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辰,一个顶尖催眠师的丈夫。为了给她的白月光脱罪,她亲手催眠了我。
让我替那个男人,去坐十年牢。可她不知道。就在入狱的第三年,一场斗殴让我撞破了头。
那些被她亲手掩埋的记忆,全都回来了。现在,游戏开始了。我很好奇,
当她发现自己圈养的羔羊,其实是一头准备吞噬一切的恶狼时。她会是什么表情?
【第一章】冰冷的铁床上,我猛地睁开了眼。后脑勺的剧痛像是引线,
点燃了脑海深处一座沉寂了三年的火山。无数被尘封的画面,伴随着岩浆般的灼热,
喷涌而出。“老公,张浩他……他开车撞了人。”“他不能坐牢,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
”“你忘掉这段记忆,代替他去坐好不好?”“等你出来,我加倍补偿你。
”这是我妻子陈曼的声音,那个全球顶尖的催眠大师,此刻却温柔得像一汪毒泉。
她的手指在我额前轻点,我的意识逐渐沉沦。我记得我拼命挣扎,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然后,
我看到了我的儿子,林安。我那年仅五岁的儿子,站在陈曼的身后,
用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眼神看着我。“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你去坐牢,
正好让张叔叔当我爸爸!”轰!记忆的最后,是法庭上冰冷的宣判。我被认定为肇事逃逸,
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而真正的罪犯张浩,就坐在旁听席上,搂着我的妻子,
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三年。整整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自己真的犯了罪,
每天都在悔恨和自我惩罚中度过。我甚至还感激陈曼每个月都来看我,对我“不离不弃”。
我以为她是爱我的。原来,她只是来检查她的“作品”是否完美,确认我这条狗,
有没有挣脱锁链的迹象。“哈哈哈……”我低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痉挛。恨意,如同藤蔓,
从心脏深处疯狂滋生,瞬间缠绕了我全身的骨骼。【原来,
我的人生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笑话。】这时,一个穿着狱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叫老钟。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醒了?感觉怎么样?”我盯着他,没有说话。在监狱里,
老钟一直很关照我。起初我以为是同情。现在看来,不是。这场“意外”的斗殴,
恐怕也是他安排的。老钟拉了张凳子坐下,声音压得很低。“看来,你想起来了。
”我缓缓坐起身,靠在墙上,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是谁?”他叹了口气。
“我不是狱警,我叫钟擎,是你父亲当年的司机。”我的父亲?我的父母,在我十岁那年,
不是因为意外车祸去世了吗?钟擎的眼神里带着沉痛。“少爷,那不是意外。
是林氏集团的内斗,是有人蓄意谋杀。”“老爷和夫人预感到了危险,
提前将林氏集团九成的资产,通过海外信托的方式,全部转移到了你的名下。”“这笔资产,
在你三十岁生日,也就是上个月,已经正式解冻。”“而我,是你的资产守护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那个印象中只是个小公司老板的父亲……林氏集团?那个二十年前,
能与如今的四大家族分庭抗礼,却又在一夜之间神秘消失的商业帝国?
