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绝症那晚,全家都在逼我给妹妹捐肾

确诊绝症那晚,全家都在逼我给妹妹捐肾

主角:林淑华沈乐乐顾言洲
作者:鸿喆

确诊绝症那晚,全家都在逼我给妹妹捐肾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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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着我的CT片子叹气,说我只有三个月了,胃癌晚期。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走出医院,手机恰好震动,是妈妈发来的语音,

语气一如既往地刻薄:“沈听澜,你死哪去了?**妹透析疼得直哭,你还不滚过来配型?

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这时候装死的?”你看,这就是我的家人。我都要死了,

他们却只担心那个手指破了皮都要去急诊的妹妹,

会不会因为那场根本不存在的“肾衰竭”而少了一根头发。我擦掉嘴角的血渍,

回了一个字:“好。”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的肾,那我就把它当作临别礼物,

亲手毁掉你们所有的希望。1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屋里没有半点病人家属该有的愁云惨雾,

反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香槟甜味和昂贵的烧鹅香气。客厅里张灯结彩,

挂着喜庆的红灯笼,电视机声音开得震天响。那个在电话里“疼得直哭”的妹妹沈乐乐,

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色卡,对着灯光挑选美甲的颜色。“姐,

你回来了?”她瞥了我一眼,没动,语气轻快得像只刚偷完腥的猫,“快去洗手,

妈特意做了大餐,说是为了庆祝咱们家即将双喜临门。”我站在玄关,

胃部突如其来地抽搐了一下。那种像是被生锈的钝刀子来回拉锯的剧痛,让我不得不弯下腰,

死死按住腹部。冷汗瞬间从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装什么装?

”母亲林淑华系着围裙从厨房冲出来,手里的锅铲差点戳到我鼻子上。

她嫌恶地上下打量我:“一听说要给乐乐捐肾,你就这副半死不活的死样子。沈听澜,

你的心怎么这么黑?乐乐可是为了挽回顾少才……才遭了这罪的!”我强忍着喉头的腥甜,

抬头看她。原来如此。为了挽回那个富二代顾言洲,

沈乐乐竟然想出了“身患绝症、急需换肾”这种苦肉计。而我的亲生父母,为了配合这出戏,

为了那个所谓的豪门女婿,竟然真的要把我推上手术台。

他们根本不在乎手术会不会要了我的命,他们在乎的,

只有沈乐乐能不能风风光光地嫁进顾家。“妈,”我咽下嘴里那股铁锈味,

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万一我也病了呢?万一我不适合捐呢?

”林淑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你壮得像头牛,感冒都很少得,

你能有什么病?别找借口,今晚顾少要来,你给我表现好点,要是露了馅,我扒了你的皮!

”2饭桌上摆满了油腻的大鱼大肉,看得我胃里阵阵翻涌。我刚坐下,

林淑华就朝我伸出了手:“身份证,医保卡,还有你的工资卡,都交出来。

”我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为什么?”“怕你跑了!

”林淑华理直气壮,一把抢过我放在手边的包,拉链被扯得滋啦作响。她粗暴地翻找着,

把我的口红、钥匙、纸巾统统倒在桌上,最后精准地捏住了我的钱包。

“从今天起直到手术结束,你哪也不许去。配型的事我已经联系好医院了,明天一早就去。

”我看着她把我的证件揣进兜里,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一直沉默抽烟的父亲沈建国终于开口了。他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烟雾缭绕中,

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显得格外阴冷。“听澜啊,”他磕了磕烟灰,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身体底子好,少一个肾没事,也就是不能干重活。

但乐乐不一样,她从小体弱,要是没有这个肾,这出戏就演不真。顾家那种豪门,

最看重情义,乐乐‘病’得越重,顾少就越心疼。”他顿了顿,

眼神像冰冷的蛇信子一样扫过我:“为了**妹的幸福,你就牺牲一下。反正你也就那样了,

嫁不嫁人无所谓。”我就那样了?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

胃里的癌细胞仿佛在这一刻产生了共鸣,疯狂地啃食着我的内脏。痛,太痛了。

比确诊那一刻还要痛上一万倍。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具随时可以拆卸零件的备用库,

一个为了成全沈乐乐幸福的祭品。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涌上的疯狂。好,真好。

既然你们把路走绝了,那就别怪我把桥拆了。3“要我捐肾,可以。”我抬起头,

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市侩而贪婪的表情。我盯着沈建国,目光灼灼:“但我有个条件。

”沈乐乐正在喝燕窝,闻言嗤笑一声,放下勺子:“姐,你还真是掉钱眼里了。说吧,

要多少钱?等我嫁进顾家,施舍你一点也不是不行。”“我不要钱。

”我从包的夹层里——那个林淑华没有翻到的隐秘角落,摸出了一支录音笔,

不动声色地握在掌心,大拇指轻轻按下了开关。“我要爷爷留下的那套老洋房。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立刻,签赠予协议,过户给我。否则,

我明天就去顾言洲面前,揭穿沈乐乐装病的事实。”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是爷爷临终前指名留给我的房子,却被父母强行霸占,说是要给沈乐乐当嫁妆。

那是爷爷在这个家里留给我的唯一一点念想。“你疯了?那是几千万的房子!

