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娘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烫红了她的手背。她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妍希,你这是什么态度?三年清修还没让你学会规矩吗?”“学会了。”我说,“学会了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争的东西不要争,不该爱的人不要爱。”我娘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正要发作,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夫人,二小姐和姑爷到了,已经进了前厅。”...
我娘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烫红了她的手背。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妍希,你这是什么态度?三年清修还没让你学会规矩吗?”
“学会了。”我说,“学会了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争的东西不要争,不该爱的人不要爱。”
我娘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正要发作,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夫人,二**和姑爷到了,已经进了前厅。”
我娘立刻站起来,整了整衣……
秦知意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
“我什么?”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说错了吗?三年前那杯下了药的酒,不是你端给我的?那个被安排进我房间的男人,不是你找来的?最后带着代述来‘捉奸’的人,不是你秦知意?”
秦知意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与人私通被逮个正着,如今还敢污蔑我?”
“我污蔑你?”我笑了,“秦知意,这里……
他们转身要走,我叫住了他们。
“等等。”
代述回头看我。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他十五岁那年送我的生辰礼,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刻着雁字。
“这个还你。”我把玉佩放在桌上,“从今往后,你我两清。”
代述看着那块玉佩,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揽着秦知意走了。
我坐在偏厅里,听着前厅又传来谈笑声,好像刚才那场对峙从未发生……
“娘,”我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秦知意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会后悔吗?”
我娘冷笑:“后悔?我后悔的是没早点把你送去清修,让你学了这一身尖酸刻薄的毛病!”
我没再说话。
我娘甩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偏厅里。
窗外天色渐暗,雨已经停了,院子里传来丫鬟们收拾东西的声音。
我走到窗边,看着这座我从小长大的国公府。
三年前我被……
我娘叹了口气:“还没呢。这孩子命苦,三年前那事……唉,不说也罢。现在只盼着能找个不嫌弃她过去的人家,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
王夫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也是可怜。我倒是认识一个,城东张员外,去年丧偶,家里有三个孩子,正想找个续弦帮着持家。张员外年纪是大了些,四十有五了,但家境殷实,待人也好。妍希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帮着说合说合。”
我娘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
