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老婆手机响了三次她才接。男人在电话里说:“我喝醉了,特别厉害,快来。
”老婆说:“你等等,我想办法出来。”她挂了电话,转头看我,拍了拍我的背。我没动。
她松了口气,下床换衣服,拎起车钥匙。走到卧室门口,我说了四个字:“签字再走。
”她猛地僵在原地。灯亮了,床头柜上放着离婚协议,我的那栏已经签好。
“我跟了你两个月。”我说。“你猜那个男人现在在哪?”01签字再走凌晨一点。
徐静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第一遍,她没动,只是翻了个身。第二遍,
她的手在被子里攥紧。第三遍,**固执地响了起来。她终于撑不住,猛地坐起身,
一把抓过手机。动作太快,带起的风都有些凉。她扫了眼屏幕,神色从烦躁转成慌乱,
又添了几分心疼。她捂着听筒,把声音压得极低。“喂?”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
带着醉酒后的含糊。“静静,我喝多了,特别难受。”“快来陪陪我。”徐静皱着眉,
语气软下来安抚他。“你在哪?别乱动。”男人报了个地址,是一家酒店。“我头好晕,
他们都走了,就我一个人。”“你快来。”徐静立刻说:“你等等,我马上想办法出来。
”她挂了电话,缓缓吐了口气,像是抽走了浑身力气。她转头看向我,黑暗中,
只能看到我模糊的轮廓。她伸出手,试探着,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像是在安抚一个熟睡的孩子。也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我没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她松了口气,肩膀垂下来。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赤着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衣柜门被无声地拉开,她摸索着换上一条连衣裙。梳妆台上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是车钥匙。
她的一切动作,都充满了常年做这件事的熟练与谨慎。我心里又冷又硬。结婚五年,
我自问没有亏待过她。她拎着包,走到了卧室门口。手刚要碰到门把手。我在她身后,
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平静到冷漠的声音,说了四个字。“签字再走。”她瞬间僵住。
整个人,仿佛被这四个字钉在了原地。这一刻,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屋里只剩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啪。我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色惨白。
她缓缓转身,脸上满是满脸震惊,又带着被戳穿的恐慌。“周正,你……你没睡着?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我指了指床头柜。那里,静静地放着一份文件。
封面上是几个刺眼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我的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着我的名字。周正。
日期是今天。不,是昨天。因为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了。徐静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样,
从那份协议上弹开,死死地盯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平静地看着她。这份平静,让她心里发慌。“我跟了你两个月。
”我说。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徐静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个月。
这两个字像这两个字,把她仅存的侥幸碾碎了。原来,我不是今天才知道。我不是一时冲动。
我甚至,给了她两个月的时间。而她,一次机会都没有抓住。
她的眼神从惊恐转成破釜沉舟的疯劲。或许,她觉得我只是在诈她。“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尖声说,“我只是出去见个客户!你至于半夜发疯吗!”我看着她装模作样,
只觉得可笑。我笑了笑,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亮屏幕。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徐静和一个年轻男人在餐厅里,举止亲密,男人正把一块牛排喂到她嘴边。背景里,
那家餐厅的招牌,我认识。就在那个男人刚刚说的酒店楼下。徐静的谎言,在证据面前,
被砸得粉碎。她晃了晃,差点站不稳。我收起手机,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
此刻只剩下厌恶。“还要我把视频放给你看吗?”“比如,上周三,
你们在车里……”“够了!”她凄厉地喊着白宇航,打断了我的话。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喘着粗气,眼里又恨又怕。“周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份离婚协议。
“签字。”“然后,你可以滚了。”她咬着唇,唇瓣都快破了。她不甘心。“我不会签的!
”她喊道,“周正,你别想就这么轻易地甩开我!你想离婚,除非我死!”我点点头,
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怜悯。“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赶过去,
还能见到他?”徐静一愣。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问她。“你猜,那个给你打电话的男人,
现在在哪?”02瓮中之鳖我的问题,像一把冰冷的钥匙,
瞬间打开了徐静心中最深的恐惧。她脸上的疯狂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只剩下纯粹的惊骇。“你……你对他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担惊受怕的样子,我心里最后一点暖意也没了。“我能对他做什么?
