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个看似软萌的契约小妻子,她那个门当户对的竹马哥哥回国了。
我也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扮演“完美丈夫”的戏,拿着尾款潇洒跑路。临走前,
我看着她那位一脸精英范的竹马,忽然动了歪心思。“林先生,以后要和我家那位朝夕相处,
不提前做点功课?”我晃着手机,笑得人畜无害。他冷漠地看着我。“不需要。”“哦?
”我凑近他,把音量压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那你知道她看起来像只小白兔,
其实最喜欢被人掐着腰吗?”“知道她最爱的不是草莓蛋糕,而是看恐怖片时,
能把头埋进去的宽阔胸膛吗?”“我这份《小作精饲养指南》可是心血之作,
详细记录了能让她又乖又软的所有‘关键词’。”“看在你即将接盘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50w拿走不谢。”1林修远镜片后的眼睛扫了我一眼,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江彻,
收起你那套,阮阮不是商品。”我心里骂了句**。等你们婚后天天吵架,
她半夜哭着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看你后不后悔。我耸耸肩,转身就走。
回到我和苏阮的“家”,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气。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烛台,
牛排煎得恰到好处。苏阮和林修远正坐在桌前,低声说笑。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娇羞。心脏猛地一抽,
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我,一个专业的契约丈夫,竟然在此刻感到了酸涩。可笑。
苏阮看到我,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江彻,你回来了。修远哥刚回国,
我们就……一起吃个饭。”我扯出一个自认为最潇洒的笑。“哟,林总也在啊。”我走过去,
拍了拍林修远的肩膀,视线却落在苏阮煞白的脸上。“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我先在这里祝二位百年好合了。”苏阮的身体晃了晃,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想再看她这副模样,转身走向阳台。“我进去拿点东西。”林修远跟了出来。
**在栏杆上,点了根烟,烟雾模糊了我的脸。“林总,最后一次机会。”我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蛊惑。“50w,买你以后不被老婆踹下床的保险,这笔买卖,划算吧?
”烟雾缭绕中,林修远推了推眼镜。他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
竟然闪过了一丝玩味的笑意。“成交。”我愣住了。他竟然答应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他走到我身边,身上那股高级冷香混着我廉价的烟草味,显得格格不入。
“下周是阮阮的生日,我要你再留一周,陪她过完生日。”“演好你最后的丈夫角色,
尽职尽责。”“事成之后,我额外再付你50万。”50万!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加上原本契约里的200万尾款,还有这50w情报费……我妹妹的手术费,不仅够了,
还能让她用上最好的药。狂喜瞬间淹没了我。“没问题!”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叮”的一声,手机提示到账50w。林修远办事实在是爽快。他转身准备离开阳台,
脚步却顿了一下。“江彻,你的指南写得不错。”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但好像……缺了最关键的一条。”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他却没再多说,
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最关键的一条?我写的指南,
连她来例假时喜欢喝红糖姜茶要多放两片姜都写了,还能缺什么?
2我以为林修远花50w巨款买了我的心血之作,怎么也得好好研究,投其所好。
结果第二天,我就发现我错了。他简直是花钱买了一份《踩雷指南》。他约苏阮去看电影,
买的票是那种又臭又长的文艺片。苏阮最讨厌这个。开场不到半小时,
我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苏阮发来的微信:“救命啊江彻,我快睡着了,
台词比我奶奶的裹脚布还长。”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皱着小脸,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心里竟然有点暗爽。我慢悠悠地回她:“你亲爱的竹马哥哥买的票,跪着也要看完。”晚上,
林修远更是重量级。他亲自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上门,说是特地为苏阮订的。
苏阮打开一看,脸色都变了。芒果慕斯。
我那份指南上用红色加粗字体标明了:苏阮对芒果严重过敏!看着苏阮通红的眼圈,
强忍着委屈的样子,我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就上来了。“林总,**是瞎吗?
”我一把抢过蛋糕,看都没看就直接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林修远脸色一沉。我懒得理他,
拉起苏阮的手腕就往外走。“走了,带你吃点好的。”我带她去了我们常去的那家大排档。
点了两斤麻辣小龙虾,几瓶冰啤酒。苏阮一开始还有点闷闷不乐,
但剥开第一个油光锃亮的小龙虾,塞进嘴里后,眼睛瞬间就亮了。她吃得满嘴是油,
脸颊红扑扑的,像只偷吃到东西的仓鼠。她一边嘬着手指,一边亮晶晶地看着我。“江彻,
还是你最懂我。”那瞬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是林修远。我走到一边接起,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为什么要带她去吃那种垃圾食品?
”我嗤笑一声,觉得这人真是无可救药。“林总,50w买的指南是让你拿来实践的,
不是让你用来当废纸擦**的。”“你要是不会用,可以再加50w,我提供售后教学服务。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回到座位,苏阮已经吃饱了,正拿着我的手机,
津津有味地看着一部恐怖片。这是她的**惯了。我刚坐下,电影里突然出现一个高能镜头。
苏阮“啊”地尖叫一声,熟练地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身体还瑟瑟发抖。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鼻尖是她发间清甜的馨香。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下,又一下,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开始严重怀疑。
林修远这种连苏阮过敏都不知道的蠢货,真的爱她吗?还是说,豪门大少的爱,
就是这么敷衍?怀里的苏阮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江彻,你别走好不好……”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梦话。我心里却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来。我这是怎么了?