”林淑华尖叫起来,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只是死死盯着沈建国:“爸,你想清楚。

是几千万的房子重要,还是顾家几十亿的资产重要?乐乐要是嫁进去,还缺这一套破房子吗?

”沈建国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在赌。

赌他们的贪婪,赌他们对豪门的渴望。果然,几分钟的死寂后,沈建国按灭了烟头,

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签!”沈乐乐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给她就给她,

一副穷酸样,拿着房子也没命花。”她不知道,她说对了。我也许真的没命花,但这房子,

绝不会留给你们。我看着他们在匆忙打印出来的协议上签字按手印,

红色的印泥像极了某种诅咒。我笑着收好协议,同时也关掉了手心里的录音笔。这一刻,

我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但复仇的火焰,却在那片废墟上熊熊燃烧起来。4第二天,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得我胃部一阵痉挛。我借口上厕所,

躲在隔间里干呕了一阵,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血丝。我漱了漱口,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给自己涂了一层厚厚的口红,

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这只是来做常规检查的健康人。我有两份病历。

一份是在这家私立医院刚做的,显示我和沈乐乐HLA配型完美吻合——这当然吻合,

毕竟是亲姐妹。另一份,则是我贴身藏在内衣夹层里的,那张胃癌晚期、多处转移的诊断书。

我走出洗手间,正好撞见医生在和父母交谈。“配型很成功,”医生推了推眼镜,

“如果家属同意,这周就可以安排手术。”林淑华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那是发自内心的快乐——不是因为我配型成功,而是因为她的豪门梦又近了一步。

“既然配型成功,那就赶紧签字!”一道傲慢的男声插了进来。

顾言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沈乐乐面前,满眼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乐乐,受苦了。你放心,肾源找到了,

你很快就能好起来。”转过头看我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鄙夷而冰冷,

像是在看一袋等待称重的猪肉。“沈听澜,听说你还要了房子才肯救乐乐?

”顾言洲轻蔑地冷笑,“果然是乡下长大的,眼皮子浅。为了钱,

连亲妹妹的命都能拿来做交易。你这种吸血鬼姐姐,真让人恶心。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沈乐乐缩在顾言洲怀里,

假惺惺地拉着他的袖子:“言洲哥哥,别这么说姐姐,她……她也是为了生活。

”好一朵盛世白莲。我看着顾言洲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想起他曾经在爷爷葬礼上嫌弃地擦鞋,

想起他对我的每一次羞辱。怒火在这一刻冲破了理智的阀门。

我抓起护士台上一杯刚倒好的热水,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

“哗啦——”滚烫的水泼了顾言洲满头满脸。“啊!”顾言洲惨叫一声,狼狈地后退,

高定西装瞬间湿透,头发贴在头皮上,像只落汤鸡。全场死寂。我握着空纸杯,

手还在微微颤抖,脸上却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顾大少爷,嘴巴这么脏,

我帮你洗洗。既然你说我是恶毒姐姐,那我要是不做点恶毒的事,岂不是对不起你给的人设?

”“你!”顾言洲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我。我仰起头,毫无惧色地盯着他,

眼神比手术刀还要锋利。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这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5订婚宴现场极其奢华,香槟塔堆得比我还高,每一盏水晶灯都像是要刺瞎我的眼睛。

沈建国和林淑华穿着租来的礼服,脸上挂着那种彩票中奖般的红光。

台下全是长枪短炮的媒体,那是顾家请来造势的。

今天的头条标题他们都想好了——《豪门真爱:病弱千金获姐姐割肾重生》。我站在台上,

镁光灯打在身上,像是在炙烤一条咸鱼。胃里的肿瘤似乎也兴奋起来,

像一只活的老鼠在肠子里乱窜,疼得我必须咬紧后槽牙才能不叫出声。“听澜,快签吧。

”林淑华把签字笔塞进我手里,压低声音,指甲狠狠掐进我的肉里,“大家都看着呢,

别给脸不要脸。”沈乐乐坐在轮椅上,脸上画着凄美的“病容妆”,

眼含热泪地看着我:“姐姐,谢谢你给我第二次生命。”我接过笔,手有点抖。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疼。“好啊。”我对着话筒,声音轻飘飘地传遍全场,“在签字之前,

