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段锦澜,脑中嗡鸣一片。
离开一年的哥哥竟然回来了。
他,还是许邵煜的小叔?
许邵煜从小在国外长大,一年前才回国。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她从小生活在段家、活在段锦澜的眼皮底下。
盛清鸢下意识猛地推开许邵煜的手。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道落在她腰间的目光,如果拥有实质,许邵煜已经被千刀万剐。
她的哥哥占有欲有多强,她比谁都清楚。
他不会怜香惜玉,会发狠,会让她疼得哭都哭不出来。
求饶也不停。
许邵煜偏偏就喜欢她这副慌乱拒绝的模样,看着被推开的手也不恼,笑着走到段锦澜身边介绍,“小叔,这是我女朋友,盛清鸢。”
“盛清鸢?”
段锦澜似笑非笑地重复她的名字,尾音拖得极慢,眼神冷淡散漫,却暗藏攻击性,像一头慵懒的猎豹,下一秒就会咬断猎物的脖颈。
一股凉意攀上脊背,盛清鸢垂下眼睫,音色细弱温婉:“小、小叔好。”
闻言,段锦澜冷嗤一声。
小叔?
啧。
好新鲜的称呼。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右手两指搭上无边镜框,慢条斯理地取下眼镜。
镜片下那双黑眸露出来,眸光低垂,被浓密睫毛遮掩,没人知道外表温文尔雅的商界新贵此刻在想什么。
只有段锦澜自己知道。
他只想把盛清鸢丢到床上。
让她哭着叫他老公。
“许邵煜,你喜欢她?”他问。
段锦阑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从盛清鸢身上移开,顺着眉峰、软唇、纤细锁骨一路缓缓下移,直至纤细脚踝,细细描摹,像在清点一件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私藏品。
“嗯,我要娶她,小叔。”许邵煜语气笃定认真。
第一次见她,他就有这种想法。
段锦澜指尖缓缓敲打着桌面。
叩。叩。叩。
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像砸在心脏上。
狭长眼眸锐利如刀,是能随时绞上她脖颈的毒蛇,盛清鸢只看一眼便心生寒意。
上位者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下来,她几乎喘不过气,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个节奏太熟悉了。
每次他生气前,都是这样敲的。
后果,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段锦澜松开交叠的长腿,往后靠进椅背,下巴微抬,目光懒懒地落在盛清鸢身上。
须臾,烟雾从唇间吐出,模糊了他半张脸。
“衣服脱掉。”
——
【阅读指南】
1.伪骨科,男女主无血缘关系,不在同一户口本,成年之前无越界行为,女主自幼寄养在男主家。
2.男主表面禁欲男神,实则斯文败类,疯批占有欲极强,真恋爱脑,无底线追女主宠女主爱女主。女主单纯软糯,逃不出他掌心。
盛清鸢倏地抬眸,一双湿漉漉的杏眸盛满错愕,长睫颤得慌乱无措。
许邵煜也彻底懵了,满脸不可思议。
“小叔,什么意思?你、你让鸢鸢脱衣服?”
段锦澜慵懒地靠进椅背,修长指节漫不经心转着打火机,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眸光漫着漫不经心的冷意,直直锁着脸色发白的女孩。
“她衣服湿了,穿着坐一晚上,等着感冒?”
悬在嗓子眼的心脏骤然落地,盛清鸢紧绷的脊背终于稍稍放松,后背早已惊出一层薄汗。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裙摆,雨水确实洇了好几片深色水渍。
许邵煜立刻松了口气,只当小叔是细心体贴,连忙接话:“还是小叔考虑周全,那我先带鸢鸢去整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