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都是鬼!这个死亡指令谁敢不听?

全院都是鬼!这个死亡指令谁敢不听?

主角:阿海周正龙陈默
作者:皇阿玛

全院都是鬼!这个死亡指令谁敢不听?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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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403床的病人情况不对,你快去看看!

”护士长焦急的呼喊在深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我刚换上白大褂,闻言心头一紧,

立马冲向403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大爷,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这是典型的药物过敏性休克!我抓起桌上的病历本,

医嘱一栏赫然写着——青霉素,每日两次。可病历首页的过敏史,

用红色粗体字标注着:青霉素过敏!谁下的医嘱?我脑子嗡的一声。签名的主治医生,

是我的老师,科室主任,**。1我大脑一片空白。**主任,从医三十年,零失误,

是整个安和医院的招牌。他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到可笑的错误?

给一个青霉素过敏的病人开青霉素?这跟直接杀人有什么区别!“快!肾上腺素一支,

静脉推注!”我一边下达抢救指令,一边死死盯着病历本上那个龙飞凤凤舞的签名。

字迹是李主任的,没错。可这太荒谬了。抢救在紧张地进行,护士长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嘴里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啊,怎么会这样……这医嘱明明是李主任亲自下的,

我还核对过……”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李主任亲自下的,护士长还核对过。这意味着,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笔误或者疏忽。这是一个被确认了两次的死亡指令。“血压回升了!

”“心率稳住了!”年轻护士的喊声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抢救,

老大爷的命总算从鬼门关拽了回来。看着他平稳下来的呼吸,我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疲惫地走出病房,护士长跟了出来,一脸后怕。“张医生,今天多亏了你,

不然……”我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干涩:“李主任呢?”“李主任?

他今天下午就回家了啊,说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早点休息。”下午就回家了?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李主任略带沙哑的声音。“小张啊,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老师,403床的病人,刚刚抢救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几乎以为信号断了。就在我准备再次开口时,

李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冷漠。“哦,是吗。

”“抢救过来了啊。”这算什么反应?自己的病人因为自己的致命医嘱差点死了,

就一句“哦,是吗”?我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老师!您知不知道,

您给一个青霉素过敏的病人开了青霉素!要不是我刚好在,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这一次,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张远。

”李主任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刻意抑制着什么。“你记住,那份医嘱,

就是我开的。”“还有,以后不要再质疑我的任何医嘱。”“不管你看到了什么,

听到了什么,都不要质疑。”“照做,就行了。”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脑子里回响着他最后那几句话。不要质疑。照做就行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把“医者仁心”挂在嘴边的老师吗?他到底在说什么?难道他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主任为什么要杀一个素不相识的病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不想死,就听你老师的话。”我瞳孔骤缩,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个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和老师的通话内容?我猛地回头,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空荡荡,只有惨白的灯光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握紧手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这张网的中心,就是安和医院。

而这张网的背后,藏着一个我无法想象的秘密。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跑过来,脸色惨白。

“张医生!不好了!403床的病人……他又不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转身冲回病房。病床上,刚刚才稳定下来的老大爷,此刻双目圆睁,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的心率线,变成了一条直线。死了。明明已经抢救过来了,

怎么会突然……我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瞳孔猛地一缩。上面放着一个空的注射器。

还有一张新的医嘱单。上面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氯化钾”。静脉推注大剂量的氯化钾,

会瞬间导致心脏停跳。这是最直接的杀人方式。而在医嘱单的末尾,那个签名,

依旧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2我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李主任,

他真的在杀人。先是青霉素,现在是氯化钾。一击不成,再来一击,招招致命,

不留任何余地。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护士长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监测仪那刺耳的“滴——”声,

在宣告着一条生命的终结。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新的医嘱单。

这张单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刚刚明明就在门口,根本没看到任何人进去。

护士长也一直在我身边。难道是鬼吗?这个荒唐的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

“张……张医生……”一个年轻护士颤抖着声音开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报警。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发生了命案,必须报警。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就要按下110。

可**那句“不想死,就听你老师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还有那条诡异的短信。

这背后显然有一股我看不见的力量在操纵着一切。如果我报警,下一个被氯化钾注射的,

会不会就是我?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心脏。

我不能报警。至少现在不能。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流程,通知家属,

准备……后事吧。”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护士们虽然惊恐,

但还是强忍着开始处理。我走出病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必须搞清楚,李主任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变成一个杀人狂魔。

