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装可怜了,你坐了五年牢,这种小房间最适合你了。”
说着,他走上前来,看着他手腕上的手表:“这只手表,哥就送我当新婚礼物吧!”
霍臣铭一把挥开霍澜伸过来的手:“知道我不会给,就想动手抢?”
霍母见状狠狠的瞪他一眼:“一个手表而已,谁知道这又是不是你从哪偷来的?”
霍臣铭看向霍母,冷冷开口。
“就算是我偷的,也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教好。”
随即他意味深长的看向霍母:“不然怎么生出个满嘴谎话、又偷又抢的儿子。”
霍澜一愣,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霍母也敢怒不敢言。
这场闹剧就结束了。
晚上,霍臣铭刚从房间出来,就听到了乔羽微的声音,她开口问:“你哥呢?他刚出来,我来看看他适应得怎么样。”
霍澜沉默了一瞬才开口。
“羽微你别担心,哥昨天回家可开心了,一看就是和凌绮梦聊的很开心。”
乔羽微声音低下去:“是吗?”
她一进来,霍臣铭就和她四目相对。
乔羽微见气氛不对,开口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霍臣铭赶在霍澜前面开口:“霍澜刚刚想抢我的手表,被我教育了几句。”
乔羽微闻言眉头一蹙,眼底神色变得晦暗。
霍澜忙走到乔羽微身旁开口,好像他是被冤枉的那一个。
“哥,手表明明是你答应送我当新婚礼物,临时反悔就算了,怎么还要冤枉我要抢你的?”
霍臣铭静静看着他在那演戏,语气也格外平静:“霍澜,我怎么可能给你送东西……”
话没说完,乔羽微的声音响起。
“霍臣铭!五年的牢还没让你改好?你是想再进去一次吗?!”
霍臣铭不可置信地看着乔羽微,只觉得荒谬。
“要坐牢也该是霍澜,他这是抢劫!”
“这是我的东西,我不想给犯了什么罪?还是你们这次又想给我安什么罪名把我送进去?”
想起自己蒙冤获罪的五年,霍臣铭心底恨意翻涌。
乔羽微看着他这副模样,只当他是在赌气。
“安罪名?臣铭,你就算赌气也不能说这种话!”
“总之你别再针对你弟弟,安分一点,不然……”
她话没再说下去,霍臣铭却心头一沉,不堪的回忆顿时浮现在脑海。
他在监狱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把自己拖到死角,肆意打骂。
起初他反抗过,只会更惨。
之后他开始忍辱负重,毕竟比起被打死在监狱,他更想活。
“乔营长特意交代我们,要好好关照你这个**!”
“她让我们警告你,这辈子再敢偷你弟弟东西,有你好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