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被绿茶妹妹洗脑,于是我不再装人

全员被绿茶妹妹洗脑,于是我不再装人

主角:江厌傅城林小鹿
作者:裴圭里

全员被绿茶妹妹洗脑,于是我不再装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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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有一种魔力,她杀人放火,旁人都觉得她可爱率真。连原本发誓做我疯狗的傅城,

也为了博她一笑,亲手敲断了我的腿。“江厌,小鹿只是想听听骨头断裂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小气?”看着傅城宠溺的眼神,我终于确信。他们都病了。既然治不好,

那就都杀了吧。我在深夜磨好了刀,推开了妹妹的房门。她正对着镜子画皮,看见我,

笑得甜美:“姐姐,这次轮到你的心脏了吗?”我反手锁上门,

露出比她更兴奋的笑容:“不,这次轮到我开饭了。”1江厌推开别墅厚重的红木大门时,

那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正混合着昂贵的松露香气,极其诡异地在空气中纠缠。

原本应该扑上来迎接她的杜宾犬“将军”,此刻正是一团模糊的血肉,

摊在大理石玄关的正中央。它的头骨明显的凹陷了下去,像是被重物反复砸击过,

暗红色的血甚至溅到了旁边那幅价值千万的莫奈真迹上。而凶器——一块带着棱角的景观砖,

正握在林小鹿的手里。这个只有十八岁、穿着白色蕾丝睡裙的女孩,正赤着脚站在血泊边,

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到近乎残忍的困惑。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江厌,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颗尖锐的小虎牙。“姐姐,

你回来了。”林小鹿的声音甜腻,像是掺了蜜糖的砒霜,“将军它不听话,非要往砖头上撞,

拦都拦不住呢。”江厌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那双深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死去的不是陪伴了她五年的忠犬,

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作为江家原本最完美的继承人,

甚至被心理医生判定为“过度理智的潜在反社会人格”的江厌,此刻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一分钟前,她还在和作为江家安保主管的傅城通话,对方信誓旦旦地说家里一切正常。

“小厌,你还愣着干什么?”坐在餐桌主位的江父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眉头紧锁,

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没看到小鹿吓坏了吗?一条狗而已,发了疯乱撞,差点伤到**妹。

还不快让人把这堆烂肉清理干净,别影响了大家的胃口。”江母也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却不是递给刚进门、满身寒气的江厌,

而是心疼地捧起了林小鹿那只沾**血的手。“哎哟我的宝贝,手都红了,

这狗骨头怎么这么硬。”江母一边擦拭着那刺目的血迹,一边埋怨地看向江厌,

“早就说这狗眼神凶,随主人,你非要养。现在好了,把小鹿吓成这样,你连句道歉都没有?

”疯了。这个世界,或者说这栋别墅里的人,全都疯了。

江厌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父亲在切牛排,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母亲在哄林小鹿,

眼神里满是盲目的宠溺;而那一群平时训练有素的佣人,此刻正低着头,

熟练地清理着地上的血迹,仿佛这一切只是打翻了一碗番茄汤。没有人在意那是一条生命,

更没有人在意那显而易见的凶杀现场。“傅城呢?”江厌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我在。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侧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傅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那是江厌上个月专门找意大利老裁缝为他定做的。他曾跪在江厌面前,亲吻着她的鞋尖发誓,

会做她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只要她指谁,他就杀谁。但现在,这把刀的刀尖,

似乎换了方向。傅城走到林小鹿身边,极其自然地接过江母手中的毛巾,

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林小鹿指缝里残留的血迹。他做得那么细致,那么专注,

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一双刚刚虐杀过动物的手,而是一件稀世珍宝。“傅城。

”江厌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那双曾经只倒映着自己影子的瞳孔里找到一丝清醒,“你说过,

将军是你亲自训练的,它绝对不会攻击人,更不会自己撞死在砖头上。

”傅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向江厌。那张英俊冷硬的脸上,

此刻却挂着一种令江厌感到毛骨悚然的温柔笑容。“大**,您记错了。

”傅城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没有任何撒谎的迹象,“将军最近确实有狂躁症的迹象。

刚才小鹿**想摸摸它,它就突然发疯自己撞墙。如果不是小鹿**反应快,

捡起砖头挡了一下,后果不堪设想。”他说谎。

他在毫无逻辑地、甚至违背物理常识地为林小鹿辩护。江厌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这就好比一个人指着太阳说是绿色的,而周围的所有人都在点头称赞这绿色真美。

这种群体性的认知扭曲,比地上的血腥更让人感到恐惧。“姐姐,你怎么这么看着傅城哥哥?

