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妻子秦茹公干一年荣升总监办的庆功宴,她却抱着个孩子姗姗来迟。
身后跟着我们的顶头上司,王皓。王皓揽着秦茹的腰,像男主人一样,笑着对我说:“小陈,
以后家里要多辛苦你了,你看,茹儿已经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全场的哄笑声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我的耳膜。我从一个人人艳羡的模范丈夫,
瞬间成了整个公司最大的笑话。她甩给我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一张支票,语气冰冷,
像是恩赐。可她不知道,她公司董事会正千金难求,
试图签下的那个能解决百亿危机的神秘公关“镰刀”,就是我。
而我签下合约的第一个附加条件,就是亲手将她和王皓,送进地狱。
【第1章】酒店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晃得人头晕。
空气里混杂着香水、酒精和食物的香气,形成一种油腻的、令人作呕的甜。我端着酒杯,
手腕稳得像焊在桌面上。杯中猩红的液体微微晃漾,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周围的同事们嘴上说着恭喜,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和门口之间来回扫射。“陈阳,
可以啊你,老婆都升总监了,以后可得罩着我们。”“就是,秦总监可是我们公司的门面,
人美能力强,你小子真是捡到宝了。”“诶,说起来,秦总监怎么还没到?主角迟到,
这可不像话啊。”每一句“恭喜”都像是一次提醒,提醒我这场庆功宴的主角,
我的妻子秦茹,缺席了。这场宴会,是我亲手操办的。从酒店选址到宾客名单,
从菜品口味到现场布置,我花了一个星期,事无巨细。只为庆祝她结束为期一年的外派项目,
凯旋归来,并荣升公司最年轻的部门总监。一年前,她走的时候,在机场抱着我哭,
说会想我,说等她回来,我们就买个大点的房子,生个孩子。我信了。这一年,
我推掉了所有可能升职的机会,只做最基础的工作,把所有精力都用来照顾她的父母,
打理我们的家。我算着日子,等她回来。终于,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门被推开了。瞬间,
所有的嘈杂都安静下来。秦茹站在门口,依旧是那么耀眼。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长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微卷,妆容精致。她风姿绰约,
是我记忆中那个能让所有男人侧目的天生尤物。可我的瞳孔,却骤然收缩。因为她的怀里,
抱着一个襁褓里的婴儿。婴儿睡得很熟,小脸**。而在她身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上了她的腰。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市场部的副总裁,王皓。
王皓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那种胜利者的、不加掩饰的傲慢,像一盆冰水,
从我的天灵盖浇到脚底。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几乎要当场吐出来。血液冲上大脑,
耳鸣如鼓,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只能看到同事们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震惊、错愕、鄙夷,最后,
都化为一种看好戏的、残忍的幸灾乐祸。他们的眼神,像一把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我的胸膛,将我的尊严和体面,一片片割下来,扔在地上。秦茹抱着孩子,
在王皓的簇拥下,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审视。“陈阳,抱歉,飞机晚点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却像淬了毒的冰。还没等我开口,王皓先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带着羞辱的意味。“小陈,以后家里要多辛苦你了,你看,茹儿已经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合着,是照顾到床上去了。
你老婆这身段,在床上,可真是个尤物。哦对了,这孩子,刚好三个月大。”三个月。
秦茹外派,刚好一年。时间对得上。我感觉不到愤怒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原来,
我这一年的等待和付出,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这个所谓的“模范丈夫”,
就是他们这对狗男女**的遮羞布。周围的哄笑声终于爆发出来,再无遮掩。“**,
真的假的?孩子都生了?”“秦总监牛逼啊,事业爱情双丰收,
就是可怜了陈阳……”“可怜什么,一个大男人,老婆都跟别人跑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要将我淹没。我看着秦茹,
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者不忍。没有。什么都没有。她只是从爱马仕包里,
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轻轻放在我面前的桌上。“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了。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算是我对你这一年的补偿。房子归你,车子归我。我们好聚好散。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笔交易。仿佛我们之间七年的感情,我这一年的付出,
就值这五十万。王皓在一旁嗤笑一声,搂紧了秦茹的腰,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小陈,
拿着吧,五十万,够你这种废物赚好几年的了。茹儿跟着我,以后就是副总裁夫人,
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垂下眼,视线落在桌面的那份协议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渗出血丝,尖锐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没有去看他们,也没有去听周围的嘲讽。
我只是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拿起笔,
在“男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阳。两个字,龙飞凤舞,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签完字,我将协议推了回去,目光终于抬起,直视着秦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我没有怒吼,
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我只是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可以。但是,
我有个条件。”我的冷静,似乎超出了他们的预料。秦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王皓则是不耐烦地开口:“你还想怎么样?别给脸不要脸。”我没理他,只是看着秦茹。
