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老婆的竹马看中了我的结发木梳,非要拿去给他新买的宠物猴当玩具。我冷着脸夺回拒绝:“这是我结婚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畜生用?”竹马当即委屈地红了眼眶,说我不把他当一家人。当晚,老婆不但没怪我,反而温声安抚:“一把梳子而已,他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结发之情自然最重要。”我以为她终于懂了我的底线。可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借口带我跳伞。结果却在马上落地时割断了我的降落伞包。我浑身骨折,被长满毒刺的藤蔓死死缠住。头顶传来无人机冰冷的扩音器声。画面里,顾南音正拿着那把结发木梳,轻柔地给楚洛白的猴子梳毛。“你不是看重结发之情吗?不是说那是定情信物吗?”“那我就把你挂在这千年老树上,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白首不相离’。”“看看你的结发之情,能不能求山神保你不被野兽吃掉。”我吐出一口血,用舌尖顶开后槽牙里的微型通讯器:“京圈所有商超,立刻下架顾氏所有产品。”“调直升机来接我,我要让这对狗男女灰飞烟灭!”
老婆的竹马看中了我的结发木梳,非要拿去给他新买的宠物猴当玩具。
我冷着脸夺回拒绝:
“这是我结婚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畜生用?”
竹马当即委屈地红了眼眶,说我不把他当一家人。
当晚,老婆不但没怪我,反而温声安抚:
“一把梳子而已,他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结发之情自然最重要。”
我以为她终于懂了我的底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我的脸上。
顾南音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发抖,眼底翻滚着被戳中痛处的恼怒。
“苏辞安,我看你是真的疯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我的半边脸迅速肿胀,嘴角溢出一丝血腥味。
但我没有去捂脸,只是挺直了脊背,死死盯着她。
“我疯了?是你亲手割断了我的降落伞!”
“如果不……
“大少爷,您终于下令了。”
通讯器那头,祁渊的声音里压抑着狂喜与心疼。
“但顾氏的产业链涉及海外,全面封杀并切断其资金链,需要四十八小时的精密布局。”
“请大少爷再忍耐最后两天,我保证,四十八小时后,顾家连一条狗都活不下去。”
**在冰冷的墙上,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看着自己被烫出水泡的脚背。
“两天。”……
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立刻去向顾南音告状。
而是慢条斯理地走进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把U盘交出来。”
楚洛白抚摸着猴子的脑袋,笑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我将U盘不动声色地滑进袖口,冷眼看着他。
“你以为你说了,顾南音就会信?”
楚洛白嗤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辞安哥,你……
医院走廊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抽干。
数十名身穿特制黑色作战服的保镖,动作整齐划一,犹如一台精密且冷酷的杀戮机器。
顾南音那几个高价聘请的贴身保镖,甚至连掏电棍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当场卸了关节,像死狗一样被踹到了墙角。
沉闷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南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如同电影般的画面,第一反应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