”林小鹿从傅城身后探出头来,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光芒,

“你也觉得傅城哥哥很温柔对不对?他也觉得我做得对呢。”说着,林小鹿踮起脚尖,

在傅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傅城——那个曾经因为别的男人多看了江厌一眼就要挖人眼珠的疯狗傅城,

此刻竟然因为这个吻,露出了一种类似于痴呆般的幸福红晕。“大**,别闹了。

”傅城转过头,看向江厌时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而厌恶,“快点向小鹿道歉,然后回房去。

别逼我动手。”江厌放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极短,

却极冷。她没有争辩,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作为这栋别墅里目前唯一清醒的人,

她清楚地意识到,逻辑和道理在这里已经失效了。某种看不见的病毒,

或者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正在侵蚀着这里的一切。“好。”江厌点了点头,

越过地上的那滩血迹,走向楼梯。就在她经过林小鹿身边时,

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孩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轻声说道:“姐姐,你的狗真脆,骨头断裂的声音就像爆米花一样。下次,

我想听听更大的声音,比如……你的腿?”江厌脚步未停,只是背对着她们,

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可以试试。”回到房间,江厌反手锁上了那道厚重的实木门,

又拖过沉重的书桌死死抵住门口。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却神情冷峻的自己。

“傅城,爸,妈……”江厌伸出手指,在镜面上缓缓划过这几个名字,

最后指尖停留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还有你,林小鹿。”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熟练地输入密码。“咔哒”一声轻响,箱子弹开。里面没有珠宝,也没有现金,

只有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术刀,一卷强力胶带,以及几瓶她在国外黑市搞到的高浓度神经毒素。

江厌拿起手术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刀锋映照出她眼底那股压抑已久的疯狂。

“既然都病了,那就治。”“治不好,就都杀了吧。”2夜深了。暴雨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雷声像是要把整栋别墅劈开。江厌没有开灯。她像一只蛰伏的猎豹,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老式的怀表。那是傅城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永远忠诚于我的女王”。现在看来,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楼下隐约传来了钢琴声,是《致爱丽丝》。林小鹿在弹琴。

那原本轻快的曲调在她手下变得断断续续、诡异扭曲,仿佛每一个音符都在尖叫。

更诡异的是,伴随着这难听至极的琴声,楼下竟然传来了父母和傅城的掌声与欢笑声。

“弹得太棒了!简直是天籁!”这是母亲的声音。“小鹿真是有天赋,

比你姐姐那个书呆子强多了。”这是父亲的声音。江厌面无表情地听着。

她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试图调取家里的监控录像。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跳了出来。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江厌的瞳孔猛地收缩。监控画面里,

林小鹿并没有坐在钢琴前。她正趴在钢琴盖上,像一只软体动物一样扭曲着四肢,

嘴里似乎在咀嚼着什么东西。而父母和傅城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她,

脸上挂着那种僵硬而幸福的微笑,机械地鼓着掌。他们在对着一个怪诞的生物鼓掌。

“果然不是人类么……”江厌低声自语。她的手指悬停在回车键上,

正准备将这段视频备份上传到云端。突然,屏幕一黑。

一行血红色的字在黑屏上缓缓浮现:【姐姐,偷看是不礼貌的哦。】紧接着,

房间的灯光疯狂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原本抵住房门的书桌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有人在外面推门。“大**,开门。

”是傅城的声音。江厌合上电脑,握紧了手里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什么事?

