。

林晚：“……”

她摇摇头，选了间最偏僻的茅屋。

屋里的陈设简单到寒酸：一张木板床，一个蒲团，一张破桌子。

但林晚很满意。

这里足够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她关上门，布下最简单的隔音结界，然后心念一动，进入无尽空间。

与上次相比，空间似乎扩大了些，从十丈见方变成了十五丈。灵眼之泉的泉眼也更大了，涌出的灵气更加浓郁。

“系统，空间会随着我修为提升而扩大吗？”

“是的。当前空间等级：1级。宿主每突破一个大境界，空间扩大一倍，并解锁新功能。”

林晚走到灵泉边，盘膝坐下。

她没有急着修炼，而是先取出酒剑长老给的《疯魔诀》全本，仔细研读。

这一读，就是三天三夜。

三天后，林晚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她之前修炼的残卷缺失了最重要的“心法篇”。《疯魔诀》不是一味地放纵情绪，而是在极致情绪中保持一点清明，以怒为火，以恨为柴，锻造一颗“疯魔之心”。

疯而不狂，魔而不邪。

这才是真正的疯魔道。

林晚按照完整功法重新运转灵气，那些积压在体内的怨恨情绪被有序地引导、炼化，不仅没有侵蚀心智，反而让她的神魂更加凝实。

“咔嚓——咔嚓——”

体内传来连续的碎裂声。

锁灵咒的封印，终于彻底破开了！

汹涌的混沌灵气从灵根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充斥四肢百骸。林晚能感觉到自己的资质在飞速提升，对天地灵气的感应敏锐了十倍不止。

炼气七层、八层、九层……

修为一路飙升，直到炼气大圆满才缓缓停下。

只差一步，便可筑基。

但林晚强行压制了突破的冲动。酒剑长老给她的玉简里提到，混沌道体筑基需要特殊的天材地宝，否则会浪费这种逆天体质。

她需要准备。

“系统，查看可兑换的筑基辅助材料。”

面板弹出，林晚浏览着那些令人眼馋的宝物：混沌石、先天灵气、五行本源……

价格也令人绝望，最低的都要5000怨念值。

她现在只有1200点。

“看来，得想办法赚怨念值了。”林晚喃喃道。

离开空间时，外面已经是第四天清晨。

她推开茅屋门，发现门口放着一个食盒，里面是热腾腾的灵米粥和几碟小菜。

食盒下压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吃完来后山瀑布。”

是酒剑长老。

林晚也不客气，三两口吃完，循着水声找到后山瀑布。

酒剑长老正站在瀑布下，任由万钧水流冲击身体，却纹丝不动。

“来了？”他眼睛都没睁，“站过来。”

林晚走到他身边，瞬间被瀑布淹没。

恐怖的水压砸在肩上，仿佛要将她碾碎。她咬牙运转灵气抵抗，才勉强站稳。

“练体，”酒剑长老的声音在水声中依然清晰，“《疯魔诀》走的是杀伐之道，没有强横的肉身，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撑不到大成。”

“是。”

“运转功法，让水流冲刷你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疼就喊，老夫不笑话你。”

林晚闭上眼，开始运转《疯魔诀》。

这一次，她主动引动那些痛苦的情绪——前世被背叛的痛，被焚烧的痛，今生被欺辱的痛……

痛苦化作力量，支撑她在瀑布下站了整整一天。

日落时分，酒剑长老拎着她上岸时，林晚几乎站不稳，全身皮肤开裂，鲜血混着水流了一地。

但她笑了。

因为系统提示音在疯狂响起：

“怨念值+10”

“怨念值+10”

“……”

一天下来，竟然积累了800点怨念值！

原来修炼时的极端痛苦情绪，也能被系统判定为“怨念”？

酒剑长老看她笑，也笑了：“疯丫头，适合练这功法。”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倒出两颗丹药：“吃一颗，另一颗化在水里泡澡。明天继续。”

林晚接过丹药，发现是玄阶上品的淬体丹，放在外面一颗就能卖上千灵石。

“多谢师尊。”

