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七年,妻子李娟说要去外地参加闺蜜婚礼。我亲眼看见她挽着情夫王强走进酒店。
三天后,她带着假钻戒回家,谎称闺蜜送的礼物。“这戒指挺贵吧?”我捏着那枚假货,
声音冷得像冰。她脸色瞬间惨白。我收集了王强偷工减料的证据,
一个举报电话让他倾家荡产。李娟的艳照被我印成传单,撒遍她引以为傲的家乡。
她跪着求我原谅,我笑着把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滚吧,带着你的垃圾情夫一起。
”后来我在街角馄饨店看见她,油腻的围裙下手指上还套着那枚假钻戒。“老板,一碗馄饨,
多放点醋。”我敲了敲桌子。她抬头看见我,手里的抹布“啪”地掉进脏水桶。
1张磊把最后一口面条吸溜进嘴里,电视里球赛的喧闹声填满了空荡荡的客厅。
墙上的挂钟咔哒一声,指向晚上九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李娟发来的信息。“老公,
小雅明天结婚,非拉着我今晚就过去陪她,帮她布置新房,明天一早就得忙活。
我今晚住她那儿了,你自己弄点吃的啊,别饿着。”张磊盯着那条信息,
手指在油腻的塑料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小雅?
李娟那个远嫁到邻省、快两年没联系过的闺蜜?他皱了皱眉,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疑云又飘了上来。这几个月,李娟总有些不对劲,加班多了,
电话少了,眼神飘忽,连带着对他,也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敷衍。他放下手机,没回。
碗筷丢进水槽,水龙头哗哗地冲着,冰凉的水溅在手背上。他关了水,抽了张纸擦手,
动作有点重。不对劲的感觉像根细刺,扎在肉里,不碰不疼,一碰就难受。
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外套都没穿,直接出了门。引擎低吼着,车子滑入夜色。张磊没回家,
方向盘一打,拐上了去城西的路。他记得李娟提过一嘴,
说小雅婆家好像是在城西那片新开发的楼盘。夜色浓重,
路灯的光晕在挡风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光带。他开得不快,
眼睛扫过路边那些灯火通明的酒店招牌。没什么理由,就是心里那股邪火顶着,
非要亲眼看看才踏实。车子开过一家看起来挺气派的四星级酒店门口时,
张磊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旋转门。就这一眼,他猛地踩下了刹车。轮胎摩擦地面,
发出刺耳的尖叫。酒店门口璀璨的灯光下,那个穿着米白色风衣、踩着高跟鞋,
正亲昵地挽着一个矮胖男人胳膊往里走的女人,不是李娟是谁?那男人侧过头,
肥腻的脸上堆着笑,手还顺势在李娟腰上掐了一把。张磊看得清清楚楚,那男人是王强!
他公司那个分包工程的小包工头,前阵子还来家里送过两箱水果,点头哈腰地叫他“张哥”!
血“嗡”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张磊的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捏得发白,
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凸出来。他死死盯着那对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胸口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着烧红的铁丝。愤怒像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他几乎要推开车门冲进去。但下一秒,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寒意猛地浇了下来,
把那沸腾的岩浆瞬间冻住。他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强迫自己松开紧咬的牙关。冲进去?
然后呢?像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窝囊废一样当众撕打?除了丢人现眼,还能得到什么?
他慢慢靠回椅背,眼神变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门上。
嘴角一点点扯开,勾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冰冷得瘆人。行,李娟,王强。
你们玩得挺开心是吧?好,很好。他重新发动车子,轮胎碾过路面,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
像一头盯紧了猎物的豹子,暂时收起了利爪。2三天。整整三天,
张磊没给李娟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他照常上班,处理文件,和同事说话,
甚至脸上还能挤出点笑模样。只是那笑,不达眼底,像一层薄冰浮在深潭上。
他像个最耐心的猎人,等着他的猎物自己撞进网里。第三天傍晚,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终于响起。李娟拖着个小小的行李箱,
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偷腥后的满足感,推门进来。“累死我了!