”我反问。“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顿了顿,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瞳孔。“不过,我恰好认识一个交警队的朋友。”“你知道的,
最近市里正在严查酒驾。”“尤其是在各大酒店和娱乐场所附近,一抓一个准。
”徐静的脸一下子白了。她不是傻子。她瞬间就想通了所有的关卡。那个电话。
那个充满了依赖和示弱的电话。那个让她心疼不已,不顾一切也要出门的电话。从一开始,
就是一个陷阱。一个我为那个男人,也为她,精心准备的陷阱。
“不……不可能……”她小声念叨着,像是在骗自己。“他很小心的,他知道不能酒驾,
他叫了代驾的……”“是吗?”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是我和那个男人,
白宇航的一个朋友的对话。“……你放心,我已经跟他说好了,就说咱们几个都喝多了,
让他自己开车走,显得他够义气。”“周哥,你交代的事,保证办妥当。
”“到时候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好处……”录音里的声音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砸得徐静心口发紧。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白宇航身边的人,
也被我收买了。她所以为的,她和白宇航之间坚不可摧的“爱情”,在利益面前,
不过是个笑话。“周正……”她看着我,样子满是陌生和恐惧。仿佛今天,
才是她第一天认识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笑了。“我变成哪样了?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惩罚那些该被惩罚的人。”“徐静,你不会天真地以为,
做了背叛我的事,还能全身而退吧?”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条短信。我点开,
看了一眼,然后把屏幕转向她。“看看吧,你心心念念的白宇航。”屏幕上,
是一张现场照片。白宇航坐在驾驶座上,脸色通红,眼神迷离。车窗外,
几个穿着制服的交警,正拿着酒精测试仪对着他。照片的背景,
正是那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出口。人赃并获。他就像一只被精准诱导,自己走进笼子的猎物。
瓮中之鳖。徐静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沿着门框滑坐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酒驾,
尤其是醉驾,后果有多严重,她比谁都清楚。白宇航家里虽然有点小钱,
但也只是个普通生意人。他的人生,从今晚开始,就多了一个抹不掉的污点。工作,前途,
声誉,都将受到巨大的影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是因为我。“周正,你这个魔鬼!
”她瘫坐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对我嘶吼。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魔鬼?
”“如果保护自己的家庭和尊严,需要变成魔鬼。”“那我当定了。”“比起我,
那个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的物质生活,一边心安理得地去养小白脸的你,又算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将那份离婚协议,和一支笔,扔在了她面前的地上。“现在,
可以签字了吗?”协议书冰冷的纸页,散落在她身边。像是在为她这段可笑的婚姻,
举行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徐静抬起头,泪水和妆容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眼里除了恨,
还有哀求。“周正,我们……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放过他,也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保证,我再也不见他了,我发誓!”“我们回到从前,好好过日子。”我蹲下身,
与她平视。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我一字一句地说。“徐静。”“你知道吗?”“两个月前,
我出差回来,给你买的生日礼物,是一枚钻戒。”“我提前了三天,想给你一个惊喜。
”“结果,我在楼下,看见你上了他的车。”“你们在车里吻得难分难解。”“那一刻,
我就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我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
都让徐静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白宇航确实来找过她。
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原来,我一直都在。就在她以为最安全的家楼下,
看着她上演最肮脏的一幕。绝望把她裹住了。她知道,再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要么,现在签字,你净身出户,
我们两清。”“要么,我把你和白宇航的事,连同你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
一起交给律师。”“顺便,再给你父母,还有你单位的领导,都寄一份。”“你自己选。
”转移财产!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她猛地抬头,一脸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秘。她陆陆续续,通过各种管道,
转移了将近五十万出去。那是她为自己和白宇航准备的“未来”。
她以为我这个只知道埋头工作的书呆子,根本不可能发现。我看着她一脸震惊。“徐静,
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城市的夜景依旧繁华。而我们这个小小的家里,
却在上演着最残酷的清算。“你的时间,不多了。”我冷冷地提醒她。03净身出户这下,
徐静彻底撑不住了。转移婚内财产。这是触犯法律的。一旦我把证据交出去,
她不仅要在离婚官司中彻底败诉。甚至,可能面临法律的制裁。她的工作,她的名声,
她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她比谁都清楚,我既然能查到这件事,手里就一定握着铁证。
我不是在吓唬她。我是在给她下最后通牒。她的身体不再发抖,反而屋里静得可怕。
