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剑相撞,对手的剑刃化为齑粉,整个人被一脚踢飞十米。
所有人都没想到结束得这么快,不等反应,就见苏沉鱼执剑,用极快的速度再一次斩向对方。
这时,她面前却升起一道金色的屏障。
看台上众人一怔。
“这不是谢清瑶的法宝吗?楚云邺送给她的宝物,能挡住元婴期修士的一次攻击。”
“怎么会在这人身上?”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谢清瑶一脸凝重地起身。
“他已经输了,还请师姐手下留情……”
可下一刻,她引以为豪的防御法器就和那弟子的脖子一样被劈成两半。
坏掉的法器掉在地上黯然失色,一旁倒地的尸体绽开血花。
苏沉鱼收回剑,轻声开口。
“这是第一个。”
她师父死那天,在场的还有十七个。
看台沉寂一秒,瞬间炸开了锅。
“不是说苏沉鱼废了吗?那人可是金丹期啊,怎么一招就被秒杀了?”
“那法器可是楚云邺给谢清瑶的至宝啊,就这么被毁了?”
众说纷纭间,谢清瑶攥着拳上了台。
没看自己的法器,而是蹲下身,给死掉的弟子合上双眼。
“真可怜。”
她闭上眼,悲天悯人般开口。
“只是因为别人想逞威风,就这般不明不白丢了性命。”
旋即,她看向苏沉鱼问责。
“师姐自幼是天之骄子,自然不懂他们修炼到这一步有多辛苦多努力。”
“你痛下杀手的时候,难道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苏沉鱼淡然看着对方。
以前谢清瑶就是这样,用出身把她高高架起,再道德绑架。
那时她被保护的太好,不懂迂回和以退为进,每次都被气的跳脚。
可越这样,越坐实她跋扈之名。
可现在,她和从前不一样了。
苏沉鱼直接收了剑,从从容容地开口。
“抱歉,我太久没回宗门,不知道擂台的规则改了。”
“我还以为和从前一样,谁强就谁赢,原来如今打擂台靠的不是自身实力,是靠和你的关系。”
有些弟子瞬间回过味来。
“对啊,擂台赛是不准旁人插手的,不然何来公平?”
“要是我努力修炼在擂台上赢过对手,可最后关头谢清瑶忽然帮他,那我岂不是冤死了。”
“那还修炼什么,我不如去讨好师姐,你看裴玉不就是这样……”
突然被点到名字,裴玉一张俊秀小脸黑如锅底。
他直接站出来。
“普通弟子决斗我们怎么可能插手。”
“可你是峰主,和一个弟子较量怎么能不手下留情?”
这一次,苏沉鱼没说话。
捡自己断掉的剑刃,弯下腰的瞬间,一块留影石从袖子里掉出。
众人面前瞬间亮起一块巨大的水幕,正是比试前裴玉说的话。
‘这是新入宗的弟子见到的第一场比试,不如便签了生死状真刀真剑地比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