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的妻子,是第三批登上月球背面的宇航员。回来以后,她疯了。她不记得女儿的小名,不肯吃任何圆形的食物,还用黑布封死了家里所有窗户。每到月圆之夜,她都会拿着刀站在我的床边。却始终没有刺下来。我问她在月球上究竟看见了什么。她只是死死盯着我的脸,一遍遍重复:“我看见嫦娥了。”所有人都说,她在月球上受了刺激,出现了严重的精神问题。直到我偷偷查阅内部档案,才发现过去二十年,一共有十一名女宇航员从月球背面归来。她们无一例外,全疯了。更诡异的是,她们回来后,都曾声称自己见到了嫦娥。而在发疯后的第十五天——她们的丈夫,全都失踪了。
我的妻子,是第三批登上月球背面的宇航员。
回来以后,她疯了。
她不记得女儿的小名,不肯吃任何圆形的食物,还用黑布封死了家里所有窗户。
每到月圆之夜,她都会拿着刀站在我的床边。
却始终没有刺下来。
我问她在月球上究竟看见了什么。
她只是死死盯着我的脸,一遍遍重复:
“我看见嫦娥了。”……
这是她回来后,第一次主动提起月背任务。
我追问她嫦娥长什么样。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别问。”
“程曼,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让你别问!”
她突然吼了一声。
我被吓了一跳,桃桃也从房间里探出了头。
程曼看见女儿,声音戛然而止。
她攥紧手指,转身回了卧室。……
我猛地拉开黑布。
窗外漆黑,只有几盏路灯。
可刚才落在她脸上的白光,分明冷得刺眼。
我低头检查她的手。
手指都磨破了,指甲缝里塞满黑色布屑。
“疼不疼?”
桃桃茫然地看着我。
“爸爸,我怎么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
她摇摇头。
我指向黑布上的破洞。……
接下来的十几天,程曼逐渐恢复正常。
白天,她会送桃桃上学,陪她画画。
晚上,她仍会检查每一块黑布。
偶尔半夜醒来,程曼就拿着刀站在床边。
等我睁眼,她便转身离开,从不解释。
第十五天下午,我按照档案里的地址,找到了周启安。
他住在城郊老小区。
听见我的名字,他扶着门框,没有让我进去。……
程曼的手猛地一抖。
“你知道什么?”
我盯着抵在心口的刀,一字一句地问:
“是不是杀了我,你就能获得永生?”
咣当一声。
刀掉在地上。
程曼踉跄后退,跪坐在床边。
“不。”
“不是杀你。”
她抓着头发,眼泪不断往下淌。
“她只是要借你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