地上的那份协议,不再是威胁。而是她此刻,唯一的,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净身出户。
这个词虽然残酷,但至少,能让她体面地离开。至少,能保住她的工作和未来的生活。
至于白宇航……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他了。在绝对的利己主义面前,所谓的爱情,
脆弱得不堪一击。她慢慢地伸出发抖的手,捡起地上的笔。笔尖很凉。像我此刻看她的眼神。
她翻开协议,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她甚至没有勇气去看里面的条款。她知道,那上面写的,
一定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苛刻的文字。她趴在地上,以一种屈辱的姿态,
在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徐静。写完最后一笔,她浑身脱力,瘫在地上。笔,
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一切,都结束了。我走过去,弯腰,
捡起了那份协议。检查了一下签名,确认无误。我把它小心地折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从始至终,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她对于我来说,从这一刻起,只是一个签了字的前妻。
一个陌生人。“你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徐静还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似乎还没有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我皱了皱眉,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需要我帮你把东西扔出去吗?”这句话终于让她有了反应。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没有去看衣柜里那些我给她买的衣服。
也没有去看梳妆台上那些我送她的首饰。她知道,这些东西,没有一样再属于她。
她只是拿起她的包,那个装着车钥匙的包,机械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萧瑟又狼狈。再也没有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精致和优越。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又响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
显得格外刺耳。她浑身一颤。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她的脸上,
瞬间涌上了一股复杂的神色。有恐惧,有依赖,还有几分……指望?她接起电话,声音沙哑。
“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声音。“小静,怎么回事?我听妈说,
你跟周正那小子吵架了?”是她那个游手好闲,被家里宠坏了的亲哥哥,徐强。徐静的眼泪,
瞬间就涌了出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找到了可以为她出头的靠山。“哥,
他……他欺负我!他要跟我离婚!还要我净身出户!”她的声音里,语气里满是委屈,
还在挑事。她刻意隐瞒了自己出轨和转移财产的事实。
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丈夫欺负的受害者。电话那头的徐强,徐强立刻炸了。“什么?
那个窝囊废敢欺负你?他活腻歪了!”“你等着,别怕!把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说!
”“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胆子!”徐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把手机递向我,
眼里又有了挑衅的底气。仿佛在说,周正,你再能算计又怎么样?
我哥可不是你这种讲道理的书生。他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拳头。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手机,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没有接。我只是看着徐静,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确定,
要让你哥现在掺和进来吗?”我的语气很平靜,但徐静却莫名心里发慌。她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看着她,语气带着戏谑。“你那个好哥哥,两个月前,是不是因为在外面跟人赌钱,
欠了二十万的高利贷?”04最后的底牌徐静猛地睁大眼睛,满眼震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哥哥欠了高利贷的事,是他们家最大的秘密。
连她父母都只知道他欠了点钱,具体数字和性质,徐强千叮咛万嘱咐,
绝对不能告诉我这个外人。可我,不仅知道。还知道得如此清楚。“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声音里的颤抖,已经不是因为离婚,而是纯粹的恐惧。电话那头,徐强没听到我的声音,
还在嚣张地叫骂。“小静,你把电话给那个废物!让他听着!”“他再敢动你一根汗毛,
老子打断他的腿!”“让他净身出户?我让他爬着出!”徐静像是被烫到一样,握着手机,
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她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哀求。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按下了手机的免提键。我自己的手机。一段录音,
清晰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了起来。那是一个油腻又狠毒的男声。“强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二十万,说好了上个月还,你这都拖了多久了?”“利滚利,现在已经是二十五万了。
”“再不还钱,我们可就要按规矩办事了。”“到时候,是卸你一条胳膊,还是卸你一条腿,
就看**妹妹夫什么时候把钱送来了。”录音里,还夹杂着徐强低声下气的求饶声。“豹哥,
豹哥您再宽限几天!”“我妹夫最近要发年终奖了,他有钱!我保证让他给我还!
