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心动倒计时!

契约婚姻,心动倒计时!

主角:夏梦冉顾宴晨
作者:有头有脸的李济

契约婚姻,心动倒计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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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私立医院的特需病房走廊,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微弱声响。

夏梦冉靠在ICU紧闭的门外,墙壁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棉质衬衫,一点点渗进身体。

她手里捏着一张刚刚补缴了部分费用的单据,单据下半截鲜红的“欠费”字样,

刺得人眼睛生疼。爷爷躺在里面,身上插满了管子。医生说,后续的治疗和护理,

是个无底洞。她这些年打工攒下的所有,加上把爷爷那间老屋抵押出去的钱,

在这短短半个月里,已经见底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的便利店店长发来的消息,

问她今晚能否顶班。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回了个“好”字。刚按下发送,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碾碎了这片空间的凝滞。

夏梦冉下意识抬头。来人个子很高,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挺拔的身形,肩线平直利落。

他步伐稳健,看着他的脸时,夏梦冉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五官是无可挑剔的,

只是过于分明,像是用最冷的玉石雕琢而成,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缺乏弧度的直线。

顾宴晨。她脑海里自动浮出这个名字,还有一个月前那场算不上愉快的“意外”。

那天的雨极大,她骑着二手电动车赶去下一个打工地点,雨披根本挡不住瓢泼的雨水,

视线一片模糊。在一个转弯处,为了避开突然冲出来的流浪猫,她连人带车摔倒在积水里,

蹭到了一辆刚刚停稳的黑色轿车的车门。她挣扎着爬起来,泥水混着雨水从发梢滴落,

狼狈不堪地道歉,“实在是对不起,雨下太大了,您看多少钱我给您赔”。

车窗就在这时降下,露出顾宴晨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他甚至连头都没完全转过来,

看着雨地里浑身湿透、胳膊肘擦伤渗着血丝却还在坚持要赔钱的她,

对司机说了两个字:“走吧。”车子绝尘而去,溅起的水花再次扑了她一身。

她记得他当时那个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路边一块石头,或者一株无关紧要的野草。

现在,这块“石头”或“野草”,正朝着她走来。脚步在她面前停下。

昂贵的皮鞋鞋尖与这充满消毒水的走廊格格不入。夏梦冉直起身,

尽管心里揣着沉甸甸的石头,面上却不愿露出半分怯懦。“顾先生。”她先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顾宴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夏**,”他的声音偏低,质感冷冽,“借一步说话。

”不是询问,是告知。他转身走向走廊另一端相对僻静的休息区。夏梦冉抿了抿唇,

跟了上去。休息区空无一人。顾宴晨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面。“打开看看。”他示意。

夏梦冉手指蜷缩了一下,伸手拿起文件袋。并不重,但里面装着的东西,

却可能比她过去二十二年生命里承载的所有都要沉重。她抽出里面的文件,

首页加粗的标题映入眼帘——婚姻协议书。她的指尖猛地一颤。“签了它,

”顾宴晨的声音平稳地传来,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仿佛在陈述一项商业条款,“你爷爷的医疗费,后续所有治疗、护理,我来负责。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瞬间苍白的脸,补充道:“包括那间老屋的抵押贷款,

我也会一并处理。”夏梦冉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份协议,条款清晰而冷酷,

列明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婚姻存续期间(暂定两年)。

她需要履行作为“顾太太”的一切公开场合义务,

期间不得做出任何有损顾家及顾宴晨本人声誉的行为。相应地,

他会提供协议里列明的、足以解决她所有燃眉之急的经济支持。两年后,婚姻关系解除,

她可以获得一笔可观的“酬劳”,从此两清。这是一场**裸的交易。用她的婚姻,

她的自由,她未来两年的喜怒哀乐,去换爷爷活下去的机会。空气似乎被抽干了,

她有些喘不过气。握着协议边缘的指节绷紧到极致,微微颤抖。顾宴晨就那样看着她,

眼神疏离得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耐心等待她的答复。不知过了多久,

夏梦冉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看向他。“笔。”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嘶哑得不像话,

却又异样地清晰。顾宴晨似乎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梢,

从西装上衣口袋取出一支黑色的签字笔,递给她。夏梦冉没有再犹豫,翻到协议最后一页,

乙方签名处,用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夏梦冉。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笔从指间滑落,

