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跪求我原谅,我把录音交给了刑警

妻子跪求我原谅,我把录音交给了刑警

主角:周泽阮慧娴陈屿
作者:网帽

妻子跪求我原谅,我把录音交给了刑警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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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十点,周泽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很年轻的男生,穿着合身的浅灰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对着镜头笑得很阳光。照片背景是某栋写字楼的大堂,墙上挂着“新锐科技峰会”的横幅。这是周泽从阮慧娴公司的官网上下载的——年度优秀新人介绍页面,陈屿排在第一个。

“二十三岁,实习生,年度优秀新人。”

周泽低声重复着这些信息,手指放大照片。手表是欧米茄海马系列,市场价五万左右。西装看不出牌子,但剪裁很贴身,应该是定制的。皮鞋擦得锃亮。

一个实习生,全身行头够周泽三个月工资。

咖啡馆门上的风铃响了。周泽抬头,看见一个高瘦的男生推门进来,左右张望——正是照片上那个人,但真人比照片还要扎眼。不是单纯的帅,是那种知道自己很帅,并且很擅长利用这种优势的姿态。

周泽举起手示意。

陈屿看见他,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大步走过来:“周先生?我是陈屿。”

“坐。”周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喝什么?”

“美式就行,谢谢。”陈屿坐下,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外套里面是件质感很好的浅蓝色衬衫,袖口露出精致的银色袖扣。

周泽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咖啡,然后看似随意地问:“阮总监说你工作能力很强,刚来三个月就拿了优秀新人。”

“阮姐过奖了。”陈屿笑得很谦逊,但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得意,“主要还是公司平台好,同事也都很帮忙。”

“特别是阮总监?”周泽端起自己的拿铁,抿了一口。

陈屿的表情微妙地顿了一下。很短,大概只有零点几秒,但周泽捕捉到了。

“阮姐确实很照顾新人,”陈屿说,语气很自然,“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她手把手教我写方案、见客户。说实话,没有她,我可能试用期都过不了。”

“是吗。”周泽放下杯子,“所以你很感激她?”

“当然。”陈屿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哦对了,听说您和阮姐是大学同学?真羡慕,从校园走到婚姻,这种感情现在很少见了。”

他在试探。

周泽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啊,七年了。你呢?有女朋友吗?”

“有啊。”陈屿掏出手机,滑了几下,递过来,“我女朋友,在北京读研。”

屏幕上是个很漂亮的女孩,长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照片背景是清华园的标志性建筑。陈屿滑动照片,都是他和女友的合影,看起来很甜蜜。

“异地恋不容易吧。”周泽把手机推回去。

“还好,她马上就毕业了,说想来这边发展。”陈屿收回手机,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其实我觉得,距离产生美。天天黏在一起反而容易出问题,您说呢?”

这话刺得太明显了。

周泽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有道理。所以你和阮总监……工作上天天见面,应该没什么距离美可言了。”

陈屿的笑容僵了一下。

正好服务员端来美式,给了他一个调整表情的机会。他低头搅拌咖啡,再抬头时已经恢复自然:“周先生今天约我,是有什么项目要谈吗?阮姐只说您公司可能需要一些技术支持,具体我还不太清楚。”

“不急。”周泽靠回椅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吗?”

“我不抽烟,谢谢。”

周泽自己点了一支,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透过烟雾观察陈屿——年轻、自信、眼底藏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这种人周泽见过,职场里总有几个:聪明,有野心,善于利用一切资源,包括人脉,包括感情。

“其实今天约你,不完全是公事。”周泽弹了弹烟灰,“我最近想换辆车。”

陈屿挑眉:“哦?看中哪款了?”

“还没定。不过我现在的车,”周泽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滑到一张照片,“开了三年,有点腻了。”

他把手机转向陈屿。

照片里是周泽那辆黑色SUV,停在公司楼下。很普通的一张照片,但陈屿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周泽心里那根弦“铮”地一声响了。

“这车……”陈屿的声音还算平稳,但语速明显慢了,“看着不错啊,为什么要换?”