”电话那头的徐强,瞬间没了声音。死一般的寂静。徐静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
她终于明白了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你确定,要让你哥现在掺和进来吗?】我不是在问她。
我是在警告她。我早就知道了一切。并且,我连豹哥那条线都搭上了。
徐强以为我是待宰的肥羊。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拿着刀的屠夫。而他,
不过是我砧板上的一块肉。我关掉录音,看着徐静。“你猜,如果我把这份录音,
还有你哥堵伯的所有证据,一起交给警察。”“再顺便,‘不小心’透露给豹哥,
说你哥想赖账,还想报警抓他们。”“你猜,你那个好哥哥,会是什么下场?
”徐静的身子开始抖。她知道。徐强完了。彻底完了。一边是警察,
一边是心狠手辣的放贷人。无论哪一边,都能让他万劫不复。而我,只需要动动手指。
“不……不要……”她终于崩溃了,她哭着求我。“周正,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哥吧!
”“他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的!”“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我冷笑一声,
满是嘲讽。“在我辛辛苦苦挣钱养家的时候,你们是‘一家人’。
”“在你拿着我的钱去养小白脸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在你哥把我当成提款机,理直气壮地找我要钱去赌的时候,
他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现在,你们走投无路了,又来跟我提‘一家人’?
”“徐静,你不觉得恶心吗?”我的话,一句句戳在她心上。把她所有虚伪的亲情面具,
全都撕得粉碎。电话那头,徐强终于反应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惊恐。“周正!
你……你个王八蛋!你算计我!”“我告诉你,你敢动我,我……”“你怎么样?
”我接过徐静的手机,语气冰冷地打断他。“徐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带着**妹,立刻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从此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第二,
我现在就报警,顺便,把豹哥的电话也发给警方。”“我相信,他们对这种涉黑团伙,
会很感兴趣的。”“你自己选。”05斩草除根电话那头,徐强彻底哑火了。
他那点街头混混的伎俩,在我绝对的理智和周密的计划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能威胁我什么?打我一顿?然后呢?他自己就要进去吃牢饭,
还要面对豹哥无穷无尽的报复。他不敢赌。他也赌不起。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电话里才传来他服软的声音。“周正……不,妹夫,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别把事情做绝了。”“之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我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因为我知道,
这种人的道歉,一文不值。一旦让他翻身,他会用十倍的疯狂来报复你。对付这种人,
要么不做。要么,就一次性把他打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我不是**夫。
”我冷冷地纠正他。“从**妹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关系了。
”“你也不用跟我道歉。”“你只需要告诉我,你选一,还是二。
”徐强在电话那头他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我知道,他正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提款机,一边是深不见底的监狱和报复。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贪婪。
“……我选一。”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三个字。“很好。”我点点头。
“记住你今天的选择。”“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特别好。
”“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或者你家人来骚扰我。”“那份录音,
会立刻出现在警察局的证物袋里。”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扔还给徐静。
徐静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她最后的底牌,她唯一的靠山。被我三言两语,就轻松瓦解了。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体无完肤。“现在,你可以滚了。”我看着她,
下了最后的通牒。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反抗。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从地上爬起来。失魂落魄地走到了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周正,你别得意。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我爸妈是不会同意我们离婚的!”“他们最疼我了,
他们绝对不会让你这么欺负我!”“他们会来找你的!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种书呆子!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企图用她那对出了名不讲道理的父母来威胁我。在过去五年里,
这一招,她屡试不爽。只要她一哭诉,她妈立刻就能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杀到我家。
她爸则会摆出老丈人的架子,对我指手画脚地进行“思想教育”。每一次,
我都只能忍气吞声,花钱消灾。但这一次。她打错了算盘。我看着她,脸上甚至露出了怜悯。
“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爸做生意亏了本,找我借了五十万当周转资金。”“当时,
他亲手写了借条,还按了手印。”“我说不用,他非说亲兄弟明算账,一定要写。
”“那张借条,我一直好好地收着。”“你说,如果我现在拿着这张借条去找律师,
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他们的银行账户。”“他们还有精力,来找我闹吗?”徐静的脸,
瞬间变得煞白。那五十万!她当然记得!当时她爸妈拿了钱,还跟她炫耀,说周正这个傻子,
一家人还写什么借条,真是读书读傻了。这钱,就当是给他们的养老钱,根本就没想过要还!
