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个不停。
我拄着头问他,“是当众弄死我,还是私下呢?”
孟砚初臭着脸,将凳子朝另一边挪了去。
我们中间隔了很远。
可手腕上的红光,跳的更快了。
孟砚初的助理在另一边挪了位置。
随着菜上的差不多,今天的谈判也开始了。
“温**怎么会选择孟总呢?我记得,您跟孟总,可是很不对付。”
我也没有遮掩什么,“如今的市场,能给到这个数的,不出三个人。都说孟总合作大方,所以我来试试。”
身边的冷笑更似乎更加轻蔑。
孟砚初的视线朝着助理扫过去。
助理笑眯眯的看向我,“可我们家孟总不跟女人合作,温**想要合作,为什么不叫你家先生来?”
三年前,沈家风头正盛。
在商界叱咤风云,盯着的眼睛没有一百双,也有八九十。
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
而我,自然而然成了牺牲品。
孟砚初当年刚毕业,虽然天分很高,可终究是个崭露头角的年轻人。
分手的时候,我也没隐瞒,只说了回去跟一个有钱人结婚。
联姻还没走完,沈家没落。
这场婚约,不仅一拍两散,还被他们落井下石。
我沉默片刻,“我们没结婚。”
刺骨的寒意从身边传来。
“是觉得谢家也配不上你温大**了?温以遥,温家早就不行了,还端着大**的架子呢?”
他的眼神冷的吓人。
当年我跟谢远微婚前的排场确实很大,当天下午沈家变动,当晚谢家就取消了联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当时只顾着政变,谁也没出去解释这场婚约。
我也没想到,外界的消息竟然这么闭塞。
“我没必要骗你。”
孟砚初冷笑连连,“可你不就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么?”
“我跟他见面不过两三次,你可以随便去查。”
孟砚初紧盯着我这双眼睛,似乎想从这双眼睛里,看出这句话的真假。
就在这时,外面的保镖悄然进来,有话要说却犹犹豫豫。
“说!”
保镖被孟砚初这一嗓子吓到,立马低头说着。
“孟总,有人找温**。”
“谁。”
“谢……谢远微。”
全场人的脸色变了变,都下意识的替我捏了一把汗。
孟砚初的情绪突然爆发,捏紧的拳头咯吱咯吱作响,下一秒捶在了桌子上。
“温以遥!”
他攥着我的手腕,把我从座位上拎了起来。
“真当我那么好骗吗!”
“我可以解释,我们真的没关系,当年订婚时,我……”
“砰!”
这一拳,比刚才还用力。
桌上的盘子一道道摔了下去。
“滚!”
“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身后的助理拽着我的衣服,小声提醒,“大**。”
我拿起包往外走,“谢远微在哪?”
“大**,我都说了孟砚初就是个疯子,他不会签的。”
“我说谢远微在哪。”
他从我身后带路。
刚出了包间,里面传来孟砚初的呕吼。
“她对这个未婚夫还真是宝贝得紧!艹!都他妈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