“空间有点小。”周泽收回手机,语气随意,“而且内饰老了。尤其是座椅,皮质的,坐久了不舒服。”

“座椅”这个词说出来的瞬间,陈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是吗。”陈屿低头喝咖啡,再抬头时已经换上轻松的笑容,“其实我觉得这车挺好的。我女朋友也喜欢SUV,说空间大,适合……适合以后有家庭了用。”

他说“家庭”两个字时,眼神飘向窗外。

周泽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很慢,一下,两下,直到烟头完全熄灭。

“你女朋友眼光不错。”他说,“不过我倒觉得,车这种东西,还是得自己开着舒服。有些车看着光鲜,但被人开过了,心里总有疙瘩。”

陈屿没接话。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是轻爵士,萨克斯风慵懒地流淌,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周先生,”陈屿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您今天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周泽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陈屿开始有些坐立不安。

“没什么。”周泽忽然笑了,笑容很温和,“就是随便聊聊。阮总监总在家里夸你,说我该多和你们年轻人接触,免得跟社会脱节。”

陈屿明显松了口气,但眼神里的警惕没散:“阮姐太客气了。”

“她就这样,对欣赏的人特别好。”周泽招手叫服务员买单,“行了,不耽误你时间。今天谢谢你能来。”

“应该的。”陈屿起身,重新穿上外套,“那……项目的事?”

“我再考虑考虑,有需要联系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室外阳光很好,初冬的上午,气温刚刚好。陈屿站在门口,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周先生,那我先回公司了,下午还有个会。”

“去吧。”周泽点头。

陈屿转身离开,步子很快,几乎像在逃。

周泽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阮慧娴的备用机。今天早上出门前,他趁她洗澡时从她包里拿的。手机有密码,但周泽试了三次:她的生日,岳母的生日,最后是他自己的生日。

第三次,解锁了。

他盯着屏幕,点开微信。登录的是一个小号,好友只有三个人:一个备注“Y”,一个备注“客户张总”,一个备注“美容院李姐”。

“Y”的聊天记录是空的。

但就在周泽准备收起手机时,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一条新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姐姐,刚才那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给我看车照片的时候我差点没绷住。要不我们这段时间先别见了?”

周泽盯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然后他点开回复框,打字:

“怕什么,他知道了也没用。老地方今晚照常。”

点击发送。

几乎同时,他的主手机震动了一下。周泽掏出来看,是一条彩信,发件人号码正是阮慧娴备用机的那个“客户张总”——显然是个伪装号码。

彩信里是一张照片。

陈屿搂着一个女孩,背景是某家酒吧的卡座,灯光暧昧。女孩不是他手机里那个“清华女友”,是另一个,看起来更成熟,卷发,红唇,穿着低胸连衣裙。照片拍摄时间显示是昨晚十一点二十三分。

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

“你的小实习生,昨晚在‘迷途’酒吧。他同时撩的至少有三个。需要更多证据吗?”

周泽盯着这行字,突然觉得有点滑稽。

阮慧娴在用备用机给他发陈屿的黑料?

为什么?良心发现?还是想撇清关系?或者……她在试探?看他会不会相信这些“证据”?

他抬头看向陈屿离开的方向,街角早已空无一人。阳光洒在柏油路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不远处有对情侣手牵手走过,女孩笑着把头靠在男孩肩上,看起来很幸福。

周泽想起七年前,他和阮慧娴刚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冬天,她总是手冷,他就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一路握着,直到两个人都手心出汗。

她说:“周泽,你的手好暖。”

他说:“那给你暖一辈子。”

一辈子。

周泽扯了扯嘴角,把两部手机都塞回口袋,转身朝反方向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掏出阮慧娴的备用机,给那个“Y”的号码发了第二条消息:

“不过还是小心点。我老公今天确实有点不对劲。他程序员出身,说不定在车里装了别的什么东西。”

发送。

然后他关机,取出SIM卡,折成两半,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周泽站在街边,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有点刺痛,但让人清醒。

他现在需要做几件事:

第一,查清楚陈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只是工作上的,还有他的背景,他的社交圈,他同时维系多段关系的目的是什么。

第二,搞清楚阮慧娴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是真心悔过,还是在演更复杂的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保护好岳母。不管他和阮慧娴之间发生什么,老人不能受牵连。

周泽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老唐”的号码。老唐是他大学室友,现在开了一家**事务所,专门接一些商务调查的活儿。

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

“哟,周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老唐的声音带着笑意,“是不是终于想通了要跳槽来我这?”