”她隔着门板问道。“老爷让你下去,听小鹿弹琴。”傅城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缺了你怎么行?”“我如果不去呢?”“那我就只能破门了。

”傅城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股陌生的寒意,“大**,别逼我把你绑下去。

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江厌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灯光昏暗,傅城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战术甩棍。他的站姿依旧挺拔,那是多年保镖生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但他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圈红色的痕迹,像是某种勒痕,又像是某种吻痕。

那是项圈的痕迹。江厌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她养了七年的疯狗,现在被别人套上了项圈。“傅城。”江厌突然开口,

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你还记得那年我们在西伯利亚,

你为了救我,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吗?那时候你说,只要我活着,

你就永远不会让我受委屈。”门外的动作停滞了片刻。傅城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挣扎。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极力对抗着某种入侵大脑的指令。他握着甩棍的手指骨节泛白,

嘴唇微微颤抖:“西伯利亚……雪地……大**……”有戏。江厌眯起眼睛,

继续施压:“林小鹿杀了将军,你也看到了。她在吃生肉,她的琴声像鬼叫。傅城,

你真的听不见吗?你的脑子也被吃了吗?”“闭嘴!”傅城突然暴喝一声,

狠狠一棍砸在门板上。巨大的震动让江厌后退了半步。门外的傅城大口喘着粗气,

眼神中的挣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热的迷恋和愤怒:“不许你污蔑小鹿!

她是天使!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存在!是你……是你嫉妒她!江厌,

你就是个嫉妒心作祟的疯女人!”“砰!”又是一棍。实木门板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既然你不肯自己出来,那我就帮你。”傅城的声音变得阴冷,“小鹿说了,

姐姐的腿太长了,如果不打断的话,总是喜欢乱跑,不听话。”江厌看着那道裂痕,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知道,傅城已经没救了。至少现在,靠语言是唤不醒他的。

对于一条咬主人的狗,最好的办法不是讲道理,而是打痛他,或者——宰了他。

江厌迅速退回房间中央,将手术刀插回腰间的皮套,

从抽屉里取出一瓶防狼喷雾和一只高压电击器。既然要玩硬的,那就来看看,

到底是谁比较硬。“轰!”一声巨响,房门终于承受不住暴力破坏,连带着门框一起被踹开。

抵在后面的书桌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开了一米多远,上面的台灯摔在地上,灯泡炸裂。

傅城踩着满地的木屑和玻璃渣走了进来。他逆着光,身后的走廊阴影里,

似乎还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林小鹿躲在阴影里,手里抱着一个洋娃娃,

发出咯咯的笑声:“傅城哥哥好帅啊。快点,把姐姐带下来,我们一起玩游戏。

”傅城甩开甩棍,一步步逼近江厌。“大**,得罪了。”江厌站在房间中央,

背脊挺得笔直。她没有后退,反而向着傅城迈了一步。“傅城,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江厌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判,“现在滚出去,

我还可以当做你只是脑子进水了。”“如果你再往前一步。

”江厌的手指轻轻搭在电击器的开关上,“我们就不是主仆,而是死敌。

”傅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轻蔑地勾起嘴角,那个曾经对江厌唯命是从的男人,

此刻眼里只有残忍的戏谑。“死敌?大**,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一身格斗术都是我教的。

你想赢我?”傅城动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江厌。江厌没有躲。

在傅城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她猛地蹲下身,

手中的防狼喷雾精准地对着傅城的面部按下。“滋——”浓烈的辣椒水喷雾瞬间爆发。然而,

傅城只是闭了一下眼,动作竟然没有任何停滞!他盲操着手中的甩棍,

狠狠地抽向江厌的膝盖。“咔嚓。”剧痛传来。江厌闷哼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

她的左小腿骨虽然没有断,但也遭受了重创。“太慢了。”傅城睁开通红的眼睛,

即使泪水直流,他的表情依然狰狞而狂热,“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为了保护小鹿,

我已经屏蔽了痛觉。”他一脚踩住江厌的手腕,慢慢碾压,直到江厌手中的电击器滑落。

“你看,大**。”傅城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倒地的江厌,“现在的你,弱得像一只鸡。

