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怀孕了,孩子不是我的。她把六百万甩在我脸上,眼里全是嫌弃:"签字,滚。
"我没闹,拿着钱净身出户。四年后,我在酒会上再次见到她。她挽着那个男领导,
脸上写满了春风得意。可当她看清我身边的人时,笑容瞬间僵住。下一秒,
她疯了一样冲过来,跪在我面前:"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低头看着她,只觉得陌生。
01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却透出一种诡异的惨白光亮。空气里漂浮着陌生的古龙水味,
混杂着沈璐惯用的玫瑰香水,交织成一幅令人作呕的画卷。我换鞋的动作慢了下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茶几上,一张折叠的A4纸安静地躺着。B超孕检单。
我的视线越过那张纸,落在沙发上。沈璐坐在那里,妆容精致,
表情却像一块冻了千年的寒冰。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温存,
只剩下**裸的嫌弃和不耐。在她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大喇喇地靠着,
一条手臂宣示**般搭在沈璐的肩上。周凯,沈璐的部门总监,
一个我只在他们公司年会上见过一次的男人。他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轻蔑。“回来了?”沈璐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没有回应,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孕检单上。“我怀孕了。”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然后,她又补了一句。“不是你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我只能听到自己耳内疯狂的轰鸣。拳头在身侧不受控制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三年婚姻的点点滴滴。
我为了让她过得轻松些,主动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清晨为她准备早餐,
晚上做好一桌热饭等她回家。她的父母生病,我在医院跑前跑后,比亲儿子还尽心。
我省吃俭用,把大部分工资都交给她支配,只为她能买到自己喜欢的包包和衣服。而她,
回报我的就是这个。“江城,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沈璐的声音里满是鄙夷,“你扪心自问,
你配得上我吗?”“你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我想要的生活,
你给得起吗?”周凯适时地嗤笑一声,吐出一个烟圈:“小子,认清现实吧。
”“你不过是只趴在井底的癞蛤蟆,而小璐是天上的天鹅。”“现在,天鹅要飞走了。
”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我强行咽了下去。尊严,这个词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沈璐从她的名牌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样东西。一张支票。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那双我曾无数次亲吻过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计算。“这里是六百万。”她的手扬起,
那张轻飘飘的纸片却带着千钧的力道,狠狠甩在我的脸上。“签字,离婚,
然后滚出这个房子。”支票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
羞辱感像涨潮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让我无法呼吸。我看着那张缓缓飘落到地上的支票,
上面“陆佰万圆整”的字样,像一抹绿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离婚协议书也被她扔了过来,
砸在我的脚边。“今晚就搬走,我的东西,你一样也别想带走。”她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低着头,没人能看清我的表情。胸腔里翻江倒海,
愤怒、背叛、心痛……无数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可就在这极致的压抑中,
我忽然笑了。笑声很低,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沈璐和周凯都愣住了。
我缓缓弯下腰,捡起了那张沾染了我屈辱的支票。用手指轻轻弹了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我抬起头,眼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只剩下死寂的冰冷。“好。”02我的干脆,显然超出了沈璐和周凯的预料。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更加浓烈的鄙夷。在他们看来,我这副利落的样子,
恰恰证明了我就是个为了钱可以抛弃一切的窝囊废。我没理会他们的目光,径直走向卧室。
我的行李很少。几件穿了多年的旧衣服,一个装着父母遗照的相框。
衣柜里那块沈璐去年生日送我的手表,被我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像一只嘲讽的眼睛。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出卧室时,
沈璐正靠在周凯怀里,姿态慵懒地涂着指甲。她头也不抬地讽刺道:“拿着这钱,
找个厂好好上班吧,省着点花,别饿死了。”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
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住了。我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我曾以为是“家”的地方。
客厅的水晶灯,墙上的婚纱照,沙发上的每一个抱枕……都曾是我用心布置和维护的。
而现在,它们都成了戳在我心口的利刃。再见了,我付出一切的青春。这六百万,
不是你的施舍,是你欠我的赔偿。我会用它,买下你未来的全部后悔。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背叛与肮脏的世界。刚走出单元楼,
豆大的雨点便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夏夜的暴雨,来得又急又猛。我没有躲,
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我的全身,仿佛要洗刷掉这三年来留下的所有印记。我挺直了脊背,
一步步走入雨幕中,狼狈,却不弯曲。二楼的窗前,周凯搂着沈璐,
指着我在雨中蹒跚的背影,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你看他,像不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
”沈璐娇笑着,声音被雨声隔断,但我能想象出她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
我在街角找到一个24小时银行的ATM机。颤抖着手,将那张决定我后半生命运的支票,
通过存款功能存入我的账户。当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那一长串零的时候,
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过去的江城,在这一刻,被彻底埋葬。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最廉价的旅馆住下。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个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男人。
眼神里却没有一丝迷茫,只有被逼到绝境后燃起的,疯狂的火焰。那晚,我一夜未眠。
