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张阿姨到了。

她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慈祥干练的中年女人，看到空荡荡的房子，她有些惊讶。

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把念念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隐去了沈若薇的部分，只说是保姆虐待。

张阿姨听完，眼圈都红了，连连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念念。

傍晚，我亲自去医院接了念念。

小丫头看到我，眼神里不再是恐惧，多了一丝依赖。

我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领，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回到新的“家”，当念念看到那个堆满了各种娃娃和玩具的、粉色的公主房间时，她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光。

张阿姨准备了营养又美味的儿童餐，有可爱的卡通饭团，有蔬菜和肉糜做成的太阳花。

念念看着饭菜，却没有动。

她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阿姨，小声地问：「念念……可以吃吗?」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当然可以，这些都是给念念准备的。以后，念念想吃什么，爸爸都给你做。」

她似乎还是不信，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小勺子，舀了一点点蛋羹，放进嘴里。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她开始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得很慢，但很认真。

这是她这几天来，吃的第一顿，像样的饭。

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我再次拿起了手机，给秦川发了一条信息。

“第二步，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