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妻子亲热完。她心满意足地窝在我怀里。“对了,老公,
我们公司新来了一个实习生助理。”“他不仅笨笨的,还挺有意思,
问我私底下能不能当我的闺蜜……你说好不好笑?”我正抚摸着她长发的手顿了顿。“哦,
是吗?你怎么说的?”妻子嘟了嘟嘴:“我当然说看他表现了,
哪能那么轻易就答应他?!”“你说是吧,老公?”我脸色立马沉下来。
难怪这段时间妻子衣服买的这么勤快,颜色也越来越鲜艳。化妆的时间明显增加了一倍。
不就是当闺蜜?行!男闺蜜我接受不了,
他性别还不能改一改吗?第一章我的手从林雪的秀发上滑落,掌心一片冰凉。
刚才还温存的气氛,瞬间凝固成冰。我坐起身,拉开一丝距离,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红晕的脸。“一个男的,要当你的闺蜜?”我的声音很平,
听不出任何情绪。林雪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变化,反而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是啊,
他叫王浩,刚毕业的大学生,嘴巴可甜了。今天还夸我的新裙子好看,说我像仙女下凡呢。
”她说着,还扭了扭身子,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我心里一阵作呕。这条裙子,
是我上周陪她逛街时买的。我当时说好看,她还一脸嫌弃,说我审美老土。原来,
不是裙子不好看,是夸奖的人不对。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呼吸都变得困难。结婚三年,我为了她,放弃了京城的滔天权势,
甘愿在这个二线城市当一个籍籍无名的上门女婿,在林家的公司里当一个闲职,
每天为她洗手作羹汤。我以为,我付出的一切,能换来她的真心。现在看来,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她享受着我给予的安逸生活,
心里却在渴望着别的男人带来的廉价**。“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
”林雪终于察觉到我的沉默,凑了过来。我避开她的触碰,下了床。“没什么,你早点睡吧,
我出去抽根烟。”我披上外套,没有看她,径直走向阳台。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
却吹不散我心头的怒火。那股火,从胸口一路烧到天灵盖,烧得我双眼赤红。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主人。”一个恭敬、沉稳,
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是赵龙,我最忠心的手下。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冷得像冰。“查一个人。”“他叫王浩,刚毕业的大学生,
在林氏集团市场部当实习生。”“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包括他祖宗十八代。
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是,主人!”电话那头的赵龙没有问任何原因,
只有绝对的服从。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眼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林雪,
这是你逼我的。你以为的浪漫邂逅,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即将开演的血腥闹剧。
至于那个叫王浩的“男闺蜜”……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会让他明白,
有些人的东西,不能碰。有些人,他更惹不起。第二章不到二十分钟,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赵龙的邮件到了。效率一如既往的高。我点开附件,
王浩的生平资料巨细无遗地展现在我眼前。普通家庭出身,父母是小县城的工人,成绩平平,
靠着走了点狗屎运才进了林雪公司。简历上写着,他最大的特长是“善于交际”。
资料里附带了几张照片,一张是在篮球场,他搂着一个女孩,笑得张扬。另一张,是在酒吧,
他左拥右抱,眼神轻浮。再往下翻,是一份详细的背景调查。这个王浩,
根本不是什么纯情大学生。他在大学期间就劣迹斑斑,同时交往好几个女朋友,骗财骗色,
还让其中一个为他堕了胎。进入林氏集团,也不是偶然。他是被林氏集团的死对头,
辉煌集团的少东家李明杰特意安**来的。目的,就是接近林雪,
从她身上套取林氏集团的商业机密。邮件最后,赵龙附上了一句:“主人,此人居心叵测,
留着是个祸害。是否需要处理?”处理?当然要处理。但不是现在。直接捏死一只蚂蚁,
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爬到最高,尝到最甜的果实,然后再把他狠狠地摔下来,
摔得粉身碎骨。我删掉邮件,回到卧室。林雪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笑,
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我躺在她身边,却感觉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我闭上眼,
脑海里开始构思一张巨大的网。一张能将王浩、李明杰,甚至所有背叛我的人,
一网打尽的网。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林雪起床后,
看着桌上的小米粥和煎蛋,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又是这些?陈默,你就不能换点花样吗?
