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妻子催眠了。她为了给她的白月光脱罪,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五年。
直到我在狱中被人打破了头,所有被掩埋的记忆,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她还不知道。
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已经醒了。【第一章】监狱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
我睁开眼,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后脑勺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撕裂痛。“醒了?
”旁边穿着白大褂的狱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你小子命大,从铺上摔下来,
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居然只是轻微脑震荡。”我没说话。我的脑子像一台重启的电脑,
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情绪,正疯狂地涌入。五年前,一个雨夜。刺耳的刹车声,
女人的尖叫,还有……一个倒在血泊里的身影。开车的不是我。是江涛,
我妻子徐晴的白月光。我记得徐晴那张泪痕斑斑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脸。她抱着我,
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毒泉。“老公,江涛不能有事,他刚拿到国外名校的offer,
前途不能毁了。”“你爱我吗?爱我就帮他这一次。”“这只是催眠,一个小小的记忆替换,
你不会有任何痛苦的。”“等你出来,我加倍补偿你。”然后,我看到了我五岁的儿子,
林安。他躲在徐晴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用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眼神看着我。“爸爸,
反正你上班也赚不了多少钱,就当是为我们家做贡献了。”“让江叔叔当我的爸爸,
也挺好的。”贡献……挺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
五年来被压抑的所有真相,混合着那份被强行植入的虚假“罪恶感”,在我胸腔里轰然炸开。
我不是酒驾撞人的罪犯。我是一个被妻子、儿子、以及妻子的奸夫联手送进地狱的傻子!
“喂!你笑什么?”狱医皱起了眉,“脑子摔坏了?”我慢慢止住笑,胸口剧烈起伏,
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我转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医生,
我想打个电话。”“规定时间才能打。”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关于……我这个案子的。”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骇人,狱医愣了一下,
最终还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给你五分钟,快点。”我走到那部布满污渍的公共电话前,
凭着记忆,拨出了一个尘封了五年,却早已刻进骨子里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一个苍老、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声音传来。“……”对面没有说话,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我闭上眼,轻声开口。“钟叔。”“是我。”“我记起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茶杯摔碎的脆响。紧接着,是那位服务了我们林家三代,
权势滔天的老管家,带着哭腔的咆哮。“少爷!!!”“您终于……记起来了!
”“老奴等了您五年!整整五年啊!”我没有理会他的激动,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钟叔,五年前我为什么会接受那个所谓的‘家族考验’,伪装成普通人,
去过一个穷小子的生活?”钟叔立刻收敛情绪,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恭敬与森然。“回少爷,
是为了让您在继承千亿家产之前,能真正体验人间疾苦,看透人心,以免被小人蒙蔽。
”我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考验……结束了。”“我看透了。”“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我需要你做几件事。”“第一,动用一切关系,以最快的速度,
把我从这里弄出去。我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第二,
我要江涛五年前那场车祸的所有卷宗,包括最原始的、未被篡改的证据。”“第三,
我要我妻子徐晴,这些年所有的银行流水、开房记录、以及她作为催眠师,
所有‘治疗’过的客户名单。”“第四……”我顿了顿,
脑海里浮现出儿子林安那张冷漠的小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第四,查一下,林安的亲子鉴定。”虽然我知道,他大概率是我的。
但那一刻,我多么希望他不是。钟叔的声音斩钉截铁。“是,少爷!”“三天。
”“最多三天,老奴一定把您接出来!”挂掉电话,我慢慢走回病床。
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徐晴。江涛。还有我的好儿子,
林安。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这场由你们开场的游戏,现在,轮到我来制定规则了。
【第二章】第二天,监狱的探视室。我隔着厚厚的玻璃,看到了徐晴。
她穿着一身名牌的香槟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她看起来过得很好。比五年前,更光彩照人。她拿起电话,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耐。“林峰,你怎么回事?狱警说你摔到头了?严不严重?
