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老爸公司破产,我从云端跌落泥潭。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
转头就甩给我一张卡,让我滚。我笑了。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只是想看看,
人心到底能有多脏,顺便……换个活法。没想到,刚踹掉一个拜金女,就撞上了一个小天使。
【第一章】“秦哲,我们分手吧。”林若霜的声音,和这家米其林餐厅里的水晶杯一样,
冰冷又清脆。我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刀刃和瓷盘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刺耳声响。
我抬起头,看着她。今天的她依旧精致得像个人偶,一身高级定制的香奈儿套装,
妆容一丝不苟,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我很贵”的气息。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此刻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疏离。“理由。”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她似乎对我这种反应有些意外,随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怜悯和嘲讽。“理由?秦哲,
你还要我把话说明白吗?”她从爱马仕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夹着,
推到我面前。“你爸的公司破产了,负债上百亿。你现在,
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少了。我们林家,不可能接受一个穷光蛋女婿。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看着那张卡,没动。“这里面有五十万,
”她下巴微抬,像是在施舍,“够你用一阵子了。别再来纠缠我,我们到此为止。
”我没去看那张卡,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M9和牛上。血水已经被烤干,
肉质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我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菲力熟度刚好,可惜,
黑松露酱给得太小气了。”我慢条斯理地评价道。林若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预想过我的反应,可能是愤怒,可能是崩溃,可能是跪地哀求。
唯独没有想过是现在这种——漠不关心。这让她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场好戏,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比憋闷。“秦哲!你听不懂人话吗?你已经破产了!一无所有了!
”她拔高了音量,引来周围几桌客人的侧目。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终于正眼看她。
“听懂了。所以呢?”“所以我们完了!你配不上我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哦。”我点点头,然后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屏幕亮起,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清晰可见。
发件人:老张。内容:【少爷,按照您的吩咐,秦氏集团‘破产’的消息已经全面放出。
林氏集团股价受联姻失败传闻影响,五分钟内下跌百分之三,蒸发市值约三十亿。
需要继续做空吗?】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两个字:【不必。】然后收起手机,
看向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林若霜,扯了扯嘴角。“分手可以。其实,我早就腻了。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说实话,
每天陪你演这种恩爱夫妻的戏码,挺累的。”**在椅背上,彻底放松下来,
“现在你主动提了,正好,省我事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看起来平平无奇,
实际上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休闲装。“这顿我请。哦,不对,我现在‘破产’了,没钱。
”我故作恍然,然后指了指桌上那张卡,“用你的分手费结账,应该够了吧?”说完,
我没再看她一眼,径直朝餐厅外走去。身后,传来瓷器被狠狠砸碎的声音。走出餐厅,
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深吸一口气,不是金钱的铜臭味,而是自由的味道。没错,
秦氏集团破产,是我一手策划的。身为一个穿越者,我来到这个世界五年,
当了五年的千亿继承人。每天过着纸醉金迷,被无数人追捧奉承的日子。很爽,但也很无聊。
尤其是身边这个叫林若霜的未婚妻,她爱的不是我,是秦家的权势和财富。她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件价值连城的商品。我累了,只想躺平。所以,我导演了这场“破产”大戏。
一来,是想把身边这些虚伪的牛鬼蛇神一次性清理干净。二来,也是想换个身份,
过点自己想过的日子。比如,健健身,研究研究中国八大菜系,再自己酿点米酒黄酒。
那可比天天喝什么拉菲有意思多了。就在我规划着美好的躺平生活时,
一阵甜腻的香气钻入鼻腔。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去。餐厅旁边,
是一家看起来很温馨的甜品店,橱窗里摆放着各种精致的糕点。香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鬼使神差地,我推门走了进去。或许,新生活,可以从一块蛋糕开始。
【第二章】甜品店里很安静,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奶油和烘焙的香气,
瞬间隔绝了门外的喧嚣。一个穿着白色棉麻围裙的女孩正站在操作台后,低着头,
专心致志地给一个慕斯蛋糕做最后的裱花。她的侧脸很美,鼻梁高挺,睫毛又长又翘,
像两把小刷子。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我忽然觉得,用“天使”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专注,她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一汪清泉,清澈见底。看到我,她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些许羞涩的微笑。“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我走到柜台前,目光在那些精致的甜品上扫过。“这个吧。
”我随手指了一块看起来最简单的芝士蛋糕。“好的,请稍等。
”她小心翼翼地把蛋糕装进盒子里,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等待的时候,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还是老张。【少爷,林**在餐厅里发了很大的火,砸了东西,
餐厅经理正在向我请示如何处理。】我回:【让她照价赔偿,一分不能少。另外,
把我名下那辆布加迪威龙拖去废品站,拍照发给财经媒体,坐实我穷困潦倒的传闻。
】【收到。】放下手机,我看到那个女孩正好奇地看着我。“您的蛋糕好了。
”她把盒子递过来。我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她的手很暖,软软的。
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竟然……有了反应。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多少钱?”“四十八元。”我拿出手机扫码付款。“谢谢惠顾,
欢迎下次光临。”她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我拎着蛋糕,却没有立刻离开。“你这家店,
叫什么名字?”我问。“云溪甜品屋。”她指了指门口挂着的木质招牌。“苏云溪?