”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心里冷笑,放在以前,她最喜欢的就是我做的早餐。
“你想吃什么?我明天给你做。”我压着火气,平静地问。“算了算了,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今天要去公司见个重要客户,不吃了。”她化着精致的妆,
穿上了那条王浩夸过的裙子,踩着高跟鞋匆匆出了门。我知道,她所谓的“重要客户”,
就是王浩。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然后拨通了赵龙的电话。“帮我安排一下,
我要进林氏集团。”“什么职位?”“职位不重要,越低越好,能看到市场部就行。
”“明白。”半小时后,我接到了林氏集团人事部的电话,让我下午去报道,
职位是……保洁。我笑了。很好。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下午,
我换上了一身灰色的保洁工作服,推着清洁车,出现在林氏集团市场部的楼层。
员工们对我这个新来的保洁员视若无睹,各自忙碌着。我低着头,拖着地,
余光却在搜索着目标。很快,我就在角落的工位上看到了王浩。他正围在林雪的办公桌前,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笑得一脸谄媚。“雪姐,这是我特意给你去楼下买的拿铁,
你最喜欢的口味。”林雪接过咖啡,脸上笑开了花。“还是小浩你贴心。
”“雪姐工作这么辛苦,我当然要照顾好你了。”王浩说着,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和挑衅。他显然认出了我。昨天林雪给他看了我们的结婚照。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拖着地,一步步靠近他们。“哎哟!”一个女同事突然惊呼一声,
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是我“不小心”把水洒在了她脚边。“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忙道歉,蹲下身去捡文件。我的动作很慢,正好挡住了王浩和林雪的路。
王浩皱起了眉,语气十分不善:“喂,你这个保洁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吗?挡着路了不知道?
”我抬起头,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对不起,我马上就让开。”就在这时,
林雪也看到了我。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陈默?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震惊和羞耻。
整个办公室的目光瞬间都聚焦了过来。“林雪,你认识他?”一个同事好奇地问。
林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王浩在一旁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
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我想起来了,雪姐,这位……不就是你老公吗?
”他特意加重了“老公”两个字,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办公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林雪,又看看我。市场部的经理,
林雪的顶头上司,竟然嫁给了一个保洁员?这绝对是年度最大的笑话!林雪的脸彻底白了,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我这一身保洁服踩在了脚下。她冲我低吼道:“谁让你来这里的?
你赶紧给我滚!滚出去!”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漠。我站起身,低着头,用一种卑微的语气说:“老婆,
我……我只是想找份工作,给你分担一点压力……”“我不需要!我嫌你丢人!
”林雪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她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陈默,我警告你,
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们没完!”说完,她像是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拉着王浩就走。
王浩经过我身边时,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蔑地说道:“废物,
看到了吗?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雪姐这样的女人,不是你这种垃圾能拥有的。”我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死寂。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王浩被我看得心里一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恼羞成怒地挺起胸膛。
我却已经低下头,推着我的清洁车,默默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身后,
是同事们压抑不住的议论和嘲笑声。我知道,从今天起,“林雪的老公是保洁员”这个标签,
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贴在她的身上。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林雪,你不是爱面子吗?
我会把你引以为傲的面子,一点一点地撕下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第四章晚上下班,
我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室的冰冷。林雪没有回来。我给她打电话,无人接听。
我不用想也知道,她和王浩在一起。或许是在某个高档餐厅,
王浩正用花言巧语安慰着今天受了“委屈”的她。我没有再打第二个,
平静地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吃到一半,门被砰的一声推开。林雪回来了,满身酒气,
脸颊绯红。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是我的岳父林建国和岳母张兰。他们一进门,
张兰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默!你这个废物!你还有脸待在这里?
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林建国也黑着一张脸,一**坐在沙发上,
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陈默,你今天去雪儿公司做什么?谁让你去的?”我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我去找了份工作。”“工作?一个保洁员?”张兰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尖锐刺耳,“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们家难堪?你知不知道今天雪儿在公司被多少人笑话!
”林雪站在一旁,红着眼圈,一脸委屈。“爸,妈,你们别说了。是我没用,是我瞎了眼,
嫁了这么个东西。”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张兰立刻心疼地搂住女儿:“我的好女儿,你受苦了。都怪我们当初没拦着你,
让你嫁给这么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陈默,
你立刻给我从雪儿公司辞职!然后跟她离婚!我们林家丢不起这个人!”离婚?
终于说到正题了。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一唱一和,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戏剧。“可以。
”我点了点头。我的爽快,让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林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张兰最先反应过来,冷笑一声:“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既然要离婚,那家产怎么分,我们得好好算算。”她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这套房子,
是你入赘时我们家买的,跟你没关系。车子,写的是雪儿的名字。
至于你那点工资……”她鄙夷地瞥了我一眼,“你那点钱,我们家也看不上。你净身出户,
滚出这个家!”我看着她那副贪婪又刻薄的嘴脸,突然笑了。“房子,是你们买的?