对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窗外的雷鸣和闪电,
成了我重生之夜最激昂的背景音乐。一个疯狂的,足以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计划,
在我手中渐渐成型。03四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也足以让一个人,换一个世界。
云顶酒店,本市最顶级的商业酒会正在举行。水晶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能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金字塔尖的人物。沈璐一袭高定晚礼服,挽着周凯的手臂,
脸上挂着标准而得体的笑容。这四年,周凯的公司经营得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是每况愈下。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依然是沈璐眼中可以依仗的大腿。她努力地在人群中穿梭,
试图融入那些贵妇的圈子。可那些女人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和轻视。
这让沈璐内心有些失落,但表面上依旧强撑着场面。“小璐,待会儿机灵点。
”周凯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最重要的人物要来了。”“听说那位C先生,
是近几年资本圈最神秘的大鳄,我们要是能搭上他,公司就有救了。”关于C先生的传闻,
整个商界无人不知。四年前横空出世,在股市和风投领域展现出神鬼莫测的手段,
从未有过败绩。有人说他富可敌国,有人说他背景通天,但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就在这时,
宴会厅正门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所有的聚光灯,齐刷刷地汇聚到了入口处。大门缓缓打开。
本市首富宋家的千金,宋以宁,率先走了进来。她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那份与生俱来的气场,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所有人都以为她才是今晚的主角。然而,
宋以宁却只是微笑着侧过身,伸出手,以一种近乎恭敬的姿态,挽住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从她身后的阴影中,缓缓步入光明。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清冷而深邃,
透着一种儒雅与压迫感交织的矛盾气质。他一出现,整个宴会厅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无数道目光,震惊、好奇、探究,全都聚焦在他身上。
这个被宋家大**亲自迎接的年轻男人,究竟是谁?他,就是江城。
04沈璐远远地看着那个背影,心脏没来由地咯噔一下。好熟悉。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不可能。那个废物,那个被她用六百万打发走的穷鬼,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他现在,应该正在哪个工厂的流水线上汗流浃背吧。
周凯则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拼命地拉着她往前挤,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名片,
想要第一个冲到那位C先生面前。人群的簇拥中,那个男人终于转过了身。
他微笑着与身边的商界大佬们点头致意,举手投足间,是沈璐从未见过的从容与贵气。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掌控一切的气场。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
沈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哐当”一声。她手中的香槟杯滑落在地,
摔得粉碎。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无法动弹。是江城。真的是江城!
周凯也看清了,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变成了煞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江城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
像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他的视线,在沈璐僵硬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或许,只有零点一秒。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粒空气中的尘埃。这种彻底的无视,
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让沈璐感到窒息和难堪。她宁愿江城冲过来质问她,咒骂她,
也比现在这样要好。宋以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贴在江城耳边低声询问了一句。
那亲密的姿态,刺得沈璐眼睛生疼。她看着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背影,男的俊朗挺拔,
女的优雅高贵,般配得像一幅画。一股名为嫉妒的毒液,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如此优秀,如此耀眼的江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凯在一旁喃喃自语,试图自我催眠。“肯定是长得像,对,
只是长得像!”“或者……或者他就是被那个宋家**包养的小白脸!
”他找到了一个让自己能够接受的理由。05周凯的自我安慰,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勇气。
他决定亲自去戳破这个“骗局”。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端着一杯酒,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江城吗?”周凯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几个正在和江城交谈的宾客都停了下来,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在哪儿发财呢?
跑到这里来做服务员了?”他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江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依旧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他身边的宋以宁却轻轻挑了下眉,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保安。”她清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里不知道从哪里混进来一只苍蝇,嗡嗡叫得烦人,处理一下。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闻声而来。周凯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急忙辩解:“误会,
都是误会!我是周氏建材的老总周凯!我和他,我们是老熟人!
”沈璐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快步走了过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前夫,
心里五味杂陈。但长久以来的优越感,让她下意识地想用过去的姿态来压制江城。“江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