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嗒”。顾宴晨伸出手,拿回协议和笔,检查了一下签名处,

然后利落地在自己那栏也签下名字。他的字迹凌厉张扬,与她的形成鲜明对比。

“明天上午九点,带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民政局见。”他收起协议,站起身,

“我会让助理联系你,安排住处和后续事宜。”她抱住自己的手臂,

医院的冷气似乎终于穿透了皮肤,钻进骨头缝里。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压得很低。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变了。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未知,而她,

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两天后,夏梦冉搬进了顾宴晨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的顶层。

房子大得空旷,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黑白灰为主,线条硬朗,像样板间多过像一个家。

顾宴晨的助理李铭效率极高,帮她处理了住院费,爷爷转入了最好的病房和看护,

老屋的抵押贷款也被结清。她带来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旧行李箱和一个小背包,

放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显得微不足道。顾宴晨很少回来。即使回来,也大多是深夜。

他们分房而睡,他的主卧在走廊最里面,房门常年紧闭。交流仅限于必要事项,

且通常由他简短地发起,她应声。“明晚家宴,六点,司机楼下接你。

”“这周末有个慈善酒会,礼服会送过来。”“下午律师会来一趟,

关于一些公开场合的注意事项。”他的语气总是平淡,吩咐工作一般。

夏梦冉也迅速进入角色,乖巧点头,从不多问。她开始学习如何扮演“顾太太”,

记住那些绕口的名流名字,练习得体的微笑,甚至为了配合他的身高,

在需要一同出现的场合,穿上原本不喜欢的高跟鞋。第一次以顾太太身份参加顾家的家宴,

夏梦冉穿着合身但并不张扬的裙子,跟在顾宴晨身边。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

好奇的、审视的、不屑的。顾宴晨只是简单介绍了一句“这是夏梦冉”,便不再多言,

任她独自面对那些无声的打量和窃窃私语。顾宴晨的母亲,一位保养得宜、妆容精致的贵妇,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嘴角噙着一丝看不出真意的笑:“梦冉是吧?

家是哪里的?父母做什么的?”夏梦冉背脊挺直,脸上维持着适度的微笑:“我是孤儿,

被爷爷收养长大的。”周遭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顾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没再追问,

转而和其他人聊起最新款的珠宝。夏梦冉低头,安静地坐在顾宴晨身侧,

扮演一个漂亮而沉默的背景板。桌下,她的手悄悄握紧,指甲陷进掌心。她知道,

在这些人眼里,她大概和顾宴晨从前那些用来挡掉麻烦的“道具”没什么不同,甚至更低微,

因为她连像样的家世都没有。家宴过半,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裙、妆容完美的年轻女子姗姗来迟。她一进来,

目光就精准地落在了夏梦冉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宴晨哥,

抱歉我来晚了。”她声音娇柔,径直走到顾宴晨另一边的空位坐下,眼神时不时飘向夏梦冉,

“这位是……不介绍一下吗?”“我妻子,夏梦冉。”顾宴晨语气依旧平淡,

甚至没有多看那女子一眼。“妻子?”女子夸张地掩了下嘴,眨了眨眼,看向夏梦冉,

笑容甜美,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原来是夏**,哦不,该叫顾太太了。我是谷若涵,

和宴晨哥一起长大的。以前没听说过你呢,真是……突然。”“谷**,你好。

”夏梦冉点头致意,笑容无懈可击。她能感觉到谷若涵那看似友好的目光里淬着的毒刺。

这就是顾宴晨那个传说中的青梅竹马,也是这份婚姻协议需要应对的“麻烦”之一。

谷若涵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席间话里话外,总是带着刺。“夏**平时有什么爱好?哦,

我忘了,你可能要忙着照顾家里,没什么时间发展爱好吧?”“这家餐厅的鹅肝很出名,

夏**以前尝过吗?没尝过可要试试,毕竟机会难得。”每一次,

夏梦冉都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态度不卑不亢。顾宴晨只是吃着东西,

偶尔和旁边的人说两句话,似乎对这场暗流涌动的交锋毫无所觉。

直到谷若涵又一次把话题引到夏梦冉的出身和“朴素”上时,顾宴晨忽然放下了刀叉,

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谷若涵:“食不言。

”谷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讪讪地住了口。那一瞬间,夏梦冉有些错愕。

她以为他根本不会在意。但很快,她又在心里告诫自己,他大概只是嫌吵,

或者觉得谷若涵的针对过于明显,有失体面。家宴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谷若涵的话,

不用放在心上。”顾宴晨忽然开口,眼睛看着前方。夏梦冉怔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在对自己说话。“……嗯,我知道。”她低声应道。又是一阵沉默。

“以后类似的场合还会有很多,”顾宴晨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做得很好了。

”夏梦冉倏地转头看向他。他依然侧着脸对着窗外,只留给她一个线条冷硬的侧影,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错觉。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这是结婚以来,

他第一次对她表示出,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可能只是出于合作伙伴效率认可的……肯定?

