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想让王爷过来抱抱他。可萧烬渊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任由柳氏挽着他的手臂,继续沿着游廊往前走去,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假山之后,只留下柳氏那刻意放柔的笑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王爷……”萧星蘅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
蘅芜苑的日头似乎总比别处矮三分,连带着伺候的下人们也一个个没了先前的热络。萧星蘅养了几日,腰腹间的坠痛稍减,只是那血色褪尽后,人更显得瓷白脆弱,像个被搁置久了的琉璃人偶,碰一碰就要碎。
他扶着廊柱想晒晒太阳,唤了声“福安”,却只等来新来的小丫鬟绿枝慢腾腾的脚步。绿枝原是洒扫处调过来的,见惯了府里捧高踩低的光景,瞧着萧星蘅整日痴傻模样,又知他在王爷面前未必如从前受宠,便连晨昏定省的……
福安连滚带爬地去请太医时,萧星蘅已经疼得快要晕过去了。冰冷的石子路硌着他的背,血渍浸透了身下的衣料,黏腻又温热。他只能用尽全力攥着腰间那块摄政王给的羊脂玉坠,指腹磨过玉坠上刻着的“烬”字,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王爷……星蘅疼……”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渐渐模糊,只有腹中那阵绞痛还在提醒他发生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太医背着药箱冲进来,看到地上的……
暮春时节,蘅芜苑的几株西府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落了满廊。
萧星蘅扶着腰,慢吞吞地挪到廊下的软榻上,肚子已经大得像揣了个西瓜,青蓝色的锦袍被撑得紧绷,领口那枚白玉簪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玉质虽普通,却被他摩挲得温润发亮。
“王爷……”他小声嘟囔着,往软榻里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襟。
自从肚子变大,他便时常觉得乏累,连最喜欢的追蝴蝶都做不了,只能整日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