他们以为,那张借条不过是走个过场。他们以为,只要自己是周正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那张纸就永远没有生效的一天。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或者说,从他们第一次算计我的那天起,我就留了后手。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把这些年,
被他们一家像吸血鬼一样吸走的血,一滴不剩地,全都讨回来!斩草,就要除根!
06最后的清算“你……你这个疯子!”徐静终于意识到,她面对的,
根本不是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而是一个隐忍了五年,精心布局,只为一击致命的复仇者。
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依仗,都被我一层一层地剥开,然后狠狠地踩在脚下。她怕了。
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周正,算你狠!”她扔下这句苍白无力的话,终于拉开门,
逃了出去。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杂乱而仓促。像一只丧家之犬。我走到门口,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我关上了门。反锁。咔哒一声。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凌晨的冷风灌了进来,
吹散了这令人作呕的气息。也让我彻底冷静了下来。一切,都结束了吗?不。还没有。
对于徐静和她那一家子吸血鬼的清算,才刚刚开始。但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喂,周哥。”是那个我收买的,
白宇航的朋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问。“放心吧周哥,妥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兴奋和谄媚。“交警现场就给他测了,酒精含量180,醉驾,
铁板钉钉了!”“人已经被带到队里去了,现在估计正在醒酒室里怀疑人生呢。”“周哥,
您这招釜底抽薪,真是太高了!”我没有理会他的马屁。“我让你办的另一件事呢?
”“哦哦,也办好了!”“我趁乱把他手机拿了过来,把他跟徐静的所有聊天记录,
还有那些恶心的照片和视频,全都用蓝牙传到我手机里了。”“我现在就给您发过去。
”“周哥,您答应我的……”“放心。”我打断他,“明天这个时候,钱会打到你卡上。
”“谢谢周哥!谢谢周哥!”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白宇航。
这个让我蒙受奇耻大辱的男人。一个区区的醉驾,怎么够呢?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
是让他和他那个自以为是的家庭,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很快,我的手机“叮”地一声。
一个大容量的文件包,传送了过来。我点开,看着里面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徐静亲密地称呼他为“小航航”。白宇航则叫她“我的小野猫”。
他们讨论着我的无能和木讷。他们规划着如何用我挣的钱,去过他们所谓的“神仙日子”。
他们甚至,连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我的拳头一点一点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很好。这些,都是呈堂证供。我把所有文件都备份到了云端。然后,
我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有用过的社交媒体账号。
这个账号的好友列表里,大部分都是白宇航那个圈子里的人。他的父母,他的亲戚,
他的同事,他生意上的伙伴。我花了一点时间,写了一篇长文。
标题是:【致宏远集团白总:恭喜您,您即将拥有一个出轨的儿媳,
和一个酒驾入刑的儿子】我把徐静和白宇航最亲密的一张照片设置成了封面。然后,
将那些聊天记录的截图,一张一张地附在长文下面。最后,
我又附上了白宇航被交警带走时的高清照片。做完这一切,我设置了一个定时发布。时间,
是明天早上九点。那是所有人刚刚开始上班,最喜欢刷手机摸鱼的时间。
我要让白宇航和他那个自诩上流的家庭,在一夜之间,成为整个城市最大的笑话。这才叫,
最后的清算。07全网引爆第二天。早上八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我给自己冲了一杯黑咖啡。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
咖啡的苦涩在嘴里散开,我头脑却格外清醒。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八点五十九分。我的手指,悬停在鼠标上。九点整。我轻轻点击。发布。
那个我准备了一整夜的帖子,我的帖子像颗炸弹,瞬间炸翻了本地社交网络。瞬间,
引爆了整个本地的社交网络。我没有关闭页面。我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着帖子的浏览量,
从两位数,跳到三位数,再到四位数……十分钟后。浏览量破万。评论区评论区彻底炸了。
“**!宏远集团的太子爷?玩得这么花?”“这个徐静我也认识,我们单位的,
平时看着挺清高的一个人,没想到啊……”“醉驾被抓?照片都有了!这下牛逼了,
宏远集团的脸都被丢尽了!”“心疼原配,这哥们儿也太惨了,被绿成这样。”“楼上的,
你再看看原配的反击!这哪里是惨,这简直是爽文男主好吗!一环扣一环,
直接把奸夫**锤死了!”“支持曝光!对付出轨的渣男贱女,就该用这种办法!