“这张支票,我不要。房子,我也不要。我净身出户。”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秦茹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错愕。我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的条件是,从今往后,
我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我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宴会厅大门。背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王皓不屑的嗤笑。
“装什么清高?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窝囊废而已。”我没有停下脚步。手插在口袋里,
摸到了那个正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着一个名字。霍董。我按下接听键,
声音沉稳。“霍董,是我。关于贵公司那个百亿项目的危机公关方案,我考虑好了。
”“我接了。”【第2-章】我从那个金碧辉煌、却让我反胃的宴会厅走出来,
夜晚的冷风灌进领口,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许多。口袋里的手机还贴在耳边,
霍董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陈先生,你终于回电话了。
条件你尽管开,只要你能处理好这次‘天枢系统’数据造假的丑闻,价格不是问题。
”“霍董,价格好说。”我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我租住的公寓地址,
而不是我和秦茹那个所谓的“家”。“但我有个规矩,接手项目前,我需要绝对的主导权,
以及对项目相关所有负责人的背景资料进行尽职调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霍董果断的声音:“没问题。我马上让助理把市场部副总裁王皓,
和刚刚晋升的项目总监秦茹的全部资料发到你的加密邮箱。整个公司,除了我,
没人知道‘镰刀’先生你的存在。你需要任何资源,随时开口。”“合作愉快。”挂断电话,
**在出租车冰冷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黑。镰刀。
这是我的代号。一个在危机公关界,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我从不露面,
只接最棘手的案子,收费是天价,但出手,必定能让濒死之人起死回生。
没人知道“镰刀”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在公司里拿着微薄薪水,
为了妻子前途甘愿放弃自己事业的“模范丈夫”陈阳。讽刺。
回到我那间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这里才是我真正的世界。三台顶级配置的电脑屏幕上,
正滚动着无数行代码和数据流。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白板,上面用红蓝黑三色笔,
画满了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和逻辑链。这才是真正的我。而那个在公司里唯唯诺诺,
对秦茹百依百顺的陈阳,不过是我为她编织的一个,名为“安稳”的梦。我曾经以为,
只要我藏起所有的锋芒,就能守护好这份感情。我错了。我给她的,是安稳的港湾。
她想要的,却是能带她远航的巨轮。而王皓,就是那艘船的船长。电脑“叮”的一声,
收到了霍董发来的加密文件。我点开,王皓和秦茹的履历、项目报告、财务流水,事无巨细,
一览无余。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行行指令输入,
一个强大的信息搜集程序开始运转。我要查的,不是这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我要的,
是他们藏在阴影里的,所有肮脏的交易。比如,王皓是如何利用职权,
将“天枢系统”这个核心项目的利润,转移到他自己控制的空壳公司。比如,
秦茹又是如何“恰好”负责了其中最关键,也是数据造假最严重的部分,并以此为功劳,
一步登天。比如,他们是如何用公司的钱,在海外购置房产,建立他们所谓的“爱巢”。
屏幕上的数据,一条条被挖掘出来,在我面前构成了一张巨大的、充满罪恶的网。
而王皓和秦茹,就是网上最肥硕的两只蜘蛛。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却不知道,
我的“镰"刀,已经悬在了他们的蛛网之上。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
我发了条信息给部门主管,说家里有急事,请假一周。主管很快回复,
语气里带着同情和一丝鄙夷:知道了,好好调整一下,别想不开。我关掉手机,
切断了与那个世界的所有联系。这一周,我将成为“镰刀”。与此同时,公司内部,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天枢系统”数据造假的丑闻,已经被几家对家媒体捕捉到风声,
虽然还没大范围曝光,但股价已经开始小幅下跌。董事会给王皓下了死命令,
必须在一个月内平息舆论,否则就让他滚蛋。王皓和秦茹,
此刻正在他那间奢华的副总裁办公室里。秦茹依偎在王皓怀里,眉头紧锁。“皓,
董事会那边压力很大,我们怎么办?”“怕什么。”王皓狠狠吸了一口雪茄,
吐出浓密的烟雾,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傲慢,
“我已经让霍董去请业内最牛的公关大神‘镰刀’了。只要他肯出手,这点小事,
分分钟就能摆平。”“镰刀?”秦茹的眼神亮了一下,
“就是那个传说中从无败绩的……”“没错。”王皓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得十分得意,
“等这次危机过去,我再立一功,总裁的位置就唾手可得了。到时候,
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总裁夫人。”秦茹的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笑容,她主动吻了上去。“对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王皓怀里坐直,“陈阳那边……他昨天净身出户,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个窝囊废,能有什么不对劲?”王皓嗤之以鼻,
“无非是想装装骨气,过几天没钱了,自然会回来求你。到时候,
你再随便打发他一点就行了。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秦茹想了想,
也觉得有道理。陈阳的性格,她太了解了。温吞、没脾气,甚至有些软弱。除了对她好,
一无是处。这样的男人,离开她,还能有什么作为?想到这里,她彻底放下心来,
重新投入王皓的怀抱。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窝囊废”,此刻正坐在电脑前,
冷冷地看着屏幕上,他们办公室里的实时监控画面。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一份匿名的举报邮件,带着王皓利用空壳公司转移资产的初步证据,悄无声息地,
发送到了公司纪检委和几个大股东的邮箱里。这不是主菜。这只是开胃小菜。我要做的,
不是一下子把他们打死。而是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掉他们的伪装,
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和恐慌中,慢慢走向毁灭。游戏,开始了。
【第3章】举报信发出去的第三天,公司内部的暗流开始涌动。
王皓被纪检委叫去“喝茶”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乱了几根。秦茹等在办公室门口,焦急地迎上去。“怎么样?