一定有什么原因。我决定去找他,当面问清楚。就算有危险,我也必须去。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滑向深渊,不能让更多无辜的病人死去。我脱下白大褂,换上便服,

悄悄离开了医院。李主任家住在一个老旧的家属院里,我以前去过几次。夜深人静,

整个小区都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我凭着记忆找到李主任家楼下,他家在三楼,

窗户黑着,没有灯光。已经睡了吗?我站在楼下,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敲门。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黑影。在单元楼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

戴着帽子,脸隐藏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他似乎也发现了我,身体微微一动。我心里一紧,

假装没看见他,转身就要离开。可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跟上来了!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

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快,紧紧地追着我。该死!我跑进一条漆黑的小巷,希望能甩掉他。

可我刚拐进去,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肩膀,狠狠地按在了墙上。“谁派你来的?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那个黑衣人。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也是医院的人?

“我……我只是路过……”我挣扎着,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路过?”黑衣人冷笑一声,

掐着我肩膀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路过会跑到**家楼下?你也是来‘执行医嘱’的?

”执行医嘱?他说的“医嘱”,难道就是……杀人指令?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矢口否认。“嘴还挺硬。”黑衣人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抵在了我的腰上。冰冷的触感,坚硬的轮廓。是刀。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谁?”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死亡的威胁如此真实。

我毫不怀疑,只要我再敢说一个不字,这把刀就会毫不犹豫地捅进我的身体。

“我……我是安和医院的医生,张远。”我颤抖着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李主任的学生。

”听到我的话,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他抵在我腰上的刀,力道似乎松了一些。

“**的学生?”他似乎在确认我的话。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了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越来越响。黑衣人咒骂了一声,松开了我。“算你运气好。”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然后转身,像一只黑猫一样,敏捷地翻过巷子的围墙,消失在了夜色中。我瘫软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几分钟,比抢救十个病人还要累。警车呼啸而过,

并没有在巷子口停留。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黑衣人是谁?

他说的“执行医嘱”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李主任,还有其他人在执行这种“死亡医嘱”?

整个安和医院,到底有多少个这样的“刽子手”?我的脑子乱成一团。

我不敢再去找李主任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诡异了。我必须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反锁上门,用沙发抵住门,才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医院。刚到科室,

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听说了吗?昨晚403床的病人没了。

”“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抢救过来了吗?”“谁知道呢,听说是突发心梗,

家属也没什么意见,已经拉走了。”突发心梗?我心头冷笑。这个借口找得还真是滴水不漏。

家属也没意见?我走到护士站,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403床家属那边,

没什么问题吧?”护士长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家属……拿到了一笔钱,

签了和解协议。”一笔钱?我的心又是一沉。用钱来堵住家属的嘴,这手法还真是熟练。

“谁给的钱?”我追问。护士长摇了摇头,压低声音:“不知道,反正不是医院出的。

张医生,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恐惧。我明白了,

她也知道这背后不简单。就在这时,**主任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仿佛昨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看到我,

朝我招了招手。“小张,来我办公室一下。”3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跟在**身后,走进主任办公室。他关上门,百叶窗被拉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坐在他的大班椅上,十指交叉,

静静地看着我。他没有开口,我也沉默着。我们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最终,

还是他先开了口。“昨晚,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老师,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没有直接回答我,

而是反问了一句。“小张,你觉得,什么是医生?”我愣住了。

“医生……不就是救死扶伤吗?”“救死扶伤?”**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悲凉,

“你以为,我们真的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吗?”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角,

看着楼下花园里散步的病人。“你看他们,有的得了绝症,每天在痛苦中煎熬,生不如死。

有的家里穷,为了治病倾家荡产,连累家人。你说,我们救他们,真的是在帮他们吗?

”我被他的这番歪理邪说给震惊了。“老师!您怎么能这么想!生命是无价的,

我们没有权力去决定别人的生死!”“权力?”**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我不是在决定他们的生死,我是在给他们解脱。”“解脱?”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解脱。”**的声音变得狂热起来。“那些被病痛折磨,已经没有生存希望的人,

我给他们一个痛快的了结,这不是解脱是什么?那些因为治病拖垮整个家庭的人,

我让他们早点走,保全他们的家人,这不是一种更大的仁慈吗?

