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可能爱上别的男人了。妻子苏柔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我伸出去夹菜的筷子在半空中凝固。太阳穴突突地跳,我伸手用力按了按。我没有咆哮,
也没有质问。极致的安静之后,我看着她,问了三个问题。什么时候的事?发展到哪一步了?
那个男人是谁?第一章“老公,我可能爱上别的男人了。”饭桌上,苏柔低着头,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细得仿佛随时会碎在空气里。我伸出去夹菜的筷子在半空中凝固,
随后缓缓收回,搁在桌沿,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栋价值半个亿的江景别墅里,
这声轻响,显得格外刺耳。太阳穴突突地跳,我伸手用力按了按。怒火没有像火山一样喷发,
反而沉进了无底的深海,冻结成冰。我没有咆哮,也没有质问。只是极致的安静之后,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把她从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宠成全职太太,
让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问了三个问题。“什么时候的事?”“发展到哪一步了?
”“那个男人是谁?”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平静,终于抬起头,那张我曾经无比迷恋的漂亮脸蛋上,眼神有些躲闪。
“就是我们一直资助的那个贫困生,林枫。”林枫。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脑海。
一个我从未见过,只在每个月转账记录上出现的名字。
一个苏柔口中“积极向上、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她说资助这样的学生,是在做善事,
是为我们的未来积福。我同意了。因为我爱她,她想要的,只要我能给,从不吝啬。
“我们……什么都还没发生。”苏柔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委屈,
“我记得我们的婚前约定,所以我才坦白告诉你。”是,我记得。如果有一天不爱了,
或者爱上别人,坦白告诉我,我会体面地离开。这是我求婚时,亲口对她许下的诺言。
我以为永远不会有兑现的一天。现在看来,我错了。我的冷静,不是原谅,而是风暴来临前,
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好,很好。”我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
“既然你已经爱上别人,那我成全你。吃完这顿饭,我会让律师联系你。”苏柔猛地抬头,
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江哲!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你坦白,是尊重你!
不是让你用这种态度对我!”“那你想要什么态度?”我回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为你伟大的、纯洁的、不顾一切的爱情鼓掌叫好?
然后祝福你和那个用着我的钱读书、却想睡我老婆的男人?”苏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像是被我狠狠扇了一巴掌。“你……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和林枫之间是纯洁的!
是精神上的共鸣!你只知道钱,你根本不懂!”“我不懂?”我气笑了,“对,我不懂。
我不懂为什么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拼杀,给你创造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
你却有时间和别的男人产生‘精神共鸣’。”“我只知道,
那个叫林枫的学生的学费、生活费,是我付的。你买包、买衣服、做美容的钱,是我赚的。
我们住的房子,开的车子,全都是我的。”我一步步走向她,俯视着她。“苏柔,
你所谓的‘纯洁爱情’,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我金钱的铜臭味。”“你现在告诉我,
你爱上了他。可以。”“我成全你们。”我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出。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到里面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尖叫和摔东西的声音。**在冰冷的车门上,点燃一支烟,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越来越冷。体面地离开?那是给人的。对于背叛者,
我只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地狱。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王,帮我办三件事。
”“第一,立刻停掉苏柔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冻结她能动用的所有账户。”“第二,
查一下那个叫林枫的学生,我们资助他的一切款项,从现在开始,一分钱都不要再给他。
另外,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第三,联系安盛律师事务所最好的离婚律师,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电话那头,助理王峰沉默了片刻,沉声应道:“好的,江总。
”挂掉电话,我将烟头狠狠碾在地上。苏柔,林枫。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出现在公司。办公室里,
王峰和一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候多时。“江总,
这位是安盛律所的张律师。”王峰介绍道。我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张律师,我要离婚。
”我开门见山,“我的要求很简单,让女方净身出户。”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专业地问道:“江总,请问您有对方婚内出轨的实质性证据吗?