只有小鹿才是真正的神,顺从她,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江厌躺在地上,

忍受着手腕和小腿传来的剧痛。她的头发散乱,冷汗浸湿了后背,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明,

甚至带着一丝嘲弄。她没有求饶。她只是死死地记住了傅城现在的样子,

记住了这种被信任之人背叛的痛楚。这种痛,是最好的燃料。3江厌被拖到了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用来储藏红酒的地方,恒温恒湿,隔音效果极好。现在,它成了一座完美的牢笼。

并没有什么绳索捆绑,因为江厌的腿受了伤,根本跑不掉。厚重的铁门被锁死,

唯一的通风口只有巴掌大小,连只猫都钻不出去。四周一片漆黑,

只有门缝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江厌靠坐在冰冷的墙角,撕下裙摆,

熟练地为自己的伤腿做简单的包扎固定。她的动作利落,没有丝毫颤抖,

仿佛处理的不是自己的伤口。“冷静。分析。布局。”江厌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词。

现在的局势很明显:林小鹿拥有某种能够扭曲人类认知、甚至操控精神的能力。

父母和佣人是浅层受控,

表现为盲目宠溺和逻辑混乱;而傅城作为身体素质和意志力最强的人,

反而受到了最深层的控制,成为了她的狂热信徒和打手。这种能力似乎有范围限制,

或者需要某种媒介(比如声音、接触)。

“如果它是通过‘爱’这种情绪来寄生的……”江厌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栋别墅里,

曾经充满了对她的爱。父母的期望,傅城的忠诚。现在,这些爱都被林小鹿吞噬了,

转化为了她的养料和武器。那么,要打败她,就必须切断这些“爱”。或者,

用更极端的情绪去覆盖它——比如,恐惧,和仇恨。“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江厌的思绪。铁门缓缓打开,刺眼的灯光射了进来。江厌眯起眼睛,

看到林小鹿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热牛奶,和一块精致的草莓蛋糕。

“姐姐,饿了吗?”林小鹿关上门,走到江厌面前蹲下。她的裙摆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却显得格格不入的圣洁。江厌冷冷地看着她:“不装了?”“在姐姐面前,没必要装呀。

”林小鹿歪着头,手指轻轻戳了戳江厌受伤的小腿,“反正不管你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的。

在他们眼里,是你疯了,是你自己摔断了腿,还要拿刀杀我。”她的声音依然甜美,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姐姐,你知道吗?人类的情感真是太美味了。

”林小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舌头竟然比常人长了一截,末端还带着微微的分叉,

“尤其是像傅城哥哥那样强烈的爱意,吃起来口感醇厚,带着一股血腥味。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江厌问。“我是林小鹿呀。”她笑嘻嘻地凑近江厌,

近到江厌能看清她瞳孔深处那缓缓蠕动的黑色丝线,“不过,这具身体快要坏掉了。姐姐,

你的身体看起来更好用呢。这么聪明的大脑,这么冷静的心脏……如果把你吃掉,

我是不是能变得更完美?”林小鹿的手指顺着江厌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的颈动脉上。

那指尖冰冷刺骨,不像活人。“你想夺舍?”江厌没有躲避,反而直视着她的眼睛,

试图捕捉更多的信息,“所以你需要把我逼疯,或者让我自愿放弃生命?

”林小鹿的动作停了一下,似乎很惊讶江厌的敏锐。“真聪明。”林小鹿赞叹道,

“只有当宿主精神崩溃,或者充满了绝望的时候,灵魂才会松动,我才能钻进去哦。

强行剥离的话,会损坏脑子的,那就不好吃了。”原来如此。这就是她没有直接杀死江厌,

而是不断制造误会、孤立她、折磨她的原因。她在“烹饪”。她在等江厌崩溃。

江厌突然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带着一种看透了猎物底牌的轻蔑。“你笑什么?

