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半夜她给我发来信息:“我和我班长在酒店被抓了,你赶紧来。
”我匆忙过去,看见白薇衣衫不整缩在角落,脸色惨白。
班长的妻子怒喊道:“拿两百万赎人,否则老娘就弄死她!”我麻木地点头说道:“弄死吧,
或者你有门路把她送缅北去,别影响我找女大学生。”说完这话,我转头就走。
衣服里还装着白天的化验单。我得了癌症,很快就要死掉了。1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发呆。屏幕亮起,是白薇的信息。“老公,
我在凯悦酒店808房,出事了,你快来!”隔了不到十秒,第二条信息紧随而至。
“我和我们班长张涛在这里,被他老婆堵了,你赶紧带钱过来!”我看着那几行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化疗药物的副作用。白天,
我刚从医院拿回了最新的化验单。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医生用一种很委婉的口气告诉我,
剩下的日子,可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了。我想做什么?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在医院走廊站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手机再次疯狂震动,我才回过神。
是白薇的电话。我挂断,她又打来。我直接关机,世界瞬间清净了。
口袋里的化验单仿佛有千斤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叫了辆车,直奔凯悦酒店。
我不是去救她。我只是想去看看,这个我爱了五年,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在我生命最后的时刻,会给我上演一出怎样精彩的绝伦好戏。808的房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女人尖利的叫骂声。“白薇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不是挺能耐吗?继续叫啊!
”我推开门。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服和化妆品扔了一地。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
正揪着白薇的头发,左右开弓地扇着耳光。白薇衣衫不整,脸上挂着清晰的巴掌印,
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而她的“老同学”,那个叫张涛的男人,则光着膀子,
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白薇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老公!你终于来了!你快救救我!
她是个疯子!”那个臃肿女人,也就是张涛的老婆李娟,松开手,冷笑着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她老公?行啊,来得正好。你老婆勾引我老公,这事怎么算?
”我没有理会扑到我脚边的白薇,只是平静地看着李娟。“你想怎么算?
”李娟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冷静,愣了一下,随即双手叉腰,嗓门更大了。“我也不为难你,
给我两百万!这事就算了了!否则,我今天就把她的脸划花,
再把你们俩的丑事发到你们公司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她身后的两个壮汉,
闻言还配合地亮了亮手里的水果刀。白薇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死死拽着我的裤腿,哭喊道:“老公,你快答应她!快给她钱!我不想死,
我不想身败名裂!”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这张脸,曾经是我奋斗的全部动力。
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我拼命工作,应酬喝酒喝到胃出血,一个人打三份工。
她说喜欢名牌包,我省吃俭用几个月,给她买。她说同学都换了新车,我二话不说,
卖了父母留给我的老房子,给她换了辆宝马。而我,连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她的真心。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麻木地感受着心脏的位置,那里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李娟的眼睛。“两百万,我没有。
”白薇和李娟都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李娟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不想救她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或许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我的意思是,人你随便处置。
”我顿了顿,仿佛在认真思考,然后补充道:“弄死吧,费用我出。或者,
我听说现在去缅北的机票不贵,你要是有门路,可以把她卖过去,也算废物利用,
别影响我回家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白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李娟和那两个壮汉也懵了,
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属。地上的张涛,更是张大了嘴,忘了**。
我没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白薇撕心裂肺的尖叫。“陈风!你**!
你不是人!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回来!”我没有回头。走出酒店大门,
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真好。
口袋里的化验单,似乎也变轻了。反正都要死了,为什么不活得痛快一点呢?白薇,张涛,
李娟……我们之间,游戏才刚刚开始。2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属于白薇的东西,
一件一件地从这个家里清理出去。她的名牌包,我一个个拍照,挂到二手网站上,
标价“白菜价,假一赔十”。她的高跟鞋,几百双,我找了几个最大的纸箱,全部装了进去,
准备明天当垃圾扔掉。她的衣服,那些我连吊牌价格都不敢看的华服,我拿起剪刀,
“咔嚓咔嚓”,享受着布料撕裂的声音。整个过程,我的内心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就像一个在流水线上作业的工人,精确,且麻木。手机开始疯狂响起,
是陌生的号码。我接了。“陈风!你个王八蛋!你死哪去了?