比如照片、视频或者其他……”“暂时没有。”我平静地回答,“但我妻子已经亲口承认,
她爱上了别人。”“坦白不讲,这在法律上很难作为让她净身出户的强力证据。
”张律师的语气很客观,“除非我们能证明她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或者与他人同居的行为。”“她没有财产可以转移。”我冷笑一声,“她名下的一切,
都是我赠与的。车子、房子、珠宝首饰,全在我个人名下,她只有使用权。
”我早就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见过的龌龊事比苏柔看过的偶像剧还多。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我时刻记在心里。
张律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样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
只要她无法证明这些财产是对她的无条件赠与,那么在分割财产时,您将占据绝对优势。
”“很好。”我看向王峰,“林枫的资料呢?”王峰立刻递上一个文件夹。我翻开。林枫,
二十一岁,江城大学计算机系大三学生。出身偏远山村,父母务农,家境贫寒。成绩优异,
是学生会干部,在学校里颇有名气。照片上的他,看起来干净清秀,
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和……野心。“江总,我们是从三年前,
也就是他上大一开始资助他的。每个月五千元生活费,外加全部学杂费。
这些款项都是从苏……夫人建议设立的一个私人慈善账户里支出的。”王峰补充道。三年前。
那时候,我和苏柔刚刚结婚两年,正是感情最好的时候。现在想来,真是讽刺。“这笔资助,
是以我个人名义,还是公司名义?”我问道。“是以您个人名义签订的资助协议,
协议上写明,如果受助人出现品行不端的问题,资助方有权随时单方面终止协议。”“很好。
”我合上文件夹,看向窗外林立的高楼。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我心里。“王峰,
你现在就去一趟江城大学,找他们的校领导和这个林枫的辅导员。
把终止资助协议的文件给他们。”“就告诉他们,我,江哲,
不再资助一个试图染指我妻子、品行败坏的学生。”王峰愣了一下:“江总,这样一来,
事情就闹大了。林枫在学校的名声就全毁了。”“我就是要他名声全毁。”我转过头,
目光森然,“我不仅要断他的钱,我还要断他的路。我要让整个江城大学的人都知道,
他林枫是个什么货色。”“一个靠着别人的善意苟活,却妄图蛇吞象的白眼狼。”“另外,
”我补充道,“给学校的宣传部门打个招呼,就说我,**的江哲,
准备向江城大学捐赠一栋新的实验楼,大概……五千万吧。”王峰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一个前途无量的贫困生,和一个五千万的捐赠人。学校会怎么选,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他们不仅会立刻抛弃林枫,甚至会为了讨好我,主动把林枫踩进泥里。“我明白了,江总。
”王峰点头,转身快步离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张律师。“江总,
您这是要……”“张律师,”我打断他,“我要的不是离婚,是复仇。
”“我要让那对狗男女为他们的‘纯洁爱情’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
他们所以为的精神共鸣,在现实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擊。”张律师看着我,许久,
才缓缓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处理好一切法律问题,保证您的权益最大化。”我挥了挥手,
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车流如织,人潮如蚁。苏柔,你很快就会知道,离开了我的你,
连这蝼蚁都不如。而那个林枫,我会亲手折断他的翅膀,让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第三章苏柔的电话是在下午打来的。彼时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看到来电显示,
我直接按了静音,扔在一边。会议结束,手机上已经有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还有几十条微信消息。从一开始的质问,到中间的愤怒咒骂,再到最后的惊慌失措。
“江哲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卡都刷不了了?”“你这个**!你竟然把我的卡停了!
你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老公我错了,你接电话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求求你了,
我今天在爱马仕看上一个包,都跟店员说好了,结果卡刷不出来,我快被她们笑话死了!
你快把卡开开啊!”我看着最后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被笑话?
这才只是个开始。我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揣进兜里,开车回家。回到那栋熟悉的江景别墅,
我没有进去,而是把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果然,没过多久,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别墅门口。苏柔从车上下来,看起来有些狼狈。她习惯了司机接送,
习惯了开那辆我买给她的红色保时捷,大概很久没坐过出租车了。她走到门口,输入密码。
“嘀嘀嘀——密码错误。”她愣住了,又输了一遍。“嘀嘀嘀——密码错误。”她开始慌了,
疯狂地按着密码锁,电子提示音一遍遍无情地响起。终于,她放弃了,开始疯狂地砸门。
“江哲!你开门!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王八蛋!你凭什么换密码!这是我的家!