”各种转发,各种@。@宏远集团官方账号的。@白宇航本人的。
@本地交警官方账号求证的。甚至还有人扒出了徐静的工作单位,开始@他们单位的领导。
一场网络上的狂欢盛宴,开始了。而盛宴的主菜,就是白宇航和徐静。我端起咖啡,
又喝了一口。味道,似乎没有那么苦了。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第一个打进来的,
是那个我收买的,白宇航的朋友。他的声音充满了他声音里满是惊恐和颤抖。“周哥!
周哥你……你把事情捅到网上去了?!”“是啊。”我淡淡地回应。“我的天啊!
你知不知道现在白家都快疯了!”“白总,就是白宇航他爸,到处打电话找人删帖子,
但根本没用!传得到处都是了!”“他还说……他还说要弄死那个发帖的人!”“周哥,
你可千万要小心啊!这事跟我没关系啊,你答应我的钱……”“放心。”我打断他,
“你的钱,一分不会少。”“不过,我劝你最近最好出去旅游一段时间。
”“我怕白总找不到我,会先去找你。”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就停滞了。
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我……我明白了,谢谢周哥提醒!我马上就去买机票!
”他匆匆挂了电话。我笑了笑。这就是人性。大难临头,各自飞。紧接着,
无数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有的是来求证的。有的是来骂我的。还有的,
自称是宏远集团的公关,想和我“谈谈”。我一概不接。我在等。等一条真正的大鱼。终于。
一个没有显示号码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按下了接听键。“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随后,一个低沉,且带着绝对威严的男声,响了起来。“你是周正?”我听得出来。
这是白宇航的父亲,宏远集团的董事长,白建军的声音。我在财经新闻上听过。“是我。
”“网上的帖子,是你发的?”“是。”“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绝。”他的声音里,
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想要什么,开个价。”“车子,房子,还是钱?
”“只要你把帖子删了,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提这件事,条件随你开。”他果然还是这一套。
用钱来摆平一切。这也是他们这种人,惯用的伎俩。可惜。他找错了对象。我轻笑一声。
“白总,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白建军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我一字一句地,
清晰地告诉他。“比如,我失去的尊严。”“比如,你儿子即将面临的牢狱之灾。”“还有,
你们白家,即将沦为全城笑柄的脸面。”“这些,你开个价我听听?”电话那头的呼吸,
明显变重了。“你在威胁我?”“不。”**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却一片冰冷。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通知你。”“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嘟…嘟…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白建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反击,
很快就会到来。而我,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下一份大礼。08你的威胁,一文不值我的手机,
安静了不到十分钟。白建军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这一次,他的声音里,
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矜持和威严。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暴怒。“周正!”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帖子,你删不删!”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在办公室里,
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淡淡地开口。“白总,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你儿子的腿,
你还要不要。”电话那头猛地一窒。“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只是听说,醉驾入刑,如果情节严重,造成的社会影响恶劣,
会被从重处罚。”“你儿子,作为一个知名企业的继承人,知法犯法,
还搞出了这么大的男女丑闻。”“你说,法院会怎么判?”“你!