你老婆都快被人打死了你知不知道!”是丈母娘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继续剪着一条价值五位数的连衣裙。“哦,死了吗?
那太好了,省我一笔火化费。”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你……你说什么混账话!
那可是你老婆!你赶紧拿钱去救人啊!我们白薇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那你最好现在就跟我没完。”我拿起一件新的,“咔嚓”一剪刀下去,“我正忙着呢,
没空跟你废话。”“你忙?你个废物能忙什么?除了上班你还会干什么!我告诉你陈风,
我们家白薇嫁给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现在敢对她见死不救,
你……”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拉黑。世界再次清净。我看着满地的狼藉,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五年来,我活得像条狗,把他们一家人当祖宗一样供着。结果呢?
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个“废物”。也好。就让这个“废物”,在死前,好好给他们上一课。
我从抽屉里翻出房产证,车本,还有这些年我为白薇还的信用卡账单。厚厚的一沓,
每一张都记录着我的卑微和愚蠢。我把它们整齐地摆在桌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些,
都将是送给他们的“礼物”。第二天一早,我被剧烈的敲门声吵醒。我换了锁,他们进不来。
门外,是丈母娘的咒骂声,和白薇微弱的哭泣声。“陈风!你个缩头乌龟!给我开门!
你有本事不管你老婆,你有本事开门啊!”“老公……我求求你了,
你让我进去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甚至给自己煎了个鸡蛋。听着门外的声音,就像在听一首免费的交响乐。吃完早餐,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三个人。丈母娘,老丈人,还有一夜之间憔悴不堪的白薇。
她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痕还很明显,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丈母娘一看到我,
就想冲上来挠我,被老丈人一把拉住。“陈风,我们谈谈。”老丈人脸色铁青,
语气还算克制。**在门框上,做了个“请”的手势。“谈什么?谈白薇的出轨费,
还是谈她的丧葬费?”“你!”丈母娘气得浑身发抖。白薇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老公,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感情?”我笑了,“你跟我谈感情?
”我转身从桌上拿起那一沓信用卡账单,甩在她脸上。纸张散落一地。“你所谓的感情,
就是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男人吗?”“你所谓的感情,
就是在我为了几百块的医药费发愁的时候,你眼睛不眨地买下几万块的包吗?”“白薇,
你看看这些账单!这五年来,你花了多少钱?你为这个家,又付出过什么?”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们心上。白薇看着满地的账单,脸色煞白,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丈母娘却不以为然,捡起一张账单看了看,撇撇嘴。
“男人赚钱给老婆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花你点钱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
这么斤斤计可计较,丢不丢人!”“对,天经地义。”我点点头,然后看向老丈人,“爸,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老丈人沉默着,脸色很难看。我从账单下面,抽出了那份卖房合同。
“爸,妈,你们还记得这套房子吗?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三年前,
白薇说她同学都开豪车,她坐我的破捷达出去没面子。我为了她,把房子卖了,
换了这辆宝马。”我指了指楼下那辆崭新的宝马X5。“现在,车是她的了,房子也没了。
我一无所有了。”我看向白薇,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所以,
我没什么可以再给你的了。离婚吧。”“离婚”两个字一出口,丈母娘立刻炸了。“离婚?
你想得美!我女儿嫁给你,吃了这么多苦,你想离婚就把她甩了?门都没有!你要是敢离婚,
我们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好啊。”我点点头,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里面,是昨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时,说的所有话。“……你个废物能忙什么?
除了上班你还会干什么!……”我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丈母娘的咒骂声在整个楼道里回荡。
她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再到惨白,精彩纷呈。“你去闹,
正好让你们单位的领导同事都听听,你们是怎么看待我这个‘女婿’的。也让他们看看,
你们的女儿,是怎么在婚内‘勤俭持家’的。”我晃了晃手里的账单。“这些,我都会复印,
到时候人手一份。”丈母-娘彻底傻眼了,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直沉默的老丈人,终于叹了口气。“够了,都别说了。陈风,我们今天来,
是想解决问题的。”“解决问题?”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问题已经解决了。
从我离开酒店那一刻起,白薇,就跟我没关系了。”“你!”白薇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陈风!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就算我做错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你至于把我往死里逼吗?