钟擎递给我一个看似普通的电子手表。“这是控制器,
你的财富、人脉、以及林氏留下的所有情报网络,都在这里面。”我接过手表,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我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年前,我被带走时,挣扎中被门框划破的。当时,
血流不止。陈曼只是皱着眉,递给我一张纸巾,嘴里念叨的却是:“别弄脏了地毯,
张浩不喜欢。”【哈哈哈,张浩不喜欢……】【陈曼,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也不喜欢。
】我抬起头,看向钟擎,眼神里最后一点温情被彻底的冰冷所取代。“我要出去。”“现在,
立刻,马上。”钟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少爷,我等您这句话,已经等了十年。
”“三天。”“三天之内,您将无罪释放。”【第二章】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无比平静。
平静到同监的犯人都以为我被打傻了。我每天只是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手指却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轻轻敲击着手腕上的电子表。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我眼前徐徐展开。林氏集团,一个我只在财经传说中听过的名字。它的触手,
遍布全球的能源、科技、金融领域。我银行账户里那一长串的零,多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而我,林辰,就是这个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可笑吗?】【一个坐拥亿万财富的帝王,
却被自己的女人当成垃圾一样,丢进监狱,替她的奸夫顶罪。】我看着电子表屏幕上显示的,
关于陈曼和张浩的详细资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张浩,一个三流家族的公子哥,
靠着我们家的资源才勉强开了家小公司,整日花天酒地。陈曼,全球顶尖催眠师,名利双收,
在公众面前是优雅知性的女神。私底下,却是我那个“好兄弟”张浩的床伴。他们在一起,
已经五年了。比我和陈曼的婚姻,还要长一年。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个笑话。
一个他们用来掩人耳目,攫取利益的工具人。就在第三天,监狱的铁门被打开。
狱警喊着我的编号。“林辰,出来,有人探视。”我抬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陈曼。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温柔。
在其他犯人羡慕的眼光中,她就像是降临凡间的天使。只有我知道,这副美丽的皮囊下,
藏着怎样一颗蛇蝎心肠。我慢吞吞地站起来,做出过去三年里她最熟悉的,
那种麻木、迟钝、充满愧疚的样子。我走到她面前,隔着玻璃,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曼曼……你来了。”陈曼满意地笑了。看,她的作品多么完美。三年了,
这条狗还是这么听话。“阿辰,我来看你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饺子,可惜你吃不到。”“你在里面要好好改造,
我和安安都在外面等你。”安安。我的儿子。我心口猛地一抽,不是因为思念,
而是因为那股被背叛的刺痛。我抬起头,用一种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她。
“安安……他还好吗?他有没有想我?”陈曼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但很快又被完美的温柔所掩盖。“他很好,张浩对他视如己出,经常带他去游乐园,
给他买最新的玩具。”“你放心,他没有受一点委屈。”【呵,何止是视如己出。
】【恐怕在安安心里,张浩早就是他唯一的爸爸了吧。】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做出哽咽的样子。“那就好……那就好……”“曼曼,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毁了我们这个家……”看着我“悔恨交加”的样子,陈曼彻底放下了心。她靠在玻璃上,
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承诺。“阿辰,你别这么说。等你出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张浩的公司最近拿下一个大项目,赚了不少钱。他说等你出来,就给你一笔钱,
让你做点小生意,也算是一种补偿。”我听到这话,心里冷笑。补偿?用我的钱,来补偿我?
真是好大的一份恩情啊。我抬起头,眼中“含泪”,感激涕零地看着她。“真的吗?
太好了……曼曼,谢谢你,也替我谢谢张浩。”“你们真是我的大恩人。”探视时间结束。
陈曼优雅地起身,对我挥了挥手,转身离去。在她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
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陈曼,张浩。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好日子吧。】【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探视结束的第二天。监狱长亲自打开了我的牢房门,
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谄媚笑容。“林先生,天大的喜事!”“三年前的案子,
找到新证据了!证明您是无辜的!”“上面下了文件,您现在就可以出狱了!
”监狱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坐了三年牢,突然就无罪释放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我面无表情地换上钟擎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不是什么名牌,
就是一套干净的休闲装。我不想这么快就暴露。猫捉老鼠的游戏,
如果老鼠一开始就知道猫的厉害,那就不好玩了。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复仇的香甜气息。
一辆黑色的辉腾,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钟擎从驾驶座上下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少爷,欢迎回家。”我坐进车里,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文件递给他。“按我说的办。
”钟擎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就变成了然。“少爷,
您这是要……”“我要他们,加倍奉还。”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车子没有开回我和陈曼的那个“家”。
而是停在了一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江景的顶层复式公寓前。这是林氏集团在全球各地,
为我准备的安全屋之一。“少爷,陈曼和张浩那边,要现在动手吗?”钟擎问。我摇了摇头。
“不急。”“直接弄死他们,太便宜了。”“我要一点一点,拿走他们最珍视的东西。
”“我要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化为泡影,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跪在我面前,
摇尾乞怜。”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在城市的另一端,
陈曼和张浩,大概正在庆祝我这个“傻子”终于滚出了他们的生活。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陈曼故作惊喜的声音。“阿辰?
