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打偏了过去,也打断了他的话。
「呵!好一张巧嘴,别说我没发生什么,就算我真的丢了贞节,我宁愿去做姑子也不会嫁给你。」
「对!我云倾鹤的妹妹,即便真丢了贞洁,也自有相府养着,不需要你们永昌侯府来捡便宜。」
我哥从大门内走出来,向来清高傲物,极具修养的他,手里居然拖着一根长长的木棍,显然他已经被这个混蛋气得有些失去理智。
「哥!」
前世哥哥去得早,加起来我已三十五年没见过他了,如今看着他挺拔的身姿,不禁热泪盈眶。
哥哥瞧见我时双眼一红,急忙将我拉到身后护着,咬牙切齿地瞪着林阔之。
「这混人硬说你掉下悬崖死了,还说之前你们已互许终身,死后你也是他的妻,他要娶你的灵牌。永昌侯府为了攀附我们云家,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呵!
我冷眼瞧着林阔之。
「真不愧是你,这么卑劣的主意也想得出来。」
林阔之自知无理,却还是无比委屈地看着我,仿若被我始乱终弃一般。
「前日——你即将落崖时,我扑来拉你,你却将我踹回崖上,你若不是爱重我,不愿意拖累我,又怎会如此?」
我抚额叹息。
「有没有可能,我是宁愿去死,也不要和你扯上任何关系?」
林阔之听后,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只差互许终身了,你为何突然如此厌恶我,你不会是被妖邪附身了吧?」
「阿弥陀佛!」
法慈师太忍无可忍,走到林阔之身前,静静盯着他。
「施主,云小施主跌落渊底时,人十分清醒,周围有一只白虎和一头黑熊。」
「她能与熊虎搏斗,自不是一般女子,又怎么瞧得上施主这种......蜜罐子里长大的男子。别再纠缠了,你们无缘罢了!」
法慈师太只差没说他是个草包了。
「你......」
林阔之看了看我们,深知今日他讨不着好了,但他还是不信邪。
冷眼盯着法慈师太。
「出家人不打诳语,师太的意思是她后来一直跟您在一起?」
法慈师太点点头。
「正是!」
「是吗?你敢对佛祖起誓吗?」
林阔之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恶劣。
我气笑了。
「呵!林阔之!看来你今日就是非要说我不洁,好让我配得上你这坨在烟花柳巷得了脏病的烂泥,是吧?」
他梗着脖子说:「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得脏病。我想娶你,那是因为我心悦你,所以才不嫌弃你!」
若不是杀人犯法,我真想一刀宰了他。
想想真是冤孽。
上辈子因为一个救命之恩,我不想让爹娘被人诟病忘恩负义,我忍着恶心嫁给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