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婚宠:我的“软饭”老公是大佬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凉,贺云芸攥着刚到手的红本本,
指尖还残留着劣质油墨的味道。旁边站着的男人叫霍强,身形挺拔,眉眼深邃,
此刻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嘴角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三天前,
贺云芸的婚礼被放了鸽子。相恋三年的男友在婚礼当天发来短信,说他爱上了别人,
祝她幸福。七十岁的爷爷当场气得晕过去,住进了医院,
醒来后拉着她的手反复念叨:“云芸啊,爷爷就想看着你嫁个好人家,
安安稳稳的……”也是那天,她在医院走廊撞见了同样焦头烂额的霍强。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眉宇间带着倦色,听护士说,
他的未婚妻在订婚宴上跟着富二代跑了,他来给气得住院的母亲办理手续。不知是谁先提的,
两个被爱情抛弃的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结婚吧,让老人安心。”霍强的声音低沉,
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贺云芸看着病房里日渐憔悴的爷爷,咬了咬牙:“好。”没有求婚,
没有钻戒,甚至没有像样的见面礼,他们就成了法律上的夫妻。霍强所谓的家,
是老城区一套六十平米的两居室,墙皮有些剥落,家具带着上世纪的陈旧感。“委屈你了。
”他把她的行李箱放在墙角,语气里有歉意。贺云芸摇摇头。她自己家境不算大富大贵,
父母早逝,靠着爷爷留下的小公司度日,对物质没那么多要求。“以后就是室友了,
分清楚些好。”她拿出纸笔,“房租水电平摊,家务……”“我来做吧。”霍强打断她,
“你要忙公司的事,我暂时没工作,家里就交给我。”贺云芸愣了愣。
她以为像他这样看起来有点硬朗的男人,会排斥“男主内”,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那……生活费我来出?”“不用,”霍强笑了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我还有点积蓄,
够日常开销。”就这样,他们开始了啼笑皆非的“合租式婚姻”。
贺云芸每天早出晚归跑业务、谈合作,霍强则在家研究菜谱、打扫卫生。
晚上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时,总能闻到喷香的饭菜味,客厅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连她乱扔的文件都被整齐地码在茶几一角。起初贺云芸很不习惯。有次她加班到深夜,
推门就看到霍强窝在沙发里打盹,身上盖着她的旧毛毯,电视还开着,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
她走过去想关电视,他却猛地睁开眼:“回来了?锅里炖着汤,我去热一下。
”看着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贺云芸心里忽然有点发涩。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似乎比那个谈了三年的前男友,更懂得照顾人。但“贫贱夫妻”的矛盾,
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贺云芸的小公司接了个大单子,对方是业内有名的难缠客户,
要求她三天内拿出三套方案。她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熬得眼睛通红,
方案却还是被批得一无是处。回到家时,霍强正在擦地板,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随口问了句:“又加班?”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不然呢?”贺云芸把文件摔在沙发上,
声音带着哭腔,“不像你,整天在家闲着!我要是不拼,我们喝西北风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霍强擦地板的动作顿住,背对着她,肩膀微微绷紧。他没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对不起,是我没用。”那晚他们分房睡了。贺云芸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霍强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早餐,想起他默默修好她吱呀作响的办公椅,
想起他看她时眼里藏不住的温柔……她猛地坐起来,想去道歉,却看到门缝里透进客厅的光,
一直亮到后半夜。第二天早上,贺云芸顶着黑眼圈出来,餐桌上摆着她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
霍强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方案的事,我看了看。
”他把一碗豆浆放在她面前,“那个客户的儿子下个月结婚,他最近在愁婚礼场地,
你从这个角度试试?”贺云芸愣住了。她从没跟他说过客户的具体情况,他怎么会知道?
“昨天整理你文件时看到的。”霍强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语气平常,“我认识个朋友,
在城郊有个私人庄园,风景不错,或许能帮上忙。”半信半疑之下,
贺云芸联系了那个所谓的“朋友”。对方一听是霍强介绍的,立刻热情地邀请她去看场地,
不仅价格给了友情价,还承诺婚礼当天会安排最好的摄影师。客户看到场地照片时,
眼睛都亮了,当场拍板签了合同。庆功宴上,合作方老板拍着贺云芸的肩:“小贺啊,
你这人脉可以啊,连林董的私人庄园都能借到!那可是有钱都租不到的地方!