”林小鹿皱起眉头,显然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反应。“我笑你胃口太大,不怕撑死。

”江厌凑到林小鹿耳边,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你想吃我?那得看你的牙够不够硬。

”林小鹿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狠。“嘴硬。

”她冷哼一声,一脚踢翻了地上的托盘。牛奶洒了一地,蛋糕滚落在灰尘里。“姐姐,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就好好享受吧。”林小鹿退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今晚,

傅城哥哥会来给你‘送行’的。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但这一次,江厌没有再靠墙休息。

她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刚才林小鹿蹲下时,

她顺手从林小鹿裙子口袋里偷来的。一把备用钥匙?不,是一个微型录音笔。

江厌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了林小鹿和某个神秘人的对话,充满了杂音和奇异的电流声,

语言也是江厌从未听过的音节。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小鹿刚才那句“傅城会来送行”。

江厌知道,决战的时刻提前了。那个怪物等不及了,或者说,它察觉到了江厌的危险性,

打算强行进食。“傅城……”江厌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既然你要来做刽子手,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疯子”。她在黑暗中摸索到了那块被打翻的蛋糕,

从中抠出了一颗尖锐的硬糖,又摸到了刚才被她藏在袖子里的一块从墙角撬下来的生锈铁片。

十分钟。她只有十分钟时间布置一个陷阱。一个能杀人的陷阱。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皮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厌的心脏上。来了。

那个曾经誓死守护她的骑士,现在提着屠刀,来向他的女王索命了。

4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江厌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

数着那一串沉重脚步声的最后几下回音。“咔哒”。锁芯转动的声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像是一把重锤敲击在耳膜上。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走廊上原本昏暗的灯光此刻却显得无比刺眼,像舞台上的聚光灯,

残酷地打在这个狭窄囚笼的中央。傅城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刚才那件沾了灰尘的西装,而是一套崭新的、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

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

胸前的口袋里甚至还别着一朵沾着露水的新鲜白玫瑰。这副盛装打扮,不像是来探监,

倒像是要去参加一场神圣的葬礼。“大**。”傅城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他手里端着一个铺着红丝绒的托盘,并没有第一时间靠近江厌,而是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管家礼。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股暴躁的杀意,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神性的“慈悲”。江厌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披着人皮的异种。

“你是来杀我的。”江厌的声音沙哑,但语气笃定。“不,我是来帮您的。”傅城摇了摇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然蓄满了泪水,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人,“小鹿**告诉我了,

您病得很重。您觉得活着是一种痛苦,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嫉妒和幻觉折磨。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向江厌,步伐轻柔得像是在靠近一只受惊的小鸟。

“身为您的守护者,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您受苦呢?”傅城在江厌面前单膝跪下。

这个姿势他曾经做过无数次——在她成人礼上为她穿鞋,在她生病时为她喂药。但这一次,

他把手中的托盘举到了江厌面前。红色的丝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那是江厌自己的刀。刚才被没收的那把。“小鹿说,这是姐姐最喜欢的‘玩具’。

”傅城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用自己喜欢的东西解脱,也是一种幸福,对吗?

