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遥,我提醒你,我的耐心有限。我最后给你一天时间,要么给我做小,要么看着你的家人去死。”
谢远微转头就走,我捏着拳头浑身颤抖。
他冷声提醒,“对了,想跟他重归于好啊?你找他一次,我拔你家人五个指甲。”
我挪了两下僵硬的脚,掂量着桌上那瓶酒,“谢远微。”
他没理我。
我转头快步冲过去,一酒瓶打在了谢远微的后脑勺。
他吃痛的弯下腰。
我的高跟鞋踩着他的脊骨,一点点让他低下头。
手里碎裂的酒瓶,就扎在他的手指上。
“你疯了吗?温以遥,你不敢下手。”
他自信笃定的笑着。
眼神逐渐享受,从我的头顶打量到我的脚底。
我也没急,笑着问他。
“你知道为什么,身为继承人的哥哥不在外面,我却在外面么?”
他还没反应,我就先靠近他的耳朵,“因为有些事,只有我敢做。”
说罢,手下一用力,他的两根手指被割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