”贺云芸一头雾水。林董?哪个林董?回到家,她把这事告诉霍强,还没问出口,
就看到他正在给一盆快枯萎的绿萝换土。“可能是我那朋友面子大吧。”他头也不抬,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贺云芸盯着他看了半天,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破绽。
这个男人,总给她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可他每天在家洗衣做饭,穿着几十块的T恤,
实在不像有什么背景的样子。日子在吵吵闹闹和温馨日常里慢慢过着。
贺云芸的公司渐渐有了起色,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直接睡在公司。
霍强从不多问,只是每天早上把早餐装进保温桶,让她带去公司,晚上无论多晚,
总会留一盏灯等她。有次她去邻市谈合作,对方故意刁难,把她灌了不少酒,
还想趁机占她便宜。贺云芸挣扎着跑出包厢,蹲在酒店门口吐得昏天暗地,手机也没电了。
就在她又冷又无助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霍强从车上下来,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贺云芸惊讶地睁大眼睛。“打你电话没人接,有点担心。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带着她身上熟悉的皂角香,“合作谈完了?”她点点头,
又摇摇头,委屈地想哭。霍强没再问,只是把她扶进出租车,一路上轻轻拍着她的背。
回到家,他给她煮了醒酒汤,帮她擦脸擦手,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珍宝。
“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他坐在床边,声音低沉,“有事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
我都来接你。”贺云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很长,眼神里满是疼惜。
她忽然心跳加速,猛地别过脸:“知道了。”从那天起,贺云芸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霍强。
工作上遇到难题,第一个想找他商量;累了倦了,
看到他的身影就觉得安心;甚至连爷爷问起“女婿”怎么样时,
她都会忍不住笑着说:“他啊,挺会照顾人的。”爷爷出院后,非要请霍强回家吃饭。
饭桌上,爷爷拉着霍强的手,越看越满意:“小霍啊,我家云芸脾气倔,以后你多担待。
你们俩好好过日子,爷爷就放心了。”霍强握着老人的手,认真地点头:“爷爷放心,
我会好好对云芸的。”他说这话时,目光转向贺云芸,带着她从未见过的郑重。
贺云芸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下头扒饭,心脏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他们的关系,
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分房睡的门,
渐渐不再关严;餐桌上的对话越来越多;有时看电视时,肩膀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
谁也没有躲开。直到那天,贺云芸的公司遇到了**烦。一个合作多年的供应商突然毁约,
还带走了公司的核心技术,几个大客户也纷纷提出解约,公司账户被冻结,
面临着破产的危机。贺云芸焦头烂额,四处求借,却处处碰壁。
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此刻都对她避之不及。她蹲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
看着灰蒙蒙的天,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手机响了,是霍强。“还没回来?
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听到他温和的声音,贺云芸的眼泪瞬间决堤。“霍强,
”她哽咽着说,“公司……可能要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他沉稳的声音:“别怕,我在。你先回来,我们慢慢想办法。”回到家,
霍强没有多问,只是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去。等她情绪稳定了,
才拿起她扔在沙发上的合同,仔细看了起来。“这个供应商,背后有人撑腰。
”霍强指着合同上的一个条款,“他们早就想吞并你的公司了。”“我知道,
可我斗不过他们。”贺云芸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我已经尽力了。”霍强放下合同,
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相信我,
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贺云芸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第二天早上,
贺云芸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说供应商那边突然撤诉,还主动提出赔偿损失,
冻结的账户也解封了。更让她意外的是,几个大客户不仅不解约,还追加了订单,
连业内巨头霍氏集团都发来合作意向,说要注资她的公司。贺云芸懵了。这反转来得太快,
像做梦一样。她冲回家,想问问霍强是不是他做的,却发现家里空荡荡的,
他的东西都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云芸,等我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霍强”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他要去哪?他要给她什么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