”我下意识地念了出来。她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我叫苏云溪。”好名字。人如其名,
像山涧里的云,溪边的水,干净又美好。“我叫秦哲。”我鬼使神差地做了自我介绍。
“秦先生,再见。”她朝我挥了挥手。走出甜品店,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又低下头,
继续跟她的蛋糕们打交道去了,恬静美好得像一幅画。我拎着那块价值四十八块的芝士蛋糕,
心情却比刚才谈成几百亿的生意还要好。回到我那个新“家”——一个市中心装修极简,
但安保系统是军用级别的顶层公寓,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蛋糕盒。芝士的香气浓郁,
口感绵密,甜而不腻。这是我今天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比那家米其林人均五位数的晚餐,
好吃一万倍。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我想天天吃到她做的蛋糕。与此同时,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里,林若霜看着手机上刚刚弹出的新闻,
气得把手机狠狠砸在了副驾驶座上。#震惊!秦氏破产,
昔日第一大少秦哲变卖顶级跑车还债!#新闻配图,是我那辆全球**的布加迪威龙,
被一辆破旧的拖车拉走,背景是郊区的废品回收站。照片拍得很有冲击力,
把一个落魄贵公子的形象渲染得淋漓尽致。
“秦哲……你竟然真的……”林若霜死死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她不相信,
那个曾经挥金如土,眼都不眨一下的男人,会落魄到这个地步。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是鄙夷?是幸灾乐祸?
还是……一丝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忽然,
一股甜腻的香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是蛋糕。她忽然很想吃甜食,
那种能让人心情变好的甜食。她发动车子,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刚才秦哲走进去的那家甜品店。
那家店,看起来很温暖。可当她把车开到店门口时,却又猛地踩下了刹车。她在犹豫什么?
进去买一块蛋糕,然后像个失败者一样,回味那个男人带给她的羞辱吗?不。她林若霜,
绝不回头!她一脚油门,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咆哮,消失在夜色中。她不知道,
她刚刚错过的,是她这辈子,离真正的甜蜜最近的一次。【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生活过得相当惬意。早上起来,在公寓自带的健身房里挥洒一小时汗水,
八块腹肌和人鱼线越发清晰。然后亲自下厨,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中式早餐。上午,
我会接到老张例行的“躺平汇报”。“少爷,您昨天看的那个直播平台,我让人收购了,
以后您打赏不用花钱。”“少爷,您说想研究酿酒,我把国内最好的几个酿酒师傅都请来了,
随时可以给您上课。”“少爷,林氏集团的股价还在持续下跌,
林家老爷子托人想跟您见一面。”我通常的回复都是:“知道了,别烦我,我在忙。
”我在忙什么?我在忙着去苏云溪的甜品店“打卡”。每天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出现在店里,
点一块不同的蛋糕,然后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吃,一边看她忙碌。
她似乎也习惯了我的存在,每次看到我,都会先对我笑一笑。有时候店里不忙,
她会端着一杯自己调的果茶坐到我对面,跟我聊聊天。聊她新研发的甜品,
聊她养的那只叫“棉花糖”的萨摩耶,聊她看的电影和书。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家庭美满,
被父母宠成了小公主,但身上没有丝毫骄纵之气,反而温柔又善良。跟她待在一起,
我感觉整个世界的节奏都慢了下来。这天下午,我照例坐在老位置,却碰上了几个不速之客。
是以前跟着我混的几个富二代。为首的叫李浩,他家是做房地产的,
以前天天跟在我**后面“秦哥”“秦哥”地叫。“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我们的秦大少吗?”李浩阴阳怪气地开口,身后几个人跟着哄笑起来。“怎么着,
秦大少现在落魄了,只能在这种小破店喝下午茶了?”“听说你连跑车都卖了?啧啧,
真是可怜啊。”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慢悠悠地吃着我的提拉米苏。跟这群蠢货计较,
拉低我的档次。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李浩。他一把抢过我面前的蛋糕,狠狠摔在地上。
“妈的,秦哲,你装什么清高?一个破产的废物而已!”棕色的蛋糕碎屑溅到了我的裤脚上。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就在我准备让老张在三分钟之内,
让他家公司从地球上消失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苏云溪。她张开双臂,
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把我护在身后。“你们想干什么?他只是我的客人,请你们放尊重一点!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浩上下打量着苏云溪,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
“哟,小美女,这小白脸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护着他?不如跟了哥哥我,
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他说着,就伸手想去摸苏云溪的脸。我猛地站起身,
一把抓住李浩的手腕。我的动作很快,他甚至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啊——!