”她的家?我冷笑。她似乎忘了,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我没有动,就静静地坐在车里,
像一个看戏的观众,欣赏着她从优雅贵妇变成歇斯底里的泼妇。砸了十几分钟,她似乎累了,
靠着大门滑坐在地上,开始哭。哭声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委屈和无助。天色漸晚,
别墅区的路灯亮起,将她孤零零的身影拉得很长。我看到她拿出手机,似乎在给谁打电话。
是林枫吧。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她那位“精神共鸣”的爱人了。很好。我倒要看看,
一个连自己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学生,要怎么来英雄救美。我发动车子,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今晚,我不打算回去了。我在这座城市,可不止这一处房产。就让她和她的“纯洁爱情”,
一起在豪宅门口喝西北风吧。第四章江城大学,男生宿舍。林枫正对着电脑屏幕,
和队友激烈地讨论着一个编程问题,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彩。作为计算机系公认的大神,
他享受着同学们的崇拜和老师的青睐。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才华,
毕业后一定能进入顶尖的互联网大厂,从此摆脱贫穷,走向人生巅峰。而苏柔的出现,
更是让他觉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她那么美丽、温柔、富有,却能透过他贫穷的外表,
看到他有趣的灵魂。她懂他所有的抱负,欣赏他所有的才华。他觉得,
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爱情,是跨越阶级和物质的灵魂之恋。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
等他和苏柔在一起后,借助她丈夫江哲的资源,他可以少奋斗多少年。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是辅导员打来的。“林枫,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辅导员的语气异常严肃。林枫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想,跟队友打了声招呼,
便朝办公楼走去。推开辅导员办公室的门,他看到里面除了辅导员,
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老师,您找我?”辅导员脸色铁青,
指着那个中年男人说:“这位是江哲先生的助理,王先生。他有事要通知你。
”林an枫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王峰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面无表情地递给他。“林枫同学,你好。我受江哲先生委托,正式通知你,从即日起,
江先生将单方面终止对你的一切资助。”“轰”的一声,林枫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为什么?!”他失声叫道,“资助协议不是签到我大学毕业吗?为什么突然终止?
”“为什么?”王峰冷笑一声,眼神像看一只臭虫,“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他走上前,凑到林枫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江总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说,用他的钱读书,就要守他的规矩。不守规矩的人,就该滚回自己原来的泥潭里去。
”“还有,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尤其是江总的女人。你,不配。
”林枫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浑身冰冷。他明白了。江哲什么都知道了!
“不……不是的……我跟苏柔姐是清白的!”他慌乱地解释。“清白?”王峰嗤笑,
“这种话,你留着骗鬼去吧。”他不再理会林枫,转向辅导员,
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公事公办的笑容。“刘老师,我们江总说了,
为了支持江城大学的教育事业,决定向贵校捐赠一栋价值五千万的实验楼。这是捐赠意向书,
后续事宜,会有专门的团队来和贵校接洽。”辅导员看到“五千万”这个数字,眼睛都直了,
连忙双手接过意向书,激动得满脸通红。“哎呀!太感谢江总了!
请您一定替我们向江总转达最诚挚的谢意!江总真是我们江城企业家的楷模啊!
”王峰笑着点点头,然后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林枫。“江总这个人,最看重品行。
他希望他捐赠的学校,培养出来的都是德才兼备的好学生。
至于某些品行不端、忘恩负yì的白眼狼嘛……”辅导员立刻心领神会,
义正辞严地对林枫喝道:“林枫!你太让我失望了!江先生好心资助你,
你却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我们江城大学,绝对不允许有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学生!
”“从今天起,你学生会的职务被撤销了!你的奖学金也取消了!我会向学校建议,
给你记大过处分!”林枫彻底懵了。他看着前一秒还对自己和颜悦色的辅导员,
此刻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自己。他想辩解,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到王峰嘴角那抹轻蔑的笑容,瞬间明白了。这是江哲的报复。精准、狠辣,
不留一丝余地。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苏柔打来的,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带着哭腔的尖叫:“林枫!你在哪?我被江哲赶出来了!他把我的卡全停了,
连家都回不去了!你快来接我!呜呜呜……”林枫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女人的哭诉,
又看看眼前这冰冷的一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天,塌了。
第五章我不知道林枫是怎么接到苏柔,又把她安置在哪里的。但我猜,他们现在一定很狼狈。
第二天,我接到了苏柔的电话。她的声音不再歇斯底里,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疲惫。
“江哲,你到底想怎么样?”“这话应该我问你。”**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
把玩着一支钢笔,“想清楚了吗?是选择你的‘纯洁爱情’,还是选择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能见一面吗?”“可以。
”我看了看日程表,“下午三点,市中心的云顶咖啡厅。”挂掉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或者说,现实让她不得不妥协。下午三点,我准时到达。
苏柔已经坐在那里了,她化了精致的妆,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憔悴和红肿。
她身上穿着一件香奈儿的套装,但因为昨晚的折腾,显得有些褶皱。看到我,她眼神复杂,
有怨恨,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你来了。”她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我没说话,在她对面坐下。“江哲,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她先开了口,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苏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