”她一边换鞋一边抱怨,声音有点夸张,“小雅那婚礼,折腾死人了,
昨晚闹洞房闹到后半夜……”她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张磊,心里咯噔一下。张磊没开电视,
也没看书,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客厅只开了盏昏暗的壁灯,光线落在他半边脸上,
明暗不定,眼神沉得像两口深井,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目光,让她心里发毛。
她强自镇定,挤出个笑:“老公,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点那边的特产……”她放下箱子,
从随身的挎包里摸索着,拿出一个丝绒面的小盒子,故作轻松地走过来,“喏,
小雅非塞给我的,说是谢礼,她婆家那边买的,看着还挺闪。”她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钻戒,灯光下折射出廉价的光。她递到张磊面前,
带着点炫耀和试探:“好看吧?小雅说花了不少钱呢。”张磊没接。他缓缓抬起手,
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两根手指,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捏住了那枚戒指。
他把它从盒子里拈出来,举到眼前,对着那点微弱的光线,仔仔细细地看。戒指圈内侧,
一个模糊的“ZQ”字母缩写,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眼睛。王强名字的缩写。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地走,
每一声都敲在李娟紧绷的神经上。“这戒指,”张磊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
却像冰碴子互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森森的寒气,“挺贵吧?
”李娟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白了。她看着张磊捏着戒指的手指,
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完了!他知道了!
他一定知道了!“老……老公,你听我解释……”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下意识地想去抓张磊的胳膊。“解释?”张磊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
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他捏着戒指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廉价的金属硌着他的掌心。他俯视着她,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淬了毒的恨意和冰冷的嘲弄,
“解释你怎么跟王强那个杂种滚到一张床上去的?
解释这三天你是怎么用‘闺蜜婚礼’当幌子,在他身底下快活的?
解释这枚刻着他名字缩写的破铜烂铁,是你卖身换来的纪念品?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李娟脸上。她浑身剧震,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惊恐的眼泪汹涌而出。“李娟,
”张磊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在嘶嘶吐信,“你真把我张磊当傻子耍了七年?
”他猛地抬手,将那枚假钻戒狠狠摔在地上!戒指撞上冰冷的地砖,
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叮当”声,弹跳了几下,滚到了沙发底下,消失不见。那声音,
像砸碎了李娟最后一点侥幸。她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涕泪横流地去抱张磊的腿:“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
是王强他……他灌我酒,他逼我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好好过日子……”张磊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猛地抽回腿,力道之大,
让李娟直接扑倒在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曾经让他觉得温暖的脸,
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虚伪和狼狈。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底翻涌着毁灭一切的黑色风暴。“原谅?”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冰冷刺骨,“行啊。你等着。”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哭成一团的女人一眼,
转身大步走进书房,“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沉重的关门声,像一记重锤,砸在李娟的心上,
也彻底砸碎了这个家虚假的平静。她瘫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的哭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
3书房的门隔绝了外面压抑的哭声。张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强行压制的暴怒此刻在四肢百骸里冲撞,烧得他眼睛发红。
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书架上,厚重的实木发出沉闷的响声,几本书被震落下来。“操!
”他低吼一声,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不能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用力抹了把脸,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王强。
这个名字像毒瘤一样刻在他脑子里。那个在他面前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张哥”的包工头,
背地里却睡了他的老婆!张磊的公司是本地一家中型建筑公司,
王强是他手底下众多分包商中的一个,专门负责一些土方和基础工程。这人看着憨厚,
实则滑头,手脚一直不太干净。张磊点开公司内部的项目管理系统,输入权限密码。
他记得很清楚,王强手上正做着城东“锦华苑”三期的基础工程。
锦华苑三期的所有分包合同、材料清单、验收报告、监理日志……一行行数据在屏幕上滚动。
他看得极慢,极仔细,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愤怒被强行压制成一种冰冷的专注力。很快,
几个刺眼的点被他揪了出来。材料清单上,标号C30的混凝土采购量巨大,
但同期几个关键隐蔽工程的验收照片里,混凝土的色泽和质地明显不对,偏黄,颗粒感强,
更像是低标号的C25甚至C20。张磊调出那几天的监理日志,
上面只有含糊的“施工正常”几个字,签的是监理员“赵工”的名字。赵工?张磊眯起眼,
这人平时就爱抽王强递的烟。还有钢筋。清单上清清楚楚写着直径12mm的螺纹钢,
用量惊人。但张磊翻到几张现场施工员**的照片(他习惯性要求手下人留一手),
照片角落堆放的钢筋,上面的喷码模糊不清,粗细看起来也……不对劲。他放大图片,
隐约能看到喷码似乎被什么东西刮蹭过。张磊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粗哑的男声:“喂?谁啊?