”李浩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我捏得变了形。“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滚。
”我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甩开他的手,像在扔什么垃圾。李浩疼得满头大汗,
怨毒地瞪着我:“秦哲,**敢动我!你给我等着!”他带着人狼狈地跑了。
店里恢复了安静。苏云溪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担忧。“你没事吧?
他们会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我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我摇了摇头,
拉着她在我身边坐下,然后蹲下身,想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我来吧。”她也跟着蹲下,
要来抢我手里的纸巾。“别动,”我按住她的手,“弄脏了你的手就不漂亮了。”她脸一红,
乖乖地没再动。我很快收拾好地面,然后看着我裤脚上的污渍,皱了皱眉。洁癖犯了。
“你等我一下。”苏云溪突然说,然后跑进了里屋。再出来时,她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
她在我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帮我擦拭着裤脚上的蛋糕渍。她的动作很轻,很认真。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淡淡馨香。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地加速。“好了。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我想亲她。【第四章】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燎原的野火,
再也扑不灭。我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俯身,慢慢向她靠近。
苏云溪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没有躲,只是紧张地睁大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动。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迅速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就在我们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
“叮铃铃——”店门口的风铃煞风景地响了起来。我动作一僵,苏云溪也如梦初醒,
猛地从我怀里弹开,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我有些懊恼地回头,
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打扰了我的好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请问,
棉花糖是在这里吗?”苏云溪“啊”了一声,连忙跑过去。
原来是她给自家萨摩耶点的狗粮到了。气氛被打破,我也不好再继续。付了钱,签了收,
苏云溪抱着一大袋狗粮,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那个……我家的棉花糖,
它……”“饭量挺大。”我替她说道。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尴尬顿时烟消云散。
“它很能吃的。”“改天,可以见见它吗?”我顺势问道。“好啊,”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它很乖的,也很喜欢和人玩。”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加上微信的那一刻,
我看到她的头像是她和一只雪白的萨摩耶的合照,笑得灿烂又明媚。我的心,又软了。晚上,
我破天荒地让老张给我送来了一只猫。一只品相极佳的布偶猫,蓝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
浑身雪白,只有耳朵和尾巴是重点色。它很高冷,被送到我怀里的时候,
只是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就自顾自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了。“以后,你就叫‘将军’。
”我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它不耐烦地用尾巴扫了扫我的手。行,很有个性,我喜欢。第二天,
我故意抱着将军,在我家公寓楼下的公园里“偶遇”了正在遛狗的苏云溪。
她的萨摩耶“棉花糖”果然名不虚传,像一团巨大的棉花糖,热情又活泼。看到我的将军,
它立刻兴奋地摇着尾巴冲了过来。我以为我家高冷的将军会给它一爪子。没想到,
将军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任由那只傻狗在它身边嗅来嗅去,
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它的鼻子。棉花糖更兴奋了,围着将军团团转。“你的猫……好乖啊。
”苏云溪惊讶地说道。我挑了挑眉,心想,这小东西,还挺会看碟下菜。“它叫将军。
”“将军,棉花糖,你们好呀。”苏云溪蹲下身,笑眯眯地跟两只宠物打招呼。
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一白一白,一个高冷,一个热情,凑在一起的画面,异常和谐。
我和苏云溪跟在它们身后,在公园里慢慢地走着。天色渐晚,起了风。
我看到苏云溪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我脱下外套,想披在她身上,手伸到一半,又犹豫了。
这样会不会太刻意?就在我纠结的时候,苏云溪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看到我伸出的手,
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没有去接我的外套,而是抓住了我的手,然后,不由分说地,
塞进了她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她的口袋里很暖和,她的手也牵着我的手。软软的,小小的,
被我整个包裹在掌心。“这样,比较暖和。”她仰着脸,对我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
我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十指紧扣。“嗯,很暖和。
”【第五章】为了能有更多光明正大的理由和苏云溪待在一起,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我去她的甜品店应聘了。当我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苏云溪面前,
说出“我想在这里打工”的时候,她的小嘴张成了“O”形,半天没合上。“秦、秦哲?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需要一份工作。”我一脸“诚恳”,“你也看到了,
我现在情况比较特殊,需要赚钱养活自己。”苏云溪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同情和纠结。
“可是……在这里做服务生,很辛苦的,而且工资也不高。”她小声说,“这对你来说,
太委屈了。”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秦大少。“我不怕辛苦,也不觉得委屈。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得情真意切,“而且,我很喜欢你这里的蛋糕。”最后这句话,
才是我的真心话。苏云溪被我说服了,或者说,她那颗善良的心,
不忍心拒绝一个“落魄”的我。于是,我成了云溪甜品屋的一名**服务生。我的时薪,
三十块。老张知道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少爷,您一秒钟的收入,
都够在这家店里打工一辈子了。”“你不懂,这是情趣。”我挂了电话,
心情愉悦地换上了店里的员工围裙。别说,我当服务生还挺像模像样的。我身高一米八八,
身材堪比男模,往门口一站,就是活招牌。不少女顾客专门为了看我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