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风铃叮当作响,店里飘着廉价的香草味,背景音乐是某首过时的流行情歌。陈屿坐在最靠里的卡座,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他今天穿了件不合身的灰西装,肩膀处有些塌,袖口也磨得发亮。我走近时注意到他右手指甲缝里有没洗干净的油渍——看来他最近在亲自修那辆宝马。“陆先生。”他起身,动作有些僵硬。“陈先生。”我点...
医院对面的咖啡厅叫“静谧时光”,名字起得挺讽刺。
下午三点整,我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店里飘着廉价的香草味,背景音乐是某首过时的流行情歌。陈屿坐在最靠里的卡座,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
他今天穿了件不合身的灰西装,肩膀处有些塌,袖口也磨得发亮。我走近时注意到他右手指甲缝里有没洗干净的油渍——看来他最近在亲自修那辆宝马。
“陆先生。”他起身,动作有些僵……
凌晨五点的医院走廊,像一条被遗忘的时光隧道。
我坐在那张硬得硌人的塑料椅上,腿上搭着护士给的薄毯。毯子有股消毒水和廉价洗衣粉混合的味道,闻久了让人头晕。但我不介意——比起阮家别墅里那些动辄上万的羊绒毯,这东西至少真实。
真实得毫不掩饰它的廉价。
就像这场婚姻。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城市从深蓝渐变成灰白。我打开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开始处理邮件。……
妻子为白月光车祸瘫痪,全网赞我情深义重。
我忍辱照顾她三年,直到她签字将股份送给情人。
所有人都骂我窝囊废。
直到她被白月光一刀捅死,我依法继承全部遗产。
警察来取证时,我哭着销毁了最后一份文件。
那上面写着:“第二阶段:引导情绪失控,促成车祸。”
我赶到医院时,阮慧娴的手术刚结束。
导航把我导到了急诊楼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