”我看着她,努力模仿着五年前那个懦弱、顺从的自己。我眼神呆滞,表情木讷,
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晴晴……”我张了张嘴,发出干涩的声音。“我……我没事。
”看到我这副样子,徐晴眼底的担忧立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满意。她放缓了语气,开始她拙劣的表演。
“没事就好,你可得照顾好自己。你忘了?你还有三年就出来了。”“我跟安安都在等你。
”【等我?等我出来,好看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吗?】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挤出一丝感激的、卑微的笑容。“晴了,谢谢你来看我。”“安安呢?”提到儿子,
徐晴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安安他……学业忙,你知道的,
他上的可是全市最好的国际小学。”“江涛帮他办的,花了不少钱呢。”她故意提起江涛,
像是在我这个“罪人”面前,炫耀她的“恩人”。【呵,用我的钱,养你的奸夫,
还反过来踩我一脚,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做出自卑又痛苦的样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安安也不用花别人的钱……”我的“愧疚”,
让徐晴非常受用。她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仿佛一个宽恕罪人的圣母。“好了,
别说这些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放心,江涛不是外人,他说了,
会把安安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等你出来,我们一家人……还是可以好好过日子的。
”一家人?多么讽刺的字眼。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感动”的泪水,重重地点头。“晴晴,
你真好。”“我一定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点出去,再也不给你和安安添麻烦了。
”徐晴满意地笑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听话的、心怀愧疚的、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傀儡。探视时间结束。徐晴优雅地起身,
临走前,像安抚宠物一样对我说道:“缺什么就跟我说,钱不是问题。”“江涛最近升职了,
项目奖金拿了不少。”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感激”和“懦弱”一寸寸褪去,
只剩下无尽的森寒。钱?很快,你们最不缺的,和最缺的,都会是钱。我回到监舍,
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飞速运转。徐晴,国内顶尖的催眠师,
心理学博士,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的潜意识,植入错误的认知。她最大的软肋,
是她的名声和她引以为傲的专业能力。江涛,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凤凰男,虚荣、自负,
最在乎的是金钱和地位。至于林安……我的儿子……一想到他,我的心就如同被凌迟。不。
他不是我的儿子。他只是徐晴和江涛圈养的一条,会咬人的小狗。我慢慢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点。复仇,不是一味的毁灭。而是要先给予他们最渴望的东西,
然后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亲手将之一点点捏碎。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
化为泡影。我要让他们从云端,坠入地狱。我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为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忏悔!【第三章】两天后。监狱长亲自打开了我的监舍大门,
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林先生,恭喜您!”“您的案子……查清楚了,
是……是搞错了。”“上面下了文件,您现在就可以出去了!”监舍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个坐了五年牢的“杀人犯”,突然之间就被无罪释放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平静地换上钟叔早就送来的一套干净衣服。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门口。
钟叔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戴着白手套,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少爷,欢迎回家。
”我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和我坐了五年的硬板床,恍如两个世界。车子平稳地启动。
钟叔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少爷,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我点开屏幕。第一份文件,
是江涛车祸案的原始卷宗。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事发时驾驶座上的指纹、毛发,
全部指向江涛。而副驾驶的座位上,有徐晴的痕迹。第二份文件,是徐晴这五年的银行流水。
一笔笔巨额的资金,从一个海外账户,转入她的名下。那个账户,是我在“考验”开始前,
留给她和孩子的生活费。足足两千万。她用我的钱,给江涛买了豪车,买了名表,
投资了他的公司,甚至……给他父母在老家盖了别墅。而她给我这个“丈夫”的监狱账户,
每个月,只有雷打不动的五百块。真是……贤惠啊。第三份文件,是徐晴的开房记录。
密密麻麻,遍布全城所有的高档酒店。几乎每周两到三次。有时候,
甚至是我给她打电话报平安的那个晚上。她一边在电话里柔声细语地叮嘱我“好好休息”,
一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最后一份文件。是林安的……亲子鉴定报告。我深吸一口气,
指尖颤抖地点开。结果那一栏,写着刺眼的三个字。【不支持】。不支持……亲子关系。轰!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然后又在刹那间冻结。我不是他的父亲。
我养了五年的儿子,我为了不让他没有父亲而甘愿入狱的儿子,竟然是奸夫的种!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我在密闭的车厢里,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可笑!太可笑了!