”我被他这套疯狂的理论震得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医者仁心,这分明就是恶魔的低语!

“你疯了!老师,你彻底疯了!”“我没疯!”**的情绪激动起来,

“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张远,我一直很看好你,你的技术,你的天赋,都在我之上。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并且,加入我。”加入他?加入他这个杀人组织?“你做梦!

”我怒吼道。**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张,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你以为,

你现在还有得选吗?”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扔在我面前。照片上,

是我昨晚去他家楼下的情景,还有我被那个黑衣人按在墙上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你……”“你昨晚遇到的那个人,是我的‘同事’。

”**缓缓说道,“他误会你了,以为你是来抢生意的。”抢生意?杀人,在他们口中,

竟然成了“生意”?“我们这个‘组织’,有一套严格的规则。”**继续说道,

“每一个‘目标’,都需要经过严格的筛选和评估。昨晚那个老头,

就是我们的一个‘任务’。”“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这是很严重的违规行为。按照规矩,

你也是要被‘清除’的。”“是我保下了你。我对他们说,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可以发展成我们的一员。”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所以,

那条短信,也是你发的?”“没错。”**承认了,“那是给你的警告,也是给你的提醒。

”“我不会加入你们的!”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这是在犯罪!是杀人!”“犯罪?

”**冷笑一声,“我们是在替天行道!张远,你太年轻,太天真。这个世界,

不是非黑即白的。有很多灰色地带,需要有人去做一些‘脏活’。”他走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给我答复。”“如果你选择加入,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金钱,地位,权力。”“如果你选择拒绝……”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已经不言而喻。我走出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我的老师,我最敬重的人,竟然是一个杀人组织的头目。他还想拉我入伙。我该怎么办?

报警吗?可那些照片就是悬在我头顶的利剑。他们连警察都敢算计,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医生,拿什么跟他们斗?拒绝他吗?那我的下场,

可能就和403床的病人一样。我陷入了一个两难的绝境。接下来的两天,我如同行尸走肉。

上班,查房,开医嘱,一切都按部就班,但我知道,我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我开始留意医院里的每一个人。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保洁阿姨,那个沉默寡言的电工,

甚至那个每天给我送外卖的小哥。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口中的“同事”。

我感觉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监视着,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这种感觉快要把我逼疯了。

第三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我不想死,

但我更不想变成一个杀人凶手。“老师,我……”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护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李主任!张医生!

不好了!VIP病房的周董,突发心梗,快不行了!”周董?我心里一惊。

是那个掌控着本市经济命脉的地产大亨,周正龙?他因为心脏病,

一直在我们医院的顶级VIP病房里疗养。**眉头一皱,立刻站了起来。“快!去看看!

”我们赶到VIP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乱成一团。周正龙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紫,

呼吸微弱。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已经变成了危险的室颤。“除颤仪准备!

”**冷静地指挥着抢救。一次,两次,三次……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

周正龙的心跳总算恢复了过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对我说:“小张,你留在这里,密切观察病人的情况。有任何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我点了点头。**带着其他人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昏迷中的周正龙。

我看着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此刻脆弱得像个婴儿。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打来的。“小张,周正龙的病历在你手边吗?”“在的,老师。

”“翻到医嘱那一页。”我依言翻开。“看到了吗?我已经下好了新的医嘱。”我定睛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医嘱栏里,赫然多了一行字。“地高辛,2mg,静脉推注。”地高辛,

是治疗心衰的药物,但它也是一种剧毒。常规剂量是0.25mg。2mg,

是致死量的八倍!“老师……你这是……”我的声音在颤抖。“执行吧。

”**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周正龙,是我们的下一个‘任务’。

”4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周正龙?他可是本市最有权势的人物,动他,

跟捅破天有什么区别?**他们疯了吗?“老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是周正龙!

”我压低声音,对着电话嘶吼。电话那头传来**的一声轻笑,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周正龙又怎么样?在死神面前,众生平等。”“张远,这是你加入我们的‘投名状’。

”“执行这个医嘱,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如果你不做……”他的声音陡然变冷。“那你应该知道后果。”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病房里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我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药盘里,一支已经抽好了药液的注射器,静静地躺在那里。地高辛,

2mg。死亡的请柬。我看着昏迷中的周正龙,他的胸口在微弱地起伏着。

只要我把这支药推进他的静脉,几分钟后,他就会因为心脏骤停而死亡。而我,

将从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变成一个杀人凶手。不。我不能这么做。我猛地抓起那支注射器,

冲进卫生间,将里面的药液全部挤进了下水道,然后把注射器冲得一干二净。做完这一切,

**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我拒绝了。我用行动拒绝了**。接下来,我将要面对的,

是什么?我不敢想。我走出卫生间,回到病床边,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在等。等**的电话,或者,

等那个黑衣人的刀。半个小时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

他看到安然无恙的周正龙,又看了一眼桌上空空如也的药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没做?