你……你出来了?”我捏着嗓子,让自己听起来充满了一个出狱犯人的卑微和讨好。“嗯,
曼曼,我出来了。”“他们说……说搞错了。”“我……我能回家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和张浩对视时,那种不耐烦和鄙夷的表情。
过了会儿,陈曼才开口,语气依旧“温柔”。“当然可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你先回来吧,我晚上给你和张浩接风洗尘。”【接风洗尘?】【恐怕是鸿门宴吧。
】我挂掉电话,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准备怎么“欢迎”我回家。
【第四章】我打车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家”。一栋位于高档小区的别墅。
当年买这栋别墅的时候,用的是我的全部积蓄,房本上写的,却是陈曼一个人的名字。她说,
这是爱我的证明。现在想来,不过是早就计划好的财产转移。我站在门口,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张浩。他穿着一身名牌家居服,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看到我,
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但他很快就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张开双臂抱住了我。
“阿辰!兄弟!你可算回来了!”他用力拍着我的后背,力道大得让我生疼。“这三年,
真是苦了你了!”我僵硬地被他抱着,闻着他身上和陈曼同款的香水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兄弟?】【睡我的女人,抢我的儿子,占我的家产,现在还跟我称兄道弟?】【张浩,
你的脸皮,比监狱的城墙还厚。】我推开他,挤出一个卑微的笑容。“浩哥,都过去了。
”“我不怪你,真的。”陈曼从客厅里走出来,看到我,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
我身上这套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和这栋装修奢华的别墅格格不入。她走过来,
自然地挽住张浩的胳膊,对我说道:“阿辰,回来就好。”“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晦气。
”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好,好。”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蜡黄,
眼神卑微的男人,我自己都快信了。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脸。我抬起头,
镜子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陈曼,张浩。】【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晦气。】我换上了一套张浩“好心”提供给我的旧衣服。衣服又大又旧,
穿在我身上,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我走下楼,看到我五岁的儿子林安,
正坐在沙发上玩着一个变形金刚。那是最新款的,价格不菲。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声音有些颤抖。“安安,爸爸回来了。”林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陌生又冰冷。
他没有叫我,而是转头看向张浩,大声喊道:“爸爸!他把我弄脏了!
”他指着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他衣角的手。张浩立刻走过来,一把将林安抱进怀里,柔声安慰。
“安安乖,不脏不脏,爸爸给你换一件。”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阿辰,你怎么回事?刚从那种地方出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脏吗?”我的心,
像是被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捅穿。我看着林安,那个我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
他正靠在张浩的怀里,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他学着陈曼的样子,皱着眉,满脸厌恶。
这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孩子的温情,也彻底烟消云散。【很好。
】【既然你选择了他当爸爸,那我就让你看看,你选的这个爸爸,是怎么变成一条狗的。
】我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自责。“对不起,浩哥,对不起,安安……是我的错。
”“我……我以后会注意的。”陈曼走过来,打着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
”“阿辰,你刚回来,肯定饿了,我们出去吃,我已经在‘天悦府’订好位置了。”天悦府。
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他们这是要用我听都没听过的奢华,
来彰显他们的成功,来衬托我的失败。我抬起头,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天悦府?
太……太破费了吧?”张浩得意地笑了,搂着陈曼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破费什么?