”江厌低头看着那把刀。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这就是林小鹿的手段。杀人诛心。

她不仅要江厌死,还要借傅城的手,用这种名为“成全”实为“逼杀”的方式,

彻底摧毁江厌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尊严和情感寄托。如果江厌死在这里,

明天的头条新闻就会是——《豪门千金精神失常,家中地下室畏罪自杀》。完美闭环。

“如果我不拿呢?”江厌抬起头,直视着傅城那双满是泪水却空洞无神的眼睛。

傅城叹了一口气,那表情仿佛是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大**,不要任性。

您现在的腿已经断了,逃不掉的。如果您不动手,我就只能亲自动手帮您了。

虽然那样……会让您的遗体不那么完美。”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江厌的脸颊。

掌心温热,却让江厌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寒。“听话,拿起刀。只要轻轻一下,

就在颈动脉这里。”傅城的手指在她脖子上滑动,指引着死亡的路径,“不会很痛的,

我会一直陪着您,看着您咽下最后一口气。”疯了。彻底疯了。

这个男人已经被林小鹿洗脑成了一个只会执行指令的逻辑怪物。在他的认知里,

杀了江厌真的是一种名为“爱”的拯救。江厌的胸腔里翻涌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

但这股怒火在瞬间被她强大的理智压缩成了极致的冷静。愤怒没有用。求饶没有用。

唯有反杀。江厌深吸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突然松懈下来。

她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抹凄凉的笑意,眼眶微红,顺着傅城的剧本演了下去。

“傅城……你是真的觉得,我死了比较好吗?”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祈求,

仿佛还是那个依赖他的小女孩。傅城眼中的泪水滑落,重重地点头:“是的,大**。死了,

就解脱了。就没有人会怪您伤害小鹿了。”“好。”江厌慢慢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手术刀柄。她握住了它,指节用力到发白。“既然是你希望的,

那我成全你。”傅城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像是看到了迷途的羔羊终于归家。

他松开了警惕,身体微微前倾,准备见证这“神圣”的一刻。就在这一瞬间。

江厌握刀的手腕猛地翻转,不是刺向自己的脖子,而是以一种违背人体关节构造的角度,

狠狠地扎进了傅城按在她膝盖上的手背!“噗嗤!”刀锋穿透皮肉,钉入骨缝。但这还不够!

趁着傅城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半秒钟僵直,江厌并没有拔刀,

而是左手猛地抓起之前藏在身侧的那块生锈铁片,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划向傅城的咽喉!

5鲜血并没有如江厌预期的那样喷涌而出。在铁片即将割破喉管的千钧一发之际,

作为顶级保镖的肌肉记忆救了傅城一命。他本能地后仰,

铁片只是在他脖子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切断了胸锁乳突肌,却没能切断动脉。

“啊——!!!”傅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种“神圣”的伪装瞬间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暴怒。他猛地挥动手臂,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江厌甩飞了出去。

江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酒架上,无数瓶昂贵的红酒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

玻璃碎片和暗红色的酒液瞬间淹没了她。剧痛让江厌眼前发黑,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晕。

晕了就是死。“你骗我……你骗我!!!”傅城捂着流血的脖子,

另一只手拔出了钉在手背上的手术刀,鲜血淋漓。他踉跄着站起来,双眼赤红,

“你竟然想杀我?我是为了救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疯女人!

”他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一样冲了过来。江厌在满地的红酒和玻璃渣中翻滚,

抓起半截破碎的红酒瓶,对着冲过来的傅城狠狠掷去。“砰!”酒瓶砸在傅城额头上,

碎裂开来。傅城晃了一下,血水混合着酒液流满一脸,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但这并没有阻挡他的脚步,他一把掐住了江厌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狠狠按在墙上。

窒息感瞬间袭来。傅城的手劲大得惊人,江厌感觉自己的颈椎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传来了嗡嗡的耳鸣声。

“去死去死去死——”傅城嘶吼着,手指不断收紧。就在意识即将断线的最后一秒,

江厌的手指摸到了墙上**的一截电线。那是刚才酒架倒塌时扯断的地下室照明线路。

没有犹豫,也没有思考的时间。江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了那截带着火花的铜线,

狠狠地按在了傅城脖子上的伤口处!“滋滋滋——!!!”电流瞬间贯穿了两人。

江厌因为手掌接触绝缘皮受到的电击较小,

而傅城——那是直接作用在开放性伤口和神经密集的颈部!