契约马上到期,我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反而……有点舍不得?3苏阮的个人画展,
在她生日的前两天举办。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我理应陪同出席。
我换上了一身从没穿过的正装,站在她身边,感觉自己像个临时租来的保镖。林修远也来了,
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和我这身廉价货形成鲜明对比。他自然地站在苏阮的另一边,
和她一起接待来宾,姿态亲密,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男主人。
宾客们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逡巡,带着探究和玩味。我心里那股憋闷劲儿又上来了。
干脆躲到角落的自助餐区,端着盘子猛吃,顺便灌了几杯香槟。
看着被人群簇拥的苏阮和林修远,他们站在一起,的确很般配。金童玉女,门当户对。
我算什么?一个体校毕业,靠出卖力气和演技赚钱的合同工。等拿到钱,
我就该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心里这么想着,嘴里的蛋糕却忽然没了味道。就在这时,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是苏阮那个声名狼藉的前未婚夫,一个姓张的富二代。
我之前听苏阮提过一嘴,说这人是个烂人,私生活混乱,当初两家联姻,苏阮抵死不从,
才最终作罢。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苏阮面前,眼神轻佻,嘴里不干不净。“阮阮,
办画展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苏阮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张少,
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张少嗤笑一声,竟然伸手就要去拉苏阮的手腕,
“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还跟我装什么清高?”林修远皱起眉,正要上前。可我比他更快。
酒精和嫉妒让我的血液在燃烧。我几乎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像一只护食的野兽。
“啪”的一声,我狠狠攥住了张少的手腕。我的手劲很大,常年练散打,指骨坚硬如铁。
“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张少被我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
随即恼羞成怒。“**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我懒得跟他废话,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咔”的一声,似乎是骨头错位的声音。“啊——!
”张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我一把将他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撞翻了一旁的香槟塔。稀里哗啦的破碎声响彻整个展厅。全场瞬间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苏阮惊魂未定,下意识地,她没有扑向身边的林修远,
而是几步跑到我身后,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整个人都躲在我的影子里。
林修远走过来,看着我,又看看我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的苏阮,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苏阮对我的依赖。那一刻,
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疯狂滋生,瞬间将我淹没。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问自己:江彻,你真的舍得把她,
交给林修远那个连她芒果过敏都不知道的傻子吗?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可我是谁?
我有什么资格?我给不了她林修远能给的一切。一阵无力感席卷而来。4苏阮的生日宴,
在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举行。现场被布置得奢华又浪漫,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
正中央的背景板上,用花体字写着“HappyBirthday”,但那气氛,
怎么看都像是订婚宴。我彻底心凉了。原来林修修远那50万,是给我的“遣散费”。也是,
让我这个碍眼的假丈夫,在她和竹马哥哥的订婚宴上消失,50万,值。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和一把钥匙。卡里是这一年来,苏阮打给我当生活费的钱,
我几乎没怎么动过。钥匙是这间公寓的。我找到正在和朋友说笑的苏阮,
她今天美得像个公主。我走到她面前,将东西递给她。“苏**,合作愉快。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用着最公式化的语气。“祝你幸福。
”苏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她死死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江彻,
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又绝望。我被她的反应搞懵了,不就是结束合同吗?
至于哭成这样?我用力挣脱了她的手,转身就走。我最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她哭。
就在我快要走到宴会厅门口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苏阮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声音。
“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个人。”我的脚步猛地一顿。是要介绍林修远了吗?也好,
让我这个前夫,亲眼见证一下。“他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他叫……江彻。
”全场哗然。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像探照灯一样全部打在了我身上。我彻底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雷劈了一样。苏阮提着长长的裙摆,不顾一切地朝我跑来。
她跑到我面前,高高举起一张纸,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哭着对我吼道:“江彻,
我怀孕了!”“八周!”“是你的!”“你现在还想跑到哪里去?!
”“孩子”……“你的”……这两个词像两颗炸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我看着她手里的孕检单,再看看她泪流满面的脸。第一个反应不是喜悦,而是恐惧。
彻骨的恐惧。她要用孩子绑住我!苏家是什么样的豪门,我比谁都清楚。
他们能接受一个毫无背景的我当女婿吗?不可能。等孩子生下来,我就会被一脚踢开,
连孩子都见不到。豪门的水太深了,我玩不起!我必须走!立刻!马上!“你疯了!
”我猛地推开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苏阮猝不及不及,向后倒去,
幸好被及时赶到的林修远扶住。我不敢看她的表情,在全场宾客震惊、错愕、鄙夷的目光中,
落荒而逃。我必须马上离开这座城市,离得越远越好!
5我连夜买了一张去最南方边境小城的火车票,绿皮车,三十多个小时。我没带任何行李,
只揣着手机和身份证就上了车。在邻市一个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小旅馆里,我准备先凑合一晚。
躺在又潮又硬的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阮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和她声嘶力竭的质问。“江彻,你**!”是啊,我就是个**。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个梦。
梦见苏阮穿着那条白色的生日礼服,挺着肚子,在站台上追着我坐的火车跑。
她一边跑一边哭,喊着我的名字。我想让她停下,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火车越开越快,
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我的心痛到无法呼吸,猛地从梦中惊醒。窗外天已经亮了。我摸了摸脸,
一片冰凉的湿润。我竟然哭了。“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以为是旅馆老板查房,烦躁地起身去开门。门一拉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门口站着的,
是林修远。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一看就不是善茬。“江先生,
我家老板想见你。”林修远的语气,比我认识他以来的任何时候都要冰冷。“我不去。
”我下意识就要关门。一个保镖眼疾手快地用脚卡住了门缝,
另一个直接上前扭住了我的胳膊。我常年练散打,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对方是两个专业的,
我这点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够看,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我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请”上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栋安保极其严密的郊区别墅前。我心里直发毛,这阵仗,
不像是要跟我谈情说爱。更像是要……处理掉我。我被带进了别墅客厅。
苏阮就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家居服,
但依然能看出小腹微微的隆起。她的脸没什么血色,曾经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