”“我逼你?”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是你,一步一步,把我逼上绝路的。”我关上门,
将所有的哭喊和咒骂,都隔绝在外。**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胃部的绞痛再次袭来,
我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衫。我从口袋里摸出止痛药,干咽了两片。药效上来,
疼痛稍稍缓解。我看着窗外,天亮了。而我的世界,却只剩下无尽的黑夜。但是,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要拉着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一起下地狱。门外安静了。
我猜是老丈人把她们拉走了。他是个要面子的人,我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脸上也挂不住。
我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一些,便开始执行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先是给二手网站上那些咨询包包的买家一一回复,约定了交易时间和地点。然后,
我联系了汽车中介,把那辆宝马X5挂了出去。车主是我的名字,我有权处置。
中介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有人来看车。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看到车子保养得这么新,
价格又便宜,当场就拍板要了。我们很快办完了过户手续,钱款到账。
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数字,我没有丝毫喜悦。这些钱,本该是给我治病的。现在,
它们将成为我复仇的弹药。处理完车子,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李娟打来的。
她的语气不再像昨天那么嚣张,反而带着一丝试探和谄媚。“喂?是陈先生吗?”“有事?
”“那个……陈先生,昨天晚上的事,是个误会。你看,我们也没对你老婆怎么样,
她现在已经安全回家了。”我轻笑一声,“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让我感谢你手下留情?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娟连忙解释,“我是想说,我们其实有共同的敌人,
不是吗?”“哦?”我来了兴趣,“说来听听。”“那个张涛,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骗我说公司派他出差,结果是跟你的……跟白薇在这里鬼混!他花的钱,
可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李娟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恨。“所以,你打电话给我,
是想拉我入伙,一起对付他?”“陈先生果然是聪明人!”李娟的语气兴奋起来,
“张涛在外面养小三不止白薇一个,他把家里的钱都掏空了!我手上有很多他的黑料,
只要我们联手,一定能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我沉默了片刻。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我本来还想着怎么去搜集张涛的证据,没想到李娟主动送上门来了。“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我淡淡地问。“因为……因为我知道你恨他们!”李娟急切地说,“你不想让他们好过,
我也不想!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有点道理。”我沉吟道,“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可以先把一部分证据发给你!而且,我不要你一分钱!我只要他张涛滚出我们家,
一分钱都别想带走!”“成交。”挂了电话,没过多久,
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了李娟发来的文件。里面是张涛和其他女人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甚至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内容之精彩,堪比年度大戏。我不得不佩服李娟,
这个女人虽然泼辣,但搜集证据的本事却是一流。有了这些东西,张涛这辈子算是毁了。
我把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然后匿名发给了张涛公司的纪委,以及他单位的几个主要领导。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疲惫。**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感到一阵空虚。
报复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反而像是在一片荒芜的沙漠里,
点燃了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过后,只剩下更深的孤寂和荒凉。手机屏幕亮起,
是白薇发来的短信。“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回到以前的日子。”“以前的日子?”我看着这几个字,笑出了声。回到以前,
那个像傻子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年的日子吗?我回复她:“不可能。”很快,
她又发来一条。“陈风,你别逼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吗?你卖了我的车,
卖了我的包!你这是在逼我!”“我就是在逼你。”“你**!你会后悔的!