他们没发现什么吧?”“能发现什么!”王皓的语气很冲,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
“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我已经让财务把账做平了。妈的,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在背后搞我!
”他一脚踹在走廊的垃圾桶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秦茹被吓了一跳,随即安抚道:“好了,
别生气了,肯定是公司里眼红你的人干的。只要没证据,他们也奈何不了你。”“证据?
”王皓冷笑一声,“我的手脚干净得很。反倒是你,‘天枢系统’的核心数据是你经手的,
你那边没留下什么把柄吧?”秦茹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你放心,
所有原始数据我都已经物理销毁了,现在系统里跑的,都是我们‘优化’过的漂亮数据,
谁也查不出来。”“那就好。”王皓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拉着秦茹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冷静。霍董那边已经传来消息,
‘镰刀’初步同意接手我们的案子,但对方要求极高,需要先对我们进行一轮背景调查,
评估风险。”秦茹松了口气:“太好了!只要‘镰刀’肯出手,外面的舆论就不足为惧。
至于背景调查,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王皓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一把将秦茹抱起来,压在巨大的办公桌上。“宝贝儿,最近压力太大了,帮我泄泄火。
”秦茹半推半就,办公室里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而这一切,
都通过我植入的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
我面无表情地将这段视频保存,打上“通奸证据”的标签,扔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他们以为纪检委的调查,是来自内部的攻击。他们以为“镰刀”的背景调查,
是拯救他们的希望。多么可悲。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他们所谓的“天衣无缝”,在我眼里,不过是漏洞百出的筛子。物理销毁了原始数据?天真。
我替秦茹做项目助理的那两年,早就养成了所有重要文件云端备份的习惯。
她所有的项目数据,包括那些最原始的、未经修改的、足以证明他们数据造假的铁证,
都完好无损地躺在我的加密服务器里。这才是,能一击致命的,真正的王牌。
但我现在还不能用。时机未到。我要等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镰刀”身上,
等他们以为自己即将从悬崖边上被拉回来的时候,再由我这个“镰刀”本人,
亲手把他们推下去。那样的绝望,才够味。一周的假期很快结束,我回到了公司。
走进办公室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同情、怜悯、嘲笑、鄙夷……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
我的部门主管把我叫到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陈阳,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还年轻,
以后有的是机会。”我点点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苦涩的笑容:“谢谢主管关心,
我没事。”我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被戴了绿帽子,还被净身出户的“窝囊废”形象。
这让他们很满意。因为一个没有威胁的弱者,才能成为他们茶余饭后安全的谈资。
秦茹和王皓没有来找我。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们现在正忙着应付两件事。第一,是纪检委那边时不时地“骚扰”。第二,
是准备迎接“镰刀”团队的尽职调查。为此,
王皓特意组织了一场全公司范围内的中高层会议,要求所有人打起精神,
全力配合“镰刀”的工作。会议上,王皓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各位,
我们公司正面临一点小小的舆论危机,但这同样是我们的机遇!
我已经请到了业内最顶级的危机公关团队——‘镰刀’,来为我们保驾护航!
