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除夕家宴,妻主竟将儿子的终身大事当作筹码摆上了赌局。只因她那庶长女在外惹了祸,便要拿我儿子当礼物赔礼道歉。面对我的拒绝,妻主满脸不耐。“你也别说我偏心,你若掷骰子赢了,你儿子自然不用嫁。”“但若你输了,那便是老天爷都同意这场亲事。”她们以为我一个深居简出的正君,必输无疑,便对我极尽挖苦。甚至还想赶我下堂,抢夺我的巨额嫁妆。迎着众人的奚落,我握紧了手中的骰盅。“好,那便赌上我这白家正君之位,还有你的家主印信。”“这一局,定生死。”
除夕家宴,妻主竟将儿子的终身大事当作筹码摆上了赌局。
只因她那庶长女在外惹了祸,便要拿我儿子当礼物赔礼道歉。
面对我的拒绝,妻主满脸不耐。
“你也别说我偏心,你若掷骰子赢了,你儿子自然不用嫁。”
“但若你输了,那便是老天爷都同意这场亲事。”
她们以为我一个深居简出的正君,必输无疑,便对我极尽挖苦。
甚……
待赌桌布置好,何野笙捻着那三枚象牙骰子,假惺惺地开口:
“哥哥若是怕输得太惨,丢了颜面......”
“现在把大公子交出来,给妻主认个错,这局就算了。”
“不用,开始吧。”
听到我的话,何野笙不屑地撇了撇嘴。
随即手腕翻飞,骰盅里的骰子撞击声清脆悦耳,极有节奏。
“开!”他娇喝一声,揭开盖子。……
话落,大厅内落针可闻。
白家祖上是泥瓦匠出身。
到了白凌琳,也就混了个七品小官。
而我温家在青州城是有名的富商。
随我出嫁的嫁妆,就算是放到京城,那也是拿得出手的。
白凌琳早就对我的嫁妆虎视眈眈了,只是我防得严,她才没得手。
这次我主动把机会摆在她面前,我不信她不上钩。
“你......你……
三公子被推了个踉跄,尖叫起来。
“爹!这贱奴打我!”
何野笙大怒:
“反了天了!一个小厮也敢打主子!”
“来人,把这贱奴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我看谁敢!”我拦在谭云身前。
白凌琳却一锤定音:
“打!狠狠地打!”
“这种没规矩的奴才,就是主子惯的!打死了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