”“老黑,我,张磊。”张磊的声音异常平静。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睡意似乎瞬间没了:“张哥?哎哟,稀客啊!您这大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找你帮个忙。”张磊开门见山,“锦华苑三期,王强包的工地,帮我弄点东西。
”“王胖子?”老黑的声音透着点玩味,“他惹着您了?”“少废话。”张磊语气冷硬,
“他工地上用的混凝土,标号不对。钢筋,可能也有问题。
特别是打桩和地下室底板那些关键部位。我要实打实的证据,照片,录像,
最好能弄点样品出来。钱不是问题。”老黑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
带着点市侩的精明:“张哥,您开口了,兄弟我肯定给您办妥。不过王胖子那工地看得挺严,
尤其晚上……这风险……”“双倍。”张磊打断他,“事成之后,再加你一笔辛苦费。
我只要结果,越快越好。”“得嘞!张哥您就瞧好吧!”老黑的声音立刻精神了,“三天,
最多三天,我给您把东西摆桌上!”挂了电话,张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电脑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他冷硬的脸。愤怒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压缩、淬炼,
变成了一种更可怕、更冷静的东西。他需要更多的牌。
李娟和王强……他们之间不可能只有这一次。他睁开眼,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他很久以前出于某种直觉安装的、连接着家里几个隐蔽角落的监控软件。
他直接调取了最近一个月的录像,快进,筛选。画面飞速闪过。大部分是李娟独自在家,
或者他也在的日常。直到……时间跳回李娟“出差”前的那几天。一个深夜,
客厅的监控画面里,李娟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
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甜蜜又羞涩的笑容,手指飞快地打字。过了一会儿,
她似乎收到了什么,对着手机屏幕“咯咯”地笑出声,
还对着摄像头方向(她并不知道有监控)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张磊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暂停画面,放大李娟的手机屏幕。虽然模糊,
但能看清聊天软件的头像——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卡通猪头。王强的微信头像!他继续快进。
后面几天,类似的深夜聊天频繁出现。他甚至截取到一段李娟对着手机发语音的片段,
声音又软又媚:“……讨厌!就知道哄我……嗯,我也想你……后天老时间,老地方见哦,
这次……不许再那么急了……”“老地方”……张磊的拳头再次攥紧。
他立刻又调取了李娟手机云端备份的权限(密码他早就知道)。在已删除的相册里,
他像挖掘坟墓一样,翻出了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背景是酒店房间,主角正是李娟和王强!
虽然关键部位被手臂或被子遮挡,但两人的脸和那种亲昵的姿态,足以说明一切!
还有几张是李娟对着酒店浴室镜子**的,脖子上带着明显的红痕,眼神迷离。够了。
张磊关掉所有窗口,书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脑风扇的低鸣。证据,像冰冷的毒蛇,
缠绕在他心头。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最后一点属于“丈夫张磊”的温度彻底熄灭,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冰和即将喷发的熔岩。游戏,才刚刚开始。4三天后,
一个油腻的牛皮纸档案袋被老黑鬼鬼祟祟地送到了张磊的办公室。“张哥,东西齐了!