只要我们能挺过这一关,公司的未来将一片光明!”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秦茹坐在第一排,
仰头看着台上的王皓,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慕。仿佛那个男人,是无所不能的神。
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像一个局外人。没人注意到,我的手指,
在手机上轻轻敲击了几下。会议进行到一半,王皓正在展望未来的宏伟蓝图。突然,
会议室巨大的投影幕布上,他那张慷慨激昂的脸,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高清的、打了码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王皓办公室那张熟悉的办公桌。
一男一女的身体交缠在一起,虽然关键部位被打了马赛克,但从身形和衣着,
所有人都能一眼认出,那是谁。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幕布,
转向了台上的王皓,和第一排的秦茹。王皓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放大。
秦茹的脸,则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第4章】时间仿佛凝固了。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只有投影仪风扇的嗡嗡声,像是在嘲笑着这荒诞的一幕。几秒钟后,死寂被窃窃私语打破,
然后迅速演变成无法控制的哗然。“**!那不是王副总和秦总监吗?
”“在办公室里就搞上了?玩得这么花?”“怪不得秦总监升得那么快,
原来是坐着火箭上去的啊!”“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陈阳头顶的绿光,
都快把会议室照亮了。”所有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在王皓、秦茹和我之间来回扫射。
王皓的脸,从僵硬到涨红,再到铁青,像开了染坊。他第一时间不是去看秦茹,
而是冲向控制台,对着负责播放PPT的技术人员怒吼:“怎么回事!谁让你放这个的!
关掉!快给我关掉!”技术人员吓得手忙脚乱,哆哆嗦嗦地拔掉了电源。幕布,黑了。
但那张不雅照,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脑海里。秦茹还僵在座位上,
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她的眼神空洞,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羞耻、恐惧、愤怒……各种情绪在她惨白的脸上交织,最终化为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刺耳的议论和鄙夷的目光。
王皓强作镇定,拿起话筒,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大家安静!这、这是有人恶意诽谤!
是P图!是竞争对手的**陷害!公司一定会彻查到底,还我和秦总监一个清白!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没有人信。那张照片的角度、光线、背景,真实得不容置疑。
更何况,他们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公司里早有传闻,这张照片,不过是把传闻变成了铁证。
我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好戏。我看到王皓色厉内荏的咆哮。
我看到秦茹摇摇欲坠的身体。我看到台下众人幸灾乐祸的嘴脸。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利息。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会议,自然是开不下去了。
王皓和秦茹在众目睽睽之下,狼狈地逃离了会议室。我,作为事件的另一个“主角”,
理所当然地被留了下来,承受着所有人的“关心”。“陈阳,想开点,这种女人,不值得。
”“就是,离了也好,不然以后孩子生出来都不知道是谁的。”“你也是个男人,
怎么能忍到现在?要是我,早冲上去打断那狗男女的腿了!”他们义愤填膺,
仿佛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愤怒。但我知道,他们只是享受着道德审判的**,
享受着将别人的痛苦当成消遣的乐趣。我只是扯了扯嘴角,什么也没说,
默默地离开了会议室。刚回到工位,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霍董。“陈先生,
会议室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王皓和秦茹,
简直是公司的耻辱!这种人,根本不配执掌‘天枢系统’这么重要的项目!”“霍董息怒。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这或许,是件好事。”“好事?”霍董有些不解。“这说明,
对方已经开始狗急跳墙了。这张照片,只是一个警告。
如果我们不尽快处理好公司的内部问题,他们下一步,
可能就会把‘天枢系统’数据造假的证据,直接捅给媒体。”我巧妙地将这张照片的源头,
引向了“竞争对手”。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我要让霍董,让整个董事会,
都对王皓和秦茹彻底失望,甚至产生厌恶。只有这样,我后续的计划,才能顺利实施。
“陈先生说得对!”霍董果然被我带偏了思路,“是我急糊涂了。王皓这个人,能力是有,
但私德败坏,难当大任!秦茹更是……不堪入目!”“所以,霍董,
现在不是追究照片来源的时候。”我循循善诱,“当务之急,是尽快启动危机公关方案,
稳定股价,安抚投资者。同时,对王皓和秦茹进行内部审查,
暂时剥夺他们对‘天枢系统’项目的一切权限,避免他们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我明白了。
”霍董的声音变得果决,“我马上召开紧急董事会,就按你说的办!陈先生,幸好有你。
你才是我们公司真正的救星。”挂了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王皓办公室里,
两人疯狂争吵的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救星?不。我是来讨债的。
我是他们的,催命符。【第5章】王皓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说!
是不是你干的!”王皓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通红着双眼,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死死地瞪着秦茹。“你疯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秦茹的尖叫声带着哭腔,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照片泄露出去,我的名声也全毁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王皓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抵在墙上,面目狰狞,
“是不是因为我没答应你马上离婚娶你,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我?我告诉你,秦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