她转回头,也看向自己这一侧窗外斑斓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然而,

一些细微的变化,还是在不经意间发生了。顾宴晨依旧很忙,

但深夜归来的次数似乎多了一点。偶尔,他会在客厅稍作停留,看一会儿财经新闻。

夏梦冉通常已经回了自己房间,但客厅的角落,总会留着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

起初他并未在意,直到有一次应酬喝了酒,胃里隐隐不适,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

偌大的公寓漆黑一片,只有那盏落地灯静静亮着,暖黄的光晕驱散了一室冷清和黑暗。

他站在玄关,看着那圈光亮,半晌没有动作。第二天早餐时,

他破天荒地在餐厅多坐了一会儿。夏梦冉起床看到他,有些惊讶,

还是习惯性地去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她煎了鸡蛋和培根,烤了面包,端出来时,

发现他正看着餐桌一角——那里放着一小碟洗净切好的水果,是昨天她买菜时顺便买的,

想着他若是回来可以吃点。“我不吃香菜。”在她将煎蛋推过去时,他忽然说。

夏梦冉动作一顿,抬眼。他并没有看她,只是拿起刀叉,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

“任何菜里,都不要放。”“好,我记住了。”她点头。心里却想,

原来他也有这样具体的喜恶。又过了些日子,一个雨夜,顾宴晨因为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到家时已近十二点,胃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脸色有些发白。他扯开领带,

坐在沙发上闭目忍着一波波的抽痛。轻微的脚步声靠近,他掀开眼皮,

看到夏梦冉端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盒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备下的胃药,

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温水。”她只说了两个字,放下后便转身要回房,

似乎并不想打扰他。顾宴晨看着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白水,玻璃杯壁温润,

旁边药盒上的字迹清晰。他叫住她:“你怎么知道?”夏梦冉停在房门口,没有回头,

声音很轻:“上次家宴,你喝酒前吃过这个牌子的药,我……记得药盒的样子。”说完,

她便进了房间,关上了门。顾宴晨独自坐在客厅,胃部的疼痛依旧,但那杯温水的热度,

却好像透过冰凉的玻璃,一点点渗透了过来。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眸色在灯影下深了几分。谷若涵的敌意与日俱增。

她无法接受从小被视为顾宴晨未来妻子的自己,

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毫无背景的孤女取代。她开始在各种场合给夏梦冉使绊子。

一次高级珠宝品牌的小型鉴赏会上,谷若涵“不小心”将手中的红酒洒在了夏梦冉的裙摆上,

在一片低呼和注视中,她连连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夏**。”眼神却满是得逞的笑意。

夏梦冉看着裙子上迅速晕开的深色酒渍,在周围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

抬眼对谷若涵笑了笑:“没关系,谷**也是无心之失。正好我觉得这条裙子颜色有点沉,

现在倒是特别了。”她从容地向主人致歉,提前离场,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狼狈和恼怒。

顾宴晨当时不在场,事后听助理李铭提了一句,只淡淡“嗯”了一声。第二天,

夏梦冉的衣帽间里,多了好几个当季新款的衣服和配礼服的包。又一次,

在一个慈善拍卖晚宴的休息间隙,谷若涵故意引着几位富家千金,将夏梦冉围在露台角落,

言语间满是嘲讽和打探,试图让她难堪。“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品,是不是从小缺爱,

长大缺钙啊?”“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底线,是不是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啊?

”夏梦冉只是安静地听着,等到她们说得差不多了,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几人,

最后落在谷若涵脸上,清晰而平稳地说:“谷**,各位,

宴晨不太喜欢我参与这些无谓的闲聊,失陪了。”她直接搬出了顾宴晨,

虽然知道这可能会让他不悦,但这是最有效的脱身方法。果然,听到顾宴晨的名字,

谷若涵脸色变了变,没敢再强行阻拦。当晚回去,顾宴晨并未提及此事,

夏梦冉也识趣地没有多说。谷若涵的挑衅还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她开始私下调查夏梦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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