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赵昊天合上报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叶凡，你又一次让我惊喜了。这份尽职调查报告，堪称教科书级别。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他拍了拍叶凡的肩膀，力量沉稳而有力：“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项目，是你职业生涯的里程碑。明天过后，整个金融圈都会知道你的名字。准备好迎接属于你的时代了吗？”

叶凡的心头涌上一股热流，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因激动而略带沙哑：“谢谢赵总栽培！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你从没让我失望过。”赵昊天笑道，“对了，这笔投资，我们是以鼎泰的名义发起，但资金大部分来自于我个人以及几个老朋友的私募基金。所以，这次的收益，我会按照超额部分，额外给你一个点的分成。”

一个点！

叶凡的呼吸猛地一滞。这次“星尘科技”的融资总额高达三个亿，若能成功上市，翻个几十倍是家常便饭。一个点的超额收益，那将是一个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赵总，这……太贵重了。”

“你应得的。”赵昊天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打一场漂亮的仗给我看。”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那淡淡的雪茄余味和激动到几乎要颤抖的叶凡。

巨大的喜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蓝图：公司的合伙人席位，黄浦江边的顶层豪宅，以及……苏晴那张明艳动人的笑脸。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女友苏晴的电话。

“亲爱的，成了！”电话一接通，他便迫不及待地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真的吗？太棒了！”苏晴的声音甜美而兴奋，“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那我们说好的滨江壹号的房子……”

“没问题，明天投决会一过，我们就去付定金。”叶凡豪情万丈地承诺。

“嗯！爱你！”苏晴在电话那头送上一个飞吻，“对了，我今天逛街看到一款爱马仕的新款包包，等你好消息哦。”

“买！”叶凡毫不犹豫地回答。此刻的他，有资格，也有能力满足她的一切愿望。

挂断电话，叶凡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心中却莫名地掠过一丝异样。

就像一首完美的交响乐中，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微弱，却无法忽视。

是哪里不对劲？

他重新坐下，目光再次投向那份完美的报告。数据、模型、访谈记录……一切都无懈可击。他甚至将所有核心数据重新验算了一遍，依旧找不到任何瑕疵。

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细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将整个项目的流程在脑海中重新过了一遍。从最初的项目筛选，到初步接触，再到尽职调查的每一个环节……

等等。

叶凡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细节。在一次对“星尘科技”核心技术团队的访谈中，那位首席技术官，一个叫李博士的中年男人，在回答某个关于底层算法源码的问题时，眼神似乎有过一瞬间的闪躲。

当时，他被对方天花乱坠的技术前景描绘所吸引，并未深究。现在回想起来，那丝闪躲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