”老黑搓着手,小眼睛里闪着光,“费老鼻子劲了!王胖子那工地,后半夜都有人巡,
差点栽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点邀功的兴奋,“混凝土,我趁他们换班空隙,
从刚打完的地下室底板边上抠了几块,还热乎着呢!钢筋,也弄了一小截,
趁他们不注意从废料堆里顺的,上面喷码被磨了,但粗细绝对不够!照片、视频都在这儿了,
清清楚楚!”张磊面无表情地接过沉甸甸的档案袋,没打开看,直接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过去:“辛苦了。”老黑一把抓过信封,手指飞快地捻了捻厚度,
脸上笑开了花:“哎哟,谢谢张哥!您太客气了!以后有这种活儿,尽管吩咐!”他揣好钱,
识趣地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张磊一人。他这才打开档案袋。
里面是几块灰扑扑、带着毛刺的混凝土碎块,一小截锈迹斑斑的钢筋,一个U盘,
还有一叠冲洗出来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晰:深夜的工地,
工人偷偷将标着C25的混凝土灌车接入泵管;成捆的钢筋,
喷码被砂轮打磨得模糊一片;对比卡尺清晰地量出钢筋直径只有11mm出头,
远低于要求的12mm;甚至还有一张是监理员赵工,
正笑嘻嘻地接过王强递过来的一个厚信封……张磊拿起那截钢筋,掂了掂,冰冷的触感。
又拿起一块混凝土,手指用力一捏,边缘就簌簌掉渣,强度明显不足。
他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王强,你偷工减料赚黑心钱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这房子塌了会砸死多少人?有没有想过,这钱沾着我老婆身上的味儿?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市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的举报专线。
“喂,质监站吗?我要实名举报。”张磊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锦华苑三期项目,分包商王强,
在基础工程中大量使用低标号混凝土替换C30,钢筋以次充好,直径严重不足。关键部位,
如地下室底板、承重桩,都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我有确凿证据,
包括实物样本、现场照片和视频。证据我现在就可以送过去。
”电话那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举报震住了,
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这位同志,你反映的情况非常严重!
请立刻带上你所说的证据,到我们站里来一趟!我们马上立案调查!”“好,我半小时后到。
”张磊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些混凝土块、钢筋、照片和U盘重新装回档案袋,动作一丝不苟。然后,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李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小心翼翼:“喂?老……老公?”自从那晚之后,
她一直活在恐惧里,张磊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只是把她当空气。“在家?”张磊问,
语气平淡得像问天气。“在……在的。”李娟的声音有些发抖。“打开电视,
调到本地新闻频道。”张磊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拿起档案袋,起身出门。半小时后,
张磊的身影出现在市质监站。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个装着“炸弹”的档案袋交给了一位神情凝重的负责人。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质监站联合住建、公安等部门组成的联合执法队,带着检测仪器,
如狼似虎地扑向了锦华苑三期工地。李娟在家里,心惊胆战地按照张磊的吩咐打开了电视,
调到本地新闻频道。她不知道张磊要她看什么,一种灭顶的预感让她手脚冰凉。突然,
电视屏幕下方插播了一条醒目的滚动快讯:“【紧急插播】本台记者刚刚获悉,
市质监站接到实名举报,联合多部门突击检查锦华苑三期项目,
发现其基础工程存在严重偷工减料行为!初步检测显示,混凝土强度、钢筋规格均不达标,
或存重大安全隐患!项目已被紧急叫停!分包商负责人王强已被警方控制,接受进一步调查!
本台将持续关注……”画面切到了现场,一片混乱。警灯闪烁,工地被封锁,
王强那矮胖的身影被两个警察夹在中间,正狼狈地低着头往警车上塞,
脸上是死灰般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惊恐。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戳到他脸上。“王先生!
对于使用劣质材料、罔顾人命的行为你有什么解释?”“王先生,听说你已被实名举报,
举报人是否与你存在纠纷?”“王先生……”李娟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摔碎了电池盖。她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沙发里,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王强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无法呼吸。
完了!张磊动手了!他真的动手了!而且一出手,就直接把王强送进了监狱!那她呢?
下一个会是谁?5王强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颗炸弹,瞬间在李娟的圈子里炸开了锅。
手机被打爆,微信消息疯狂刷屏,全是各种拐弯抹角的打听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李娟缩在沙发上,像只受惊的鹌鹑,一个电话也不敢接,一条信息也不敢回。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得她透不过气。书房的门开了。张磊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他看也没看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李娟,径直走到玄关换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