“呃啊啊啊啊啊——”傅城全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掐着江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他像一截枯木一样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满地的酒液中,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

江厌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吞噬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她没有去补刀。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那把手术刀还在傅城手里,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如果傅城临死反扑,

她必死无疑。必须要走。江厌强忍着伤腿的剧痛,

从傅城的口袋里摸出了那把车钥匙和他的备用手枪。她看也没看地上的男人一眼,

拖着一条伤腿,咬着牙爬出了地下室。别墅的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电视机还开着,

播放着一部老旧的黑白动画片。那诡异的钢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江厌扶着墙壁,

一步步挪向大门。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道混合着红酒和鲜血的拖痕。经过客厅时,

她下意识地往沙发上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父母坐在那里。

但他们不是“坐”着的。他们的四肢被摆成了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姿势,

像是两具提线木偶被随意丢弃在沙发上。他们的脸上带着那种僵硬的幸福微笑,

但眼睛却是睁着的,眼球……不见了。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血窟窿。而林小鹿,

正背对着江厌,坐在父母中间,手里捧着什么东西,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厌的目光,林小鹿缓缓转过头。她的嘴边沾满了鲜红的液体,手里捧着的,

赫然是两颗眼球。“姐姐,你要走了吗?”林小鹿歪着头,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和恶毒,“爸爸妈妈说他们看不见你的好,

所以我就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吃了。这样,他们就是我的了。”江厌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不是人。这绝对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是一种超越了伦理、道德甚至生物本能的纯粹的恶。“砰!”江厌没有任何废话,

举起手中的枪,对着林小鹿就是一枪。子弹击中了林小鹿的肩膀。但没有血花飞溅。

林小鹿只是被冲击力带得晃了一下,伤口处流出的不是血,

而是一种黑色的、粘稠的像石油一样的液体。她看着伤口,甚至露出了一种兴奋的表情。

“好疼呀……姐姐,你好凶。”她慢慢站了起来,身后的影子在灯光下突然拉长,

变成了某种张牙舞爪的多触手怪物的形状。“跑吧,姐姐。”林小鹿没有追,而是站在原地,

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甜美笑容。“尽情地跑吧。让恐惧发酵得更久一点。

等你充满了绝望的味道,我会来找你的。”江厌没有再开第二枪。

她知道现在的火力根本杀不死这个怪物。她转身冲出了大门。暴雨如注。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全身,冲刷着伤口的血迹,也让她发热的大脑瞬间清醒。

江厌拉开那辆黑色越野车的车门,跳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车子撞开了别墅的铁艺大门,冲进了漆黑的雨幕中。后视镜里,

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越来越远,像是一座吞噬人性的魔窟。江厌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没有哭。哪怕看到了父母那惨绝人寰的样子,她也没有掉一滴眼泪。眼泪是弱者的排泄物。

在这个怪物的游戏里,只有猎人和猎物。“林小鹿……”江厌看着前方漆黑的道路,

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森寒如刀。6城郊,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廉价汽车旅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劣质烟草气。窗外的霓虹灯牌坏了一半,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红蓝交错的光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江厌坐在狭窄的浴缸里,

水龙头里流出的冷水冲刷着她身上的血污。她已经在镜子前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清创手术。

没有麻药,她咬着一条毛巾,用打火机烧过的镊子把伤口里的玻璃渣一块块夹出来,

再用烈酒消毒,最后用强力胶带把皮肉粘合。整个过程,她满头冷汗,却始终一声不吭。

这种肉体上的剧痛,反而让她感到一种真实的活着的感觉。它像一道屏障,

暂时隔绝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恐惧。处理完伤口,江厌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她打开那台从别墅带出来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光映照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她在看那段录音的波形图。就是她在地下室从林小鹿身上偷来的那个录音笔。

之前因为逃亡没有仔细听,现在,在这个暂时安全的角落,江厌把音量调大,戴上了耳机。

这不仅仅是一段对话。前半段是林小鹿和一个声音嘶哑的男人的通话,

内容大概是关于“清理进度”和“同化程度”。但后半段,是一段极其刺耳的高频噪音,

以及……一种奇怪的低频脉冲。这种脉冲很有规律,像是某种生物的心跳,

又像是某种催眠的指令。江厌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了一个声波分析软件。

作为曾经拿过心理学和神经科学双学位的“天才疯子”,她很快就发现了这段音频的异常。

“这不是语言。”江厌盯着屏幕上那诡异的波形,喃喃自语,“这是一种神经干涉信号。

”她将那段低频脉冲分离出来,尝试着加快播放速度。原本沉闷的嗡嗡声,

突然变成了一种类似于人类哼唱摇篮曲的旋律。这旋律极具穿透力,即便隔着屏幕,

江厌也感到了一阵轻微的恍惚,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想要“顺从”、“依恋”的冲动。