我林峰,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为了一个可笑的考验,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钟叔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苍老的眼中满是心疼。“少爷……”我抬手止住他,笑声戛然而止,
脸上只剩下冰川般的冷漠。“钟叔,回‘家’。”“回我和徐晴的那个‘家’。
”“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劳斯莱斯在路上调转方向,朝着那个我曾经以为是港湾,
如今看来却是地狱的公寓驶去。钟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杀伐之气。“少爷,
林氏集团旗下,拥有全球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和公关团队。”“只要您一句话,
我能让徐晴和江涛,在二十四小时内,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我摇了摇头。“不。
”“太便宜他们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死得太快,那猫……会很无聊的。”“我要的,
不是他们的毁灭。”“我要的,是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一点点烂掉,一点点腐朽。
”“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第四章】我用钥匙打开了那扇熟悉的门。
玄关处,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价格不菲的男士皮鞋。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还有……男人和女人的调笑声。我换上拖鞋,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沙发上,
徐晴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江涛的怀里。江涛一只手搂着她,
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两人正亲密地看着一部喜剧电影。茶几上,放着红酒和果盘。
而我的儿子,林安,正坐在地毯上,专注地玩着一个最新款的乐高机器人。那款机器人,
我认识,全球**版,售价六位数。真是……温馨又和谐的一家三口啊。我的出现,
像一个被按下的暂停键。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三个人,三张脸,同时转向我,
表情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变成了惊恐。“你……你……你怎么出来了?!
”徐晴最先反应过来,她尖叫着从江涛怀里弹了起来,睡衣的吊带滑落,露出大片的春光。
江涛也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把徐晴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只有林安,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你回来干什么?
”【回来干什么?回来欣赏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和你这个小畜生的冷血。
】我没有理会他们,脸上堆砌出他们最熟悉的、那种卑微又懦弱的表情。我局促地站在原地,
搓着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我出来了。”“监狱说……说案子搞错了,
就……就把我放了。”我的“解释”,让徐晴和江涛对视了一眼,
眼中的惊恐慢慢变成了疑惑。徐晴试探着走上前一步,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表情。“搞错了?
怎么会搞错了?”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
”“晴晴,我好想你,好想安安。”我说着,朝她伸出手,想要去抱她。
徐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我的触碰,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她很快掩饰过去,
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看你,都瘦了,
肯定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自己的睡衣,遮住**的肩膀。
江涛也反应了过来。只要我还是那个被催眠的傻子,那我就不足为惧。他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峰,回来了啊。”“这几年,
辛苦你了。”“你放心,你不在的这几年,我一直帮你照顾着徐晴和安安,
没让他们受一点委屈。”他语气里的施舍和炫耀,几乎要溢出来。【照顾?
是照顾到床上去了吧?】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江……江总,
谢谢您。”“我听晴晴说了,都是您在帮我们,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我的顺从,让他们彻底放下了心。徐晴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就像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好了,别站着了,快坐。”“肯定饿了吧?我给你去做点吃的。
”我顺势坐在沙发的角落,一个离他们最远的位置。林安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他嫌恶地抱着他的乐高机器人,往江涛那边挪了挪。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病毒。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早已麻木。徐晴在厨房里忙碌着。江涛则重新坐回沙发中央,
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林峰,出来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在里面待了五年,跟社会都脱节了。
”江涛满意地点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以一副成功人士的口吻,
对我进行着“指点”。“这样吧,我公司正好缺个保安,你要是不嫌弃,就过来上班吧。
”“一个月给你开四千,虽然不多,但总比你闲在家里强。”“毕竟,
你现在也是有案底的人了,正经工作不好找。”保安。月薪四千。
一个年收入几千万的公司副总,“赏”给我一个保安的职位。多么大的恩赐啊。
我立刻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站起来对他连连鞠躬。“谢谢江总!谢谢江总!