”他淡淡地问道。我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我做不到。”**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张远,你太让我失望了。”他缓缓地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我给过你机会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不是刀,

也不是注射器。而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突然,

病床上的周正龙发出一声痛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心电监护仪再次发出尖锐的警报,心率线疯狂地跳动,然后,骤然变成一条直线。

我惊恐地看着**。“你……你做了什么?”“我早就知道你会拒绝。

”**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所以,我早就做了二手准备。

”他指了指周正龙的身体。“在他做心脏搭桥手术的时候,我就在他的心脏里,

植入了一个微型的放电器。”“只要我按下遥控器,这个放电器就会释放出高压电流,

瞬间破坏他的心肌,造成不可逆的心脏骤停。”“神不知,鬼不觉。”我如坠冰窟,

浑身发冷。原来,他早就布好了局。给我下达那个医嘱,只是一个测试。无论我做与不做,

周正龙都必死无疑。而我,已经彻底没有了退路。“现在,周正龙死了。

”**走到我面前,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说道,“而最后接触他的人,是你。”“你猜,

他的家人会相信他真的是‘突发心梗’吗?”“还是会觉得,是你这个主治医生,

做了什么手脚?”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完了。我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现在,

你还有最后一个选择。”**把那个遥控器塞到我手里。“要么,加入我们,

成为我们的一员。我会帮你摆平周家的一切麻烦。”“要么,你就背着这个黑锅,

等着被周家的人撕成碎片吧。”我看着手里的遥控器,感觉它有千斤重。这个小小的东西,

就是杀人的凶器。而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理智告诉我,

应该把这个东西交给警察,揭发**的罪行。但恐惧却告诉我,如果我这么做,

我将死无葬身之地。周家的势力,足以让我人间蒸发。“我……我……”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到病床上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周正龙,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你是谁?我父亲怎么了?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西装的保镖,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不善。

是周正龙的儿子,周天宇。我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遥控器藏到了身后。**上前一步,

挡在我面前,脸上露出悲痛的表情。“周先生,请您节哀。周董他……突发大面积心梗,

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了。”“放屁!”周天宇一把推开**,指着我怒吼道,

“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一个人在这里!一定是他搞的鬼!”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将我团团围住。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把他给我抓起来!

”周天宇下令。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完了。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时,

**突然开口了。“周先生,请息怒。这件事,确实有蹊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叹了口气,一脸沉痛地说道:“其实,张远医生,

也是我们组织的一员。”“是他,执行了对周董的‘医嘱’。”我猛地睁开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在说什么?他这是要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

周天宇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狠,像一只要吃人的野兽。“原来是你!

”他一拳朝我脸上砸来。5那一拳没有落在我脸上。**抓住了周天宇的手腕。“周先生,

你误会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说的‘组织’,

不是你想的那样。”周天宇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

他恶狠狠地盯着**:“那你是什么意思?”**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

表情恢复了平静。“我们这个‘组织’,不叫‘杀人组织’,我们称自己为‘清道夫’。

”“清道夫?”周天宇皱起了眉头。“没错。”**点了点头,“我们清理的,

是这个社会上的一些‘垃圾’。”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周正龙,

意有所指地说道:“比如一些为富不仁,草菅人命,却能利用法律漏洞逍遥法外的人。

”周天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们……”“周先生,

令尊这些年做了什么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那些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家庭,那些被他送进监狱的竞争对手,你都忘了吗?

”周天宇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反驳。“我们只是在替天行道。”**缓缓说道,

“我们给了他一个最体面的死法。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就像睡着了一样。”“现在,

他死了。他的商业帝国,将由你来继承。”“而我们,可以帮你扫清一切障碍,

让你坐稳这个位置。”“只要……”**看着周天宇,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愿意成为我们新的‘客户’。”我彻底惊呆了。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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