”白建军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当然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一旦判刑,
白宇航的人生就彻底毁了。宏远集团的股价,也会因此受到巨大的冲击。沉默了片刻,
他似乎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好,周正,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他的语气变得阴冷。
“但你不要以为,捏着这点东西,就能为所欲为。”“我白建军在城南混了半辈子,
什么风浪没见过?”“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威胁,恐吓。可惜,这些对我来说,
毫无用处。“我信。”我平静地回答。“我相信以白总的实力,做到这些并不难。
”“不过……”我话头一转。“在你动手之前,我想请白总听一段录音。”我没有等他回答,
直接按下了播放键。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白宇航和徐静在车里的一段对话录音。背景音里,
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徐静娇滴滴地说:“航,你爸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啊?
”白宇航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张狂。“接受?管他接不接受!”“老头子年纪大了,
脑子都糊涂了。”“公司里好几个项目,都是他瞎指挥,亏了不少钱。
”“要不是我给他撑着,宏远集团早就垮了!”“等我拿到城南那块地,把项目做起来,
我在公司的地位就稳了。”“到时候,整个宏远都是我的,我想娶谁,他管得着吗?
”“到时候,你就是我的董事长夫人!”录音的内容并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细针,
狠狠刺着白建军的心。我关掉录音。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白建军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
在背后捅了一刀。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吧。“周正……”白建军的声音,
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到底……还掌握了些什么?”他怕了。他终于意识到,
我手里的牌,远比他想象的要多,要狠。“不多。”我轻描淡写地说。“也就是你儿子,
为了拿到城南那块地,陪着招标办的李主任,一起去了几趟澳门而已。”“我还‘不小心’,
拿到了一份他们**的流水单。”“金额嘛,好像有七位数。”“白总,你说,
如果我把这份流水单,连同你儿子这段录音,一起‘匿名’寄给纪委,
和你们宏远集团的董事会……”“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这一下。电话那头,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我听到的,只有一片死寂。我知道,我的这番话,
已经彻底击溃了白建军所有的心理防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丑闻了。这是行贿。
是动摇他公司根基的致命毒药。“你……赢了。”过了很久,
电话里才传来他仿佛苍老了十岁的声音。“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很简单。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我要你,和你儿子,带着徐静,亲自到我家来。”“给我,
赔礼道歉。”“另外,我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损失。”“精神损失费,五百万。
”“一分,都不能少。”白建军没有立刻回答。五百万,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九牛一毛。
但让他这个身份的人,带着儿子,亲自上门给一个普通人道歉。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要把他的脸,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踩。“怎么?白总觉得很为难?”我冷笑一声。
“跟你的公司,跟你儿子的前途,跟你自己的自由比起来。”“你觉得,是你的面子重要,
还是这些重要?”“我只给你半小时时间考虑。”“半小时后,我要么在家里看到你们的人。
”“要么,这些资料,就会出现在所有该出现的地方。”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知道。他们会来的。因为,他们别无选择。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白建军的狠辣。他并没有选择立刻妥协。而是用了另一种,更直接,
也更愚蠢的方式。十分钟后。我家的门,被敲响了。不是普通的敲门声。而是用脚踹。砰!
砰!砰!每一声,都震得门板嗡嗡作响。门外,传来几个男人嚣张的叫骂声。“姓周的!
开门!”“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白总让我们过来‘请’你过去一趟!
”“识相的自己滚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我走到猫眼前往外看。
门口站着四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一看,就是白建军养的那些不三不四的打手。
看来,他是想用武力,让我屈服。真是可笑。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以为拳头能解决问题。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骂。我只是拿出手机,平静地拨通了110。
09真正的好戏我按下了免提键。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电话接通后,一道清晰的,
标准的女声传了出来。“您好,110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对着手机,
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门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说道。“你好,警察同志,
我要报警。”“我的地址是静安小区3栋2单元701室。”“现在有四名不明身份的男子,
正在用暴力踹我的家门,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他们自称,是宏远集团董事长,
白建军派来的。”门外的踹门声和叫骂声,戛然而止。整个楼道,
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电话那头的接警员,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先生您确定吗?
宏远集团的白建军?”“我非常确定。”我继续说道。“因为就在刚才,
白建军还亲自打电话威胁我,让我删除网络上关于他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