”“我什么都能干!我不嫌弃!”我的卑微,让江涛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得意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我的“感恩戴德”。而我,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了。】【很快,你就会跪在我面前,连给我当保安的资格,都没有。
】【第五章】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我面前。徐晴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
温柔地看着我。“快吃吧,看你瘦的。”我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五年了,
我每天吃的都是猪食一样的牢饭。这碗普通的面条,此刻却像是山珍海味。我一边吃,
一边“感动”地掉眼泪。“晴晴,你真好。”“还是你做的面最好吃。
”徐晴的眼神更加温柔了,但那温柔的背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算计。“慢点吃,
别噎着。”江涛翘着腿,喝着红酒,像看戏一样看着我。“林峰,看你这出息。
”“一碗面就把你感动成这样。”“以后跟着我好好干,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我抬起头,
满嘴油光,对他傻笑着点头。“是,是,我一定好好干。”吃完面,徐晴开始收拾碗筷。
我站起来,想去帮忙。“晴晴,我来吧。”徐晴立刻拦住我。“不用,你刚回来,好好休息。
”她不让我进厨房,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厨房的垃圾桶里,可能还有他们吃剩的牛排盒子,
或者其他我不该看到的东西。真是……体贴啊。我被安排回了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卧室。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但空气中,却多了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是江涛的味道。看来,他已经彻底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家。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耳朵却在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客厅里,徐晴和江涛在低声交谈。
“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江涛的声音。“催眠很成功,
我植入的记忆非常牢固,除非有巨大的外力**,
否则他一辈子都会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撞了人。”徐晴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那他怎么会突然被放出来?”“我查过了,说是抓到了真正的肇事司机,
那个司机五年前就潜逃国外了,最近刚被引渡回来。”徐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
“算我们运气好。”【运气好?不,是我的钞能力太好。】我嘴角无声地咧开。钟叔办事,
我一向放心。一个在逃的死刑犯,用他的命,换我光明正大地走出监狱,这笔买卖,很划算。
“那现在怎么办?他回来了,总不能一直住在这吧?”江涛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爽。“急什么?
”徐晴安抚他,“他现在一无所有,还有案底,能去哪?正好你不是让他去你公司当保安吗?
先让他干着,过段时间,我再找个理由,把他从这赶出去。”“比如……我说我怀孕了,
需要静养。”怀孕?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底寒光一闪。只听江涛兴奋地说道:“晴晴,
你真的……?”“还没去医院查,但这个月推迟了十天了,八九不离十。
”徐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羞和期待。“太好了!要是真怀上了,等他一滚蛋,我们就结婚!
”“到时候,我就是公司副总,你也是名利双收的催眠大师,我们的孩子,
一出生就赢在起跑线上!”“至于林峰那个废物生的野种……早该让他滚了。
”野种……他们说林安是野种。他们终于承认了。我缓缓地坐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城市的万家灯火。心,却比这深冬的夜,还要冷。原来,在他们眼里,连林安,
都只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一件用来证明徐晴是个“贤惠后妈”,
并且从我这里骗取信任和财产的工具。现在,我这个更大的废物回来了,
他们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结婚?孩子?赢在起跑线上?我拿出手机,给钟叔发了一条信息。
【我要江涛所在公司的全部股权。】【三天之内。】很快,钟叔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我删掉信息,重新躺回床上。既然你们这么期待新生命的降临,那我就帮你们一把。
我会让你们的“希望”,变成你们最深的“绝望”。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六章】第二天,
我准时到江涛的公司“报到”。那是一家规模不小的互联网公司,
坐落在市中心的甲级写字楼里。江涛是公司的技术副总,年薪加上分红,一年能有几百万。
人事部的经理,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显然是提前得了江涛的授意,对我态度极其傲慢。
他把一套不合身的保安服扔在我面前,捏着鼻子说道:“江总介绍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行了,换上衣服,去地下车库守着吧。”“记住,眼珠子放亮点,
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放进来。”我一言不发,默默地换上衣服。来到阴暗潮湿的地下车库,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另一个保安,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见我来了,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新来的?江总的亲戚?”我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不是,江总是我的……恩人。
”大叔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中午,江涛春风得意地开着他的保时捷卡宴下来。车窗摇下,
他戴着墨镜,对我招了招手。“林峰,过来。”我立刻小跑过去,点头哈腰。“江总。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像打发乞丐一样递给我。“拿着,去吃顿好的。
”“下午我有个重要的会,你给我把车看好了,要是有半点刮擦,我唯你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