“别谢，老夫这是投资，”酒剑长老摆摆手，“等你强大了，帮老夫揍几个人。”

“谁？”

“以后你就知道了。”

酒剑长老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晃着酒葫芦走了。

林晚回到茅屋，服下丹药。

药力化开的瞬间，她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那些破裂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皮肤更加坚韧，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

她将另一颗丹药化在木桶里，整个人浸泡进去。

热流包裹全身，滋养着每一寸筋骨。

这一夜，林晚睡得很沉。

接下来的两个月，她过着苦行僧般的修炼生活：

清晨在瀑布下练体，下午练习《疯魔诀》的杀招，晚上进入无尽空间打坐，吸收灵气。

修为虽然停留在炼气大圆满，但实力每天都在暴涨。

酒剑长老偶尔会来指点几句，扔些丹药或功法，大部分时间都在醉生梦死。

但林晚知道，这老头在暗中观察她。

因为她每次突破极限时，都能感受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扫过。

两个月后的某天，林晚正在瀑布下修炼，忽然心有所感，纵身跃起，短剑出鞘。

“疯魔第一式——饮血！”

剑光如水，刺入瀑布后的岩壁。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岩壁上却多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边缘光滑如镜。

酒剑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岸边，拍手笑道：“不错不错，这一剑有点意思了。”

林晚收剑，跃回岸边：“师尊。”

“准备准备，三天后秘境开启，”酒剑长老扔给她一个储物袋，“里面有些保命的小玩意，省着点用。记住，秘境里生死自负，别指望老夫去救你。”

林晚打开储物袋，里面是十张符箓、三瓶丹药，还有一件灰扑扑的斗篷。

符箓全是筑基期以上威力，丹药是疗伤和恢复灵气的上品，斗篷则是玄阶下品的隐匿法器。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酒剑长老灌了口酒，眼神难得认真，“青云宗这次会派三十名弟子进去，领队的是秦墨羽和苏清瑶。那俩小屁孩你离远点，一个优柔寡断，一个心思太重，都不是好东西。”

林晚点头。

她当然会离他们远点——至少在实力足够碾压之前。

“对了，”酒剑长老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秘境里有样东西，你最好拿到手。”

“什么？”

“混沌石。”

林晚瞳孔微缩。

混沌石，混沌道体筑基的最佳辅助材料，可让筑基品质提升一个档次。

“它在秘境最深处，有守护妖兽，至少是三级巅峰。”酒剑长老咧嘴一笑，“敢去吗？”

林晚也笑了：“师尊都说我疯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哈哈哈哈！好！”酒剑长老大笑着离去，“活着回来，老夫请你喝好酒！”

三天后，青云宗山门广场。

三十名弟子整装待发，都是内门和外门的精英。

秦墨羽一袭白衣，负手而立，温声嘱咐着注意事项。苏清瑶站在他身侧，一袭鹅黄长裙，温柔体贴地给几个紧张的女弟子打气。

林晚独自站在角落，穿着那件灰斗篷，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林晚师妹。”温和的男声响起。

秦墨羽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眼神复杂：“秘境危险，你……多加小心。”

“多谢秦师兄关心。”林晚语气平淡。

秦墨羽沉默片刻，低声道：“清瑶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她只是太单纯，容易被人利用……”

“秦师兄，”林晚打断他，抬眼直视，“你凭什么代她道歉？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秦墨羽一滞。

“如果只是同门，你没资格。如果是道侣，”林晚笑了笑，“那更没资格了。毕竟，我没听说过道侣可以替对方道歉的规矩。”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弟子都听见了。

苏清瑶快步走过来，挽住秦墨羽的手臂，柔声道：“墨羽师兄，传送阵要开启了，我们该过去了。”

她看向林晚，笑容温柔依旧：“林晚师妹，秘境里互相照应。”

林晚回以一笑：“苏师姐也是，小心别——又被人利用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传送阵。

苏清瑶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秦墨羽看着林晚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这师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传送阵光芒亮起。

三十道身影消失在原地。

东域秘境，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