我肚子里已经有你的孩子了!”看到最后那句话,我愣住了。孩子?我的身体状况,
医生早就说过,怀孕的几率微乎其乎。而且,我们已经快半年没有夫妻生活了。这个孩子,
是谁的?答案,不言而喻。我拿着手机,气到浑身发抖。血液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我本以为,我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为她有任何波澜。可这一刻,
我还是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那是被背叛,被愚弄,被践踏到极致的愤怒和绝望。白薇,
你真是好样的。你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我對你**的认知。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打出了一行字。“恭喜,希望张涛会喜欢这个孩子。
记得让他准备好抚养费。”发送完毕,我将她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白薇和她家人没有再来骚扰我,大概是被我那天的阵仗吓到了。我乐得清静,
每天除了去医院做化疗,就是待在家里,处理那些属于白薇的“遗产”。她的那些奢侈品,
在二手网站上卖得异常火爆。短短几天,我就回笼了十几万的资金。这些钱,加上卖车的钱,
足够我安然度过剩下的日子。我也没亏待自己,给自己买了几身体面的衣服,
每天去不同的餐厅,品尝以前从不敢奢望的美食。我甚至开始计划一场一个人的旅行。
我想去看看雪山,看看大海,看看那些我只在电视里见过的风景。
就在我以为生活会这样平静地走向终点时,一通电话,再次打破了我的计划。
是我的一个发小,李浩打来的。“风子,你最近跟嫂子怎么了?我怎么听圈子里的人说,
你们俩闹掰了?”李浩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少数知道我家庭情况的人。“分了。
”我言简意赅。电话那头的李浩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她出轨的事?”我有些意外,
“你也知道了?”“废话,现在我们这帮老同学的圈子里都传疯了!
”李浩的语气有些愤愤不平,“说嫂子在同学聚会上跟那个什么班长搞到一起,
被人家老婆当场抓住,闹得特别难看。还有人说,你当时就在现场,
还说要把嫂子卖到缅北去?”我“嗯”了一声。“牛逼!”李浩赞叹了一句,
随即又有些担忧,“不过风子,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绝了?毕竟是夫妻一场。
我听说嫂子现在到处跟人哭诉,说你无情无义,不仅见死不救,还把她的东西都卖了,
把她赶出家门。现在好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在骂你渣男呢。”“她怎么说,随她去吧。
”我不在意地说道。“不是,你不能就这么任由她抹黑你啊!”李浩急了,“你等着,
我这就去同学群里帮你解释!”“别。”我阻止了他,“没必要。清者自清。
”我不想把李浩也拖进这趟浑水里。而且,白薇的表演,才刚刚开始。我越是解释,
她就越来劲。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予理会,让她一个人在舞台上尽情地唱独角戏。果然,
没过几天,我就成了朋友圈里的“名人”。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层出不穷。
有人说我发达了就抛弃糟糠之妻。有人说我早就出轨了,这次是故意设局陷害白薇。
更离谱的是,有人说我其实是个家暴男,白薇是因为受不了我的虐待,才一时糊涂犯了错。
这些言论下面,总能看到白薇点赞的身影,
偶尔她还会留下一两条模棱两可、引人遐想的评论。比如,“谢谢大家的关心,都过去了。
”或者,“是我不好,不该相信男人的誓言。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爱情伤害、遇人不淑的悲情女主角,博取了无数人的同情。而我,
则成了那个十恶不赦的**。连我公司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这天,
我正在办公室,人事部经理突然把我叫了过去。“陈风啊,最近……家里是不是出了点事?
”经理的表情有些为难。“算是吧。”“你看,我们公司很注重员工的个人品德。
你最近的这些传闻,对公司的声誉造成了很坏的影响。领导的意思是,让你先停职一段时间,
回家处理好家事。”我看着他,心里一片了然。这是白薇的报复。
她知道工作是我唯一的经济来源,所以她要毁了它。“好。”我平静地答应了。
收拾东西离开公司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我没有回头。
走出公司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娟的电话。“你那边,
准备得怎么样了?”“放心吧陈先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李娟的声音听起来兴奋异常。
“好,那就开始吧。”我挂了电话,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白薇,你以为毁了我的工作,
我就输了吗?你太天真了。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失业吗?这场戏,该进入**了。
张涛被公司开除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我们的同学圈里炸开了。
起因是有人把他那些“精彩”的聊天记录和照片,匿名发到了他们公司内部的论坛上。据说,
当天他们公司的服务器都差点瘫痪了。张涛不仅被开除,还因为挪用公款、生活作风等问题,
被移交了司法机关。他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这个消息一出,之前那些同情白薇,
指责我的声音,瞬间消失了一大半。风向,开始悄悄转变。人们开始议论,
一个能让张涛这种“成功人士”都栽跟头的人,白薇当初是怎么跟他搞到一起的。
而白-薇的“受害者”形象,也开始出现裂痕。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就在这时,李娟,
也就是张涛的老婆,突然在同学群里现身了。她一上来,就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