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门**忽地响起。
我只好起身开门,打开门的瞬间,便是一愣。
只见曲映晚喝得酩酊大醉,此刻正靠在顾以桉的身上。
我被这一幕刺得心口猛缩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才对顾以桉说了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顾以桉也笑了,状似不经意般问道,“今天你怎么没来我的接风宴?”
顾以桉依旧是从前那副清冷的样子,身着白衬衫,五官凌厉。
我也维持着平常地语气道:“今天本来是我和曲映晚领证的日子。”
周遭空气瞬间一滞。
顾以桉眼神闪了闪,随即露出个歉意的神情来:“那不好意思,是我耽误你们了。”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瞥了眼曲映晚,心平气和的想:反正这婚我也不打算结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位置来。
“要进来坐坐吗?”
顾以桉一怔,客气地拒绝了:“不了,我刚回国,还有很多事没做,映晚就交给你了。”
“映晚喝醉后会头疼,明早你要记得给她煮醒酒茶,多放点蜂蜜……”
话说到一半他又打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哎呀,我都忘了,现在你才是她的男朋友,这些你应该都知道吧。”
顾以桉的话像刺扎在我心里。
我当然知道,这些有关曲映晚的点点滴滴,在我暗恋曲映晚的过去十年里,我就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没有失态,反而笑了:“没想到当初为了一个国外研究所的offer,就抛弃曲映晚的人,对她的喜好还记得这么清楚,也是稀罕事。”
顾以桉神色僵住了。
我关上门,将曲映晚送进卧室。
去卫生间沾湿毛巾后,我刚擦上曲映晚的脸,她就睁开了眼。
下一瞬,曲映晚缠绵的吻便落了下来。
我想推拒,可看到这样的曲映晚近在咫尺,我的内心还是生出一抹贪念。
卧室里,昏黄的灯光照出两道紧紧纠缠的人影。
我因为今天的事不满的咬了曲映晚一口。
曲映晚吃痛一声,在我耳边神志不清地喊道:“以桉,别捣乱。”
我猛地一僵。
在心口止不住的绞痛里,我无力地闭上了眼,默默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