我给妹妹和妹夫准备了一份新婚大礼,请大家看大屏幕。”顾言洲皱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刚想阻拦,我已经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大屏幕瞬间亮起。第一段视频,音乐震耳欲聋。

那是昨晚的夜店,那个号称“肾衰竭、只能卧床”的沈乐乐,

正穿着吊带热裤在舞池里疯狂扭动,手里举着酒瓶,

对着镜头大喊:“为了骗那个**姐姐的肾,老娘都要憋坏了!”全场哗然。

闪光灯疯狂闪烁。紧接着是第二段,那是家里的监控录音。

林淑华的声音尖锐刺耳:“等拿到那个死丫头的肾,就把她扔回乡下。

反正少个肾也死不了人,别让她在这碍眼,影响乐乐当阔太太。”第三段,画面更劲爆。

酒店走廊,顾言洲搂着沈乐乐的闺蜜,两人激吻着倒进房间。

顾言洲一边解扣子一边笑:“沈乐乐那个蠢货,要不是为了她家那点拆迁地皮,谁看得上她?

等结了婚,我也照样出来玩。”死寂。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维持了三秒,

然后像是炸了锅的开水,彻底沸腾。沈乐乐脸色惨白,

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她忘了自己还在装瘫痪。顾言洲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我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姐姐……”沈乐乐颤抖着想解释。“撕啦——”我当着所有镜头的面,

将那份《器官捐赠同意书》撕成了碎片,扬手一撒。纸屑像白色的纸钱,

纷纷扬扬落在他们脚边。随后,我从包里抽出那张被我揉皱了无数次的诊断书,

上面还沾着我刚才咳出来的一点暗红血迹。我把它甩在林淑华脸上,轻声说道:“爸,妈,

不是我不救妹妹。是医生说了,癌细胞扩散全身的人,内脏……全是毒药。你们确信,

要让妹妹把这颗带着癌细胞的肾,装进身体里吗?”6宴会厅彻底乱了。

林淑华抓着那张诊断书,手抖得像帕金森。她盯着“胃癌晚期”四个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脸上没有一丝心疼,全是计划落空的惊恐。“你……你骗人!”她尖叫着,声音破了音,

“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自己有病,为什么不早说!你就是想看我们出丑是不是!

”这就是我的母亲。得知女儿即将病死,她的第一反应是责怪我毁了她的豪门梦。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弯腰一口血直接喷在了面前雪白的桌布上。

鲜红的血在白布上晕染开,像一朵妖冶的彼岸花。周围的宾客尖叫着后退,

仿佛我是什么瘟疫。“**!你敢耍我!”顾言洲终于反应过来,

他看着大屏幕上自己出轨的画面被全网直播,恼羞成怒,转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沈乐乐脸上。

“啪!”这一巴掌极重,沈乐乐被打得转了个圈,嘴角瞬间流出血来。“言洲哥哥,

你听我解释……”沈乐乐哭着去抱他的腿。“滚!装病骗婚的烂货!

”顾言洲一脚踹在沈乐乐心口,又冲过去揪住沈建国的衣领,“死老头,敢算计我?

我让你们沈家在本地混不下去!”沈建国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求饶。

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话筒怼到他们脸上:“请问这也是剧本吗?

”“沈**真的装病?”“沈先生,您真的打算为了钱牺牲大女儿的命吗?”一片混乱中,

我擦掉嘴角的血,最后看了一眼这群互相撕咬的疯狗。没有人看我。

我就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npc,已经被遗忘在角落。挺好的。我转身,

推开宴会厅沉重的大门。外面的风很冷,吹透了我单薄的衣衫,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拿出手机,拔出那张用了十年的电话卡,随手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再见了,

这令人作呕的一切。7离开后的第三天,我坐在律所的真皮沙发上,脸色苍白得像鬼。

“沈**,您确定要以这个价格出售?”律师看着手里的合同,有些不可置信,

“这套老洋房市价至少五千万,您挂三千万,那是……那是做慈善啊。”我捂着胃部,

那里正像被火烧一样灼痛。我喝了一口温水,勉强压下喉头的腥甜:“我只要快。全款,

三天内到账。”那是爷爷留下的房子,我知道我不该贱卖。但我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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