“有活找你。”周泽说,“帮我查个人。”

“谁啊?情敌?”

周泽沉默了两秒:“差不多。”

电话那头的老唐立刻正经起来:“姓名,年龄,工作单位,知道多少给多少。”

“陈屿,二十三岁,目前在锐科科技市场部实习。可能同时在和多个女**往,其中一个是我妻子。”

老唐吹了声口哨:“**。有照片吗?”

“发你微信。另外,帮我查查他的经济状况。一个实习生,戴五万的手表,穿定制西装,钱哪来的。”

“明白。还有呢?”

周泽想了想:“再帮我查查我妻子最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消费记录。我知道这不合规,但是……”

“但是你需要。”老唐接话,“行,交给我。不过周泽,我得提醒你,查到这个份上,基本上就回不了头了。你确定要查到底?”

周泽看着街对面橱窗里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男人三十岁,穿着普通的夹克和牛仔裤,头发有点乱,眼睛下面有黑眼圈。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可能还过得不太如意的上班族。

而陈屿,二十三岁,光鲜亮丽,前途无量。

阮慧娴选择了后者。或者至少,她允许后者进入了她的生活,进入了他们的车,现在可能还想进入他们的家。

“确定。”周泽说,“多少钱?”

“老同学,谈什么钱。请我吃顿饭就行。”老唐顿了顿,“不过周泽,查归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做傻事。无论查到什么,别动手,别犯法。为这种人不值得。”

周泽笑了:“放心,我不会。”

挂掉电话,周泽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他不会动手。

但他会知道一切。知道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谎言,每一次背叛。然后,他会用他知道的一切,做出最冷静、最残酷的决定。

这才是程序员的思维方式:收集数据,分析逻辑,执行最优解。

周泽收起手机,正准备去地铁站,主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阮慧娴发来的微信——用她自己的主号。

“阿泽,妈妈刚才打电话说她胸口有点闷,我让她吃了药,现在好点了。你晚上能早点回家吗?我们好好谈谈。求你了。”

周泽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好。”

只有一个字。

但发送之后,他立刻点开云盘,调出家里客厅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阮慧娴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盯着屏幕。几秒后,她看见回复,整个人松了口气,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但她的手,紧紧抓着手机,指节发白。

就像在咖啡馆里,陈屿看见车照片时一样。

周泽关掉画面,把手机塞回口袋。

街上的风更大了。他拉紧夹克的拉链,朝地铁站走去。

身后,咖啡馆的玻璃门上,倒映出这座城市繁忙的街道,来往的行人,和无数个看似普通、实则暗流涌动的日子。

其中一个倒影里,周泽的背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人群之中。

而在十七楼的家里,阮慧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

她看见周泽走出咖啡馆,看见他站在街边打电话,看见他离开。

然后她转身,从沙发垫下面摸出另一部手机——不是备用机,是第三部。

她开机,输入密码,点开一个加密聊天软件。

唯一的联系人发来新消息:

“他起疑心了。按计划进行下一步吗?”

阮慧娴咬着指甲,盯着这条消息,足足看了五分钟。

然后她打字:

“按计划。但加快速度。我快演不下去了。”

发送。

她删掉聊天记录,关机,把手机塞回沙发垫下面。

然后她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

抬起头时,镜子里那张脸苍白,眼眶通红,但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东西。

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自然、温柔、毫无破绽。

就像七年来,她每天对周泽露出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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