对我和你嫂子来说,就是一顿便饭。”“走吧,让你也见见世面。”我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亲密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如同地狱里的恶鬼。【见世面?】【好啊,今天,
我就让你们好好见见世-面。】【第五章】天悦府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我像个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眼神里充满了局促和不安。我的这副样子,
让张浩和陈曼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们把我带到一个装修奢华的包厢。
张浩熟练地和服务员点着菜,全是些我听都没听过的昂贵菜品。
什么澳洲龙虾、神户牛排、蓝鳍金枪鱼刺身。他每点一道,就用眼角的余光瞥我一眼,
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生活。我只是低着头,不停地搓着手,
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演,接着演。】【你们演得越投入,待会儿摔下来的时候,
才会越疼。】酒过三巡,张浩开始了他的表演。他端起酒杯,拍着我的肩膀。“阿辰,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也知道,曼曼她……她离不开我。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陈曼也在一旁附和,眼神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阿辰,
我们虽然做不成夫妻了,但还是一家人。”“你放心,我们不会不管你的。
”张浩接话道:“我听曼曼说,你以前是做程序员的?现在这社会,技术更新太快,
你那点东西早就过时了。”“这样吧,我公司正好缺个保安,一个月给你开五千,包吃住,
你看怎么样?”一个月五千,当保安?这对我这个“坐过牢”的“无业游民”来说,
简直是天大的恩赐。我立刻站起来,激动地端起酒杯,声音都因为“感激”而颤抖。“浩哥!
嫂子!你们……你们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我敬你们一杯!**了,你们随意!
”我一口将杯中的白酒闷掉,辣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看着我这副感恩戴德的奴才相,
张浩和陈曼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以为,我已经彻底被他们踩在了脚下。
一条可以随意施舍,随意驱使的狗。张浩放下酒杯,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对了,阿辰,还有个事。”“你看,你现在也出来了,这栋别墅,
我和曼曼住着,你再住进来也不方便。”“这是‘自愿放弃房产赠与协议’,你把它签了,
也省得以后麻烦。”【来了。】【鸿门宴的真正目的,终于来了。】我拿起那份协议,
手“抖”得厉害。那栋别墅,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产,当年为了讨好陈曼,
我才加上了她的名字。现在,他们要我彻底放弃。我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曼。
“曼曼……那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陈曼的脸色沉了下来。“林辰,你什么意思?
你还想赖着不走?”“你别忘了,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从法律上讲,
那房子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让你签这个,是给你面子!”张浩也冷下脸,
敲了敲桌子。“林辰,做人要识相。”“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还想跟我们争家产?你争得过吗?”“签了它,保安的工作还是你的。不签,
你就卷铺盖滚蛋,我保证你在本市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他们一唱一和,威逼利诱。
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我心中那股压抑了三年的恨意,几乎要破体而出。但我忍住了。
还不是时候。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万念俱灰的表情。我拿起笔,颤抖着,在协议的末尾,
签下了我的名字。“好……我签。”看到我签了字,陈曼和张浩的脸上,瞬间又挂满了笑容。
他们彻底放心了。我这只拔了牙的老虎,已经再无任何威胁。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大堂经理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
经理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鄙夷。然后,
他转向张浩和陈曼,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化的笑容。“张先生,陈女士,晚上好。
”张浩有些不悦地皱眉:“什么事?”经理微微躬身,说道:“是这样的,
我们天悦府刚刚接到总部的通知,我们换了新的老板。”“新老板定下规矩,
为了保证顶级客户的私密性和体验感,从今天起,天悦府将实行会员邀请制。
”“只有资产超过五十亿,或者受到老板亲自邀请的客人,才能进入。”张-浩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一声。“什么意思?赶我们走?”“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一年在你们这里消费多少钱?”经理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三分。“很抱歉,张先生。
您的消费记录我们很清楚,但您的资产,并未达到我们的准入标准。”“所以,
只能请您和您的朋友,现在离开。”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当着我的面,被一个会所的经理赶出去?这比打他的脸还难受!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算个什么东西!把你们老板叫来!我要亲自问问他,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经理的腰杆挺得笔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我们老板,
您恐怕见不到。”“不过,老板有句话让我转告您。”“他说……”经理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