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说话时喜欢微微歪头,这个习惯没变;他紧张时会用拇指摩挲食指侧面,这个习惯也没变。可为什么,她心里那点从昨晚烧到现在的、微弱又滚烫的火苗,突然就凉了一半?“陈远,”她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是说如果,昨天林默没走,他当场跟我吵,甚至打我,你会怎么办?”陈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我……我...
阮慧娴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已经看了二十分钟。
这条裂缝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不知道。过去七年,家里的天花板对她来说只是“天花板”——是林默每年刷一次、是灯坏了林默会修、是楼上漏水林默会去交涉的那个天花板。她从未注意过,它上面有一条从东墙蜿蜒到吊灯处的、细如发丝的裂缝。
就像她从未注意过,林默是如何让这个家运转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陈远。阮慧娴盯着屏幕上那……
林默在小公寓醒来的第一个早晨,是被阳光晃醒的。
没有遮光帘。他眯着眼睛看天花板,花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不是闹钟,是阮慧娴的来电。
第七个了,从昨晚到现在。
他按了静音,把手机翻过去,坐起身。腰有点酸,这床垫确实硬得可以。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眼睛下面挂着淡青色的阴影,但眼神清明。他刷牙,洗脸,电动剃须刀在脸上嗡嗡作响时,突然……
妻子在同学会上为初恋落泪时,我才知道,我七年的婚姻只是个“将就”。
我安静退场,成全她的“情不自禁”。
直到后来,她的白月光向她借钱、让她付账、嫌她现实。
而我的世界里,却出现了真正与我并肩看风景的人。她红着眼问我能不能重来。
我看着她,一如她当年看着初恋:“抱歉,不能。”
包厢里的灯光暧昧得恰到好处,像给每个人的回忆都上了一层柔光……
她拿起项链,珍珠温润的光泽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突然想起昨晚,陈远手里那条月光石项链。也是温润的光,但冰冷,像橱窗里的展示品,漂亮,但没有温度。
手机又震。是陈远发来的微信:“慧娴,我还是不放心你。晚上我来陪你吃饭吧,想吃什么?我带过来。”
紧接着又一条:“你胃不好,别吃辣的。我记得你爱吃那家粤菜,我去买。”
阮慧娴看着这两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