”我站起身,走到客厅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我把里面的房产证拍在桌子上。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户主是谁。”林建国拿起房产证,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陈默。“这……这怎么可能?”张兰一把抢过去,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房子明明是我们家出的钱!”“你们家?”我嗤笑一声,
“你们家当年出的那五十万首付,三年前我就已经还给你们了。剩下的两百多万房贷,
是我一笔一笔还清的。这房子,从法律上讲,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们林家,跟林雪,
没有一毛钱关系。”这番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
林雪的脸色惨白。她一直以为,这套价值三百万的房子是她父母的恩赐,
是我高攀了他们家的证明。她从来没问过房贷是谁在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
“你……你哪来那么多钱?”林建ed国颤抖着声音问。“这你们就不用管了。
”我把房产证收回来,看着他们,“现在,是我请你们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们。
”“反了你了!”张兰气得跳脚,“陈默你这个白眼狼!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现在翅膀硬了想把我们赶出去?”“我再说一遍,”我的眼神冷了下来,“滚出去。
”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气势,让林建国和张兰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压。他们被震慑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最后,
还是林雪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失望。“陈默,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太让我恶心了。”她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林建国和张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也追了出去。门被重重地甩上。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看着桌上那碗没吃完的面,
再也没有了任何胃口。林雪,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知道,
你今天所失去的,到底是什么。第五章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直接去了本市最豪华的“云顶”会所。赵龙已经在门口等我。他身后,
还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女人。“主人。”赵龙恭敬地低下头。“苏总。
”那个女人也微微欠身,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审视。她叫苏瑶,
是我名下一家投资公司的CEO,也是我这次计划中的重要棋子。我点了点头,
带着他们走进会所。“赵龙,辉煌集团的资料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主人。
辉煌集团主要做地产,最近在和林氏集团争夺城南的一块地。李明杰为了拿到林氏的标底,
才让王浩去接近林雪。”我冷笑一声:“李明杰……他父亲当年见了我,都要点头哈腰。
他倒是有胆子。”苏瑶在一旁补充道:“辉煌集团这几年的资金链一直很紧张,
全靠银行贷款撑着。如果城南那个项目拿不下来,他们很可能面临破产。”“很好。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苏瑶,给你个任务。从今天开始,
全力狙击辉煌集团的股票,我要在一周之内,让他们灰飞烟灭。”苏瑶的眼睛亮了,
充满了兴奋和战意。“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对于一个顶级的资本操盘手来说,
没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金融战争更让她激动了。“赵龙,”我又看向赵龙,
“你去安排一下,把王浩在大学里那些丑事,和他受李明杰指使的证据,
匿名发给林氏集团的高层,包括林建国。”“是,主人。”“记住,要让他们觉得,
这份邮件是辉煌集团的另一个竞争对手发的。”“明白。”我布下棋子,
静静地等待着好戏上演。林雪一连三天没有回家。我乐得清静。第四天,
我接到了林建国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恐慌。“陈默……你,你现在有空吗?
能不能来公司一趟?”我故作惊讶:“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别问了,赶紧过来!
我在办公室等你!”他匆匆挂了电话。我嘴角上扬,鱼儿,上钩了。我慢悠悠地换了身衣服,
开车来到林氏集团。一进林建国的办公室,就看到他和他老婆张兰,还有林雪,
三个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林雪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了。“爸,
妈,雪儿,出什么事了?”我明知故问。林建国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自己看!”我拿起来一看,正是赵龙准备的那份关于王浩的“黑料”。
我装作震惊的样子:“这……这个王浩,竟然是这种人?他还是辉煌集团派来的间谍?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张兰拍着大腿哭嚎,
“雪儿把我们城南项目的标底都告诉那个小畜生了!现在辉煌集团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了!
我们完了!林家要破产了!”林雪呆呆地坐在一旁,面如死灰。她无法接受,
那个对她甜言蜜语、体贴入微的“男闺蜜”,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她。她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那……那怎么办?”我装作六神无主的样子。“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林建国烦躁地抓着头发,“辉煌集团的李明杰约我明天谈判,明摆着是要羞辱我们,
逼我们退出!”他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陈默,
你……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你上次买房子,哪来那么多钱?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家啊!
”前几天还让我净身出户滚蛋,现在就来求我了?真是可笑。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绝望又充满期盼的脸,心里只有快意。我摇了摇头,一脸为难:“爸,
我只是个普通人,哪有那么大本事……”我的话,让他们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林雪更是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我心里冷笑,继续加了一把火。
“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朋友,他在一家投资公司上班,或许可以帮我们问问。
”“真的吗?”林建国眼睛一亮,“快!快给他打电话!”我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苏瑶的电话,开了免提。“喂,苏总吗?我是陈默。
我这边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把林家遇到的困境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苏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