她猛地摘下耳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这就是林小鹿的武器。根本没有什么魔法,

也没有什么不可抗拒的超自然魅力。这是一种生物科技,

是某种高维生物的捕食本能——通过释放特定的声波和生物信息素(就是那种甜腻的香味),

直接干涉人类大脑的杏仁核和前额叶皮层。杏仁核负责情绪,前额叶负责理智。那个怪物,

通过**杏仁核让人产生极端的“爱”与“保护欲”,同时抑制前额叶,

让人丧失逻辑判断能力。所以傅城才会觉得那是为了江厌好。

所以父母才会对着吃人的怪物鼓掌。

这就像是一种通过空气传播的、针对特定目标的“情感病毒”。

“寄生在‘爱’里的怪物……”江厌合上电脑,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她平时不抽烟,

但现在她需要尼古丁来镇定神经。既然知道了原理,那就不是无解的。

这种控制并不是完美的。第一,它需要持续的接触加强。林小鹿必须待在受害者身边,

或者通过声音、气味不断强化控制。第二,

强烈的痛觉和极端的情绪冲突可以短暂冲破这种控制。比如傅城在受伤时的暴怒,

虽然那是针对江厌的,但也证明他的情绪系统还没完全坏死。

第三……江厌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既然这怪物靠“爱”为食,

利用人类的软肋来编织囚笼。那么,只要我没有“爱”,

只要我变成一个彻底的、冷酷无情的怪物,你就无法吞噬我。更进一步。

如果你喜欢吃“爱”,那我就给你准备一场盛大的、掺了剧毒的“最后的晚餐”。这时,

房间里的老式电视机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屏幕上出现了江厌的照片,

虽然是黑白的证件照,但那双冷漠的眼睛依然让人印象深刻。“本台插播一条紧急通缉令。

今日凌晨,本市半山别墅区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嫌疑人江厌,女,22岁,

患有严重的反社会人格障碍及精神分裂症……”主持人面色凝重地念着稿子。

“嫌疑人残忍杀害家中宠物,并重伤其私人保镖,目前持枪在逃。据知情人透露,

嫌疑人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伪装能力,曾扬言要杀害其父母及妹妹……”画面一转,

出现了林小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她对着镜头,哭得楚楚动人,

脖子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那是根本不存在的伤)。“姐姐……如果你看得到,请你回来吧。

”林小鹿对着镜头哭喊,“我不怪你,爸爸妈妈也不怪你。只要你肯去医院治疗,

我们还是爱你的……”真是一场完美的表演。不仅掌控了别墅,现在还要利用舆论,

把江厌彻底钉在“疯子杀人魔”的耻辱柱上,让她在这个社会寸步难行。

江厌看着屏幕里的林小鹿,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她伸手拿起桌上的剪刀。“咔嚓。

”一缕长发落在地上。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几分钟后,

原本的长卷发变成了一头参差不齐的利落短发。江厌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的冷酷。

“你想玩舆论战?”江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那是一个暗网的黑客中介,

也是她曾经为了寻找**而建立的人脉之一。“是我。”“帮我查一个人,或者说,

查一个生物的来源。”“另外,给我准备一套直播设备。最高清的那种。”挂断电话,

江厌将烟头按灭在手心里。那种灼烧的痛感让她感到无比清醒。“林小鹿,你说得对。

”“以前的江厌已经死了。”7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对手拥有几乎无解的精神控制能力、庞大的社会资源以及一副极具欺骗性的皮囊。而江厌,

除了一身伤痛、一个通缉犯的身份和一颗绝对理智的大脑,一无所有。

但这正是江厌最擅长的领域。

作为曾经为了研究犯罪心理学而孤身潜入精神病院实习三个月的“疯子”,

她深知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攻不破的堡垒,只有找不到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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