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倾尽三年真心,换来册封礼上一场构陷。他亲手将伪造密信砸在我脸上,不念半分旧情。冷宫十指淌血,父亲惨遭折辱,我望着那个曾交付终身的男人渐行渐远。当所有人都认定我束手待毙时,我抬手放飞信鸽。这深宫高墙,再也困不住我——
我倾尽三年真心,换来册封礼上一场构陷。
他亲手将伪造密信砸在我脸上,不念半分旧情。
冷宫十指淌血,父亲惨遭折辱,我望着那个曾交付终身的男人渐行渐远。
当所有人都认定我束手待毙时,我抬手放飞信鸽。
这深宫高墙,再也困不住我——
......
册封大典。
我穿着十二层织金重绛的贤妃华服,一步步走上……
他嫌恶地避开了。
"父亲年迈,身患宿疾,经不起折腾。臣妾愿交出贤妃金印,打入冷宫——只求皇上彻查此案,还沈家清白!"
"清白?"
顾长渊冷冷地看着我。
"沈家养了个好儿子,里应外合图谋不轨。朕没将你当堂杖毙,已是念在往日情分。"
他转身,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来人,剥去沈氏礼服,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她皱起眉头。
"娘娘,这蹄子嘴硬得很——要不要加重分量?"
林嬷嬷问。
柳贵妃走上前,用涂着猩红蔻丹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沈念,你确实让本宫刮目相看。"
她笑了。
"但你不写,没关系。你爹会写的。"
她松开手,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像在擦什么脏东西。
"慎刑司的手段,可比……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拂袖而去。
脚步沉重。
但没有一丝迟疑。
当夜,风雪更大了。
我站在风雪里,望着北方天空。
"父亲,再撑几日。"
我低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指,缓缓攥紧成拳。
冰冷的雪花落在伤口上,激起一阵清醒的刺痛。
顾长渊,你说你只信证据。
那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