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说罢,我拿出手机,给曲映晚打电话。通话界面已经有十二通未接电话,而这最后一通,也不例外被拒接了。我沉...
我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
说罢,我拿出手机,给曲映晚打**。
通话界面已经有十二通未接**,而这最后一通,也不例外被拒接了。
我沉默地合上手机,说了声抱歉,便离开了民政局。
民政局的大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顿住了脚步。
下一瞬,我抬手撕掉了手里的结婚申请,丢进垃圾桶。
这是曲映晚第三次……
谁知门**忽地响起。
我只好起身开门,打开门的瞬间,便是一愣。
只见曲映晚喝得酩酊大醉,此刻正靠在顾以桉的身上。
我被这一幕刺得心口猛缩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才对顾以桉说了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顾以桉也笑了,状似不经意般问道,“今天你怎么没来我的接风宴?”
顾以桉依旧是从前那副清冷的样子,身着白衬衫,五官凌厉……
结束后,我看了眼躺在身边陷入沉睡的曲映晚,去浴室冲了个澡。
最后躺在曲映晚身边,不知多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
闹钟一响,我就醒了过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我迅速起床洗漱,却撞上了即将出门的曲映晚。
她站得笔直,穿着一身清冷的白裙,眼底波澜不惊:“避孕的药今天吃完了,记得去买。”
我顿住。
心又被猛地扯了一下……
几天后,顾以桉生日当天。
曲映晚一早就不见了人。
我洗漱后,来到衣帽间换衣服。
看着满柜白色衬衫,我忽地有些发怔。
我忽然发现,这些年,我爱得卑微,甚至到了无意识模仿顾以桉的程度。
顾以桉爱穿白,我就也跟着穿白,哪怕我真正爱的,是深邃的黑。
如今,我都已经决心离开,就从衣服开始吧。
我从衣柜深处找出了五年前的……
我也懒得和这些人再说,反正这次以后也见不着面了。
只是看着对这话无动于衷的曲映晚,我终究还是心中一哂,为自己感到悲哀了几秒。
而开席后,顾以桉刚夹起一个香辣鸡翅,却见曲映晚拧起眉:“你不能吃辣的,胃不想要了?”
曲映晚是一个生活**,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我写张便利贴,告诉她该怎么做。
这样一个对俗世一切事情都不在乎的人,却还能记得顾以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